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10章：南蠻的騎兵
戰爭才剛開始，炮灰就死傷過半。
蘇東臨望著好一些是自己隊伍的，心裡很不是滋味。
「就地休息一炷香，自己檢查兵器損壞程度，要更換的即刻換，受傷的找軍醫......軍醫呢？」袁牧之下令。
袁牧之是有經驗的，他挑選一部分沒受傷的士兵搬運屍體堆放一起，又下令軍醫處理傷口，從重傷到輕傷。
軍醫在劉金文監軍所率領的隊伍中，對方只留下三個軍醫就帶著隊伍離開，城中的戰爭還沒有結束，他們要去剿滅南蠻。
「有德，阿貴，兄弟們還好嗎？」蘇東臨忍著身體的疲憊，開始尋找自己隊伍的人，將他們全部聚在一起。
原本五十人的隊伍，中途走了五個還有四十五個，這次作戰又死了十五個，就剩下三十個了......
「太慘了。」朱有德情緒低落，眼睛紅紅的。
剩餘的三十人中，就有十個有不同程度的傷勢，有幾個傷得太重，還不知能不能救回來。
雖然眾人相處的時間不長，沒什麼感情，但想到自己也可能會變成那樣子，就覺得兔死狐悲。
「隊頭，你的手！」阿貴注意到蘇東臨的手掌，抓住蘇東臨的手舉起大叫：「軍醫，快給我家隊頭處理傷口！」
洞穿手掌的弓箭早就被蘇東臨折斷扔掉，血已經自然止住了，但鮮血淋淋的看著很可怕。
「我沒事，遲點處理也沒問題。」蘇東臨搖搖頭，拍了拍阿貴的肩膀。
阿貴這人挺有眼力的，對細節關注比較多，其他人都沒注意到他的手上，就他注意到。
蘇東臨總共三處傷，一處就是手掌，兩處是在肩膀，前者比較嚴重，後者只是輕傷。
雖說前者比較嚴重，但蘇東臨感受過，運氣很好，沒有傷到裡面的筋骨。
「憑什麼你先處理傷口，明明我傷的比你重！」
「輪到我了，你又死不了！」
突然，場中有人推搡，為爭得軍醫給他們兩個處理傷口大打出手。
兩人身上有不少血，不知道是自己的還是他人的，但看他們還能打起來，估計不是很嚴重。
雙方都不是同一隊列的，很快引起他們各自隊列的人站出來相互推搡，赫然有種要譁變的樣子。
「住手！」
「你們想幹什麼？」
「剛和南蠻子打生打死，又要和自己兄弟內訌？」
各隊列的隊正站出來，擋在雙方中間，阻止了即將發生的鬧劇。
眾人剛經歷生死，火氣都很大，一點就著，但面對陳十將的那些親衛士兵，心裡還是有點怕的。
鬧劇停止。
這時，大宅院還活著的人出現表示感激。
袁牧之作為副將對接，很快就有幾個女人送出吃的喝的。
一刻鐘的休息很快過去，傷員包紮好傷口，還能作戰的士兵被集合起來，準備出發。
走出大宅院的時候，蘇東臨看到三個士兵衣衫不整跟上隊伍，低聲私語笑容有些猥瑣。
「隊頭，我剛才注意到他們剛才偷偷潛入人家後院。」阿貴在蘇東臨的身邊，小聲說道。
「約束好我們兄弟，不要讓他們亂走。」蘇東臨望了眼袁牧之，低聲道。
他看出袁牧之也注意到後面跟上隊伍的三個士兵，但卻是當作沒看到。
雖然不知道那三人去了人家後院做了什麼，但顯然不是什麼好事，卻被默許了。
天已經徹底黑下來，但卻不影響行軍打仗。
一是今晚皎月高空，二是城中更多房屋被點燃，照亮了路面。
隨著隊伍往武連縣更中央的地方趕去，活人看到的更多了。
有人倉皇而逃，有人蹲在黑暗裡，有人看到是大唐的軍隊喜極而泣。
這時，前方傳來作戰的聲響。
「跟上！」
袁牧之立即加快腳步。
隊伍剩下不到五十人，也都加快腳步。
很快，眾人就看到前方發生的情況，是走中路的陳十將等人。
他們遭遇了南蠻的騎兵，在寬敞的十字路中間被包圍住，來回衝擊，死傷慘重，地上都是屍體。
騎兵在城中會使實力大打折扣，不容易發揮他們的機動性，但此處真的太寬敞了，不僅路寬八九輛馬車都能並列，周圍的房屋還被拆了一部分。
也不知是不是故意給唐軍製造的陷阱，以致於陳十將那麼狼狽，還損失了那麼多士兵。
「來得好！」
「不管你是誰，帶領你的人找障礙物過來，攔住他們的戰馬！」
陳十將看不清楚是誰帶兵來了，但知道是自己人，當即下達命令。
「末將袁牧之得令！」
袁牧之立即回應，下令部分人去找障礙物，比如木頭、柱子等等。
不過在陳十將發現袁牧之等人的時候，南蠻的騎兵也發現了，當即有個穿著甲冑的南蠻指向這邊，嘰里呱啦下命令。
下一刻，各處騎兵向這邊衝來，約莫三十騎。
「擺拒馬陣！」
袁牧之再次下令。
所謂拒馬陣，就是人力拒馬。
大約二三十名士兵手持長槍單膝跪地，用身體壓住長槍在地上四十五度角對著騎兵。
在趕路的途中，袁牧之等副將教導過眾人幾個簡單的陣法，還有之前看到南蠻軍以五人為團隊的陣法。
但是教過歸教過，眾人都是第一次上戰場，規矩、陣法等等，上了戰場就忘了，完全是用本能去廝殺。
靠前的十多個士兵被點到，要求擺拒馬陣，只是想法是好的，實施起來卻不容易，幾人按照之前教的擺陣，幾人望著逼近的騎兵下意識後退。
隊形都還沒有擺正，就不知道從誰開始喊了聲快逃，隊伍頓時就亂了，大家連滾帶爬，向兩邊的房子躲去。
「該死！」
「取弓箭射擊！」
袁牧之大為惱火，卻也只能暫避鋒芒，狼狽躲開。
蘇東臨早就被阿貴拉著躲開了，這時想拿弓箭射擊，才想起左手被洞穿，只能作罷。
零散的弓箭射出，奈何南蠻騎兵太快，全都被躲開，距離很快就拉開，隨後就看到南蠻騎兵射出火箭，射向房子。
「快滅火！」
蘇東臨用刀砍向火箭，落在地上連踩幾腳滅了一根。
但有許多射得很高，根本就夠不著，只能眼看著它在慢慢燃燒屋子。
「他娘的，怎麼感覺我們中了圈套？」阿貴抓了抓腦袋，咬牙切齒盯著從眼前衝過的南蠻騎兵。
那些南蠻騎兵的話雖然聽不懂，但聽他們笑聲卻格外猖狂，令人十分不爽，抓狂！
「第一分隊準備突擊！」
突然，旁邊有人大聲下令。
蘇東臨望著好一些是自己隊伍的，心裡很不是滋味。
「就地休息一炷香，自己檢查兵器損壞程度，要更換的即刻換，受傷的找軍醫......軍醫呢？」袁牧之下令。
袁牧之是有經驗的，他挑選一部分沒受傷的士兵搬運屍體堆放一起，又下令軍醫處理傷口，從重傷到輕傷。
軍醫在劉金文監軍所率領的隊伍中，對方只留下三個軍醫就帶著隊伍離開，城中的戰爭還沒有結束，他們要去剿滅南蠻。
「有德，阿貴，兄弟們還好嗎？」蘇東臨忍著身體的疲憊，開始尋找自己隊伍的人，將他們全部聚在一起。
原本五十人的隊伍，中途走了五個還有四十五個，這次作戰又死了十五個，就剩下三十個了......
「太慘了。」朱有德情緒低落，眼睛紅紅的。
剩餘的三十人中，就有十個有不同程度的傷勢，有幾個傷得太重，還不知能不能救回來。
雖然眾人相處的時間不長，沒什麼感情，但想到自己也可能會變成那樣子，就覺得兔死狐悲。
「隊頭，你的手！」阿貴注意到蘇東臨的手掌，抓住蘇東臨的手舉起大叫：「軍醫，快給我家隊頭處理傷口！」
洞穿手掌的弓箭早就被蘇東臨折斷扔掉，血已經自然止住了，但鮮血淋淋的看著很可怕。
「我沒事，遲點處理也沒問題。」蘇東臨搖搖頭，拍了拍阿貴的肩膀。
阿貴這人挺有眼力的，對細節關注比較多，其他人都沒注意到他的手上，就他注意到。
蘇東臨總共三處傷，一處就是手掌，兩處是在肩膀，前者比較嚴重，後者只是輕傷。
雖說前者比較嚴重，但蘇東臨感受過，運氣很好，沒有傷到裡面的筋骨。
「憑什麼你先處理傷口，明明我傷的比你重！」
「輪到我了，你又死不了！」
突然，場中有人推搡，為爭得軍醫給他們兩個處理傷口大打出手。
兩人身上有不少血，不知道是自己的還是他人的，但看他們還能打起來，估計不是很嚴重。
雙方都不是同一隊列的，很快引起他們各自隊列的人站出來相互推搡，赫然有種要譁變的樣子。
「住手！」
「你們想幹什麼？」
「剛和南蠻子打生打死，又要和自己兄弟內訌？」
各隊列的隊正站出來，擋在雙方中間，阻止了即將發生的鬧劇。
眾人剛經歷生死，火氣都很大，一點就著，但面對陳十將的那些親衛士兵，心裡還是有點怕的。
鬧劇停止。
這時，大宅院還活著的人出現表示感激。
袁牧之作為副將對接，很快就有幾個女人送出吃的喝的。
一刻鐘的休息很快過去，傷員包紮好傷口，還能作戰的士兵被集合起來，準備出發。
走出大宅院的時候，蘇東臨看到三個士兵衣衫不整跟上隊伍，低聲私語笑容有些猥瑣。
「隊頭，我剛才注意到他們剛才偷偷潛入人家後院。」阿貴在蘇東臨的身邊，小聲說道。
「約束好我們兄弟，不要讓他們亂走。」蘇東臨望了眼袁牧之，低聲道。
他看出袁牧之也注意到後面跟上隊伍的三個士兵，但卻是當作沒看到。
雖然不知道那三人去了人家後院做了什麼，但顯然不是什麼好事，卻被默許了。
天已經徹底黑下來，但卻不影響行軍打仗。
一是今晚皎月高空，二是城中更多房屋被點燃，照亮了路面。
隨著隊伍往武連縣更中央的地方趕去，活人看到的更多了。
有人倉皇而逃，有人蹲在黑暗裡，有人看到是大唐的軍隊喜極而泣。
這時，前方傳來作戰的聲響。
「跟上！」
袁牧之立即加快腳步。
隊伍剩下不到五十人，也都加快腳步。
很快，眾人就看到前方發生的情況，是走中路的陳十將等人。
他們遭遇了南蠻的騎兵，在寬敞的十字路中間被包圍住，來回衝擊，死傷慘重，地上都是屍體。
騎兵在城中會使實力大打折扣，不容易發揮他們的機動性，但此處真的太寬敞了，不僅路寬八九輛馬車都能並列，周圍的房屋還被拆了一部分。
也不知是不是故意給唐軍製造的陷阱，以致於陳十將那麼狼狽，還損失了那麼多士兵。
「來得好！」
「不管你是誰，帶領你的人找障礙物過來，攔住他們的戰馬！」
陳十將看不清楚是誰帶兵來了，但知道是自己人，當即下達命令。
「末將袁牧之得令！」
袁牧之立即回應，下令部分人去找障礙物，比如木頭、柱子等等。
不過在陳十將發現袁牧之等人的時候，南蠻的騎兵也發現了，當即有個穿著甲冑的南蠻指向這邊，嘰里呱啦下命令。
下一刻，各處騎兵向這邊衝來，約莫三十騎。
「擺拒馬陣！」
袁牧之再次下令。
所謂拒馬陣，就是人力拒馬。
大約二三十名士兵手持長槍單膝跪地，用身體壓住長槍在地上四十五度角對著騎兵。
在趕路的途中，袁牧之等副將教導過眾人幾個簡單的陣法，還有之前看到南蠻軍以五人為團隊的陣法。
但是教過歸教過，眾人都是第一次上戰場，規矩、陣法等等，上了戰場就忘了，完全是用本能去廝殺。
靠前的十多個士兵被點到，要求擺拒馬陣，只是想法是好的，實施起來卻不容易，幾人按照之前教的擺陣，幾人望著逼近的騎兵下意識後退。
隊形都還沒有擺正，就不知道從誰開始喊了聲快逃，隊伍頓時就亂了，大家連滾帶爬，向兩邊的房子躲去。
「該死！」
「取弓箭射擊！」
袁牧之大為惱火，卻也只能暫避鋒芒，狼狽躲開。
蘇東臨早就被阿貴拉著躲開了，這時想拿弓箭射擊，才想起左手被洞穿，只能作罷。
零散的弓箭射出，奈何南蠻騎兵太快，全都被躲開，距離很快就拉開，隨後就看到南蠻騎兵射出火箭，射向房子。
「快滅火！」
蘇東臨用刀砍向火箭，落在地上連踩幾腳滅了一根。
但有許多射得很高，根本就夠不著，只能眼看著它在慢慢燃燒屋子。
「他娘的，怎麼感覺我們中了圈套？」阿貴抓了抓腦袋，咬牙切齒盯著從眼前衝過的南蠻騎兵。
那些南蠻騎兵的話雖然聽不懂，但聽他們笑聲卻格外猖狂，令人十分不爽，抓狂！
「第一分隊準備突擊！」
突然，旁邊有人大聲下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