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7章 烤全羊
「烤全羊？」老貝爾愣了一下，「龍哥你請誰吃飯啊，這麼隆重？」
「請幾個朋友。」程龍沒多解釋，「你只管訂就行。」
掛了電話，魯特在旁邊聽得一清二楚，臉上的笑就沒停過：「烤全羊？你這安排得挺到位啊。」
「狼吃羊，天經地義。」程龍把手機揣回口袋，「給你們弄只大的，撐撐場面。」
程龍掛了電話，把手機揣回口袋，轉頭看向魯特：「走吧，先去店裡看看，別到時候去了發現地方不對。」
魯特點了點頭，兩人上了程龍的車。
程龍發動引擎，順著導航開到了唐人街深處一條不算寬的街上。
車子停在一家掛著紅燈籠的店門口，招牌上寫著「天山來客新疆燒烤」幾個大字，下面還有一排維吾爾文的字樣。
店面比想像中大得多，是那種半露天的結構。
前面是鋪面，後面有一個搭了棚子的大院子，院子裡擺著十幾張鐵皮桌子，每張桌子中間都嵌著一個炭火烤爐。這
會兒還沒到飯點，但已經有幾桌客人坐下了，空氣里飄著一股孜然和烤肉的香味。
程龍推門進了店裡，一個穿著白圍裙的中年男人迎了上來，皮膚黝黑，高鼻深目：「兩位老闆？吃飯嗎？」
「剛才打電話訂過位置。」程龍說，「姓程，訂了一隻烤全羊，今晚八點半，二十個人。」
「哦哦，程老闆！」老闆立刻熱情起來，伸手跟程龍握了握，「電話里說過了說過了，羊都給你們準備好了，來來來，先去看看羊，挑一隻滿意的。」
程龍和魯特跟著老闆穿過店面，走到後院角落的一個羊圈旁邊。
圈裡關了五六隻活羊，毛色雪白，個個膘肥體壯，正在那兒慢悠悠地嚼著草料。
老闆打開圈門，指著裡面的羊說：「這些都是今天早上剛從牧場拉來的，新鮮得很。程老闆你看中哪只，我讓人當場宰殺，現烤現吃，保證味道正宗。」
程龍站在羊圈邊上看了看，說實話他對挑羊這事兒真不怎麼在行，幾頭羊在他眼裡都長得差不多，無非是胖一點瘦一點的區別。
他轉頭看了一眼旁邊的魯特：「你是行家，你來挑。」
魯特沒說話，往前走了兩步，站在羊圈門口，鼻子微微抽動了一下，像是在嗅空氣中的什麼味道。
他的目光在幾頭羊身上掃了一圈，伸出手，直直地指向羊圈最裡面那頭：「就這隻。」
老闆順著他的手指看過去，豎起大拇指：「好眼力！這位兄弟以前養過羊吧？這可是這批羊裡面最壯實的一頭，肉質絕對是最好的。」
魯特咧嘴笑了笑：「沒養過羊，但經常吃羊，吃多了自然就懂了。」
老闆哈哈大笑，招呼店裡的夥計過來，把那頭羊從圈裡牽了出來。
羊似乎預感到了什麼，不安地掙扎了幾下，但被夥計麻利地按住，拎去了後廚。
「兩位老闆先去坐著喝點茶，烤全羊得花點時間，我先給你們上點別的。」
老闆把程龍和魯特領到院子裡一張靠角落的桌子前，那位置通風好，視野也開闊，能看到整個院子。
兩人剛坐下，夥計就端上來一壺熱茶和幾碟小菜，花生米、毛豆、拍黃瓜，還有一盤切好的哈密瓜。
老闆又抱了一箱啤酒過來，拍著箱子說：「這是青島啤酒，今天新到的，兩位老闆先喝著，不夠再拿。」
程龍給魯特倒了一杯茶，又給自己倒了一杯。
兩人碰了一下杯，喝了一口。
「這地方不錯。」魯特環顧了一圈四周的環境，點了點頭，「環境好，味道應該也不會差。」
「那肯定。」程龍靠在椅子上，翹起二郎腿，「唐人街這邊的館子，但凡能開下去的，都有兩把刷子。」
兩人一邊喝著茶，一邊有一搭沒一搭地聊天。
魯特跟程龍聊起了狼人家族在洛杉磯的一些情況，說他們家族主要做的生意是物流和安保，在加州這邊還算有點根基。
程龍也跟他聊了聊自己剛到洛杉磯的經歷。
時間過得很快，天色漸漸暗了下來，院子裡的燈也亮了，一串串紅燈籠掛在棚頂上，把整個院子照得暖洋洋的。
來吃飯的客人越來越多，院子裡漸漸熱鬧起來，鐵皮桌子上的炭火烤爐一個接一個地被點燃，空氣里的香味越來越濃。
魯特的手機忽然響了。
他接起來，掛了電話後看向程龍：「我的人到了，剛下飛機，正在打車過來，大概半小時到。」
「行。」程龍看了眼手機上的時間，「那差不多了，讓老闆準備上菜吧。」
他站起身，朝店裡走過去，跟老闆打了個招呼，說人快到了，可以把烤全羊上架烤了。
老闆應了一聲，轉身進了後廚，開始張羅。
程龍回到座位上，掏出煙盒，抽出一根叼在嘴裡，剛想點，又想起什麼，把煙遞向魯特：「來一根？」
「不抽。」魯特擺了擺手，「我們狼人菸酒都行，抽菸會影響嗅覺，我平時不怎麼碰。」
程龍把煙收了回去，也沒點，就那麼叼著，靠在椅背上，看著院子裡來來往往的人。
「你那些手下，都是狼人？」程龍問。
「大部分是。」魯特說，「有幾個是普通人，負責處理一些白天的事務。不過今晚來的應該都是族裡的人，湊個熱鬧。」
程龍點了點頭，沒再追問。
院子裡烤爐里的炭火燒得正旺，火光映在魯特臉上，他看了一眼程龍，忽然說：「你說今晚那些吸血鬼，會不會也有什麼大動作？」
「不好說。」程龍叼著煙，眯了眯眼，「不管他們動不動的，反正咱們先吃飽再說。」
魯特哈哈笑了兩聲：「這話我愛聽。」
程龍看了一眼院子大門的方向，魯特的人也差不多該到了。
正說著，院子外面忽然傳來一陣引擎聲，幾輛黑色的SUV停在了店門口。
燈光打過去，一排車整整齊齊地停在路邊，車門同時打開，從後面幾輛車裡下來七八個穿著黑西裝的男人，個個身材魁梧，動作幹練。
他們下車後快步走到第一輛車前，兩人守在車門兩側，其中一個拉開后座的車門，微微彎腰。
「請幾個朋友。」程龍沒多解釋，「你只管訂就行。」
掛了電話，魯特在旁邊聽得一清二楚，臉上的笑就沒停過：「烤全羊？你這安排得挺到位啊。」
「狼吃羊，天經地義。」程龍把手機揣回口袋，「給你們弄只大的，撐撐場面。」
程龍掛了電話，把手機揣回口袋，轉頭看向魯特：「走吧，先去店裡看看，別到時候去了發現地方不對。」
魯特點了點頭，兩人上了程龍的車。
程龍發動引擎，順著導航開到了唐人街深處一條不算寬的街上。
車子停在一家掛著紅燈籠的店門口，招牌上寫著「天山來客新疆燒烤」幾個大字，下面還有一排維吾爾文的字樣。
店面比想像中大得多，是那種半露天的結構。
前面是鋪面，後面有一個搭了棚子的大院子，院子裡擺著十幾張鐵皮桌子，每張桌子中間都嵌著一個炭火烤爐。這
會兒還沒到飯點，但已經有幾桌客人坐下了，空氣里飄著一股孜然和烤肉的香味。
程龍推門進了店裡，一個穿著白圍裙的中年男人迎了上來，皮膚黝黑，高鼻深目：「兩位老闆？吃飯嗎？」
「剛才打電話訂過位置。」程龍說，「姓程，訂了一隻烤全羊，今晚八點半，二十個人。」
「哦哦，程老闆！」老闆立刻熱情起來，伸手跟程龍握了握，「電話里說過了說過了，羊都給你們準備好了，來來來，先去看看羊，挑一隻滿意的。」
程龍和魯特跟著老闆穿過店面，走到後院角落的一個羊圈旁邊。
圈裡關了五六隻活羊，毛色雪白，個個膘肥體壯，正在那兒慢悠悠地嚼著草料。
老闆打開圈門，指著裡面的羊說：「這些都是今天早上剛從牧場拉來的，新鮮得很。程老闆你看中哪只，我讓人當場宰殺，現烤現吃，保證味道正宗。」
程龍站在羊圈邊上看了看，說實話他對挑羊這事兒真不怎麼在行，幾頭羊在他眼裡都長得差不多，無非是胖一點瘦一點的區別。
他轉頭看了一眼旁邊的魯特：「你是行家，你來挑。」
魯特沒說話，往前走了兩步，站在羊圈門口，鼻子微微抽動了一下，像是在嗅空氣中的什麼味道。
他的目光在幾頭羊身上掃了一圈，伸出手，直直地指向羊圈最裡面那頭：「就這隻。」
老闆順著他的手指看過去，豎起大拇指：「好眼力！這位兄弟以前養過羊吧？這可是這批羊裡面最壯實的一頭，肉質絕對是最好的。」
魯特咧嘴笑了笑：「沒養過羊，但經常吃羊，吃多了自然就懂了。」
老闆哈哈大笑，招呼店裡的夥計過來，把那頭羊從圈裡牽了出來。
羊似乎預感到了什麼，不安地掙扎了幾下，但被夥計麻利地按住，拎去了後廚。
「兩位老闆先去坐著喝點茶，烤全羊得花點時間，我先給你們上點別的。」
老闆把程龍和魯特領到院子裡一張靠角落的桌子前，那位置通風好，視野也開闊，能看到整個院子。
兩人剛坐下，夥計就端上來一壺熱茶和幾碟小菜，花生米、毛豆、拍黃瓜，還有一盤切好的哈密瓜。
老闆又抱了一箱啤酒過來，拍著箱子說：「這是青島啤酒，今天新到的，兩位老闆先喝著，不夠再拿。」
程龍給魯特倒了一杯茶，又給自己倒了一杯。
兩人碰了一下杯，喝了一口。
「這地方不錯。」魯特環顧了一圈四周的環境，點了點頭，「環境好，味道應該也不會差。」
「那肯定。」程龍靠在椅子上，翹起二郎腿，「唐人街這邊的館子，但凡能開下去的，都有兩把刷子。」
兩人一邊喝著茶，一邊有一搭沒一搭地聊天。
魯特跟程龍聊起了狼人家族在洛杉磯的一些情況，說他們家族主要做的生意是物流和安保，在加州這邊還算有點根基。
程龍也跟他聊了聊自己剛到洛杉磯的經歷。
時間過得很快，天色漸漸暗了下來，院子裡的燈也亮了，一串串紅燈籠掛在棚頂上，把整個院子照得暖洋洋的。
來吃飯的客人越來越多，院子裡漸漸熱鬧起來，鐵皮桌子上的炭火烤爐一個接一個地被點燃，空氣里的香味越來越濃。
魯特的手機忽然響了。
他接起來，掛了電話後看向程龍：「我的人到了，剛下飛機，正在打車過來，大概半小時到。」
「行。」程龍看了眼手機上的時間，「那差不多了，讓老闆準備上菜吧。」
他站起身，朝店裡走過去，跟老闆打了個招呼，說人快到了，可以把烤全羊上架烤了。
老闆應了一聲，轉身進了後廚，開始張羅。
程龍回到座位上，掏出煙盒，抽出一根叼在嘴裡，剛想點，又想起什麼，把煙遞向魯特：「來一根？」
「不抽。」魯特擺了擺手，「我們狼人菸酒都行，抽菸會影響嗅覺，我平時不怎麼碰。」
程龍把煙收了回去，也沒點，就那麼叼著，靠在椅背上，看著院子裡來來往往的人。
「你那些手下，都是狼人？」程龍問。
「大部分是。」魯特說，「有幾個是普通人，負責處理一些白天的事務。不過今晚來的應該都是族裡的人，湊個熱鬧。」
程龍點了點頭，沒再追問。
院子裡烤爐里的炭火燒得正旺，火光映在魯特臉上，他看了一眼程龍，忽然說：「你說今晚那些吸血鬼，會不會也有什麼大動作？」
「不好說。」程龍叼著煙，眯了眯眼，「不管他們動不動的，反正咱們先吃飽再說。」
魯特哈哈笑了兩聲：「這話我愛聽。」
程龍看了一眼院子大門的方向，魯特的人也差不多該到了。
正說著，院子外面忽然傳來一陣引擎聲，幾輛黑色的SUV停在了店門口。
燈光打過去，一排車整整齊齊地停在路邊，車門同時打開，從後面幾輛車裡下來七八個穿著黑西裝的男人，個個身材魁梧，動作幹練。
他們下車後快步走到第一輛車前，兩人守在車門兩側，其中一個拉開后座的車門，微微彎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