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6章 入職公司
「還早呢？」安娜翻了個白眼，「都八點半了，你平時不都是七點就起來了嗎？」
程龍打了個哈哈，沒接這個話茬。
艾米麗把早餐放在桌上，看了他一眼：「怎麼了？看你臉色不太對，昨晚沒睡好？」
「不是。」程龍撓了撓頭，「有個事要跟你們說一下。」
兩個女孩對視了一眼，都看著他。
「今天有個新同事要入職。」程龍說。
艾米麗眼睛一亮：「新同事？什麼樣的？來了嗎？」
「來了，在我辦公室里。」
安娜往樓上瞅了一眼：「那怎麼不下來啊？正好一起吃早餐唄。」
程龍擺了擺手：「別別別，他有個毛病，我得先跟你們說清楚。」
兩個女孩又對視了一眼，異口同聲地問：「什麼毛病？」
「他對陽光過敏。」
安娜愣了一下，眨了眨眼：「什麼？還有人對陽光過敏？這也太離譜了吧？」
艾米麗倒是想了想，說：「我好像聽說過，有些人是不能曬太陽的，一曬皮膚就出問題。還有一種叫什麼來著……日光性皮炎，就是見光打噴嚏那種，確實有這個病。」
「對對對，就是那種。」程龍趕緊順著話往下說，「反正他這情況比較嚴重，一點太陽都不能見。所以得麻煩你們多體諒一下。」
安娜還是一臉不可思議：「真的假的？還有這種病？」
「當然是真的。」程龍說得一本正經，「人家也挺可憐的，無家可歸，我就想著收留他，給他一份工作。」
他指了指樓上：「現在得先把窗戶關起來，然後收拾一間屋子出來給他住。我打算把三樓那個空房間騰出來，讓他住那兒。」
艾米麗點了點頭：「行，那我幫你收拾。」
安娜也沒再多問，擼起袖子：「那我們現在先把大廳的窗戶關上？窗簾也拉上？」
「對，先把一樓弄好，免得他不小心走下來。」
三個人說干就干，開始分頭忙活。
程龍把大廳的百葉窗一扇一扇地合上，艾米麗跑去把後門的窗簾拉緊，安娜則把靠街那面的大窗簾全部扯了過來，陽光一點一點地被擋在了外面。
安娜一邊拉窗簾一邊感慨：「說起來，咱們這個地方本來就是魚龍混雜，什麼樣的人都有。以前我站街的時候，見過一個有白化病的，也是一點太陽都不能曬，大夏天的裹得嚴嚴實實。」
艾米麗點了點頭：「是啊，我以前在街上撿破爛的時候也見過不少怪人。每個人都有每個人的難處。」
她轉過頭看了程龍一眼：「不過你也真是的，見一個收一個，再這麼下去，咱們公司都快成收容所了。」
程龍笑了一聲：「那不是挺好的嗎？反正樓上有地方空著。再說了，能幫一把是一把。」
安娜把窗簾最後一個角拉好，拍了拍手上的灰：「說到這個，我以前也是你從街上撿回來的。那時候我還在站街，你路過的時候看了我一眼，問我想不想換個活法。」
艾米麗也笑了：「我也差不多。那時候我還在垃圾堆里翻東西吃，你走過來問我餓不餓。」
程龍靠在窗台上，看著兩個女孩，沒說話。
安娜走到他面前，認真地說：「所以我挺能理解那個新同事的。能被你收留，是他的福氣。」
艾米麗也點了點頭：「那你上去跟他說一聲吧，樓下搞好了。我們倆去把三樓那個房間收拾出來。」
「行。」程龍轉身上樓，「辛苦你們了。」
他走到二樓，推開辦公室的門，葉蓮娜還縮在椅子裡，聽見動靜抬起了頭。
「樓下搞定了？」她問。
「搞定了。」程龍說，「窗簾都拉上了，你白天可以在大廳活動。三樓正在收拾，晚點就能住進去。」
葉蓮娜點了點頭，猶豫了一下，問了一句：「你那兩個女孩……是家人？」
程龍想了想，笑了一下：「算是吧。都是自己人。」
葉蓮娜沒再問了。
過了一會兒，樓梯上就傳來腳步聲。
艾米麗先從三樓下來，安娜跟在後面，兩個人臉上都帶著剛乾完活的汗珠，但表情挺輕鬆。
「收拾好了？」程龍從沙發上站起來。
「收拾好了。」艾米麗拍了拍手上的灰，「該堵的縫都堵了，窗簾也換成了那種厚遮光的，白天拉上以後一點光都透不進來。」
「床單被套也換新的了。」安娜補充道，「還有個小桌子，放了個檯燈，湊合能住。」
程龍點了點頭，轉身朝二樓喊了一聲：「葉蓮娜，好了，你下來吧。」
過了十幾秒，葉蓮娜從二樓走下來。
她換了一件程龍衣櫃裡找到的白襯衫，松松垮垮地套在身上，頭髮隨意扎了個馬尾，露出一張輪廓分明的臉。
她剛走到樓梯口，艾米麗和安娜同時愣住了。
安娜手裡的抹布「啪」地掉在了地上。
「臥槽……」安娜張了張嘴，「這也太漂亮了吧？」
艾米麗也愣了一下，上下打量著葉蓮娜，半天才說了一句：「你這皮膚……怎麼這麼白？跟瓷似的。」
葉蓮娜被兩個女孩盯著看，有點不自在，還是禮貌地笑了笑：「你們好，我叫葉蓮娜。」
「我叫艾米麗。」
「我叫安娜！」安娜一下子湊上去，「天吶，你這睫毛也是真的嗎？也太長了吧？」
艾米麗也湊了過來，伸手想碰又沒好意思：「你在哪兒保養的皮膚啊？用什麼護膚品？」
葉蓮娜被問得一時不知道怎麼回答。
她活了兩百多年，皮膚當然是吸血鬼體質自帶的，哪用過什麼護膚品。
她還沒來得及解釋，安娜已經開始自問自答了：「肯定是在歐洲那邊保養的吧？我看那些歐洲電影裡的女明星皮膚都特別好。你是從歐洲來的嗎？」
「呃……算是吧。」
三個女孩子就這麼聊了起來。安娜扯著葉蓮娜的胳膊問東問西，艾米麗在旁邊時不時插兩句嘴，葉蓮娜也被逗笑了，氣氛一下子就熱絡了起來。
程龍站在旁邊，看著三個女人你一言我一語，完全把他晾在了一邊，忍不住咳嗽了一聲。
「咳。」
沒人理他。
「咳咳。」
安娜頭也沒回：「你嗓子不舒服就去喝水。」
程龍無語了，又咳了一聲，聲音大了點：「我說你們——」
三個女孩這才齊刷刷地轉頭看他。
「葉蓮娜昨晚沒睡好。」程龍說，「先讓她上樓休息吧。」
他又看向葉蓮娜：「你有什麼需要的，跟艾米麗和安娜說就行。她們白天都在，你反正不方便出去，她們可以幫你買。」
程龍打了個哈哈，沒接這個話茬。
艾米麗把早餐放在桌上，看了他一眼：「怎麼了？看你臉色不太對，昨晚沒睡好？」
「不是。」程龍撓了撓頭，「有個事要跟你們說一下。」
兩個女孩對視了一眼，都看著他。
「今天有個新同事要入職。」程龍說。
艾米麗眼睛一亮：「新同事？什麼樣的？來了嗎？」
「來了，在我辦公室里。」
安娜往樓上瞅了一眼：「那怎麼不下來啊？正好一起吃早餐唄。」
程龍擺了擺手：「別別別，他有個毛病，我得先跟你們說清楚。」
兩個女孩又對視了一眼，異口同聲地問：「什麼毛病？」
「他對陽光過敏。」
安娜愣了一下，眨了眨眼：「什麼？還有人對陽光過敏？這也太離譜了吧？」
艾米麗倒是想了想，說：「我好像聽說過，有些人是不能曬太陽的，一曬皮膚就出問題。還有一種叫什麼來著……日光性皮炎，就是見光打噴嚏那種，確實有這個病。」
「對對對，就是那種。」程龍趕緊順著話往下說，「反正他這情況比較嚴重，一點太陽都不能見。所以得麻煩你們多體諒一下。」
安娜還是一臉不可思議：「真的假的？還有這種病？」
「當然是真的。」程龍說得一本正經，「人家也挺可憐的，無家可歸，我就想著收留他，給他一份工作。」
他指了指樓上：「現在得先把窗戶關起來，然後收拾一間屋子出來給他住。我打算把三樓那個空房間騰出來，讓他住那兒。」
艾米麗點了點頭：「行，那我幫你收拾。」
安娜也沒再多問，擼起袖子：「那我們現在先把大廳的窗戶關上？窗簾也拉上？」
「對，先把一樓弄好，免得他不小心走下來。」
三個人說干就干，開始分頭忙活。
程龍把大廳的百葉窗一扇一扇地合上，艾米麗跑去把後門的窗簾拉緊，安娜則把靠街那面的大窗簾全部扯了過來，陽光一點一點地被擋在了外面。
安娜一邊拉窗簾一邊感慨：「說起來，咱們這個地方本來就是魚龍混雜，什麼樣的人都有。以前我站街的時候，見過一個有白化病的，也是一點太陽都不能曬，大夏天的裹得嚴嚴實實。」
艾米麗點了點頭：「是啊，我以前在街上撿破爛的時候也見過不少怪人。每個人都有每個人的難處。」
她轉過頭看了程龍一眼：「不過你也真是的，見一個收一個，再這麼下去，咱們公司都快成收容所了。」
程龍笑了一聲：「那不是挺好的嗎？反正樓上有地方空著。再說了，能幫一把是一把。」
安娜把窗簾最後一個角拉好，拍了拍手上的灰：「說到這個，我以前也是你從街上撿回來的。那時候我還在站街，你路過的時候看了我一眼，問我想不想換個活法。」
艾米麗也笑了：「我也差不多。那時候我還在垃圾堆里翻東西吃，你走過來問我餓不餓。」
程龍靠在窗台上，看著兩個女孩，沒說話。
安娜走到他面前，認真地說：「所以我挺能理解那個新同事的。能被你收留，是他的福氣。」
艾米麗也點了點頭：「那你上去跟他說一聲吧，樓下搞好了。我們倆去把三樓那個房間收拾出來。」
「行。」程龍轉身上樓，「辛苦你們了。」
他走到二樓，推開辦公室的門，葉蓮娜還縮在椅子裡，聽見動靜抬起了頭。
「樓下搞定了？」她問。
「搞定了。」程龍說，「窗簾都拉上了，你白天可以在大廳活動。三樓正在收拾，晚點就能住進去。」
葉蓮娜點了點頭，猶豫了一下，問了一句：「你那兩個女孩……是家人？」
程龍想了想，笑了一下：「算是吧。都是自己人。」
葉蓮娜沒再問了。
過了一會兒，樓梯上就傳來腳步聲。
艾米麗先從三樓下來，安娜跟在後面，兩個人臉上都帶著剛乾完活的汗珠，但表情挺輕鬆。
「收拾好了？」程龍從沙發上站起來。
「收拾好了。」艾米麗拍了拍手上的灰，「該堵的縫都堵了，窗簾也換成了那種厚遮光的，白天拉上以後一點光都透不進來。」
「床單被套也換新的了。」安娜補充道，「還有個小桌子，放了個檯燈，湊合能住。」
程龍點了點頭，轉身朝二樓喊了一聲：「葉蓮娜，好了，你下來吧。」
過了十幾秒，葉蓮娜從二樓走下來。
她換了一件程龍衣櫃裡找到的白襯衫，松松垮垮地套在身上，頭髮隨意扎了個馬尾，露出一張輪廓分明的臉。
她剛走到樓梯口，艾米麗和安娜同時愣住了。
安娜手裡的抹布「啪」地掉在了地上。
「臥槽……」安娜張了張嘴，「這也太漂亮了吧？」
艾米麗也愣了一下，上下打量著葉蓮娜，半天才說了一句：「你這皮膚……怎麼這麼白？跟瓷似的。」
葉蓮娜被兩個女孩盯著看，有點不自在，還是禮貌地笑了笑：「你們好，我叫葉蓮娜。」
「我叫艾米麗。」
「我叫安娜！」安娜一下子湊上去，「天吶，你這睫毛也是真的嗎？也太長了吧？」
艾米麗也湊了過來，伸手想碰又沒好意思：「你在哪兒保養的皮膚啊？用什麼護膚品？」
葉蓮娜被問得一時不知道怎麼回答。
她活了兩百多年，皮膚當然是吸血鬼體質自帶的，哪用過什麼護膚品。
她還沒來得及解釋，安娜已經開始自問自答了：「肯定是在歐洲那邊保養的吧？我看那些歐洲電影裡的女明星皮膚都特別好。你是從歐洲來的嗎？」
「呃……算是吧。」
三個女孩子就這麼聊了起來。安娜扯著葉蓮娜的胳膊問東問西，艾米麗在旁邊時不時插兩句嘴，葉蓮娜也被逗笑了，氣氛一下子就熱絡了起來。
程龍站在旁邊，看著三個女人你一言我一語，完全把他晾在了一邊，忍不住咳嗽了一聲。
「咳。」
沒人理他。
「咳咳。」
安娜頭也沒回：「你嗓子不舒服就去喝水。」
程龍無語了，又咳了一聲，聲音大了點：「我說你們——」
三個女孩這才齊刷刷地轉頭看他。
「葉蓮娜昨晚沒睡好。」程龍說，「先讓她上樓休息吧。」
他又看向葉蓮娜：「你有什麼需要的，跟艾米麗和安娜說就行。她們白天都在，你反正不方便出去，她們可以幫你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