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測試
第62章 測試
霍雨浩連忙點頭，眼睛亮亮的。
唐雅在旁邊高興地拉了拉貝貝的袖子：「你聽，帆羽老師說小雨浩天賦還行！」
貝貝笑著點了點頭。
帆羽沒理會他們，轉身朝場地中央走去，邊走邊說：「跟上來，別亂碰東西。」
霍雨浩趕緊跟上，唐雅和貝貝也跟在後頭。林夜本來打算走，但唐雅回頭沖他招手：「林夜，來都來了，看看再走唄！」
林夜頓了一下，還是跟了上去。
場地中央擺著一張巨大的金屬工作檯，上面放著各種工具和材料。工作檯旁邊立著幾個架子，架子上擺著大大小小的魂導器半成品，有的已經能看出形狀，有的還是一堆零件。
帆羽走到工作檯前，拿起一塊巴掌大的金屬板，遞給霍雨浩。
「這幾天教你的東西還記得吧？把這上面刻一個一級核心，聚能的那種，最簡單的版本。」
霍雨浩接過金屬板，手有些抖。
他深吸一口氣，走到工作檯前，拿起刻刀，低頭開始雕刻。
唐雅和貝貝站在旁邊，不敢出聲打擾。林夜靠在旁邊一根柱子上，目光落在霍雨浩手上。
霍雨浩的動作很慢，每一刀都刻得小心翼翼。他的精神力確實不錯，能感覺到他在用精神力引導刻刀，這是魂導師的基本功。但手法生疏，下刀猶豫，一看就是剛學沒幾天。
刻了大概一刻鐘，霍雨浩放下刻刀，抬頭看向帆羽，額頭上已經滲出一層細汗。
帆羽拿起那塊金屬板，看了一眼，沒說話，隨手遞給了旁邊的林夜。
林夜接過來看了看。
核心法陣刻得歪歪扭扭，有幾處紋路深淺不一，但整體結構是對的，魂力迴路也能走通。對於一個學了幾天的新人來說，算是不錯了。
「能用。」林夜把金屬板遞迴去，「就是效率低了點，充能慢。」
帆羽點了點頭，看了霍雨浩一眼：「還行，比昨天強點。」
霍雨浩鬆了口氣，臉上露出一點笑容。
帆羽把金屬板放在工作檯上，目光掃了一圈，最後落在林夜身上。
「你看得懂，手上應該也有功夫吧？」他隨手拿起另一塊空白金屬板，遞給林夜，，刻一個看看。」
林夜愣了一下。
唐雅在旁邊起鬨：「對對對，林夜你也露一手！」
貝貝笑著沒說話，但目光也落在林夜身上。
霍雨浩往旁邊讓了讓，眼睛亮亮地看著林夜，想看他怎麼刻。
林夜看了看手裡那塊金屬板，又看了看帆羽。
他確實不是魂導師，但雕刻這東西，他練過。而且他有白眼。
白眼的能力不只是透視和洞察，它還能讓林夜在微觀層面捕捉到最細微的細節。
此刻他抬眼掃過那塊空白金屬板，眼角的青筋微微凸起，金屬板表面的紋理、密度分布、甚至內部極細微的雜質，全都清清楚楚地浮現在視野里。
這讓他下刀之前，就已經知道每一刀該刻在哪裡，該用多大力。
他走到工作檯前，拿起刻刀。
沒有猶豫，下刀。
唐雅本來還笑嘻嘻的，看了幾眼，笑容就僵在臉上了。
林夜的動作太快了。
刻刀在他手裡像活的一樣，在金屬板上飛速遊走，紋路一道接一道浮現出來，沒有停頓，沒有猶豫，每一刀都乾淨利落。金屬屑簌簌落下，很快就在工作檯上積了一小堆。
霍雨浩的眼睛越睜越大。
他學了幾天，知道刻核心有多難。每一刀都要用精神力引導，稍微偏一點整個核心就廢了。
而林夜現在刻的這個，明顯比他那個複雜得多。
不到三分鐘，林夜放下刻刀。
他把刻好的金屬板遞給帆羽，隨口說：「麻痹射線的基本核心，應該勉強能夠用吧。」
帆羽接過來，低頭仔細看了看。
紋路清晰，深淺均勻，魂力迴路流暢完整，沒有一絲多餘的下刀。
這種水平，不是練過一兩年能有的。
他抬眼看向林夜，目光里多了一點別的東西。
「三級魂導師。」
唐雅倒吸一口涼氣：「三級？林夜你剛才不是說你不是魂導師嗎？」
林夜看了她一眼：」不是，只是會刻。」
「會刻？」唐雅瞪大眼睛，「會刻三級核心叫只是會刻？你知道三級魂導師什麼概念嗎？」
貝貝在旁邊笑著說：「三級魂導師，放在魂導系那邊，已經是正式職稱了。外院學員里能到三級的，一隻手數得過來。」
霍雨浩站在旁邊，整個人都愣住了。
他剛才還在為自己刻出一個最簡單的核心而高興，現在看著林夜隨手刻出來的三級核心，忽然覺得自己那點成績什麼都不是。
林夜看了眼霍雨浩的表情，把刻刀放下。
「別多想。」他說，「你才學幾天。而且我這是取巧，武魂自帶的能力，能讓下刀的時候穩一點。」
霍雨浩抬起頭，愣了一下。
唐雅好奇地問：「武魂？你武魂是什麼來著？」
「白眼。」林夜指了指自己的眼睛，「能看得更細，下刀的時候不容易偏。換了別人沒這能力，想練到我這個程度，得多花不少時間。」
他說的是實話。沒有白眼的微觀洞察，光靠手感和精神力引導，要達到這種速度和精度，確實需要大量的練習。
他練過雕刻不假，但能這麼快上手，白眼幫了大忙。
霍雨浩聽了，臉上那種失落的表情淡了一些。他不是沒天賦，只是起步晚，也沒有這種天生適合雕刻的武魂。
「你是精神系，走魂導師這條路是對的。」林夜說，「放寬心，別太急。你這天賦，慢慢來就行，不用把自己逼得太狠。」
霍雨浩愣了一下，眼眶有些發紅，用力點了點頭。
唐雅在旁邊拍了拍他的肩膀：「聽見沒，林夜都這麼說，你肯定行的！」
帆羽把那塊三級核心放在工作檯上，看了林夜一眼：「武魂系的人，有這手藝，浪費了。」
林夜沒接話。
帆羽也沒多說，轉向霍雨浩：「今天的測試就這樣，明天繼續來，把基礎練紮實。」
霍雨浩連忙點頭。
林夜看了看時間，轉身朝門口走去。
這次唐雅沒再喊他，只是沖他背影揮了揮手。
走出試驗區，外面的陽光有些刺眼。
林夜眯了眯眼，加快腳步朝校門走去。魂獸血還沒買，再耽誤下去，天黑前未必能回來。
霍雨浩連忙點頭，眼睛亮亮的。
唐雅在旁邊高興地拉了拉貝貝的袖子：「你聽，帆羽老師說小雨浩天賦還行！」
貝貝笑著點了點頭。
帆羽沒理會他們，轉身朝場地中央走去，邊走邊說：「跟上來，別亂碰東西。」
霍雨浩趕緊跟上，唐雅和貝貝也跟在後頭。林夜本來打算走，但唐雅回頭沖他招手：「林夜，來都來了，看看再走唄！」
林夜頓了一下，還是跟了上去。
場地中央擺著一張巨大的金屬工作檯，上面放著各種工具和材料。工作檯旁邊立著幾個架子，架子上擺著大大小小的魂導器半成品，有的已經能看出形狀，有的還是一堆零件。
帆羽走到工作檯前，拿起一塊巴掌大的金屬板，遞給霍雨浩。
「這幾天教你的東西還記得吧？把這上面刻一個一級核心，聚能的那種，最簡單的版本。」
霍雨浩接過金屬板，手有些抖。
他深吸一口氣，走到工作檯前，拿起刻刀，低頭開始雕刻。
唐雅和貝貝站在旁邊，不敢出聲打擾。林夜靠在旁邊一根柱子上，目光落在霍雨浩手上。
霍雨浩的動作很慢，每一刀都刻得小心翼翼。他的精神力確實不錯，能感覺到他在用精神力引導刻刀，這是魂導師的基本功。但手法生疏，下刀猶豫，一看就是剛學沒幾天。
刻了大概一刻鐘，霍雨浩放下刻刀，抬頭看向帆羽，額頭上已經滲出一層細汗。
帆羽拿起那塊金屬板，看了一眼，沒說話，隨手遞給了旁邊的林夜。
林夜接過來看了看。
核心法陣刻得歪歪扭扭，有幾處紋路深淺不一，但整體結構是對的，魂力迴路也能走通。對於一個學了幾天的新人來說，算是不錯了。
「能用。」林夜把金屬板遞迴去，「就是效率低了點，充能慢。」
帆羽點了點頭，看了霍雨浩一眼：「還行，比昨天強點。」
霍雨浩鬆了口氣，臉上露出一點笑容。
帆羽把金屬板放在工作檯上，目光掃了一圈，最後落在林夜身上。
「你看得懂，手上應該也有功夫吧？」他隨手拿起另一塊空白金屬板，遞給林夜，，刻一個看看。」
林夜愣了一下。
唐雅在旁邊起鬨：「對對對，林夜你也露一手！」
貝貝笑著沒說話，但目光也落在林夜身上。
霍雨浩往旁邊讓了讓，眼睛亮亮地看著林夜，想看他怎麼刻。
林夜看了看手裡那塊金屬板，又看了看帆羽。
他確實不是魂導師，但雕刻這東西，他練過。而且他有白眼。
白眼的能力不只是透視和洞察，它還能讓林夜在微觀層面捕捉到最細微的細節。
此刻他抬眼掃過那塊空白金屬板，眼角的青筋微微凸起，金屬板表面的紋理、密度分布、甚至內部極細微的雜質，全都清清楚楚地浮現在視野里。
這讓他下刀之前，就已經知道每一刀該刻在哪裡，該用多大力。
他走到工作檯前，拿起刻刀。
沒有猶豫，下刀。
唐雅本來還笑嘻嘻的，看了幾眼，笑容就僵在臉上了。
林夜的動作太快了。
刻刀在他手裡像活的一樣，在金屬板上飛速遊走，紋路一道接一道浮現出來，沒有停頓，沒有猶豫，每一刀都乾淨利落。金屬屑簌簌落下，很快就在工作檯上積了一小堆。
霍雨浩的眼睛越睜越大。
他學了幾天，知道刻核心有多難。每一刀都要用精神力引導，稍微偏一點整個核心就廢了。
而林夜現在刻的這個，明顯比他那個複雜得多。
不到三分鐘，林夜放下刻刀。
他把刻好的金屬板遞給帆羽，隨口說：「麻痹射線的基本核心，應該勉強能夠用吧。」
帆羽接過來，低頭仔細看了看。
紋路清晰，深淺均勻，魂力迴路流暢完整，沒有一絲多餘的下刀。
這種水平，不是練過一兩年能有的。
他抬眼看向林夜，目光里多了一點別的東西。
「三級魂導師。」
唐雅倒吸一口涼氣：「三級？林夜你剛才不是說你不是魂導師嗎？」
林夜看了她一眼：」不是，只是會刻。」
「會刻？」唐雅瞪大眼睛，「會刻三級核心叫只是會刻？你知道三級魂導師什麼概念嗎？」
貝貝在旁邊笑著說：「三級魂導師，放在魂導系那邊，已經是正式職稱了。外院學員里能到三級的，一隻手數得過來。」
霍雨浩站在旁邊，整個人都愣住了。
他剛才還在為自己刻出一個最簡單的核心而高興，現在看著林夜隨手刻出來的三級核心，忽然覺得自己那點成績什麼都不是。
林夜看了眼霍雨浩的表情，把刻刀放下。
「別多想。」他說，「你才學幾天。而且我這是取巧，武魂自帶的能力，能讓下刀的時候穩一點。」
霍雨浩抬起頭，愣了一下。
唐雅好奇地問：「武魂？你武魂是什麼來著？」
「白眼。」林夜指了指自己的眼睛，「能看得更細，下刀的時候不容易偏。換了別人沒這能力，想練到我這個程度，得多花不少時間。」
他說的是實話。沒有白眼的微觀洞察，光靠手感和精神力引導，要達到這種速度和精度，確實需要大量的練習。
他練過雕刻不假，但能這麼快上手，白眼幫了大忙。
霍雨浩聽了，臉上那種失落的表情淡了一些。他不是沒天賦，只是起步晚，也沒有這種天生適合雕刻的武魂。
「你是精神系，走魂導師這條路是對的。」林夜說，「放寬心，別太急。你這天賦，慢慢來就行，不用把自己逼得太狠。」
霍雨浩愣了一下，眼眶有些發紅，用力點了點頭。
唐雅在旁邊拍了拍他的肩膀：「聽見沒，林夜都這麼說，你肯定行的！」
帆羽把那塊三級核心放在工作檯上，看了林夜一眼：「武魂系的人，有這手藝，浪費了。」
林夜沒接話。
帆羽也沒多說，轉向霍雨浩：「今天的測試就這樣，明天繼續來，把基礎練紮實。」
霍雨浩連忙點頭。
林夜看了看時間，轉身朝門口走去。
這次唐雅沒再喊他，只是沖他背影揮了揮手。
走出試驗區，外面的陽光有些刺眼。
林夜眯了眯眼，加快腳步朝校門走去。魂獸血還沒買，再耽誤下去，天黑前未必能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