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什麼情況
從聖魂村步行到諾丁城，需要半天的時間。
林昊和老傑克上午出發，下午的時候已經踏入了諾丁城的城門。
青灰色的城牆高聳，往來行人絡繹不絕，叫賣聲、馬蹄聲交織在一起，遠比聖魂村熱鬧得多。
「林昊，素雲濤說了，你最好不要成為魂師。你現在後悔還來得及。」老傑克拄著拐杖，語氣里滿是擔憂，卻又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期盼，「雖然……爺爺也很希望聖魂村能再出一名魂聖！」
「一入魂師門，終身魂師人。絕不後悔。」林昊的聲音稚嫩卻異常堅定，眼神里沒有絲毫動搖。
在林昊的強烈要求下，老傑克拗不過他，最終還是答應帶他進入諾丁城初級魂師學院學習。
由於周邊其他村子這一屆沒有出現擁有先天魂力的孩子，那些村子共享的工讀生名額便順理成章地讓給了林昊。
「老爺爺，您來了！」
學院門口的門房見到老傑克，臉上立刻堆起了笑容，語氣親昵。
一個月前，老傑克帶著唐三來學院報到時，還曾遭到這門房的百般刁難。
如今態度大變，想來多半是因為玉小剛發過話的緣故。
門房再也不敢瞧不起這個鄉下老頭，連稱呼都恭敬了許多。
「小兄弟，又要麻煩你了。」老傑克微笑著指了指身邊的林昊，「這個孩子也是我們村子送來的工讀生。您看，還需要辦理什麼手續嗎？」
「老爺爺，您放心，把孩子交給我就行。」門房拍著胸脯說道，「我帶著他去教務處報到。程序，我熟！」
這門房本就是個仗勢欺人和欺軟怕硬的主，玉小剛的一句話，便讓他對老傑克徹底換了副嘴臉。
老傑克將武魂覺醒證明書鄭重地遞給林昊，反覆叮囑了幾句，才獨自轉身踏上回聖魂村的路。
門房帶著林昊朝著學院裡面走去。
腳下的石板路被踩得光滑發亮，兩旁的樹木枝繁葉茂，遮擋住了午後的陽光。
「小弟弟，跟我來，教務處就在前面不遠。」
門房在前引路，剛走了沒幾步，一道囂張的聲音便從斜後方傳來。
「站住！」
林昊和門房同時停下腳步，循聲望去，只見三個少年郎正朝著這邊走來。
他們年齡約莫十一二歲，個子都比六歲的林昊高出一個頭還多，站在林昊面前，宛如三座小山。
門房見到為首的少年，臉色瞬間變得諂媚，連忙哈著腰迎了上去，「蕭少爺，您有何吩咐？」
蕭少爺？
林昊心中一怔，目光落在中間那名少年身上。
對方眼神銳利如狼，帶著一股天生的倨傲，林昊心中暗道，這莫不是學院裡出了名的校園霸凌頭目——蕭塵宇？
「門房，這是誰呀？」蕭塵宇斜睨著林昊，語氣里滿是不屑。
「回蕭少爺，他是今天入學的工讀生。」
「今天入學？插班生？」蕭塵宇挑了挑眉，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弧度，「這個月的保護費還沒交吧？把保護費交了再走。」
「保護費？」林昊眉頭微蹙，瞥了蕭塵宇一眼，轉頭對門房說道：「帶我去教務處報到！」
「那可不行。」蕭塵宇的跟班柳龍立刻上前一步，攔住了林昊的去路，語氣囂張，「這裡都是我們蕭三哥罩著的。你是新來的，可能不懂規矩。每個學生每個月都要上交十個銅魂幣，交了保護費，我們就會保護你不受別人欺負！」
「我並不需要你們的保護。」林昊道。
柳龍愣了一下，隨即嘴角一咧，右手微微一握，一根泛著淡黃色魂力光芒的棍子憑空出現在手中。
他將棍子扛在肩上，居高臨下地盯著林昊，傲然地問道：「你確定嗎？」
「我確定。」林昊眼神堅定。
柳龍被林昊的態度徹底激怒，臉色一沉。
「敬酒不吃吃罰酒，找打！」
話音未落，柳龍揮起手中的棍子，朝著林昊的胸膛橫掃而來。
「咻！」
棍子劃破空氣，發出一道尖銳的破風聲，帶著凌厲的氣勢砸向林昊。
在柳龍看來，眼前這個六歲的小鬼頭，根本不可能躲過自己的攻擊，多半會被嚇得癱軟在地。
可林昊的反應卻遠超他的預料。
林昊心中暗道:「太慢了！」
柳龍的揮擊速度在同齡人中或許不慢，但在林昊眼中，每一個動作都有跡可循，破綻百出。
換做其他六歲的孩子，恐怕早已被這氣勢嚇傻，可林昊卻異常冷靜。
只見他不慌不忙地抬起手，精準地抓住了棍子的另一端，牢牢鉗住，讓棍子再也無法前進分毫。
柳龍臉色一變，正要發力奪回棍子，林昊幾乎在抓住棍子的同時，抬起右腳，快准狠地踹向柳龍的腹部。
「咚！」
一聲沉悶的撞擊聲響起，柳龍只覺得腹部傳來一陣劇痛，整個人像被重物擊中的麻袋一樣，弓著身子趴在了地上，臉色疼得扭曲變形，嘴裡發出痛苦的呻吟。
「什麼情況？」
蕭塵宇見狀，忍不住驚呼出聲，眼中滿是難以置信。
不僅是他，一旁的門房和蕭塵宇的另一個跟班凌風，也都傻眼了，愣愣地看著眼前的一幕，根本不敢相信一個六歲的小鬼竟然打敗了六年級的學生柳龍。
蕭塵宇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眼中閃過一絲怒意，他抬手指了指身邊的凌風，沉聲道：「凌風，你上！」
凌風立刻摩拳擦掌，眼中閃過一絲興奮。
他身後驟然亮起一道青色的魂力光芒，一隻青色的老鷹武魂緩緩浮現。
這隻老鷹體型中等，羽毛光滑，看上去平平無奇。
凌風活動了一下手腕，腳下猛地發力，朝著林昊沖了過去。
他的速度比柳龍快上不少，奔跑間帶起一陣微風。
衝到林昊身前兩米處時，凌風突然揚起右拳，做出一副要正面砸向林昊面門的架勢，拳頭上還縈繞著淡淡的青色魂力，看上去威勢十足。
林昊眼神一凝，腳步微微錯開，做好了格擋的準備。
可就在林昊調動魂力的瞬間，凌風揚起的右拳卻突然一頓，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嘲諷笑容，仿佛在嘲笑林昊的天真。
緊接著，柳龍的左腳猛地向前踏出一步，身體重心瞬間偏移，原本揚起的右拳只是虛晃一招，真正的攻擊是藏在身後的左拳。
凌風的左拳驟然加速，帶著破空聲，直搗林昊的小腹，招式又快又狠，顯然是想打林昊一個措手不及。
這一套虛晃接突襲的招式，柳龍平日裡練得極為熟練，不少六年級的學生都栽在了這一招上。
可林昊的反應速度遠超凌風的想像。
林昊心中暗道：「動作還是有點慢！」
在凌風嘴角勾起嘲諷笑容的瞬間，林昊察覺到了不對勁，心中早已做好了應對的準備。
眼看凌風的左拳就要擊中自己，林昊身形微微一側，輕鬆避開了這記突襲。
同時，他的右手閃電般探出，精準地抓住了凌風的手腕，五指微微用力。
「咔嚓！」
一聲輕微的骨裂聲響起，凌風只覺得手腕傳來一陣鑽心的疼痛，臉上的嘲諷笑容瞬間凝固，取而代之的是痛苦的神色。
他想要掙脫，卻發現林昊的手如同鐵鉗一般，牢牢地鉗住了他的手腕，無論他怎麼用力，都無法動彈分毫。
門房啞然，目瞪口呆地脫口而出道：「這又是什麼情況？」
林昊和老傑克上午出發，下午的時候已經踏入了諾丁城的城門。
青灰色的城牆高聳，往來行人絡繹不絕，叫賣聲、馬蹄聲交織在一起，遠比聖魂村熱鬧得多。
「林昊，素雲濤說了，你最好不要成為魂師。你現在後悔還來得及。」老傑克拄著拐杖，語氣里滿是擔憂，卻又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期盼，「雖然……爺爺也很希望聖魂村能再出一名魂聖！」
「一入魂師門，終身魂師人。絕不後悔。」林昊的聲音稚嫩卻異常堅定，眼神里沒有絲毫動搖。
在林昊的強烈要求下，老傑克拗不過他，最終還是答應帶他進入諾丁城初級魂師學院學習。
由於周邊其他村子這一屆沒有出現擁有先天魂力的孩子，那些村子共享的工讀生名額便順理成章地讓給了林昊。
「老爺爺，您來了！」
學院門口的門房見到老傑克，臉上立刻堆起了笑容，語氣親昵。
一個月前，老傑克帶著唐三來學院報到時，還曾遭到這門房的百般刁難。
如今態度大變，想來多半是因為玉小剛發過話的緣故。
門房再也不敢瞧不起這個鄉下老頭，連稱呼都恭敬了許多。
「小兄弟，又要麻煩你了。」老傑克微笑著指了指身邊的林昊，「這個孩子也是我們村子送來的工讀生。您看，還需要辦理什麼手續嗎？」
「老爺爺，您放心，把孩子交給我就行。」門房拍著胸脯說道，「我帶著他去教務處報到。程序，我熟！」
這門房本就是個仗勢欺人和欺軟怕硬的主，玉小剛的一句話，便讓他對老傑克徹底換了副嘴臉。
老傑克將武魂覺醒證明書鄭重地遞給林昊，反覆叮囑了幾句，才獨自轉身踏上回聖魂村的路。
門房帶著林昊朝著學院裡面走去。
腳下的石板路被踩得光滑發亮，兩旁的樹木枝繁葉茂，遮擋住了午後的陽光。
「小弟弟，跟我來，教務處就在前面不遠。」
門房在前引路，剛走了沒幾步，一道囂張的聲音便從斜後方傳來。
「站住！」
林昊和門房同時停下腳步，循聲望去，只見三個少年郎正朝著這邊走來。
他們年齡約莫十一二歲，個子都比六歲的林昊高出一個頭還多，站在林昊面前，宛如三座小山。
門房見到為首的少年，臉色瞬間變得諂媚，連忙哈著腰迎了上去，「蕭少爺，您有何吩咐？」
蕭少爺？
林昊心中一怔，目光落在中間那名少年身上。
對方眼神銳利如狼，帶著一股天生的倨傲，林昊心中暗道，這莫不是學院裡出了名的校園霸凌頭目——蕭塵宇？
「門房，這是誰呀？」蕭塵宇斜睨著林昊，語氣里滿是不屑。
「回蕭少爺，他是今天入學的工讀生。」
「今天入學？插班生？」蕭塵宇挑了挑眉，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弧度，「這個月的保護費還沒交吧？把保護費交了再走。」
「保護費？」林昊眉頭微蹙，瞥了蕭塵宇一眼，轉頭對門房說道：「帶我去教務處報到！」
「那可不行。」蕭塵宇的跟班柳龍立刻上前一步，攔住了林昊的去路，語氣囂張，「這裡都是我們蕭三哥罩著的。你是新來的，可能不懂規矩。每個學生每個月都要上交十個銅魂幣，交了保護費，我們就會保護你不受別人欺負！」
「我並不需要你們的保護。」林昊道。
柳龍愣了一下，隨即嘴角一咧，右手微微一握，一根泛著淡黃色魂力光芒的棍子憑空出現在手中。
他將棍子扛在肩上，居高臨下地盯著林昊，傲然地問道：「你確定嗎？」
「我確定。」林昊眼神堅定。
柳龍被林昊的態度徹底激怒，臉色一沉。
「敬酒不吃吃罰酒，找打！」
話音未落，柳龍揮起手中的棍子，朝著林昊的胸膛橫掃而來。
「咻！」
棍子劃破空氣，發出一道尖銳的破風聲，帶著凌厲的氣勢砸向林昊。
在柳龍看來，眼前這個六歲的小鬼頭，根本不可能躲過自己的攻擊，多半會被嚇得癱軟在地。
可林昊的反應卻遠超他的預料。
林昊心中暗道:「太慢了！」
柳龍的揮擊速度在同齡人中或許不慢，但在林昊眼中，每一個動作都有跡可循，破綻百出。
換做其他六歲的孩子，恐怕早已被這氣勢嚇傻，可林昊卻異常冷靜。
只見他不慌不忙地抬起手，精準地抓住了棍子的另一端，牢牢鉗住，讓棍子再也無法前進分毫。
柳龍臉色一變，正要發力奪回棍子，林昊幾乎在抓住棍子的同時，抬起右腳，快准狠地踹向柳龍的腹部。
「咚！」
一聲沉悶的撞擊聲響起，柳龍只覺得腹部傳來一陣劇痛，整個人像被重物擊中的麻袋一樣，弓著身子趴在了地上，臉色疼得扭曲變形，嘴裡發出痛苦的呻吟。
「什麼情況？」
蕭塵宇見狀，忍不住驚呼出聲，眼中滿是難以置信。
不僅是他，一旁的門房和蕭塵宇的另一個跟班凌風，也都傻眼了，愣愣地看著眼前的一幕，根本不敢相信一個六歲的小鬼竟然打敗了六年級的學生柳龍。
蕭塵宇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眼中閃過一絲怒意，他抬手指了指身邊的凌風，沉聲道：「凌風，你上！」
凌風立刻摩拳擦掌，眼中閃過一絲興奮。
他身後驟然亮起一道青色的魂力光芒，一隻青色的老鷹武魂緩緩浮現。
這隻老鷹體型中等，羽毛光滑，看上去平平無奇。
凌風活動了一下手腕，腳下猛地發力，朝著林昊沖了過去。
他的速度比柳龍快上不少，奔跑間帶起一陣微風。
衝到林昊身前兩米處時，凌風突然揚起右拳，做出一副要正面砸向林昊面門的架勢，拳頭上還縈繞著淡淡的青色魂力，看上去威勢十足。
林昊眼神一凝，腳步微微錯開，做好了格擋的準備。
可就在林昊調動魂力的瞬間，凌風揚起的右拳卻突然一頓，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嘲諷笑容，仿佛在嘲笑林昊的天真。
緊接著，柳龍的左腳猛地向前踏出一步，身體重心瞬間偏移，原本揚起的右拳只是虛晃一招，真正的攻擊是藏在身後的左拳。
凌風的左拳驟然加速，帶著破空聲，直搗林昊的小腹，招式又快又狠，顯然是想打林昊一個措手不及。
這一套虛晃接突襲的招式，柳龍平日裡練得極為熟練，不少六年級的學生都栽在了這一招上。
可林昊的反應速度遠超凌風的想像。
林昊心中暗道：「動作還是有點慢！」
在凌風嘴角勾起嘲諷笑容的瞬間，林昊察覺到了不對勁，心中早已做好了應對的準備。
眼看凌風的左拳就要擊中自己，林昊身形微微一側，輕鬆避開了這記突襲。
同時，他的右手閃電般探出，精準地抓住了凌風的手腕，五指微微用力。
「咔嚓！」
一聲輕微的骨裂聲響起，凌風只覺得手腕傳來一陣鑽心的疼痛，臉上的嘲諷笑容瞬間凝固，取而代之的是痛苦的神色。
他想要掙脫，卻發現林昊的手如同鐵鉗一般，牢牢地鉗住了他的手腕，無論他怎麼用力，都無法動彈分毫。
門房啞然，目瞪口呆地脫口而出道：「這又是什麼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