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3章電影太複雜
安心轉身走出了健身房。
他剛走，王老闆就湊了過來，臉上掛著意味深長的笑容。
「小蘇啊，這可是條大魚，你可得把握好機會喲。」
蘇晴拿起毛巾擦了擦手，淡淡道。
「王哥，別開玩笑了，我一個離婚帶孩子的女人，人家年紀輕輕的大老闆，怎麼可能看得上我。」
「話不能這麼說嘛。「
王老闆拍了拍她的肩膀，一臉鄭重道。
「不過說真的，這個人咱們絕對不能得罪，他要是不高興了，咱們這健身房明天就得關門，你平時多上點心，把他伺候好了就行。」
「我知道。「蘇晴應了一聲，轉身走向器械區，收拾剛才用過的器材。
緊接著，第四部短劇在視頻網站正式上線。
這次翻拍的是《龍王》，男主依然是叢三官，導演卻換了個新人，叫陸川。
安心坐在宿舍里，點開了第一集。
剛看了五分鐘，他就挑了挑眉。
陸川的鏡頭語言極其有特點，尤其痴迷於拍攝女性的腿部特寫。
女主出場時，鏡頭從她的高跟鞋緩緩往上移，慢鏡頭拉得極長，柔和的光影打在白皙纖細的小腿上，把腿部的曲線和肌膚質感展現得淋漓盡致。
接下來的劇情里，但凡有女性角色出場，必然會有幾個腿部的特寫鏡頭，滿屏都是晃來晃去的白腿。
李濤對這些沒什麼興趣，而張宇的眼神已經直了，喃喃自語道：「這個導演是個鬼才啊。」
安心撇撇嘴。
鬼才嘛，怕不是色狼吧。
他不在公司，招聘的事情都是羅士凱負責的，他決定親自見一見本人。
如果這個陸川真的品行不端，說什麼都不可能留。
安心很久沒回公司了，車剛停在樓下，就看見門口站著個熟悉的身影。
鄭金川重新換上了保安制服，整個人看起來蔫蔫的。
「小子，怎麼又換回來了？「安心走過去，直接問道。
鄭金川看見是安心，臉上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
「安總，您回來了。「
他撓了撓頭，不好意思地說：「我現在打兩份工呢，保潔和保安一起干。」
「哦？「安心挑了挑眉，有些意外，「這是你自願的？」
他可是記憶深刻。
之前鄭金川在公園偷看少婦，他感覺對方精力太旺盛，乾脆就讓對方提前來公司打掃衛生，後來乾脆讓他直接幹了保潔。
沒想到現在居然打兩份工。
「那不是為了愛情嘛。「鄭金川的臉一下子紅了，眼神裡帶著點憧憬。
安心眼睛一眯：「和誰？」
「就公司那個新來的顧曉曼啊。「鄭金川嘿嘿笑了兩聲，「我想著多賺點錢，才能請她吃飯、看電影。」
安心嗯了一聲，隨即問道：「你大哥怎麼樣了？」
「安總，你別提他啊，我晚上會做噩夢的。」
「這我不管，身為員工，你得為我服務，包括回答問題。」
鄭金川實在不想提起這個人，但安心堅持，只好無奈道。
「他已經出來了，如今人在國外！」
安心滿是意外道：「這不能吧，致人輕傷不得蹲個幾年的？」
鄭金川揮揮手：「總之就是出來了，別的您也甭問。」
安心聞言，深深地看了他一眼，轉身走進了辦公樓。
他覺得中間一定發生了什麼事情，要不然根據鄭金帆的債務情況，完全沒有理由這麼快出來。
或許能從顧曉曼口中得到答案。
他也實在沒料到，鄭金川居然會看上顧曉曼。
這組合怎麼看都很離譜。
電梯直達頂層。
安心剛走進辦公室，秘書陳橋和顧曉曼就拿著文件夾走了進來。
陳橋是他上學前招聘的秘書，本科畢業。
兩人分工明確，陳橋匯報公司運營和短劇項目的數據。
顧曉曼則在一旁補充，很是細緻。
她已經完全適應了助理的工作，再也看不出曾經的樣子。
匯報很快結束。
陳橋合上文件夾，正準備離開，安心叫住了他。
「陳橋，你去把公司里所有女演員都叫過來。」
「好的安總。「陳橋點了點頭，轉身走了出去。
他打算從側面打聽一下新導演的為人，看看平時有沒有越軌的地方。
辦公室里只剩下安心和顧曉曼兩個人。
安心靠在辦公椅上，手指輕輕敲著桌面，眼神平靜地看著她：「你在和鄭金川談戀愛？」
「啊？「顧曉曼猛地瞪大眼睛，手裡的文件差點掉在地上，「沒有！安總您可別聽他瞎說，我跟他一點關係都沒有！」
安心看著她侷促的樣子，忽然笑了笑：「別緊張，公司又沒有禁止談戀愛。」
顧曉曼低著頭，沒有接話。
「不過鄭金川這傢伙是個棒槌，但家裡確實有錢，你應該知道吧？」
顧曉曼點了點頭，依舊沉默。
安心見她這副樣子，語氣不由得加重了幾分。
「是不是他家裡人找過你了？我知道這是你的私事，但我不希望你的隱瞞影響到公司。」
顧曉曼終於抬起頭，嘴唇動了動，聲音很小：「鄭夫人之前見了我一面。」
「哦？「安心挑了挑眉，示意她繼續說。
「鄭夫人說要給鄭金川開個公司，讓他學著做生意。「顧曉曼的聲音帶著一絲無奈，「她還說，你的尚心面膜現在賣得特別火，以後在燕京肯定有大市場。」
安心看著她泛紅的眼眶，輕輕點了點頭，沒有贊同，也沒有反對。
他淡淡道：「知道了，你出去吧，讓演員一個一個進來。」
「是，安總。」
顧曉曼輕輕帶上門，腳步聲漸漸遠去。
半個小時後，最後一個女演員走出辦公室。
安心陷入思索，結果比他預想的好上太多。
所有女演員都異口同聲地表示，陸川在片場極其專業。他確實愛拍腿部特寫，但從來沒有私下越軌行為，甚至連一句曖昧的玩笑都沒開過。
安心拿起內線電話：「陳橋，讓陸川進來。」
幾分鐘後，陸川推門而入，規規矩矩地站在辦公桌前，像個等待老師檢查作業的學生。
「坐。「安心指了指對面的椅子。
陸川小心翼翼地坐下，雙手放在膝蓋上，抬頭看著安心，眼神裡帶著一絲期待和緊張。
「我問你個問題。「安心看著他，「你對藝術怎麼看？」
陸川沉默了幾秒，認真地想了想，才開口道。
「安總，我覺得美不是目的。」
「一個鏡頭好與壞，在於它能不能傳遞情緒，當觀眾看到一個鏡頭，會不自覺地產生聯想，會跟著笑，跟著難過，跟著緊張，那這個鏡頭就是成功的。」
安心點了點頭。
他不得不承認，陸川雖然偏執，但確實有自己的一套理論。
「那你有沒有想過拍電影？「安心看著他，「當大導演，拍院線電影，名揚天下。」
陸川眼睛裡閃過一絲光芒，但很快又黯淡了下去。
他搖了搖頭，語氣很真誠。
「安總，我真的沒有那麼大的野心，電影太複雜了，最後拍出來的東西，可能根本不是我想要的。」
他剛走，王老闆就湊了過來，臉上掛著意味深長的笑容。
「小蘇啊，這可是條大魚，你可得把握好機會喲。」
蘇晴拿起毛巾擦了擦手，淡淡道。
「王哥，別開玩笑了，我一個離婚帶孩子的女人，人家年紀輕輕的大老闆，怎麼可能看得上我。」
「話不能這麼說嘛。「
王老闆拍了拍她的肩膀，一臉鄭重道。
「不過說真的，這個人咱們絕對不能得罪，他要是不高興了，咱們這健身房明天就得關門，你平時多上點心，把他伺候好了就行。」
「我知道。「蘇晴應了一聲，轉身走向器械區，收拾剛才用過的器材。
緊接著，第四部短劇在視頻網站正式上線。
這次翻拍的是《龍王》，男主依然是叢三官，導演卻換了個新人，叫陸川。
安心坐在宿舍里，點開了第一集。
剛看了五分鐘，他就挑了挑眉。
陸川的鏡頭語言極其有特點，尤其痴迷於拍攝女性的腿部特寫。
女主出場時，鏡頭從她的高跟鞋緩緩往上移，慢鏡頭拉得極長，柔和的光影打在白皙纖細的小腿上，把腿部的曲線和肌膚質感展現得淋漓盡致。
接下來的劇情里，但凡有女性角色出場，必然會有幾個腿部的特寫鏡頭，滿屏都是晃來晃去的白腿。
李濤對這些沒什麼興趣，而張宇的眼神已經直了，喃喃自語道：「這個導演是個鬼才啊。」
安心撇撇嘴。
鬼才嘛，怕不是色狼吧。
他不在公司，招聘的事情都是羅士凱負責的，他決定親自見一見本人。
如果這個陸川真的品行不端，說什麼都不可能留。
安心很久沒回公司了，車剛停在樓下，就看見門口站著個熟悉的身影。
鄭金川重新換上了保安制服，整個人看起來蔫蔫的。
「小子，怎麼又換回來了？「安心走過去，直接問道。
鄭金川看見是安心，臉上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
「安總，您回來了。「
他撓了撓頭，不好意思地說：「我現在打兩份工呢，保潔和保安一起干。」
「哦？「安心挑了挑眉，有些意外，「這是你自願的？」
他可是記憶深刻。
之前鄭金川在公園偷看少婦，他感覺對方精力太旺盛，乾脆就讓對方提前來公司打掃衛生，後來乾脆讓他直接幹了保潔。
沒想到現在居然打兩份工。
「那不是為了愛情嘛。「鄭金川的臉一下子紅了，眼神裡帶著點憧憬。
安心眼睛一眯：「和誰？」
「就公司那個新來的顧曉曼啊。「鄭金川嘿嘿笑了兩聲，「我想著多賺點錢，才能請她吃飯、看電影。」
安心嗯了一聲，隨即問道：「你大哥怎麼樣了？」
「安總，你別提他啊，我晚上會做噩夢的。」
「這我不管，身為員工，你得為我服務，包括回答問題。」
鄭金川實在不想提起這個人，但安心堅持，只好無奈道。
「他已經出來了，如今人在國外！」
安心滿是意外道：「這不能吧，致人輕傷不得蹲個幾年的？」
鄭金川揮揮手：「總之就是出來了，別的您也甭問。」
安心聞言，深深地看了他一眼，轉身走進了辦公樓。
他覺得中間一定發生了什麼事情，要不然根據鄭金帆的債務情況，完全沒有理由這麼快出來。
或許能從顧曉曼口中得到答案。
他也實在沒料到，鄭金川居然會看上顧曉曼。
這組合怎麼看都很離譜。
電梯直達頂層。
安心剛走進辦公室，秘書陳橋和顧曉曼就拿著文件夾走了進來。
陳橋是他上學前招聘的秘書，本科畢業。
兩人分工明確，陳橋匯報公司運營和短劇項目的數據。
顧曉曼則在一旁補充，很是細緻。
她已經完全適應了助理的工作，再也看不出曾經的樣子。
匯報很快結束。
陳橋合上文件夾，正準備離開，安心叫住了他。
「陳橋，你去把公司里所有女演員都叫過來。」
「好的安總。「陳橋點了點頭，轉身走了出去。
他打算從側面打聽一下新導演的為人，看看平時有沒有越軌的地方。
辦公室里只剩下安心和顧曉曼兩個人。
安心靠在辦公椅上，手指輕輕敲著桌面，眼神平靜地看著她：「你在和鄭金川談戀愛？」
「啊？「顧曉曼猛地瞪大眼睛，手裡的文件差點掉在地上，「沒有！安總您可別聽他瞎說，我跟他一點關係都沒有！」
安心看著她侷促的樣子，忽然笑了笑：「別緊張，公司又沒有禁止談戀愛。」
顧曉曼低著頭，沒有接話。
「不過鄭金川這傢伙是個棒槌，但家裡確實有錢，你應該知道吧？」
顧曉曼點了點頭，依舊沉默。
安心見她這副樣子，語氣不由得加重了幾分。
「是不是他家裡人找過你了？我知道這是你的私事，但我不希望你的隱瞞影響到公司。」
顧曉曼終於抬起頭，嘴唇動了動，聲音很小：「鄭夫人之前見了我一面。」
「哦？「安心挑了挑眉，示意她繼續說。
「鄭夫人說要給鄭金川開個公司，讓他學著做生意。「顧曉曼的聲音帶著一絲無奈，「她還說，你的尚心面膜現在賣得特別火，以後在燕京肯定有大市場。」
安心看著她泛紅的眼眶，輕輕點了點頭，沒有贊同，也沒有反對。
他淡淡道：「知道了，你出去吧，讓演員一個一個進來。」
「是，安總。」
顧曉曼輕輕帶上門，腳步聲漸漸遠去。
半個小時後，最後一個女演員走出辦公室。
安心陷入思索，結果比他預想的好上太多。
所有女演員都異口同聲地表示，陸川在片場極其專業。他確實愛拍腿部特寫，但從來沒有私下越軌行為，甚至連一句曖昧的玩笑都沒開過。
安心拿起內線電話：「陳橋，讓陸川進來。」
幾分鐘後，陸川推門而入，規規矩矩地站在辦公桌前，像個等待老師檢查作業的學生。
「坐。「安心指了指對面的椅子。
陸川小心翼翼地坐下，雙手放在膝蓋上，抬頭看著安心，眼神裡帶著一絲期待和緊張。
「我問你個問題。「安心看著他，「你對藝術怎麼看？」
陸川沉默了幾秒，認真地想了想，才開口道。
「安總，我覺得美不是目的。」
「一個鏡頭好與壞，在於它能不能傳遞情緒，當觀眾看到一個鏡頭，會不自覺地產生聯想，會跟著笑，跟著難過，跟著緊張，那這個鏡頭就是成功的。」
安心點了點頭。
他不得不承認，陸川雖然偏執，但確實有自己的一套理論。
「那你有沒有想過拍電影？「安心看著他，「當大導演，拍院線電影，名揚天下。」
陸川眼睛裡閃過一絲光芒，但很快又黯淡了下去。
他搖了搖頭，語氣很真誠。
「安總，我真的沒有那麼大的野心，電影太複雜了，最後拍出來的東西，可能根本不是我想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