第13章 現在開始接單
風險提示很明確。
中度輻射污染，生物毒素，變異生物群。而且備註里提到未爆炸公司設備。在廢土，這通常意味著各種噁心的陷阱，從自爆無人機到神經毒氣地雷，應有盡有。
「泰坦動力的安保人員......」喬不治回憶這個公司：「應該是那個生產動力外骨骼和軍用機械的巨頭。他們的安保人員通常裝備精良，屍體上的裝備可能值錢。」
點擊接單。
【訂單已接受。導航啟動。預計抵達時間：25分鐘。】
【鑑於訂單風險等級，平台建議租賃以下裝備：防輻射增強塗層（80點）、生物毒素過濾插件（60點）、輕型護甲（100點）。點擊查看詳情。】
喬不治直接關掉提示。
「還租？再租下去我下輩子都得給公司打工。屬性點剛加完，正好試試效果。有了自保之力，可以不用租賃。」
麵包車駛出營地，留下滿地狼藉和麻木的倖存者。
西南方向的廢土地貌更加破碎。
舊時代的公路早已碎裂成混凝土塊，被變異植物根系頂起，形成怪異的隆起。喬不治不得不頻繁繞行，麵包車在崎嶇地面上顛簸得像是要散架。
十二公里開了半小時。
舊水處理廠出現在視野里時，喬不治第一感覺是：這地方死過很多人。
不是直覺，是視覺證據。廠區外圍的鐵絲網上掛著至少十幾具風乾的屍體，有些只剩下骨架，有些還保留著乾癟的皮膚，在風中輕輕搖晃，像某種詭異的風鈴。
廠區主體建築是一個巨大的混凝土結構，屋頂已經部分坍塌，露出鏽蝕的鋼筋。側面的幾個儲水罐鏽穿了底，暗紅色的積水在罐底形成一個個小水窪，水面漂浮著油污和不明泡沫。
空氣中瀰漫著鐵鏽、腐爛物和某種甜膩化學物質混合的氣味。
喬不治在距離廠區兩百米處停車，先進行標準環境掃描。
【輻射值：中（超出安全閾值37%）】
【生物污染：中高（檢測到多種複合毒素）】
【生命信號：微弱，多個，非人類特徵】
【能量讀數：不穩定，檢測到可能的爆炸物殘留】
「真是個度假勝地。」喬不治戴上頭盔，檢查防護服密封性。
因為有了敏捷速度，所以喬不治決定輕裝上陣。只帶基礎工具包、手持終端、一把自製砍刀。刀刃是用舊鋸條磨的，粗糙但堅固。還有一把公司配發的標準收屍自動步槍，威力能打穿變異生物的皮。
之前一直沒有使用自動步槍，就是因為遇見的危險要麼太弱要麼太強，熱武器根本沒用。
好吧，難言之隱其實是，喬不治一直沒找到原主的槍械放在哪，今天才知道，居然藏在車底盤，真是無語。
屬性提升後的身體讓喬不治感覺裝備輕了不少。下了車試著快速移動幾步，敏捷而平穩，幾乎沒有發出聲音。
「增加了敏捷果然不一樣。」喬不治心想：「就現在這個身手，當小偷也能發財了。」
喬不治悄無聲息的接近廠區。
鐵絲網上的屍體大多是廢土流浪者打扮，從腐爛程度看死了至少幾個月。但有幾具比較新鮮，穿著統一的灰色制服，胸前有泰坦動力的三角標誌。
「安保人員。」喬不治確認目標。
這些屍體居然沒有被收屍，有些奇怪。
喬不治找到鐵絲網的一個破口，彎腰鑽進去。
廠區內部比外面更糟糕。地面覆蓋著一層黏膩的黑色物質，踩上去會留下清晰的腳印。破碎的管道像巨蛇的屍體橫七豎八地躺著，有些還在滲出暗綠色的液體。
終端震動，導航指向主建築內部。
喬不治貼著牆移動，警惕地觀察四周。危險感知沒有強烈預警，但有一種持續的、低強度的不安感，像背景噪音一樣存在。
主建築入口是一扇厚重的金屬門，半開著，門軸鏽死了。喬不治側身擠進去。
內部昏暗，只有從屋頂破洞漏下的天光提供照明。空氣中灰塵瀰漫，在手電筒光束中像無數飛舞的微塵。
地上有血跡。
不是新鮮的血，是已經發黑、乾涸的血跡，拖拽出一道道痕跡，指向建築深處。
喬不治跟著痕跡前進。
穿過一個滿是鏽蝕控制台的大廳，進入一條走廊。走廊兩側是辦公室，門大多被暴力破壞，裡面一片狼藉。
在第三個辦公室門口，他找到了第一具屍體。
泰坦動力安保人員，男性，仰面躺在地上。防彈背心被撕開一個大口子，下面的胸腔完全塌陷，像是被什麼重物砸過。他手裡還握著一把公司制式步槍，但槍管彎了，顯然經歷過激烈戰鬥。
喬不治蹲下檢查。
【掃描中......】
【確認標的物：泰坦動力安保人員（編號TT-SEC-8843）】
【死亡原因：胸腔粉碎性骨折，內臟破裂】
【污染程度：中度（輻射+生物毒素複合污染）】
【可回收狀態：骨骼完整度72%，器官完整度35%，血液已污染不可用】
終端自動計算出預估價值：這具屍體大概值40信用點，主要是骨骼和一些還能用的電子植入物。
喬不治開始工作。
「您好，您好，您好，全國美利堅人力資源回收大王，現在為您服務！」
開始切割屍體！這時候屬性提升的效果立刻顯現。以前需要用雙手才能掰開的胸腔，現在單手就能輕鬆處理。骨鋸切割肋骨時手穩得像機械臂，切口平整。摘除器官的速度快了一倍，而且幾乎沒有損傷。
「力量和敏捷，果然選對了。」喬不治一邊操作一邊評估：「還有最開始獲得的手部穩健，嗯，相當於專業外科醫生的手穩，加上建築工人的力量。收屍這行，我真是越來越專業了。」
第一具處理完畢，裝袋。
繼續前進。
第二具屍體在走廊盡頭，是個女性安保人員。她的死狀更慘！下半身幾乎不見了，像是被什麼東西硬生生扯斷。斷裂處不是整齊的切口，而是撕裂傷，骨頭和肌肉纖維猙獰地外露。
喬不治皺眉。這不像是槍傷或爆炸傷，更像是......被咬斷的。
中度輻射污染，生物毒素，變異生物群。而且備註里提到未爆炸公司設備。在廢土，這通常意味著各種噁心的陷阱，從自爆無人機到神經毒氣地雷，應有盡有。
「泰坦動力的安保人員......」喬不治回憶這個公司：「應該是那個生產動力外骨骼和軍用機械的巨頭。他們的安保人員通常裝備精良，屍體上的裝備可能值錢。」
點擊接單。
【訂單已接受。導航啟動。預計抵達時間：25分鐘。】
【鑑於訂單風險等級，平台建議租賃以下裝備：防輻射增強塗層（80點）、生物毒素過濾插件（60點）、輕型護甲（100點）。點擊查看詳情。】
喬不治直接關掉提示。
「還租？再租下去我下輩子都得給公司打工。屬性點剛加完，正好試試效果。有了自保之力，可以不用租賃。」
麵包車駛出營地，留下滿地狼藉和麻木的倖存者。
西南方向的廢土地貌更加破碎。
舊時代的公路早已碎裂成混凝土塊，被變異植物根系頂起，形成怪異的隆起。喬不治不得不頻繁繞行，麵包車在崎嶇地面上顛簸得像是要散架。
十二公里開了半小時。
舊水處理廠出現在視野里時，喬不治第一感覺是：這地方死過很多人。
不是直覺，是視覺證據。廠區外圍的鐵絲網上掛著至少十幾具風乾的屍體，有些只剩下骨架，有些還保留著乾癟的皮膚，在風中輕輕搖晃，像某種詭異的風鈴。
廠區主體建築是一個巨大的混凝土結構，屋頂已經部分坍塌，露出鏽蝕的鋼筋。側面的幾個儲水罐鏽穿了底，暗紅色的積水在罐底形成一個個小水窪，水面漂浮著油污和不明泡沫。
空氣中瀰漫著鐵鏽、腐爛物和某種甜膩化學物質混合的氣味。
喬不治在距離廠區兩百米處停車，先進行標準環境掃描。
【輻射值：中（超出安全閾值37%）】
【生物污染：中高（檢測到多種複合毒素）】
【生命信號：微弱，多個，非人類特徵】
【能量讀數：不穩定，檢測到可能的爆炸物殘留】
「真是個度假勝地。」喬不治戴上頭盔，檢查防護服密封性。
因為有了敏捷速度，所以喬不治決定輕裝上陣。只帶基礎工具包、手持終端、一把自製砍刀。刀刃是用舊鋸條磨的，粗糙但堅固。還有一把公司配發的標準收屍自動步槍，威力能打穿變異生物的皮。
之前一直沒有使用自動步槍，就是因為遇見的危險要麼太弱要麼太強，熱武器根本沒用。
好吧，難言之隱其實是，喬不治一直沒找到原主的槍械放在哪，今天才知道，居然藏在車底盤，真是無語。
屬性提升後的身體讓喬不治感覺裝備輕了不少。下了車試著快速移動幾步，敏捷而平穩，幾乎沒有發出聲音。
「增加了敏捷果然不一樣。」喬不治心想：「就現在這個身手，當小偷也能發財了。」
喬不治悄無聲息的接近廠區。
鐵絲網上的屍體大多是廢土流浪者打扮，從腐爛程度看死了至少幾個月。但有幾具比較新鮮，穿著統一的灰色制服，胸前有泰坦動力的三角標誌。
「安保人員。」喬不治確認目標。
這些屍體居然沒有被收屍，有些奇怪。
喬不治找到鐵絲網的一個破口，彎腰鑽進去。
廠區內部比外面更糟糕。地面覆蓋著一層黏膩的黑色物質，踩上去會留下清晰的腳印。破碎的管道像巨蛇的屍體橫七豎八地躺著，有些還在滲出暗綠色的液體。
終端震動，導航指向主建築內部。
喬不治貼著牆移動，警惕地觀察四周。危險感知沒有強烈預警，但有一種持續的、低強度的不安感，像背景噪音一樣存在。
主建築入口是一扇厚重的金屬門，半開著，門軸鏽死了。喬不治側身擠進去。
內部昏暗，只有從屋頂破洞漏下的天光提供照明。空氣中灰塵瀰漫，在手電筒光束中像無數飛舞的微塵。
地上有血跡。
不是新鮮的血，是已經發黑、乾涸的血跡，拖拽出一道道痕跡，指向建築深處。
喬不治跟著痕跡前進。
穿過一個滿是鏽蝕控制台的大廳，進入一條走廊。走廊兩側是辦公室，門大多被暴力破壞，裡面一片狼藉。
在第三個辦公室門口，他找到了第一具屍體。
泰坦動力安保人員，男性，仰面躺在地上。防彈背心被撕開一個大口子，下面的胸腔完全塌陷，像是被什麼重物砸過。他手裡還握著一把公司制式步槍，但槍管彎了，顯然經歷過激烈戰鬥。
喬不治蹲下檢查。
【掃描中......】
【確認標的物：泰坦動力安保人員（編號TT-SEC-8843）】
【死亡原因：胸腔粉碎性骨折，內臟破裂】
【污染程度：中度（輻射+生物毒素複合污染）】
【可回收狀態：骨骼完整度72%，器官完整度35%，血液已污染不可用】
終端自動計算出預估價值：這具屍體大概值40信用點，主要是骨骼和一些還能用的電子植入物。
喬不治開始工作。
「您好，您好，您好，全國美利堅人力資源回收大王，現在為您服務！」
開始切割屍體！這時候屬性提升的效果立刻顯現。以前需要用雙手才能掰開的胸腔，現在單手就能輕鬆處理。骨鋸切割肋骨時手穩得像機械臂，切口平整。摘除器官的速度快了一倍，而且幾乎沒有損傷。
「力量和敏捷，果然選對了。」喬不治一邊操作一邊評估：「還有最開始獲得的手部穩健，嗯，相當於專業外科醫生的手穩，加上建築工人的力量。收屍這行，我真是越來越專業了。」
第一具處理完畢，裝袋。
繼續前進。
第二具屍體在走廊盡頭，是個女性安保人員。她的死狀更慘！下半身幾乎不見了，像是被什麼東西硬生生扯斷。斷裂處不是整齊的切口，而是撕裂傷，骨頭和肌肉纖維猙獰地外露。
喬不治皺眉。這不像是槍傷或爆炸傷，更像是......被咬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