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8章 言多必失
他？
知道他們去古城那個小村莊見過老叫花的人，除了他自己以外，就知道桑雨和鳳媚了！
但鳳媚和桑雨應該都沒有跟杜仲接觸過。
自然，他們也不可能將這個事情告訴杜仲。
那就是說，杜仲根本不知道是老叫花告訴自己的。
他嘴裡的那個「他」，另有其人！
而且，那個人還跟自己接觸過。
且杜仲他們也知道那個人跟自己接觸過！
思來想去，寧折腦海中陡然浮現出一個人的影子！
江雲汲！
除了江雲汲之外，他實在想不到別人了！
他一直都懷疑江雲汲是林墟的人。
而且，還讓隱門的人查過江雲汲的身份。
老頭子既然沒死，應該也知道自己在查江雲汲。
既然老頭子知道了，跟他認識的杜仲知道這事，也就不足為奇了。
他就是憑著這一點認定自己跟江雲汲有所接觸的麼？
或者說，是江雲汲將他們有所接觸的事告訴杜仲的？
不過，這個時候，無論如何，似乎都不重要了。
重要的是，他基本確定，杜仲所說的「他」就是江雲汲！
既然江雲汲也是林墟的人，隱門的人花那麼大的力氣都沒查出江雲汲的底細，倒也不足為奇了！
沒想到啊！
跟杜仲閒扯兩句，竟然還有意外的收穫！
而且，杜仲還斷定江雲汲不可能知道自己的父母的事。
那就是說，自己跟江雲汲的賭約，有很大的機會能勝出了！
「你不用詐我！」
杜仲還是那句話，輕哼道：「我可沒你師傅那麼笨！」
「是麼？」
寧折微微挑眉，「你說的那個他，應該是江雲汲吧？」
「無可奉告！」杜仲淡淡道：「你怎麼想都行。」
「那我就當你說的人是江雲汲吧！」寧折瞥他一眼，又道：「但我說的人，卻不是江雲汲！我也不知道他叫什麼名字，只知道他在古城那邊的小山村裡面幫我母親守著她們住過的老房子，哪怕，那老房子已經破敗不堪，他卻一直守著！而且，聽他那意思，好像還是鳳棲梧叫他守在那裡的……」
聽著寧折的話，杜仲臉上的神色陡然變得精彩起來。
臥槽！
這小子說的人真不是江雲汲？
你娘啊！
自己這不是無意間又把江雲汲給賣了？
這一刻，杜仲很想給自己兩個大嘴巴子。
明知道這小子鬼得很，還跟說這麼多題外話搞毛啊！
言多必失啊！
自己就隨便一句話，他就把江雲汲給猜出來了！
媽的！
跟這小子打交道，還真得留一百個心眼才行！
還真不不是陸慎行那老東西太笨了。
是這小子太狡猾了啊！
杜仲在心中唉聲嘆氣一陣，這才幽幽的嘆息：「我以為老塗不會跟你說這些的，沒想到他還是跟你說了……」
聽著杜仲的嘆息一聲，寧折心中不禁一笑。
還在掩飾呢！
他這是在為他無意間暴露了江雲汲而亡羊補牢麼？
只是，現在有點晚了啊！
自己可不會因為他的這句話而改變自己的猜測。
「原來他叫老塗啊！」
寧折也沒揭穿他，轉而詢問：「老塗也是鳳棲梧的人？」
「不是！」
杜仲搖頭道：「他是你母親生前的僕人，他這麼多年來，一直奉命守在那裡，從未回過靈墟，所以，他也不知道你母親鬱鬱而終的事……」
這樣麼？
寧折本能的感覺杜仲是在說謊。
不過，杜仲這話裡面也挑不出毛病。
老塗這麼些年肯定是一直守在那裡的。
按照杜仲的說法，母親是在被鳳棲梧抓回林墟五年以後才鬱鬱而終的，他不知道這個事，倒也正常。
寧折默默的思索片刻，又滿是不解的問：「既然鳳棲梧這麼心狠手辣，他他為何又要讓老塗一直守著那棟破房子呢？我去的時候，那棟房子都快爛成渣了，老塗依然不讓任何人打那棟房子的主意。」
這也是困擾寧折很久的問題。
既然都說到這裡了，自然要問個清楚。
「這就得說說二爺這個人了。」
杜仲苦笑，「二爺生性霸道，用他的話來說，那是她妹妹的房子，哪怕那裡變成一片廢墟，也不容他人染指！」
寧折皺眉，「聽你這意思，鳳棲梧還很寵我母親啊？」
「確實。」
杜仲點頭，「在你父母私奔以前，二爺確實很寵三小姐，但三小姐不顧家族生死存亡，與你父親私奔，徹底激怒了二爺，也讓二爺寒心了，這大概就是愛之深，責之切吧……」
說起這些，杜仲又是不住的嘆息。
臉上，也充滿惋惜之色。
「愛之深，責之切麼？」
寧折不屑的輕哼一聲，「真要是寵愛的話，就不會逼著她嫁給一個她不愛的男人了！他所謂的寵愛，只是將我母親當成獲取家族利益的籌碼而已！」
「也許吧！」
杜仲不置可否的笑笑，也不再多說。
他們所站的角度不同，看待的問題也不同。
討論這個，並沒有什麼意義。
寧折稍稍沉默，又問：「我還聽說，鳳棲梧曾殺入來家，這又是怎麼回事？」
他今天的問題著實有點多。
難得遇到一個林墟的人，他自然要多問一下。
「這個事，也與你母親有關。」
杜仲回道：「當初你母親在逃亡的時候，被來九重的小兒子欺負過，二爺得知此事，勃然大怒，直接殺入了來家，當著來九重的面，將他那兒子斬殺，還將來九重也狠狠的教訓了一頓……」
「那他知道來九重是從林墟逃出來的人嗎？」寧折再問。
「嗯？」
杜仲驚訝的看寧折一眼，「來九重也是從林墟逃出來的？」
「對！」寧折點點頭，「不過，來九重逃出林墟的時候，鳳棲梧應該都還沒出生。」
「這個我們還真是不知道。」
杜仲輕輕搖頭，臉上露出一絲苦笑。
既然他不知道，寧折也不再多問，轉而問道：「既然你是林墟的人，應該知道林羽這個人吧？」
「林羽？」
杜仲微微皺眉，「他是誰？他在靈墟很有名嗎？」
聽著杜仲的話，寧折不禁微微一窒。
很有名嗎？
特麼林墟都是以他的姓氏命名的！
你說他有名嗎？
不過，看杜仲這模樣，卻又不像是在撒謊。
他真不知道林羽這個人？
寧折狐疑的看著杜仲，「林墟都是以林羽的姓氏命名的，你說林羽有名嗎？」
「啥玩意兒？」
一聽寧折這話，杜仲頓時瞪大眼睛，一副難以置信的模樣……
知道他們去古城那個小村莊見過老叫花的人，除了他自己以外，就知道桑雨和鳳媚了！
但鳳媚和桑雨應該都沒有跟杜仲接觸過。
自然，他們也不可能將這個事情告訴杜仲。
那就是說，杜仲根本不知道是老叫花告訴自己的。
他嘴裡的那個「他」，另有其人！
而且，那個人還跟自己接觸過。
且杜仲他們也知道那個人跟自己接觸過！
思來想去，寧折腦海中陡然浮現出一個人的影子！
江雲汲！
除了江雲汲之外，他實在想不到別人了！
他一直都懷疑江雲汲是林墟的人。
而且，還讓隱門的人查過江雲汲的身份。
老頭子既然沒死，應該也知道自己在查江雲汲。
既然老頭子知道了，跟他認識的杜仲知道這事，也就不足為奇了。
他就是憑著這一點認定自己跟江雲汲有所接觸的麼？
或者說，是江雲汲將他們有所接觸的事告訴杜仲的？
不過，這個時候，無論如何，似乎都不重要了。
重要的是，他基本確定，杜仲所說的「他」就是江雲汲！
既然江雲汲也是林墟的人，隱門的人花那麼大的力氣都沒查出江雲汲的底細，倒也不足為奇了！
沒想到啊！
跟杜仲閒扯兩句，竟然還有意外的收穫！
而且，杜仲還斷定江雲汲不可能知道自己的父母的事。
那就是說，自己跟江雲汲的賭約，有很大的機會能勝出了！
「你不用詐我！」
杜仲還是那句話，輕哼道：「我可沒你師傅那麼笨！」
「是麼？」
寧折微微挑眉，「你說的那個他，應該是江雲汲吧？」
「無可奉告！」杜仲淡淡道：「你怎麼想都行。」
「那我就當你說的人是江雲汲吧！」寧折瞥他一眼，又道：「但我說的人，卻不是江雲汲！我也不知道他叫什麼名字，只知道他在古城那邊的小山村裡面幫我母親守著她們住過的老房子，哪怕，那老房子已經破敗不堪，他卻一直守著！而且，聽他那意思，好像還是鳳棲梧叫他守在那裡的……」
聽著寧折的話，杜仲臉上的神色陡然變得精彩起來。
臥槽！
這小子說的人真不是江雲汲？
你娘啊！
自己這不是無意間又把江雲汲給賣了？
這一刻，杜仲很想給自己兩個大嘴巴子。
明知道這小子鬼得很，還跟說這麼多題外話搞毛啊！
言多必失啊！
自己就隨便一句話，他就把江雲汲給猜出來了！
媽的！
跟這小子打交道，還真得留一百個心眼才行！
還真不不是陸慎行那老東西太笨了。
是這小子太狡猾了啊！
杜仲在心中唉聲嘆氣一陣，這才幽幽的嘆息：「我以為老塗不會跟你說這些的，沒想到他還是跟你說了……」
聽著杜仲的嘆息一聲，寧折心中不禁一笑。
還在掩飾呢！
他這是在為他無意間暴露了江雲汲而亡羊補牢麼？
只是，現在有點晚了啊！
自己可不會因為他的這句話而改變自己的猜測。
「原來他叫老塗啊！」
寧折也沒揭穿他，轉而詢問：「老塗也是鳳棲梧的人？」
「不是！」
杜仲搖頭道：「他是你母親生前的僕人，他這麼多年來，一直奉命守在那裡，從未回過靈墟，所以，他也不知道你母親鬱鬱而終的事……」
這樣麼？
寧折本能的感覺杜仲是在說謊。
不過，杜仲這話裡面也挑不出毛病。
老塗這麼些年肯定是一直守在那裡的。
按照杜仲的說法，母親是在被鳳棲梧抓回林墟五年以後才鬱鬱而終的，他不知道這個事，倒也正常。
寧折默默的思索片刻，又滿是不解的問：「既然鳳棲梧這麼心狠手辣，他他為何又要讓老塗一直守著那棟破房子呢？我去的時候，那棟房子都快爛成渣了，老塗依然不讓任何人打那棟房子的主意。」
這也是困擾寧折很久的問題。
既然都說到這裡了，自然要問個清楚。
「這就得說說二爺這個人了。」
杜仲苦笑，「二爺生性霸道，用他的話來說，那是她妹妹的房子，哪怕那裡變成一片廢墟，也不容他人染指！」
寧折皺眉，「聽你這意思，鳳棲梧還很寵我母親啊？」
「確實。」
杜仲點頭，「在你父母私奔以前，二爺確實很寵三小姐，但三小姐不顧家族生死存亡，與你父親私奔，徹底激怒了二爺，也讓二爺寒心了，這大概就是愛之深，責之切吧……」
說起這些，杜仲又是不住的嘆息。
臉上，也充滿惋惜之色。
「愛之深，責之切麼？」
寧折不屑的輕哼一聲，「真要是寵愛的話，就不會逼著她嫁給一個她不愛的男人了！他所謂的寵愛，只是將我母親當成獲取家族利益的籌碼而已！」
「也許吧！」
杜仲不置可否的笑笑，也不再多說。
他們所站的角度不同，看待的問題也不同。
討論這個，並沒有什麼意義。
寧折稍稍沉默，又問：「我還聽說，鳳棲梧曾殺入來家，這又是怎麼回事？」
他今天的問題著實有點多。
難得遇到一個林墟的人，他自然要多問一下。
「這個事，也與你母親有關。」
杜仲回道：「當初你母親在逃亡的時候，被來九重的小兒子欺負過，二爺得知此事，勃然大怒，直接殺入了來家，當著來九重的面，將他那兒子斬殺，還將來九重也狠狠的教訓了一頓……」
「那他知道來九重是從林墟逃出來的人嗎？」寧折再問。
「嗯？」
杜仲驚訝的看寧折一眼，「來九重也是從林墟逃出來的？」
「對！」寧折點點頭，「不過，來九重逃出林墟的時候，鳳棲梧應該都還沒出生。」
「這個我們還真是不知道。」
杜仲輕輕搖頭，臉上露出一絲苦笑。
既然他不知道，寧折也不再多問，轉而問道：「既然你是林墟的人，應該知道林羽這個人吧？」
「林羽？」
杜仲微微皺眉，「他是誰？他在靈墟很有名嗎？」
聽著杜仲的話，寧折不禁微微一窒。
很有名嗎？
特麼林墟都是以他的姓氏命名的！
你說他有名嗎？
不過，看杜仲這模樣，卻又不像是在撒謊。
他真不知道林羽這個人？
寧折狐疑的看著杜仲，「林墟都是以林羽的姓氏命名的，你說林羽有名嗎？」
「啥玩意兒？」
一聽寧折這話，杜仲頓時瞪大眼睛，一副難以置信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