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狙擊和阻滯
三個小時後。
林黎光將手指抵在了扳機上。
這是一把重型狙擊步槍，坦白的說，他還不是很會用。
至少，還沒那麼熟練。
但長庚會。
在身後，「稜鏡」中繼站那不起眼的灰色建築傳來了爆炸聲。
監控畫面出現在了林黎光的面前。
這是孟喬森的戰鬥聲，在長庚投射的戰鬥小地圖中，他已經來到了數據中心外圍。
「來了。」
地圖更新了，數個光點從不同方向朝著「稜鏡」中繼站移動。
「孟喬森的暴力突破吸引了注意。珀爾修斯生命總部以『增援』和『事故處理』名義，派出了一支特殊行動小隊。」
「他們名義上是公司安保，但實際上......」
資料更新，是幾個面孔冷硬，高度賽博化的男女性。
「中城區特殊應對」，長庚說，「是從下城區選拔、經過殘酷訓練和深度改造的『公司狗』。」
「他們每個人的手裡都有以十為單位計數的人命，是真正的武器。」
「公司承諾他們真正的中城區權限——雖然他們一般活不到那個時候，但這個承諾是真的。」
林黎光：「是因為中城區的人都有退路嗎？」
「是的，」長庚回答，「哪怕孟喬森，都是因為有那種階層晉升的幻覺，還有女兒才把自己折磨成這個樣子的。」
林黎光深吸了一口氣。
他笑了笑:「看樣子資本主義比黑幫更吃人。」
長庚：「一直如此。」
狙擊槍的十字準星飄蕩著，掠過了遠處繁華的夜之城的燈光，對準了高架匝道。
「三輛車，共十二人。」
「打第一輛的司機，她的左側胸口剛剛恢復過，結構強度最低，裡面是能源核心。」
「瞄準準星我已經標註，把十字線對準前面第二個十字路口。」
林黎光的停在了冰冷的扳機上，世界在他的感知里收窄，只剩下十字線、目標。
【開槍】
沒有猶豫。林黎光扣下扳機。
特製的穿甲彈撕裂空氣，在長庚同步計算的彈道修正下，穿透了車廂，精準地打入左胸口。
她的同伴想做什麼，但來不及了。
【植入指令：爆炸】
巨大的火光瞬間將車輛炸火光四起，兩個較近的增援直接就被炸得四分五裂。
唯一倖存的想要爬出，卻卡在了窗戶上，在失控車輛和地面的摩擦中頭顱被直接從身體上拔出。
第二輛想轉過車身，但長庚新的建議已經下達。
「右側面的能源接口是結構薄弱點，為了效能，這種車輛的電池結構是氫能源的，極其不穩定。」
「砰。」
【植入指令：燃燒】
蘑菇雲衝起，將第二輛車直接炸到了橋下去。
接下來是第三輛車了。
但長庚建議林黎光後退。
「他們已經確認了你的位置，建立了反擊陣型。」
「孟喬森的暴動吸引了中繼站內部大部分防禦力量，外部巡邏隊反應遲滯。」
「把EMP放到無人機上，我會控制它，癱瘓車輛動力。」
「公司不在意他們的命，一定會讓他們繼續去中繼站。」
進入指揮狀態的長庚有種莫名的冷酷和精確。
長庚：「我們也去中繼站。」
林黎光點了點頭，收起了槍：「去給孟喬森一個體面的結局。」
無人機飛了出去。
......
夜之城第七公共數據交換中心——稜鏡中繼站外。
林黎光用撬棍撬開了一個井蓋，跳了下去。
通過髒污的地下水道系統，他進入了一個很久不用了的防空洞。
在洞裡，林黎光用撬棍不斷地敲擊著，確定著應力的脆弱和可能的空洞點。
很快，他就找到了。
「咚咚。」
又敲了兩下，在確定了薄弱點後，林黎光深吸了一口氣。
「咔嚓——嘩啦——」
灰塵和碎屑四散而起，灰塵被運行指示燈照成一片綠色的雲。
雲變成了紅色——這代表警報亮起了——中繼站的人很快就會來。
但林黎光不擔心。
他之前的阻滯起作用了，沒有支援的中繼站對於孟喬森幾乎沒有威脅。
而十二個支援人員被他打掉八個，剩下的四個對孟喬森也力有未逮。
林黎光抽出了一根數據線，把長庚所在的數據終端接了進去。
「大概要多久。」
這個地下通道直接通往中繼站的中間層，作為備用通道使用。
在新計劃中，長庚會駭入整個中繼站的外圍控制系統，打開中繼站的中層防禦。
孟喬森會被放進去，那四個公司狗限制不住他。
而到時候，林黎光和長庚也可以混進去。
「我們不能讓公司著急，」林黎光說，「所以長庚，你只能打開外圍防禦。」
「最內層的防禦，你不能打開。」
「確認指示。」長庚的聲音依然清澈，「預計剩餘破解時間三分四十二秒。」
林黎光點了點頭，看向了終端。
【無人機已準備】
新的畫面從終端亮了起來，是一個無人機的俯拍畫面。
藉助中繼站網絡的效用，整個中繼站周圍的信號中繼塔都在長庚的輻射範圍之內。
所以林黎光甚至可以在一點兒信號都沒有的、黑暗的地下水道里控制無人機。
【擬真煙霧裝置：3發】
【預計破解時間：2:37】
「中繼站的內層雖然防禦嚴密，」小地圖刷新了，「但它是由舊建築改造的，所以它沒有內循環封閉系統。」
「在東南、北邊、正西各有一個通風口。」
「這種擬真煙霧彈可以模擬火災的煙霧，讓他們以為內層起火災了，而中層有孟喬森。」
「他們唯一的通道——就是這。」
【擬真煙霧裝置：2發】
林黎光並不多說，而是一邊看著無人機晃晃悠悠地用機械手臂把煙霧彈直接塞進了通風口裡。
他打開了自己的包，開始拿地雷，並且一個一個往門口裝。
長庚：「你似乎不在意那些人的命？」
「在這裡的科學家，」林黎光說，「他們知道自己在做什麼的。」
【擬真煙霧裝置：1發】
「而且，」林黎光看了一眼自己的面板，「我有任務在。」
【擬真煙霧裝置：投放完成】
那扇封閉的門悠悠地打開了，黃藍色的電子菸霧冒了出來。
那種煙霧彈甚至可以模擬特定材料燃燒的煙霧。
林黎光掏出了左輪。
「威嚇射擊」
在共鳴的視覺中，煙霧後的生命清晰可見。
「砰！」
林黎光將手指抵在了扳機上。
這是一把重型狙擊步槍，坦白的說，他還不是很會用。
至少，還沒那麼熟練。
但長庚會。
在身後，「稜鏡」中繼站那不起眼的灰色建築傳來了爆炸聲。
監控畫面出現在了林黎光的面前。
這是孟喬森的戰鬥聲，在長庚投射的戰鬥小地圖中，他已經來到了數據中心外圍。
「來了。」
地圖更新了，數個光點從不同方向朝著「稜鏡」中繼站移動。
「孟喬森的暴力突破吸引了注意。珀爾修斯生命總部以『增援』和『事故處理』名義，派出了一支特殊行動小隊。」
「他們名義上是公司安保，但實際上......」
資料更新，是幾個面孔冷硬，高度賽博化的男女性。
「中城區特殊應對」，長庚說，「是從下城區選拔、經過殘酷訓練和深度改造的『公司狗』。」
「他們每個人的手裡都有以十為單位計數的人命，是真正的武器。」
「公司承諾他們真正的中城區權限——雖然他們一般活不到那個時候，但這個承諾是真的。」
林黎光：「是因為中城區的人都有退路嗎？」
「是的，」長庚回答，「哪怕孟喬森，都是因為有那種階層晉升的幻覺，還有女兒才把自己折磨成這個樣子的。」
林黎光深吸了一口氣。
他笑了笑:「看樣子資本主義比黑幫更吃人。」
長庚：「一直如此。」
狙擊槍的十字準星飄蕩著，掠過了遠處繁華的夜之城的燈光，對準了高架匝道。
「三輛車，共十二人。」
「打第一輛的司機，她的左側胸口剛剛恢復過，結構強度最低，裡面是能源核心。」
「瞄準準星我已經標註，把十字線對準前面第二個十字路口。」
林黎光的停在了冰冷的扳機上，世界在他的感知里收窄，只剩下十字線、目標。
【開槍】
沒有猶豫。林黎光扣下扳機。
特製的穿甲彈撕裂空氣，在長庚同步計算的彈道修正下，穿透了車廂，精準地打入左胸口。
她的同伴想做什麼，但來不及了。
【植入指令：爆炸】
巨大的火光瞬間將車輛炸火光四起，兩個較近的增援直接就被炸得四分五裂。
唯一倖存的想要爬出，卻卡在了窗戶上，在失控車輛和地面的摩擦中頭顱被直接從身體上拔出。
第二輛想轉過車身，但長庚新的建議已經下達。
「右側面的能源接口是結構薄弱點，為了效能，這種車輛的電池結構是氫能源的，極其不穩定。」
「砰。」
【植入指令：燃燒】
蘑菇雲衝起，將第二輛車直接炸到了橋下去。
接下來是第三輛車了。
但長庚建議林黎光後退。
「他們已經確認了你的位置，建立了反擊陣型。」
「孟喬森的暴動吸引了中繼站內部大部分防禦力量，外部巡邏隊反應遲滯。」
「把EMP放到無人機上，我會控制它，癱瘓車輛動力。」
「公司不在意他們的命，一定會讓他們繼續去中繼站。」
進入指揮狀態的長庚有種莫名的冷酷和精確。
長庚：「我們也去中繼站。」
林黎光點了點頭，收起了槍：「去給孟喬森一個體面的結局。」
無人機飛了出去。
......
夜之城第七公共數據交換中心——稜鏡中繼站外。
林黎光用撬棍撬開了一個井蓋，跳了下去。
通過髒污的地下水道系統，他進入了一個很久不用了的防空洞。
在洞裡，林黎光用撬棍不斷地敲擊著，確定著應力的脆弱和可能的空洞點。
很快，他就找到了。
「咚咚。」
又敲了兩下，在確定了薄弱點後，林黎光深吸了一口氣。
「咔嚓——嘩啦——」
灰塵和碎屑四散而起，灰塵被運行指示燈照成一片綠色的雲。
雲變成了紅色——這代表警報亮起了——中繼站的人很快就會來。
但林黎光不擔心。
他之前的阻滯起作用了，沒有支援的中繼站對於孟喬森幾乎沒有威脅。
而十二個支援人員被他打掉八個，剩下的四個對孟喬森也力有未逮。
林黎光抽出了一根數據線，把長庚所在的數據終端接了進去。
「大概要多久。」
這個地下通道直接通往中繼站的中間層，作為備用通道使用。
在新計劃中，長庚會駭入整個中繼站的外圍控制系統，打開中繼站的中層防禦。
孟喬森會被放進去，那四個公司狗限制不住他。
而到時候，林黎光和長庚也可以混進去。
「我們不能讓公司著急，」林黎光說，「所以長庚，你只能打開外圍防禦。」
「最內層的防禦，你不能打開。」
「確認指示。」長庚的聲音依然清澈，「預計剩餘破解時間三分四十二秒。」
林黎光點了點頭，看向了終端。
【無人機已準備】
新的畫面從終端亮了起來，是一個無人機的俯拍畫面。
藉助中繼站網絡的效用，整個中繼站周圍的信號中繼塔都在長庚的輻射範圍之內。
所以林黎光甚至可以在一點兒信號都沒有的、黑暗的地下水道里控制無人機。
【擬真煙霧裝置：3發】
【預計破解時間：2:37】
「中繼站的內層雖然防禦嚴密，」小地圖刷新了，「但它是由舊建築改造的，所以它沒有內循環封閉系統。」
「在東南、北邊、正西各有一個通風口。」
「這種擬真煙霧彈可以模擬火災的煙霧，讓他們以為內層起火災了，而中層有孟喬森。」
「他們唯一的通道——就是這。」
【擬真煙霧裝置：2發】
林黎光並不多說，而是一邊看著無人機晃晃悠悠地用機械手臂把煙霧彈直接塞進了通風口裡。
他打開了自己的包，開始拿地雷，並且一個一個往門口裝。
長庚：「你似乎不在意那些人的命？」
「在這裡的科學家，」林黎光說，「他們知道自己在做什麼的。」
【擬真煙霧裝置：1發】
「而且，」林黎光看了一眼自己的面板，「我有任務在。」
【擬真煙霧裝置：投放完成】
那扇封閉的門悠悠地打開了，黃藍色的電子菸霧冒了出來。
那種煙霧彈甚至可以模擬特定材料燃燒的煙霧。
林黎光掏出了左輪。
「威嚇射擊」
在共鳴的視覺中，煙霧後的生命清晰可見。
「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