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8章有失風度
楚冰嫣見他好像完全不在意，冷哼一聲道。
「可是思瑞連鎖在你的管理之下，並沒有做出成績，難道你就不擔心管理權也被收回嗎？」
她頓了頓，又補了一句，徹底撕碎了他最後的偽裝。
「思瑞連鎖的管理權，是你在汪家唯一的立足之本，連這些都保不住，等汪明軒靠著藍堡灣項目徹底站穩腳跟，你這個汪家長子，未來連給家族生意打雜的資格都沒有。」
汪遠思的拳頭猛地攥緊，他不得不承認，楚冰嫣說的每一個字，都是他深夜裡翻來覆去睡不著的噩夢。
他不是不知道自己的處境，只是習慣了用酒色來掩飾自己的無力，可被人這樣赤條條地戳破，難堪之外，更多的則是恐慌。
車廂里沉默了十幾秒，只有空調的風聲在響。
汪遠思鬆開了攥緊的拳頭，抬眼看向楚冰嫣。
「楚小姐繞了這麼大一圈，不會只是專程來提點我的吧？你手裡的資料，到底是什麼？」
楚冰嫣看著他終於進入了狀態，嘴角一揚：「兩個小時前，麗華開了一場內部會議，我用五百萬把會議內容買了下來。」
汪遠思皺眉道：「可據我所知，新美公司競爭力才是最強的。」
「拿到品牌代理權，它只不過是錦上添花，而麗華拿不到則要破產清算，汪少是聰明人，應該會明白的。」
汪遠思陷入天人交戰之中。
麗華的業務和自己管理的思瑞連鎖重合度高達百分之四十，讓對方緩過來一口氣，自己勢必會受到影響。
他深吸了一口氣：「說吧，你想從我這裡得到什麼？」
楚冰嫣微微一笑，拿出準備好的合同給他看。
前面的還好，只是後面的則讓他大為不滿。
項目運營周期內，產生的所有稅後淨利潤，按楚冰嫣個人40%、思瑞連鎖60%的比例進行分配，每自然季度完成一次財務核算與利潤分紅，由思瑞連鎖財務部門出具專項報表，雙方共同核驗。
汪遠思冷笑道：「楚冰嫣，你當我和陳陽一樣是傻子嗎？你只是出資而已，我不僅要贏下競標，之後還要拿出百分之四十的利潤給你。」
楚冰嫣不緊不慢道：「沒有五五分，我已經很克制了，既然汪少不感興趣，就當我沒來過。」
「慢著！我簽。」
汪遠思不想失去這個機會，但這件事瞞不過父親，就怕不賺錢自己血本無歸，會讓父親對自己徹底死心。
楚冰嫣見他簽下名字，隨即拿出資料交給了他：「除了書面資料，還有視頻。」
汪遠思點點頭，當他看到麗華要拿出二千六百萬時，眉頭再次緊鎖。
公司不可能同意拿出二千萬以上的資金來競標，那麼只能自己掏腰包了。
他沉聲道：「楚冰嫣，如果你讓我賠錢，這筆帳我遲早要找你算。」
楚冰嫣淡淡道：「有這份資料，你還怕我賴帳嘛，這可是你我的犯罪證據。」
汪遠思臉色一黑，拿著資料開門下車，他要抓緊時間去湊錢。
五天之後，上午九點半，發布會準時開場。
安心一身簡約西裝走上台，三言兩語講清了本次發布會的核心規則。
話音落下，台下響起一陣雷鳴般的掌聲，隨即又迅速安靜下來。
「接下來，有請我們安心面膜生產基地的總負責人，宋愛菊女士，給大家介紹產品的產能品控。」
安心側身抬手，宋愛菊穿著一身幹練的藏藍色西裝套裙走上台，接過話筒，擲地有聲道。
「各位來賓，上午好，我是宋愛菊，負責尚心面膜全生產線的管理......」
隨著一大段稿子念完，她抬手示意，身後的投影幕布同步跳出工廠質檢報告、產能規劃表等等。
宋愛菊微微鞠躬，走下台回到安心身邊。
安心接過話筒，目光掃過全場，揚聲道：「感謝宋廠長的介紹，接下來，我們正式進入競標環節。」
話音落下，工作人員立刻拿著統一的競價單和密封文件袋，依次送到各個競標企業的席位上。
第一排的競標席位上，顧潤華坐在最左側，臉色緊繃，額角的青筋隱隱跳著，後背已經被冷汗浸透了。
「爸，您說數，我來寫吧。「
他身邊的女兒顧曉曼見父親手不停發抖，一臉擔憂道。
就在這時，新美公司老總張誠笑眯眯地湊了過來。
「老顧，你今天可是有失風度哦，做了幾十年生意，什麼大風大浪沒見過，怎麼一個競標，把你緊張成這個樣子？」
顧潤華勉強扯了扯嘴角，半天沒說出一句話。
張誠見他這副樣子，也沒再多調侃，慢悠悠地轉回頭，在競價單上填了個不高不低的數字，一副重在參與的樣子。
而坐在另一側的汪遠思，此刻正翹著腿，靠在椅背上，臉上是掩不住的得意。
他手裡拿著楚冰嫣給的資料，早就把顧潤華的底牌摸得一清二楚，看著顧潤華失魂落魄的樣子，嘴角的笑意更濃了。
十分鐘時間一到，安心抬手示意，黃耀武拿著托盤從舞台上走下來，依次收取各個競標企業的密封競價單。
他腳步沉穩，先從最前排的末端開始收。
走到顧潤華面前時，黃耀武停下腳步，微微頷首：「顧總，您的競價單。」
顧曉曼連忙把標書遞了過去，輕聲道：「這個您拿好。」
黃耀武接過標書放進托盤裡，轉身走向了旁邊的汪遠思，他有些意外，楚冰嫣竟然也在。
汪遠思哈哈一笑，隨手把文件袋拿起來遞到黃耀武手裡，還衝他挑了挑眉。
「黃少，咱哥倆可是有段時間沒見了，你不是在燕京拍戲嘛，怎麼幹起了跑腿的活。」
黃耀武無奈道：「你以為我想啊，這都是我媽的意思。」
汪遠思湊到他耳邊，輕聲道：「黃少，改天哥們兒請你吃飯啊。」
顧曉曼見他倆一副十分熟絡的樣子，心情頓時跟著緊張起來：「他們這是在幹嗎？」
張誠聞言，瞥了一眼這清純白皙的丫頭。
「顧侄女，你就是被你爸保護得太好了，他們之前就認識，說不定在後台搞暗箱操作呢。」
「你說什麼！「
顧曉曼臉上露出震驚之色，便要起身，顧潤華連忙拉住了她的手，衝著她搖了搖頭。
「可是思瑞連鎖在你的管理之下，並沒有做出成績，難道你就不擔心管理權也被收回嗎？」
她頓了頓，又補了一句，徹底撕碎了他最後的偽裝。
「思瑞連鎖的管理權，是你在汪家唯一的立足之本，連這些都保不住，等汪明軒靠著藍堡灣項目徹底站穩腳跟，你這個汪家長子，未來連給家族生意打雜的資格都沒有。」
汪遠思的拳頭猛地攥緊，他不得不承認，楚冰嫣說的每一個字，都是他深夜裡翻來覆去睡不著的噩夢。
他不是不知道自己的處境，只是習慣了用酒色來掩飾自己的無力，可被人這樣赤條條地戳破，難堪之外，更多的則是恐慌。
車廂里沉默了十幾秒，只有空調的風聲在響。
汪遠思鬆開了攥緊的拳頭，抬眼看向楚冰嫣。
「楚小姐繞了這麼大一圈，不會只是專程來提點我的吧？你手裡的資料，到底是什麼？」
楚冰嫣看著他終於進入了狀態，嘴角一揚：「兩個小時前，麗華開了一場內部會議，我用五百萬把會議內容買了下來。」
汪遠思皺眉道：「可據我所知，新美公司競爭力才是最強的。」
「拿到品牌代理權，它只不過是錦上添花，而麗華拿不到則要破產清算，汪少是聰明人，應該會明白的。」
汪遠思陷入天人交戰之中。
麗華的業務和自己管理的思瑞連鎖重合度高達百分之四十，讓對方緩過來一口氣，自己勢必會受到影響。
他深吸了一口氣：「說吧，你想從我這裡得到什麼？」
楚冰嫣微微一笑，拿出準備好的合同給他看。
前面的還好，只是後面的則讓他大為不滿。
項目運營周期內，產生的所有稅後淨利潤，按楚冰嫣個人40%、思瑞連鎖60%的比例進行分配，每自然季度完成一次財務核算與利潤分紅，由思瑞連鎖財務部門出具專項報表，雙方共同核驗。
汪遠思冷笑道：「楚冰嫣，你當我和陳陽一樣是傻子嗎？你只是出資而已，我不僅要贏下競標，之後還要拿出百分之四十的利潤給你。」
楚冰嫣不緊不慢道：「沒有五五分，我已經很克制了，既然汪少不感興趣，就當我沒來過。」
「慢著！我簽。」
汪遠思不想失去這個機會，但這件事瞞不過父親，就怕不賺錢自己血本無歸，會讓父親對自己徹底死心。
楚冰嫣見他簽下名字，隨即拿出資料交給了他：「除了書面資料，還有視頻。」
汪遠思點點頭，當他看到麗華要拿出二千六百萬時，眉頭再次緊鎖。
公司不可能同意拿出二千萬以上的資金來競標，那麼只能自己掏腰包了。
他沉聲道：「楚冰嫣，如果你讓我賠錢，這筆帳我遲早要找你算。」
楚冰嫣淡淡道：「有這份資料，你還怕我賴帳嘛，這可是你我的犯罪證據。」
汪遠思臉色一黑，拿著資料開門下車，他要抓緊時間去湊錢。
五天之後，上午九點半，發布會準時開場。
安心一身簡約西裝走上台，三言兩語講清了本次發布會的核心規則。
話音落下，台下響起一陣雷鳴般的掌聲，隨即又迅速安靜下來。
「接下來，有請我們安心面膜生產基地的總負責人，宋愛菊女士，給大家介紹產品的產能品控。」
安心側身抬手，宋愛菊穿著一身幹練的藏藍色西裝套裙走上台，接過話筒，擲地有聲道。
「各位來賓，上午好，我是宋愛菊，負責尚心面膜全生產線的管理......」
隨著一大段稿子念完，她抬手示意，身後的投影幕布同步跳出工廠質檢報告、產能規劃表等等。
宋愛菊微微鞠躬，走下台回到安心身邊。
安心接過話筒，目光掃過全場，揚聲道：「感謝宋廠長的介紹，接下來，我們正式進入競標環節。」
話音落下，工作人員立刻拿著統一的競價單和密封文件袋，依次送到各個競標企業的席位上。
第一排的競標席位上，顧潤華坐在最左側，臉色緊繃，額角的青筋隱隱跳著，後背已經被冷汗浸透了。
「爸，您說數，我來寫吧。「
他身邊的女兒顧曉曼見父親手不停發抖，一臉擔憂道。
就在這時，新美公司老總張誠笑眯眯地湊了過來。
「老顧，你今天可是有失風度哦，做了幾十年生意，什麼大風大浪沒見過，怎麼一個競標，把你緊張成這個樣子？」
顧潤華勉強扯了扯嘴角，半天沒說出一句話。
張誠見他這副樣子，也沒再多調侃，慢悠悠地轉回頭，在競價單上填了個不高不低的數字，一副重在參與的樣子。
而坐在另一側的汪遠思，此刻正翹著腿，靠在椅背上，臉上是掩不住的得意。
他手裡拿著楚冰嫣給的資料，早就把顧潤華的底牌摸得一清二楚，看著顧潤華失魂落魄的樣子，嘴角的笑意更濃了。
十分鐘時間一到，安心抬手示意，黃耀武拿著托盤從舞台上走下來，依次收取各個競標企業的密封競價單。
他腳步沉穩，先從最前排的末端開始收。
走到顧潤華面前時，黃耀武停下腳步，微微頷首：「顧總，您的競價單。」
顧曉曼連忙把標書遞了過去，輕聲道：「這個您拿好。」
黃耀武接過標書放進托盤裡，轉身走向了旁邊的汪遠思，他有些意外，楚冰嫣竟然也在。
汪遠思哈哈一笑，隨手把文件袋拿起來遞到黃耀武手裡，還衝他挑了挑眉。
「黃少，咱哥倆可是有段時間沒見了，你不是在燕京拍戲嘛，怎麼幹起了跑腿的活。」
黃耀武無奈道：「你以為我想啊，這都是我媽的意思。」
汪遠思湊到他耳邊，輕聲道：「黃少，改天哥們兒請你吃飯啊。」
顧曉曼見他倆一副十分熟絡的樣子，心情頓時跟著緊張起來：「他們這是在幹嗎？」
張誠聞言，瞥了一眼這清純白皙的丫頭。
「顧侄女，你就是被你爸保護得太好了，他們之前就認識，說不定在後台搞暗箱操作呢。」
「你說什麼！「
顧曉曼臉上露出震驚之色，便要起身，顧潤華連忙拉住了她的手，衝著她搖了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