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2章 唯一的女性族長
「原來是這樣。」程龍端著酒杯又抿了一口，「那你們族長口味還挺挑剔的。」
「挑剔很正常。」格里芬把手裡的抹布放下，靠在吧檯上，「我們這個族長，是我們家族裡唯一一個女性狼人當上族長的。」
程龍端著酒杯的手頓了一下，抬眼看向格里芬：「唯一一個？什麼意思，以前都是男性？」
「對，當然是男性。」格里芬說這話的時候語氣很自然，像是說一件天經地義的事，「你也知道，女性在力量方面，總歸沒有我們男性強。」
程龍沒有反駁，只是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
「那她是怎麼當上的？」
格里芬像是在組織措辭。
「黛安娜族長是老族長的女兒。」他緩緩說道，「老族長還有好幾個兒子，按規矩，想當族長的都得參加決鬥，贏的人說了算。然後……黛安娜贏了。」
程龍眉頭微微一挑：「她一個人打贏了所有男性狼人？」
「嗯。」格里芬點了點頭。
「她怎麼會這麼強？」程龍問。
格里芬聳了聳肩，雙手一攤：「那我就真不太清楚了。」
話音剛落，外面忽然傳來一陣門鈴聲。
格里芬的表情幾乎是瞬間就變了。他原本靠在吧檯上的身體猛地直了起來，目光轉向門口的方向，鼻翼微微翕動了兩下，像是嗅到了什麼氣味。
「族長回來了。」他說這話的時候語氣明顯比剛才緊了幾分，「程先生您先坐著，我下去接她。」
說完他把手裡的抹布往吧檯上一丟，快步朝門口走去，腳步聲在木質樓梯上咚咚咚地響了一陣，然後是一聲開門的聲音。
程龍坐在沙發上沒動，端著酒杯又抿了一口。
過了不到兩分鐘，樓梯上重新傳來腳步聲，比剛才多了一個人，步伐更輕，節奏也更穩。
格里芬的聲音從樓梯口傳上來：「程先生，族長到了。」
話音剛落，黛安娜出現在了客廳門口。
她今天穿了一件深灰色的風衣，裡面是黑色的高領毛衣，頭髮隨意地披散在肩上，整個人看起來比上次見面的時候稍微放鬆一些，但那雙眼睛還是一樣，目光落在程龍身上的時候，像是在審視什麼東西。
「程先生怎麼有空來我這裡了？」黛安娜一邊說著，一邊脫掉風衣，隨手遞給旁邊的格里芬。
格里芬接過衣服，利落地掛到門邊的衣帽架上，轉身走向了吧檯，開始準備調酒。
程龍從沙發上站起身來，禮貌地點了點頭：「來找你商量點事情。」
黛安娜走到沙發對面，在程龍對面的單人沙發上坐了下來，身體往後靠在靠背上，翹起了一條腿。
「什麼事情？」
程龍重新坐回沙發上，開口說道：「我最近在籌備組建一個自己的黨派。」
黛安娜沒有立刻表態，只是抬起眼皮看著他，等他把話說完。
「現在已經有個大概的框架了，但人手方面還不夠。」程龍繼續說，「我在想，如果你有興趣的話，能不能加入進來。」
這時格里芬端著一杯調好的酒走過來，放在她面前的茶几上。
黛安娜看了一眼酒杯，目光重新回到程龍臉上。
「支持你可以。我可以先給你一批競選的資金，讓你先把這攤子鋪開。如果你能競選上市長，後面繼續往上面走，拿到議員的位置，我可以出更多的資本來扶持你。」
程龍緩緩開口：「這種扶持，應該不是白給的吧？你希望我做些什麼？」
嘴角微微動了一下，算是笑了一下。她終於端起茶几上的酒杯，抿了一口，然後放下，目光直視著程龍。
黛安娜說：「很簡單，幫我搶更多的地盤。尤其是那些吸血鬼的地盤。你應該也知道，那些吸血鬼一直支持的是民主黨，你既然要跟他們對著幹，那對我們就有利。只要你能打贏他們，對我來說就是賺的。」
「而且你也知道，我們狼人不止一個家族。各個家族之間的競爭也挺大的。對我來說，單獨扶持你這麼一個新興的政黨，如果真能成了，對我們家族而言也是好事一件。說白了這就是一次投機。成了就成，沒成那就算了，反正我也不會虧太多。」
「五百萬明天就能到你帳上，先給你起步用。不夠的話後面再說。」
黛安娜說這話的時候語氣輕描淡寫，像是在說一件再普通不過的事情。
程龍點了點頭，說了句客套話，起身準備告辭。
「這就走了？」黛安娜的聲音從身後傳過來，「上次你請我吃了一頓，這次怎麼著也得讓我回請你一次吧。」
程龍轉過身，看了她一眼。
黛安娜已經從沙發上站了起來，整了整衣領，「廚房裡什麼都有，讓格里芬做幾道菜，咱們在這兒吃。你那個道館也不差這一會兒。」
格里芬聽到自己的名字，從吧檯後面探出半個身子，咧嘴笑了一下，「程先生，留下來吧，我手藝還行的，不光會調酒。」
程龍看了黛安娜一眼，又看了看格里芬那張帶著笑意的臉，猶豫了兩秒，點了點頭，「那就麻煩你們了。」
「不麻煩。」黛安娜擺了擺手，轉身朝廚房方向走去，「你會幫把手嗎？」
格里芬從吧檯後面走出來，擼起袖子，「族長您就瞧好吧。」
程龍跟著他們走進廚房。
廚房比他想像的大，開放式的，中間是一個中島台，台面是整塊白色大理石，上面擺著一整套廚具，從刀具到鍋具到各種小工具，排列得整整齊齊。
靠牆的位置是一台六眼燃氣灶，旁邊還嵌著一個炭火烤爐。
頭頂的吊燈打下的光線正好覆蓋了整個操作台面，沒有一處暗角。
格里芬走到冰箱前，拉開雙開門，從裡面翻出幾樣東西。
一塊用油紙包著的牛肉，一盒鵝肝，幾個洋蔥，一小把百里香和迷迭香，還有幾樣程龍叫不出名字的蔬菜和醬料。
「紐約那邊的菜。」格里芬把食材攤在中島台上，隨手抽出一把廚刀，「主要做法餐，華盛頓那邊有不少法餐廳，我以前跟一個法國師傅學過一段時間。」
「挑剔很正常。」格里芬把手裡的抹布放下，靠在吧檯上，「我們這個族長，是我們家族裡唯一一個女性狼人當上族長的。」
程龍端著酒杯的手頓了一下，抬眼看向格里芬：「唯一一個？什麼意思，以前都是男性？」
「對，當然是男性。」格里芬說這話的時候語氣很自然，像是說一件天經地義的事，「你也知道，女性在力量方面，總歸沒有我們男性強。」
程龍沒有反駁，只是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
「那她是怎麼當上的？」
格里芬像是在組織措辭。
「黛安娜族長是老族長的女兒。」他緩緩說道，「老族長還有好幾個兒子，按規矩，想當族長的都得參加決鬥，贏的人說了算。然後……黛安娜贏了。」
程龍眉頭微微一挑：「她一個人打贏了所有男性狼人？」
「嗯。」格里芬點了點頭。
「她怎麼會這麼強？」程龍問。
格里芬聳了聳肩，雙手一攤：「那我就真不太清楚了。」
話音剛落，外面忽然傳來一陣門鈴聲。
格里芬的表情幾乎是瞬間就變了。他原本靠在吧檯上的身體猛地直了起來，目光轉向門口的方向，鼻翼微微翕動了兩下，像是嗅到了什麼氣味。
「族長回來了。」他說這話的時候語氣明顯比剛才緊了幾分，「程先生您先坐著，我下去接她。」
說完他把手裡的抹布往吧檯上一丟，快步朝門口走去，腳步聲在木質樓梯上咚咚咚地響了一陣，然後是一聲開門的聲音。
程龍坐在沙發上沒動，端著酒杯又抿了一口。
過了不到兩分鐘，樓梯上重新傳來腳步聲，比剛才多了一個人，步伐更輕，節奏也更穩。
格里芬的聲音從樓梯口傳上來：「程先生，族長到了。」
話音剛落，黛安娜出現在了客廳門口。
她今天穿了一件深灰色的風衣，裡面是黑色的高領毛衣，頭髮隨意地披散在肩上，整個人看起來比上次見面的時候稍微放鬆一些，但那雙眼睛還是一樣，目光落在程龍身上的時候，像是在審視什麼東西。
「程先生怎麼有空來我這裡了？」黛安娜一邊說著，一邊脫掉風衣，隨手遞給旁邊的格里芬。
格里芬接過衣服，利落地掛到門邊的衣帽架上，轉身走向了吧檯，開始準備調酒。
程龍從沙發上站起身來，禮貌地點了點頭：「來找你商量點事情。」
黛安娜走到沙發對面，在程龍對面的單人沙發上坐了下來，身體往後靠在靠背上，翹起了一條腿。
「什麼事情？」
程龍重新坐回沙發上，開口說道：「我最近在籌備組建一個自己的黨派。」
黛安娜沒有立刻表態，只是抬起眼皮看著他，等他把話說完。
「現在已經有個大概的框架了，但人手方面還不夠。」程龍繼續說，「我在想，如果你有興趣的話，能不能加入進來。」
這時格里芬端著一杯調好的酒走過來，放在她面前的茶几上。
黛安娜看了一眼酒杯，目光重新回到程龍臉上。
「支持你可以。我可以先給你一批競選的資金，讓你先把這攤子鋪開。如果你能競選上市長，後面繼續往上面走，拿到議員的位置，我可以出更多的資本來扶持你。」
程龍緩緩開口：「這種扶持，應該不是白給的吧？你希望我做些什麼？」
嘴角微微動了一下，算是笑了一下。她終於端起茶几上的酒杯，抿了一口，然後放下，目光直視著程龍。
黛安娜說：「很簡單，幫我搶更多的地盤。尤其是那些吸血鬼的地盤。你應該也知道，那些吸血鬼一直支持的是民主黨，你既然要跟他們對著幹，那對我們就有利。只要你能打贏他們，對我來說就是賺的。」
「而且你也知道，我們狼人不止一個家族。各個家族之間的競爭也挺大的。對我來說，單獨扶持你這麼一個新興的政黨，如果真能成了，對我們家族而言也是好事一件。說白了這就是一次投機。成了就成，沒成那就算了，反正我也不會虧太多。」
「五百萬明天就能到你帳上，先給你起步用。不夠的話後面再說。」
黛安娜說這話的時候語氣輕描淡寫，像是在說一件再普通不過的事情。
程龍點了點頭，說了句客套話，起身準備告辭。
「這就走了？」黛安娜的聲音從身後傳過來，「上次你請我吃了一頓，這次怎麼著也得讓我回請你一次吧。」
程龍轉過身，看了她一眼。
黛安娜已經從沙發上站了起來，整了整衣領，「廚房裡什麼都有，讓格里芬做幾道菜，咱們在這兒吃。你那個道館也不差這一會兒。」
格里芬聽到自己的名字，從吧檯後面探出半個身子，咧嘴笑了一下，「程先生，留下來吧，我手藝還行的，不光會調酒。」
程龍看了黛安娜一眼，又看了看格里芬那張帶著笑意的臉，猶豫了兩秒，點了點頭，「那就麻煩你們了。」
「不麻煩。」黛安娜擺了擺手，轉身朝廚房方向走去，「你會幫把手嗎？」
格里芬從吧檯後面走出來，擼起袖子，「族長您就瞧好吧。」
程龍跟著他們走進廚房。
廚房比他想像的大，開放式的，中間是一個中島台，台面是整塊白色大理石，上面擺著一整套廚具，從刀具到鍋具到各種小工具，排列得整整齊齊。
靠牆的位置是一台六眼燃氣灶，旁邊還嵌著一個炭火烤爐。
頭頂的吊燈打下的光線正好覆蓋了整個操作台面，沒有一處暗角。
格里芬走到冰箱前，拉開雙開門，從裡面翻出幾樣東西。
一塊用油紙包著的牛肉，一盒鵝肝，幾個洋蔥，一小把百里香和迷迭香，還有幾樣程龍叫不出名字的蔬菜和醬料。
「紐約那邊的菜。」格里芬把食材攤在中島台上，隨手抽出一把廚刀，「主要做法餐，華盛頓那邊有不少法餐廳，我以前跟一個法國師傅學過一段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