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1章 找到保險柜
窗鎖是老式的月牙鎖，對他來說形同虛設。
推開窗戶，翻身而入，落地無聲。
教堂內部一片漆黑，只有窗外透進來的微弱月光勉強勾勒出走廊的輪廓。
程龍貼著牆壁快速移動，避開了從配電房方向傳來的手電光和說話聲，沿著消防樓梯一路向上，腳步輕得像貓。
三樓走廊空無一人。
他在走廊盡頭停下腳步，面前是一扇深棕色的實木門，門框上方掛著一塊銅牌，上面刻著幾個字，主教辦公室。
程龍伸手握住門把手，輕輕轉了一下。
鎖住的。
右手覆在鎖孔上，微微閉上眼，體內那股溫熱的真氣順著經脈流淌至指尖，化作一縷無形的氣流鑽入鎖孔之中。
真氣在鎖芯內部精準地撥動彈片，不到三秒，咔噠一聲，門鎖彈開。
程龍推開門，閃身而入。
葉蓮娜緊隨其後，像一道無聲的影子滑進門內，反手將門輕輕帶上。
辦公室很大，一張厚重的紅木辦公桌擺在正中，背後是滿牆的書架，兩側掛著宗教題材的油畫。
其中有一幅是托馬斯的自畫像。
媽的，還挺自戀的哈！
想到莉莉安娜的敘述，看著這個自畫像。
程龍暗罵一聲，真是個禽獸！
在牆角那盆巨大的綠植旁，一個半人高的黑色保險柜，靜靜地立在角落裡。
程龍抬手一指：「就是那個。」
葉蓮娜走近兩步，打量了一下保險柜的尺寸和厚度，乾脆利落地說：「那我們把它整個搬走吧，省得在這兒慢慢開鎖。」
「我來就行。」程龍走到保險柜前，蹲下身，一手按住櫃頂，另一隻手伸向自己外套的內側口袋。
那口袋看起來平平無奇，當他的手探入其中時，卻像是伸進了一個遠超物理空間的容器。
他心念一動，那半人高的黑色保險柜便在葉蓮娜震驚的目光中急劇縮小，化作一道流光，嗖的一聲飛入了那隻看似普通的口袋之中，消失得無影無蹤。
葉蓮娜瞪大了眼睛，嘴巴微張，半晌才找回自己的聲音：「主人……您這是……魔法嗎？」
程龍拍了拍口袋，站起身來，看了葉蓮娜一眼，不太好意思解釋什麼叫「次元口袋」，便隨口敷衍道：「對，算是魔法吧。東方的魔法。」
葉蓮娜眨了眨眼，目光里多了一層深深的敬畏，但沒有再追問。
程龍走到窗邊，側耳聽了聽樓下的動靜，保安還在配電房那邊折騰，暫時不會上來。
他回頭沖葉蓮娜招了招手：「好了，東西到手了，我們該回去了。」
程龍正準備從窗口翻出去，葉蓮娜卻忽然伸手攔住了他。
低聲說道：「主人，等一下。樓下來了一個牧師，這個人不太一般……我能感覺到，他身上散發著神聖的力量。」
程龍停下動作，側耳聽了聽樓下的動靜，一片寂靜，並沒有腳步聲或說話聲，但他相信葉蓮娜的感知。
他皺了皺眉，低聲說：「不用管他，我們從另一邊繞出去就行。」
葉蓮娜搖了搖頭，神色少見的凝重：「來不及了，他正在往這邊走，已經察覺到樓上有人了。」
她迅速做出決斷，抬頭看向程龍，「主人，我去引開他。您趁現在先撤。」
「你一個人行不行？會不會出事？」程龍的目光在她臉上停留了一瞬，語氣裡帶著明顯的擔憂。
葉蓮娜露出一絲自信的笑容：「放心，我能打得過他。倒是主人您，絕不能在這裡暴露身份。您後面還要競選市長，如果今晚被人看到您出現在教堂盜竊現場，所有的計劃就全毀了。」
程龍知道她說得有道理。
他不是一個優柔寡斷的人，當下便點了點頭：「行，那你快去快回。」
葉蓮娜鄭重地點了一下頭，不再多言，身形一轉，黑袍翻湧間已化作一隻漆黑的蝙蝠，無聲無息地從窗口掠出，融入夜色之中。
幾秒後，樓下傳來一陣嘈雜的聲響。
「什麼人？！」
那聲音迅速遠去，顯然是被葉蓮娜引向了教堂的另一側。
程龍抓住這個機會，翻身躍出窗口，腳尖在牆體上輕點兩下，無聲落地。
沒有立刻上車離開，目光緊鎖著教堂的方向。
他必須確認葉蓮娜安全脫身，才會真正撤離。
他的人，他絕不會丟下不管。
教堂側廊內。
葉蓮娜落地的瞬間便恢復了人形，站在走廊中央，冷冷地看著從陰影中走出的老者。
那是一位年近七旬的老牧師，身著黑色長袍，鬚髮皆白，腰背挺直，目光矍鑠。
他手中握著一枚銀質的十字架，那股無形的神聖氣息正是從十字架上散發出來的。
「哪來的吸血鬼，膽敢闖入主的殿堂？真是大膽。」老牧師的聲音蒼老洪亮，帶著一股不容侵犯的威嚴。
葉蓮娜歪了歪頭，嘴角勾起一抹譏諷的笑意：「老傢伙，你以為拿個十字架就能嚇住我？你們教堂里那位主教大人幹的事，可比吸血鬼骯髒多了。」
她沒有再多廢話，身形一閃，化作一道殘影直撲過去。
老牧師反應極快，高舉十字架，一道淡金色的光芒驟然綻放，像一面無形的盾牌擋在身前。
葉蓮娜的利爪抓在那層光芒上，發出一聲刺耳的摩擦聲，像是金屬刮過玻璃，她的指尖冒起一縷青煙，劇痛順著手臂蔓延而上。
她沒有退縮。
忍著灼燒般的痛楚，側身一記橫掃，踢中了老牧師的手腕。
十字架脫手飛出，叮噹一聲落在地上，那層金色的光芒也隨之消散。
失去屏障的老牧師在近身搏鬥中根本不是葉蓮娜的對手，三兩招之內便被擊倒在地，昏迷過去。
葉蓮娜站在他面前，喘息了片刻，低頭看了看自己胸口，那裡的衣物已被十字架的光芒灼出一道焦痕，皮膚上留下一道十字形的印記，像是被烙鐵燙過一般，隱隱作痛。
她蹲下身，獠牙微微探出，本能驅使她去吸取那溫熱的血液來治癒傷勢。
就在即將咬下的那一刻，她停住了。
不行。
如果這個牧師死了，教堂一定會徹查，到時候很可能牽連到主人。
她不能因為一時的衝動壞了主人的大事。
推開窗戶，翻身而入，落地無聲。
教堂內部一片漆黑，只有窗外透進來的微弱月光勉強勾勒出走廊的輪廓。
程龍貼著牆壁快速移動，避開了從配電房方向傳來的手電光和說話聲，沿著消防樓梯一路向上，腳步輕得像貓。
三樓走廊空無一人。
他在走廊盡頭停下腳步，面前是一扇深棕色的實木門，門框上方掛著一塊銅牌，上面刻著幾個字，主教辦公室。
程龍伸手握住門把手，輕輕轉了一下。
鎖住的。
右手覆在鎖孔上，微微閉上眼，體內那股溫熱的真氣順著經脈流淌至指尖，化作一縷無形的氣流鑽入鎖孔之中。
真氣在鎖芯內部精準地撥動彈片，不到三秒，咔噠一聲，門鎖彈開。
程龍推開門，閃身而入。
葉蓮娜緊隨其後，像一道無聲的影子滑進門內，反手將門輕輕帶上。
辦公室很大，一張厚重的紅木辦公桌擺在正中，背後是滿牆的書架，兩側掛著宗教題材的油畫。
其中有一幅是托馬斯的自畫像。
媽的，還挺自戀的哈！
想到莉莉安娜的敘述，看著這個自畫像。
程龍暗罵一聲，真是個禽獸！
在牆角那盆巨大的綠植旁，一個半人高的黑色保險柜，靜靜地立在角落裡。
程龍抬手一指：「就是那個。」
葉蓮娜走近兩步，打量了一下保險柜的尺寸和厚度，乾脆利落地說：「那我們把它整個搬走吧，省得在這兒慢慢開鎖。」
「我來就行。」程龍走到保險柜前，蹲下身，一手按住櫃頂，另一隻手伸向自己外套的內側口袋。
那口袋看起來平平無奇，當他的手探入其中時，卻像是伸進了一個遠超物理空間的容器。
他心念一動，那半人高的黑色保險柜便在葉蓮娜震驚的目光中急劇縮小，化作一道流光，嗖的一聲飛入了那隻看似普通的口袋之中，消失得無影無蹤。
葉蓮娜瞪大了眼睛，嘴巴微張，半晌才找回自己的聲音：「主人……您這是……魔法嗎？」
程龍拍了拍口袋，站起身來，看了葉蓮娜一眼，不太好意思解釋什麼叫「次元口袋」，便隨口敷衍道：「對，算是魔法吧。東方的魔法。」
葉蓮娜眨了眨眼，目光里多了一層深深的敬畏，但沒有再追問。
程龍走到窗邊，側耳聽了聽樓下的動靜，保安還在配電房那邊折騰，暫時不會上來。
他回頭沖葉蓮娜招了招手：「好了，東西到手了，我們該回去了。」
程龍正準備從窗口翻出去，葉蓮娜卻忽然伸手攔住了他。
低聲說道：「主人，等一下。樓下來了一個牧師，這個人不太一般……我能感覺到，他身上散發著神聖的力量。」
程龍停下動作，側耳聽了聽樓下的動靜，一片寂靜，並沒有腳步聲或說話聲，但他相信葉蓮娜的感知。
他皺了皺眉，低聲說：「不用管他，我們從另一邊繞出去就行。」
葉蓮娜搖了搖頭，神色少見的凝重：「來不及了，他正在往這邊走，已經察覺到樓上有人了。」
她迅速做出決斷，抬頭看向程龍，「主人，我去引開他。您趁現在先撤。」
「你一個人行不行？會不會出事？」程龍的目光在她臉上停留了一瞬，語氣裡帶著明顯的擔憂。
葉蓮娜露出一絲自信的笑容：「放心，我能打得過他。倒是主人您，絕不能在這裡暴露身份。您後面還要競選市長，如果今晚被人看到您出現在教堂盜竊現場，所有的計劃就全毀了。」
程龍知道她說得有道理。
他不是一個優柔寡斷的人，當下便點了點頭：「行，那你快去快回。」
葉蓮娜鄭重地點了一下頭，不再多言，身形一轉，黑袍翻湧間已化作一隻漆黑的蝙蝠，無聲無息地從窗口掠出，融入夜色之中。
幾秒後，樓下傳來一陣嘈雜的聲響。
「什麼人？！」
那聲音迅速遠去，顯然是被葉蓮娜引向了教堂的另一側。
程龍抓住這個機會，翻身躍出窗口，腳尖在牆體上輕點兩下，無聲落地。
沒有立刻上車離開，目光緊鎖著教堂的方向。
他必須確認葉蓮娜安全脫身，才會真正撤離。
他的人，他絕不會丟下不管。
教堂側廊內。
葉蓮娜落地的瞬間便恢復了人形，站在走廊中央，冷冷地看著從陰影中走出的老者。
那是一位年近七旬的老牧師，身著黑色長袍，鬚髮皆白，腰背挺直，目光矍鑠。
他手中握著一枚銀質的十字架，那股無形的神聖氣息正是從十字架上散發出來的。
「哪來的吸血鬼，膽敢闖入主的殿堂？真是大膽。」老牧師的聲音蒼老洪亮，帶著一股不容侵犯的威嚴。
葉蓮娜歪了歪頭，嘴角勾起一抹譏諷的笑意：「老傢伙，你以為拿個十字架就能嚇住我？你們教堂里那位主教大人幹的事，可比吸血鬼骯髒多了。」
她沒有再多廢話，身形一閃，化作一道殘影直撲過去。
老牧師反應極快，高舉十字架，一道淡金色的光芒驟然綻放，像一面無形的盾牌擋在身前。
葉蓮娜的利爪抓在那層光芒上，發出一聲刺耳的摩擦聲，像是金屬刮過玻璃，她的指尖冒起一縷青煙，劇痛順著手臂蔓延而上。
她沒有退縮。
忍著灼燒般的痛楚，側身一記橫掃，踢中了老牧師的手腕。
十字架脫手飛出，叮噹一聲落在地上，那層金色的光芒也隨之消散。
失去屏障的老牧師在近身搏鬥中根本不是葉蓮娜的對手，三兩招之內便被擊倒在地，昏迷過去。
葉蓮娜站在他面前，喘息了片刻，低頭看了看自己胸口，那裡的衣物已被十字架的光芒灼出一道焦痕，皮膚上留下一道十字形的印記，像是被烙鐵燙過一般，隱隱作痛。
她蹲下身，獠牙微微探出，本能驅使她去吸取那溫熱的血液來治癒傷勢。
就在即將咬下的那一刻，她停住了。
不行。
如果這個牧師死了，教堂一定會徹查，到時候很可能牽連到主人。
她不能因為一時的衝動壞了主人的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