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尋找求生之路
「不看！」
「先生，看一看吧。嶄新的鯨膠。便宜賣！」
「哪來的孩子，真將我當冤大頭耍呢。拿風化的鯨膠騙我是新到貨的東西，給我滾開！」
王聖殷勤地兜售著東西。一名不耐煩的貴族伸出手，一腳踢開王聖。然後像是什麼都沒有發生似地走進夜總會。
林昊走到王聖的身邊，呼道：「王聖！」
王聖楞了一下，從地面上爬起來，訕訕地笑道：「老大，你怎麼在這裡？」
「我可沒有承認是你的老大。」林昊眼神瞄向王聖的手，問道：「王聖，你剛才在賣什麼東西？」
「鯨膠。」
「能讓我看看嗎？」
「當然可以。」王聖抬起手，將手裡拿著的鯨膠遞給林昊。
鯨膠通體為黑色，上面有著非常明顯的風化痕跡。
林昊仔細觀察了一會兒，問道：「這東西你賣多少錢？」
王聖愕然道：「你要買？」
林昊點頭，「只是不知道你賣多少錢？」
王聖抬起右手摸著後腦勺，「也不是值錢的東西。既然老大你看上了，那麼我送給你好了！」
林昊微微搖頭，「王聖，你還是說個價格吧。我不白拿你的東西。」
王聖頓了頓，道：「我賣別人三枚金魂幣，賣你一枚金魂幣好了。」
林昊啞然，「一枚金魂幣？」
王聖訕訕地笑道：「老大，你我是自己人，我也不騙你。這塊鯨膠年限本為千年，色澤應當是金黃通透，如同金色水晶。由於風化了，品質有所降低。一枚金魂幣的價錢，等同於百年年限的鯨膠的價格。你買了不會吃虧，同時我也有著賺！」
「成交，我剛好領取了本月的魂師津貼，有一枚金魂幣。」林昊從口袋裡面取出，剛剛從武魂殿領取的這個月的魂師津貼。
一枚金魂幣等同於10枚銀魂幣，等同於1000枚銅魂幣。
林昊倒不是覺著價格貴了，而是覺著價格太便宜了。頓了頓，問道：「你手裡還有鯨膠嗎？」
王聖神色錯愕，「老大，你還要？」
林昊點頭。
王聖道：「有是有。老大，你手裡的鯨膠可以供你使用好長一段時間，你為什麼還要買鯨膠？」
由於信息差的原因，當下斗羅大陸沒有人識得鯨膠的價值。
人們對鯨膠的作用止限於催情壯陽。
但凡依靠外物榨乾身體的機能都是有害的。所以大部分的人尋歡作樂的時候，不會使用鯨膠。猶如前一世的人，尋歡的時候不會使用「西地那非」。
這也使得百年年限的鯨膠只值個位金魂幣。而且一向是有市無價。
林昊道：「你甭管原因，你還有嗎？」
王聖道：「你手裡的鯨膠都是我賭鬼的爸爸生前留下的。你要是買鯨膠，我可以幫你想辦法去採購。老大，你要多少？」
「無論年限，有多少要多少。」
「啊？」
「由於資金的原因，等我領取了後續的魂師津貼，我再給你錢。」
「老大，我信得過你。那就這樣說定了。」王聖眼珠子轉動，心中盤算著依靠著鯨膠，他也能小賺一筆錢財，道：「我這就去為你採購鯨膠！」
林昊目送著王聖的離開。手握著鯨膠，環顧周圍，走到陰暗的無人巷道中。
他摘下腰間院長送的短劍，朝著黑色的鯨膠表面輕輕一划。
表面被割破，露出一抹深黃色的顏色。
「果然是萬年年限！」林昊情緒興奮。
鯨膠的年限根據顏色而定。
十年年限為白色，百年為淡黃色，千年為金黃色。如果鯨膠年限達到萬年，那麼顏色會變成深黃色。
一萬年後，千年年限的鯨膠至少價值六千枚金魂幣。
而現在，需求極低的千年鯨膠，最高只值十枚金魂幣。價格還不如一塊紫色的水晶呢。
這就是信息差帶來的機遇。
回到宿舍，林昊取出鯨膠。
環顧左右，雖然宿舍內空蕩蕩的，只有他一個人。但是他沒有在這裡吸收鯨膠。
「必須在外面租個房子。鯨膠的秘密藏著越久，對我會越有利！」
一旦鯨膠能對魂師修行有益的信息被其他人知曉，可以想像魂師一定會瘋搶鯨膠。到時候價格會被炒到一個高價。
這顯然是對林昊不利的。
「錢，說到底還是錢的問題！」
如果有錢，那麼林昊就可以在外面租房子住。
如果有錢，那麼林昊就可以入讀更好的魂師學院。
如果有錢，那麼林昊就不怕鯨膠的價格瘋漲。
「咚咚咚！」
敲門聲響起。
林昊將鯨膠裝進口袋，起身開門。
門外站著蕭塵宇，和還用紗布綁著右臂吊在脖子上的凌風。
林昊問道：「有事嗎？」
「老大……」
「打住，我可沒有答應成為你們的老大。」
「你打敗了唐三，按照我們的規矩，您就是我們的老大。」蕭塵宇一邊說著，不等林昊說話，趕忙從儲物魂導器中取出一個硬疙瘩。
林昊愕然，「鯨膠？」
硬疙瘩色澤金黃通透，如同金色水晶。
不談實用價值。以它的顏色，只是擺放在家裡也顯得極為好看。
蕭塵宇猥瑣地笑道：「實不相瞞，這是我那當城主的爸爸的屬下送給他的禮物。今天凌風看到你在王聖手裡買了一塊鯨膠。寶劍贈英雄，好東西只送給識貨的人。老大，之前是我不對，還請您能收下我的賠禮！」
道歉？
林昊楞了楞。
他再次上下打量著蕭塵宇。後者身為城主之子，竟然肯對一個工讀生道歉。
就沖這份品行，著實讓人感到難得。
林昊眼神轉移到鯨膠上。
千年年限的鯨膠能讓魂師身體承受度無副作用，提高吸收魂環的年限，尤其是還能改善資質。效果方面比百年鯨膠更好。
林昊問道：「你要將它當做賠禮送給我？」
蕭塵宇道：「是的，還請您能收下我的賠禮！」
林昊笑了笑，伸出手接過蕭塵宇雙手遞來的鯨膠，「好，那我就原諒你了！」
蕭塵宇嘴角一咧，心中暗喜，旋即空手一翻，從儲物魂導器中取出一袋錢袋，同樣遞給林昊道：「老大，這是這個月收取的保護費。除了其它一切開支，剩下的是您應得的。一共是八百七十枚銅魂幣！」
「先生，看一看吧。嶄新的鯨膠。便宜賣！」
「哪來的孩子，真將我當冤大頭耍呢。拿風化的鯨膠騙我是新到貨的東西，給我滾開！」
王聖殷勤地兜售著東西。一名不耐煩的貴族伸出手，一腳踢開王聖。然後像是什麼都沒有發生似地走進夜總會。
林昊走到王聖的身邊，呼道：「王聖！」
王聖楞了一下，從地面上爬起來，訕訕地笑道：「老大，你怎麼在這裡？」
「我可沒有承認是你的老大。」林昊眼神瞄向王聖的手，問道：「王聖，你剛才在賣什麼東西？」
「鯨膠。」
「能讓我看看嗎？」
「當然可以。」王聖抬起手，將手裡拿著的鯨膠遞給林昊。
鯨膠通體為黑色，上面有著非常明顯的風化痕跡。
林昊仔細觀察了一會兒，問道：「這東西你賣多少錢？」
王聖愕然道：「你要買？」
林昊點頭，「只是不知道你賣多少錢？」
王聖抬起右手摸著後腦勺，「也不是值錢的東西。既然老大你看上了，那麼我送給你好了！」
林昊微微搖頭，「王聖，你還是說個價格吧。我不白拿你的東西。」
王聖頓了頓，道：「我賣別人三枚金魂幣，賣你一枚金魂幣好了。」
林昊啞然，「一枚金魂幣？」
王聖訕訕地笑道：「老大，你我是自己人，我也不騙你。這塊鯨膠年限本為千年，色澤應當是金黃通透，如同金色水晶。由於風化了，品質有所降低。一枚金魂幣的價錢，等同於百年年限的鯨膠的價格。你買了不會吃虧，同時我也有著賺！」
「成交，我剛好領取了本月的魂師津貼，有一枚金魂幣。」林昊從口袋裡面取出，剛剛從武魂殿領取的這個月的魂師津貼。
一枚金魂幣等同於10枚銀魂幣，等同於1000枚銅魂幣。
林昊倒不是覺著價格貴了，而是覺著價格太便宜了。頓了頓，問道：「你手裡還有鯨膠嗎？」
王聖神色錯愕，「老大，你還要？」
林昊點頭。
王聖道：「有是有。老大，你手裡的鯨膠可以供你使用好長一段時間，你為什麼還要買鯨膠？」
由於信息差的原因，當下斗羅大陸沒有人識得鯨膠的價值。
人們對鯨膠的作用止限於催情壯陽。
但凡依靠外物榨乾身體的機能都是有害的。所以大部分的人尋歡作樂的時候，不會使用鯨膠。猶如前一世的人，尋歡的時候不會使用「西地那非」。
這也使得百年年限的鯨膠只值個位金魂幣。而且一向是有市無價。
林昊道：「你甭管原因，你還有嗎？」
王聖道：「你手裡的鯨膠都是我賭鬼的爸爸生前留下的。你要是買鯨膠，我可以幫你想辦法去採購。老大，你要多少？」
「無論年限，有多少要多少。」
「啊？」
「由於資金的原因，等我領取了後續的魂師津貼，我再給你錢。」
「老大，我信得過你。那就這樣說定了。」王聖眼珠子轉動，心中盤算著依靠著鯨膠，他也能小賺一筆錢財，道：「我這就去為你採購鯨膠！」
林昊目送著王聖的離開。手握著鯨膠，環顧周圍，走到陰暗的無人巷道中。
他摘下腰間院長送的短劍，朝著黑色的鯨膠表面輕輕一划。
表面被割破，露出一抹深黃色的顏色。
「果然是萬年年限！」林昊情緒興奮。
鯨膠的年限根據顏色而定。
十年年限為白色，百年為淡黃色，千年為金黃色。如果鯨膠年限達到萬年，那麼顏色會變成深黃色。
一萬年後，千年年限的鯨膠至少價值六千枚金魂幣。
而現在，需求極低的千年鯨膠，最高只值十枚金魂幣。價格還不如一塊紫色的水晶呢。
這就是信息差帶來的機遇。
回到宿舍，林昊取出鯨膠。
環顧左右，雖然宿舍內空蕩蕩的，只有他一個人。但是他沒有在這裡吸收鯨膠。
「必須在外面租個房子。鯨膠的秘密藏著越久，對我會越有利！」
一旦鯨膠能對魂師修行有益的信息被其他人知曉，可以想像魂師一定會瘋搶鯨膠。到時候價格會被炒到一個高價。
這顯然是對林昊不利的。
「錢，說到底還是錢的問題！」
如果有錢，那麼林昊就可以在外面租房子住。
如果有錢，那麼林昊就可以入讀更好的魂師學院。
如果有錢，那麼林昊就不怕鯨膠的價格瘋漲。
「咚咚咚！」
敲門聲響起。
林昊將鯨膠裝進口袋，起身開門。
門外站著蕭塵宇，和還用紗布綁著右臂吊在脖子上的凌風。
林昊問道：「有事嗎？」
「老大……」
「打住，我可沒有答應成為你們的老大。」
「你打敗了唐三，按照我們的規矩，您就是我們的老大。」蕭塵宇一邊說著，不等林昊說話，趕忙從儲物魂導器中取出一個硬疙瘩。
林昊愕然，「鯨膠？」
硬疙瘩色澤金黃通透，如同金色水晶。
不談實用價值。以它的顏色，只是擺放在家裡也顯得極為好看。
蕭塵宇猥瑣地笑道：「實不相瞞，這是我那當城主的爸爸的屬下送給他的禮物。今天凌風看到你在王聖手裡買了一塊鯨膠。寶劍贈英雄，好東西只送給識貨的人。老大，之前是我不對，還請您能收下我的賠禮！」
道歉？
林昊楞了楞。
他再次上下打量著蕭塵宇。後者身為城主之子，竟然肯對一個工讀生道歉。
就沖這份品行，著實讓人感到難得。
林昊眼神轉移到鯨膠上。
千年年限的鯨膠能讓魂師身體承受度無副作用，提高吸收魂環的年限，尤其是還能改善資質。效果方面比百年鯨膠更好。
林昊問道：「你要將它當做賠禮送給我？」
蕭塵宇道：「是的，還請您能收下我的賠禮！」
林昊笑了笑，伸出手接過蕭塵宇雙手遞來的鯨膠，「好，那我就原諒你了！」
蕭塵宇嘴角一咧，心中暗喜，旋即空手一翻，從儲物魂導器中取出一袋錢袋，同樣遞給林昊道：「老大，這是這個月收取的保護費。除了其它一切開支，剩下的是您應得的。一共是八百七十枚銅魂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