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飛彈轟炸
大樓里，小女孩先是抬眼望了望陳餘生，隨即又仰頭看向天空。
上千米高空之上，肉眼無法察覺的雲層之間，一架中型無人機正悄無聲息地懸停著，鏡頭拍攝著地面上的一切動靜，並將畫面實時傳回後方指揮點。
「屍王上樓了，現在就在樓頂。」
「好機會！要是屍王還縮在地下室，我們一時半會兒還真拿它沒辦法。可它現在在樓頂，完全可以直接用飛彈覆蓋轟炸。」
「飛彈準備好了沒有？」一名面色冷峻的中年男人掏出通訊器，迅速撥通了號碼。
「報告領導，飛彈已全部就位，隨時可以發射！」
「很好。坐標鎖定***，待命等候指令。」
「明白，領導！」
隨後，中年男人轉頭看向一旁的無人機操作員，語氣不容置疑：「檢查一下無人機掛載的紅外指示器，確保工作正常。」
操作員不敢怠慢，指尖飛快在操控屏幕上點擊。「領導，紅外指示器一切正常，信號穩定。」
「很好，立刻把指示器對準屍王所在的那棟大樓。」
話音落下，中年男人再次抓起通訊器，聲音陡然變得凌厲：「立即發射飛彈，兩枚全部打出去，不要留手！」
命令下達不到二十秒，通訊器里立刻傳來清晰回應：「飛彈已發射，目標坐標***，航向正常……」
「很好。」
一分鐘後，遠處天際線驟然出現兩道醒目的煙柱，所有人都清楚地看見，兩道火流星正從基地方向呼嘯而來。
飛彈速度遠超音速，破空聲還未傳到，身影已在視野中飛速放大，幾乎是肉眼可見地朝著城區狂飆突進。
「紅外指示器給我死死咬住屍王的位置，給飛彈持續引導！」中年男人厲聲下令。
「正在鎖定……不好！屍王下樓了！」操作員失聲喊道。
……
商城樓頂。
陳餘生解決掉幾頭撲來的飛行種喪屍鳥後，並沒有立刻離開天台。
在暗無天日的地下室里悶了好幾天，他也想好好曬一曬久違的太陽，稍稍放鬆緊繃的神經。
就在他閉目享受陽光的剎那，一道微弱卻刺眼的紅光，毫無徵兆地落在他眼前。
陳餘生猛地抬頭望去，有些看不清具體的情況。
這樣的情況下，他立刻將大量真氣運轉至雙眼，視野瞬間拔高數倍。
很快，他就清晰捕捉到高空中一個渺小的黑點，而那道紅光，正是從黑點上直射而來。
「無人機，紅外線？」
「他們想幹什麼？」
陳餘生的大腦在飛速運轉，無數念頭一閃而過。
他一時無法立刻判斷出，對方用紅外線鎖定自己究竟意欲何為。
但本能的危機感，如同針刺般瞬間爬上脊背。
「走！」
陳餘生來不及細想，第一時間做出最穩妥的判斷，立刻遠離樓頂這片開闊地帶。
他帶著幾頭隨行的變異喪屍快步衝下樓梯，沒有在樓層中多做半分停留，徑直朝著地下室狂奔而去。
他心中已然推斷，天上的無人機，十有八九是何家人找來尋仇的。
倘若何家人真就在附近，地下室裡面近三千頭普通喪屍，正好能成為他周旋的籌碼。
片刻之後，陳餘生便已沖入地下室。
幾乎是他前腳剛踏入地下室的瞬間——
天邊，兩枚飛彈拖著熾烈的尾焰，如同死神之矛，以摧枯拉朽之勢朝著商城大樓狠狠飛來。
天空中，無人機掛載的雷射指示器精準地將紅外光束釘在大樓樓頂，紅外線在建築表面四散反射，形成一片清晰的引導信號。
遠處，兩枚飛彈的紅外導引頭捕捉到反射回來的紅外信號，瞬間啟動末端制導系統，原本略有偏差的飛行軌跡瞬間修正，角度偏轉間死死咬住大樓所在的方位。
「十，九，八，七……」
城外，一群人屏息凝視著飛速逼近的飛彈，領頭的中年男人更是沉聲倒數，氣氛壓抑到極點。
當倒計時結束又過了好幾秒後。
兩道刺目的強光幾乎同時炸開，一閃而逝。
下一刻，城區中央轟然巨響，兩道沖天煙柱拔地而起，煙塵翻滾間，竟隱隱凝成一朵小型蘑菇雲。
過了好幾秒時間，震耳欲聾的爆炸聲才傳入所有人的耳朵。
「成功了！」
操控無人機的飛手死死盯著屏幕，目光一瞬不瞬地落在商城大樓的位置。
在無人機畫面里，那棟五層樓高的商城，已在兩枚飛彈的轟擊下徹底被火光與煙塵吞噬。
待煙塵稍稍散開，眾人清晰地看見，整棟大樓已經完全坍塌，斷壁殘垣堆積如山，再也看不出原本的模樣。
為了獲取更清晰的畫面，飛手操控著無人機快速下降，然後抵近廢墟上空進行拍攝。
幾分鐘後，漫天煙塵散去大半。
指揮點裡所有人都圍聚到無人機遙控屏前，死死盯著畫面。
「整棟樓已經徹底變成廢墟了，屍王要是真在上面，絕對不可能活下來。」
「咱們基地僅剩的兩枚飛彈全都打出去了，但願屍王真被炸死了，不然這代價就太大了。」
「把無人機再往下降，我要近距離看清楚大樓被炸成了什麼樣子。」中年男人沉聲吩咐。
「是！」
飛手應聲，立刻操控無人機低空掠過已成廢墟的商城大樓。
「先看看地下車庫的出入口有沒有被炸塌。」
很快，無人機鏡頭便對準了商城地下車庫的通道口。
「地下車庫已經完全塌陷了，屍王大概率已經被炸死在下面。」
「別大意輕敵。接下來無人機全天候監視城區，一旦屍群恢復散亂無序的狀態，就說明屍王已經死了。」
「如果屍群依舊像之前那樣有組織地躲藏，那就證明屍王還活著。」
「領導，要不要派人親自去現場勘察一下？」旁邊一名年輕隊員忍不住問道。
「先繼續監視，屍王如果沒死，遭受這麼大的攻擊，第一反應肯定是召集大批屍群聚集在它的身邊自保。」
「接下來我們只要看看喪屍有沒有大規模集結，就能判斷屍王的死活。」
這話一出，在場眾人紛紛點頭，都覺得有理。
屍王若還活著，首要任務必然是自保，而召集屍群圍護自身，是最直接最穩妥的自保方式。
因此，只要屍群異動聚集，就說明屍王未死，若是屍群毫無反應、依舊散亂，那屍王多半已葬身爆炸之中。
……
就在陳餘生所在的大樓被夷為平地的同一時刻。
幾百米外的另一棟大樓里，那名粉裙、黑髮、紅眼、頭頂生著一隻小小獨角的小蘿莉屍王，圓睜著猩紅的雙眼，眸中翻湧著難以掩飾的駭然與震驚。
「阿巴阿巴……」
她小嘴微張，發出一連串稚嫩卻充滿驚懼的聲響。
小小的腦袋裡，思緒飛速翻騰。
很明顯，剛才那兩記毀天滅地的恐怖攻擊，是其他人類在對付那個能夠操控喪屍的男人發出的。
人類竟然會自相殘殺，這一點，是小蘿莉屍王完全沒有預料到的。
就在她仍處于震驚之中時，眼神驟然一凝。
她清楚地看見，高空中那架會飛的鐵盒子——無人機，正在快速降低高度。
意識到自己不躲避的話很可能被發現，小蘿莉屍王立刻飛快離開。
在小蘿莉屍王悄然撤離後，無人機在坍塌的廢墟上空盤旋數圈，將畫面完整記錄下來，才迅速升空返航。
與此同時，地下車庫的層層廢墟之下。
陳餘生並沒有死，但卻陷入了昏迷。
上千米高空之上，肉眼無法察覺的雲層之間，一架中型無人機正悄無聲息地懸停著，鏡頭拍攝著地面上的一切動靜，並將畫面實時傳回後方指揮點。
「屍王上樓了，現在就在樓頂。」
「好機會！要是屍王還縮在地下室，我們一時半會兒還真拿它沒辦法。可它現在在樓頂，完全可以直接用飛彈覆蓋轟炸。」
「飛彈準備好了沒有？」一名面色冷峻的中年男人掏出通訊器，迅速撥通了號碼。
「報告領導，飛彈已全部就位，隨時可以發射！」
「很好。坐標鎖定***，待命等候指令。」
「明白，領導！」
隨後，中年男人轉頭看向一旁的無人機操作員，語氣不容置疑：「檢查一下無人機掛載的紅外指示器，確保工作正常。」
操作員不敢怠慢，指尖飛快在操控屏幕上點擊。「領導，紅外指示器一切正常，信號穩定。」
「很好，立刻把指示器對準屍王所在的那棟大樓。」
話音落下，中年男人再次抓起通訊器，聲音陡然變得凌厲：「立即發射飛彈，兩枚全部打出去，不要留手！」
命令下達不到二十秒，通訊器里立刻傳來清晰回應：「飛彈已發射，目標坐標***，航向正常……」
「很好。」
一分鐘後，遠處天際線驟然出現兩道醒目的煙柱，所有人都清楚地看見，兩道火流星正從基地方向呼嘯而來。
飛彈速度遠超音速，破空聲還未傳到，身影已在視野中飛速放大，幾乎是肉眼可見地朝著城區狂飆突進。
「紅外指示器給我死死咬住屍王的位置，給飛彈持續引導！」中年男人厲聲下令。
「正在鎖定……不好！屍王下樓了！」操作員失聲喊道。
……
商城樓頂。
陳餘生解決掉幾頭撲來的飛行種喪屍鳥後，並沒有立刻離開天台。
在暗無天日的地下室里悶了好幾天，他也想好好曬一曬久違的太陽，稍稍放鬆緊繃的神經。
就在他閉目享受陽光的剎那，一道微弱卻刺眼的紅光，毫無徵兆地落在他眼前。
陳餘生猛地抬頭望去，有些看不清具體的情況。
這樣的情況下，他立刻將大量真氣運轉至雙眼，視野瞬間拔高數倍。
很快，他就清晰捕捉到高空中一個渺小的黑點，而那道紅光，正是從黑點上直射而來。
「無人機，紅外線？」
「他們想幹什麼？」
陳餘生的大腦在飛速運轉，無數念頭一閃而過。
他一時無法立刻判斷出，對方用紅外線鎖定自己究竟意欲何為。
但本能的危機感，如同針刺般瞬間爬上脊背。
「走！」
陳餘生來不及細想，第一時間做出最穩妥的判斷，立刻遠離樓頂這片開闊地帶。
他帶著幾頭隨行的變異喪屍快步衝下樓梯，沒有在樓層中多做半分停留，徑直朝著地下室狂奔而去。
他心中已然推斷，天上的無人機，十有八九是何家人找來尋仇的。
倘若何家人真就在附近，地下室裡面近三千頭普通喪屍，正好能成為他周旋的籌碼。
片刻之後，陳餘生便已沖入地下室。
幾乎是他前腳剛踏入地下室的瞬間——
天邊，兩枚飛彈拖著熾烈的尾焰，如同死神之矛，以摧枯拉朽之勢朝著商城大樓狠狠飛來。
天空中，無人機掛載的雷射指示器精準地將紅外光束釘在大樓樓頂，紅外線在建築表面四散反射，形成一片清晰的引導信號。
遠處，兩枚飛彈的紅外導引頭捕捉到反射回來的紅外信號，瞬間啟動末端制導系統，原本略有偏差的飛行軌跡瞬間修正，角度偏轉間死死咬住大樓所在的方位。
「十，九，八，七……」
城外，一群人屏息凝視著飛速逼近的飛彈，領頭的中年男人更是沉聲倒數，氣氛壓抑到極點。
當倒計時結束又過了好幾秒後。
兩道刺目的強光幾乎同時炸開，一閃而逝。
下一刻，城區中央轟然巨響，兩道沖天煙柱拔地而起，煙塵翻滾間，竟隱隱凝成一朵小型蘑菇雲。
過了好幾秒時間，震耳欲聾的爆炸聲才傳入所有人的耳朵。
「成功了！」
操控無人機的飛手死死盯著屏幕，目光一瞬不瞬地落在商城大樓的位置。
在無人機畫面里，那棟五層樓高的商城，已在兩枚飛彈的轟擊下徹底被火光與煙塵吞噬。
待煙塵稍稍散開，眾人清晰地看見，整棟大樓已經完全坍塌，斷壁殘垣堆積如山，再也看不出原本的模樣。
為了獲取更清晰的畫面，飛手操控著無人機快速下降，然後抵近廢墟上空進行拍攝。
幾分鐘後，漫天煙塵散去大半。
指揮點裡所有人都圍聚到無人機遙控屏前，死死盯著畫面。
「整棟樓已經徹底變成廢墟了，屍王要是真在上面，絕對不可能活下來。」
「咱們基地僅剩的兩枚飛彈全都打出去了，但願屍王真被炸死了，不然這代價就太大了。」
「把無人機再往下降，我要近距離看清楚大樓被炸成了什麼樣子。」中年男人沉聲吩咐。
「是！」
飛手應聲，立刻操控無人機低空掠過已成廢墟的商城大樓。
「先看看地下車庫的出入口有沒有被炸塌。」
很快，無人機鏡頭便對準了商城地下車庫的通道口。
「地下車庫已經完全塌陷了，屍王大概率已經被炸死在下面。」
「別大意輕敵。接下來無人機全天候監視城區，一旦屍群恢復散亂無序的狀態，就說明屍王已經死了。」
「如果屍群依舊像之前那樣有組織地躲藏，那就證明屍王還活著。」
「領導，要不要派人親自去現場勘察一下？」旁邊一名年輕隊員忍不住問道。
「先繼續監視，屍王如果沒死，遭受這麼大的攻擊，第一反應肯定是召集大批屍群聚集在它的身邊自保。」
「接下來我們只要看看喪屍有沒有大規模集結，就能判斷屍王的死活。」
這話一出，在場眾人紛紛點頭，都覺得有理。
屍王若還活著，首要任務必然是自保，而召集屍群圍護自身，是最直接最穩妥的自保方式。
因此，只要屍群異動聚集，就說明屍王未死，若是屍群毫無反應、依舊散亂，那屍王多半已葬身爆炸之中。
……
就在陳餘生所在的大樓被夷為平地的同一時刻。
幾百米外的另一棟大樓里，那名粉裙、黑髮、紅眼、頭頂生著一隻小小獨角的小蘿莉屍王，圓睜著猩紅的雙眼，眸中翻湧著難以掩飾的駭然與震驚。
「阿巴阿巴……」
她小嘴微張，發出一連串稚嫩卻充滿驚懼的聲響。
小小的腦袋裡，思緒飛速翻騰。
很明顯，剛才那兩記毀天滅地的恐怖攻擊，是其他人類在對付那個能夠操控喪屍的男人發出的。
人類竟然會自相殘殺，這一點，是小蘿莉屍王完全沒有預料到的。
就在她仍處于震驚之中時，眼神驟然一凝。
她清楚地看見，高空中那架會飛的鐵盒子——無人機，正在快速降低高度。
意識到自己不躲避的話很可能被發現，小蘿莉屍王立刻飛快離開。
在小蘿莉屍王悄然撤離後，無人機在坍塌的廢墟上空盤旋數圈，將畫面完整記錄下來，才迅速升空返航。
與此同時，地下車庫的層層廢墟之下。
陳餘生並沒有死，但卻陷入了昏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