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5章 開始布局
老貝爾皺了皺眉：「什麼真相？」
「你們在電影裡看過的東西吸血鬼、狼人、還有一些別的種族是真的。他們就生活在我們身邊。」
會議室里安靜了。
德隆：「老大，你別開玩笑。吸血鬼？那不是電影裡才有的東西嗎？」
戴夫接了一句：「你是說那種會變成蝙蝠、怕十字架的那種？」
「不是電影裡那種誇張的樣子。但他們確實存在。」程龍說，「你們還記得上次酒吧那個狼人的事嗎？」
幾個人的表情同時變了。
老貝爾：「你說的是……埃里克那件事？」
「對。」程龍點了點頭，「那天晚上埃里克，他變成狼人的情況。我親自去查過，還跟他們的家族見過面。這件事我從來沒有對外提過，但今天不得不告訴你們了。」
德隆問了一句：「老大，所以你今天說這個，是因為什麼？」
程龍拉開椅子坐下來：「因為昨晚，唐人街出現了一個吸血鬼。我認識的一個博主，就是昨天採訪我的那個馬特，他女朋友被襲擊了。他親眼看到的。」
老貝爾第一個反應過來，眉頭擰成一團：「老大，你這麼一說……最近唐人街確實不太平。」
「對。」戴夫說：「上個月光我知道的，就死了三個人。一個是在巷子裡發現的，脖子被咬爛了。警察說是動物襲擊，但哪家動物咬人專門咬脖子？」
「還有一個是那個流浪漢。」卡爾接話，「就在傑克遜街後面的垃圾堆旁邊發現的，渾身血都被抽乾了。」
德隆收起了平時那副吊兒郎當的樣子：「之前我還以為是幫派火併，或者是什麼變態殺手流竄到唐人街了。但如果老大你說的是真的……」
「那就對上了。那些死了的人，身上都沒有明顯的外傷，就是脖子上兩個洞。我當時以為是刀捅的，現在想想，誰捅人用兩個洞？」
程龍點了點頭：「所以我要你們做的第一件事，是加強戒備。」
他從桌上拿起一支筆，在手裡轉了轉：「從現在開始，唐人街要宵禁。」
「宵禁？」德隆愣了一下。
「對。每晚十點之後，所有店鋪必須關門，餐廳提前結束營業，餐車九點半之前全部撤回來。」程龍的目光掃過眾人，「能關的全部關了，晚上不要再營業了。不管誰來消費，不管看起來多正常的客人，一律不接。」
老貝爾搓了搓下巴：「這個動作會不會太大了？咱們唐人街本來就靠夜市賺點流水，全關了……」
「錢可以再賺，人命沒了就是沒了。」程龍打斷了他，語氣沒有商量餘地，「這不是普通的罪犯，也不是幫派分子。這東西咱們以前沒接觸過，在摸清它的底細之前，安全第一。」
老貝爾點了點頭：「行，聽你的。」
「還有一點。」程龍豎起一根手指，表情嚴肅起來，「這個消息，不能傳出去。」
會議室里安靜了一瞬，幾個人互相看了看，都明白了程龍的意思。
「吸血鬼」這種話說出去，要麼被人當瘋子，要麼引起大面積恐慌。
到時候唐人街的居民全跑了，商家全關張了，警察局天天來問話，反而什麼事情都做不了。
「只有我們這五個人知道這件事。」程龍說，「你們手底下的人，只需要執行命令，讓他們關店、讓他們宵禁、讓他們加強巡邏，但不要告訴他們為什麼。有人問，就說最近治安不好，配合警方工作。明白嗎？」
「明白。」五個人幾乎同時應了一聲。
程龍拉了一把椅子坐下來，雙手交叉放在桌上：「第二件事，我要制定一個計劃，把這個東西抓出來。」
「抓出來？」戴夫撓了撓腦袋，「老大，我們怎麼抓？那玩意兒可是超自然的東西，咱們幾個大老粗，連它怕什麼都不清楚。」
「所以需要調查。」程龍說，「首先要確定它的活動範圍。馬特是在傑克遜街旁邊的巷子裡被襲擊的，之前那幾個死者也分布在唐人街附近的幾個路口。它應該有一個固定的狩獵區域，或者一個藏身的地方。」
卡爾挺直了背：「我可以沿著那幾條街挨家挨戶問，看有沒有人見過可疑的人。」
「別太明顯，問話的時候編個理由。」程龍說。
德隆舉起手：「老大，我倒是有個主意，我聽我外婆說過，這種髒東西怕銀器，怕聖水。要不要去找個教堂的神父？」
「神父？」戴夫接了一句，「我倒是認識一個老神父，在教堂待了三十年了，據說以前做過驅魔。但我不確定他管不管這檔子事。」
「去問問。」程龍說，「能找到更好，找不到也沒關係。」
胡安擦了擦手上的麵粉，突然開口：「老大，我之前在南美那邊送貨的時候，聽說過一些專門幹這行的人，驅魔師。不是教堂里那種神父，是專門處理這種東西的獵手。」
程龍抬起頭，看了胡安一眼：「你認識？」
「不認識，但聽說過名號。」胡安說，「我可以托人打聽一下。」
程龍點了點頭：「這件事不是一天兩天能解決的。你們先把手頭的事安排好，今晚開始宵禁。明天下午之前，把各自打聽到的消息匯總給我。」
五個人陸續站了起來，每個人臉上都比來的時候多了一分沉重。
老貝爾走到門口的時候回頭看了一眼程龍：「老大，你自己也當心。」
程龍沒回頭，只是擺了擺手：「去吧。」
等人走完之後，程龍一個人坐在會議室里沒有動。
腦子裡把最近發生的事從頭到尾捋了一遍。
唐人街以前不是沒有出過事，幫派火併、搶劫、偷渡客黑吃黑，什麼場面他沒見識過？
但吸血鬼這種東西，在唐人街上出現，這還是頭一回。
而偏偏是在他回來之後。
程龍眯了眯眼睛。
他想起了一件事，那個小島上，他親手解決掉了一個吸血鬼。
吸血鬼這種東西，不是獨居動物。
他們有自己的族群，有自己的領地和規矩。
你殺了一個，就等於捅了一個馬蜂窩。
程龍緩緩吐出一口氣，低聲說了一句：「看來是找過來了，目標一定是衝著自己來的。」
如果真是那個吸血鬼的族人來找他報仇，那對方大概率還不知道他的確切身份，只知道一個大概的範圍。
所以才會在唐人街上無差別地襲擊路人，這是在試探，也是在逼他露頭。
「想把我逼出來？」程龍嘴角往下壓了壓，「行，那就看看誰先露餡。」
他定下了目標抓活的。
他要從那個東西嘴裡撬出話來，搞清楚對方到底來了多少人，是誰派來的，老巢在哪兒。
「你們在電影裡看過的東西吸血鬼、狼人、還有一些別的種族是真的。他們就生活在我們身邊。」
會議室里安靜了。
德隆：「老大，你別開玩笑。吸血鬼？那不是電影裡才有的東西嗎？」
戴夫接了一句：「你是說那種會變成蝙蝠、怕十字架的那種？」
「不是電影裡那種誇張的樣子。但他們確實存在。」程龍說，「你們還記得上次酒吧那個狼人的事嗎？」
幾個人的表情同時變了。
老貝爾：「你說的是……埃里克那件事？」
「對。」程龍點了點頭，「那天晚上埃里克，他變成狼人的情況。我親自去查過，還跟他們的家族見過面。這件事我從來沒有對外提過，但今天不得不告訴你們了。」
德隆問了一句：「老大，所以你今天說這個，是因為什麼？」
程龍拉開椅子坐下來：「因為昨晚，唐人街出現了一個吸血鬼。我認識的一個博主，就是昨天採訪我的那個馬特，他女朋友被襲擊了。他親眼看到的。」
老貝爾第一個反應過來，眉頭擰成一團：「老大，你這麼一說……最近唐人街確實不太平。」
「對。」戴夫說：「上個月光我知道的，就死了三個人。一個是在巷子裡發現的，脖子被咬爛了。警察說是動物襲擊，但哪家動物咬人專門咬脖子？」
「還有一個是那個流浪漢。」卡爾接話，「就在傑克遜街後面的垃圾堆旁邊發現的，渾身血都被抽乾了。」
德隆收起了平時那副吊兒郎當的樣子：「之前我還以為是幫派火併，或者是什麼變態殺手流竄到唐人街了。但如果老大你說的是真的……」
「那就對上了。那些死了的人，身上都沒有明顯的外傷，就是脖子上兩個洞。我當時以為是刀捅的，現在想想，誰捅人用兩個洞？」
程龍點了點頭：「所以我要你們做的第一件事，是加強戒備。」
他從桌上拿起一支筆，在手裡轉了轉：「從現在開始，唐人街要宵禁。」
「宵禁？」德隆愣了一下。
「對。每晚十點之後，所有店鋪必須關門，餐廳提前結束營業，餐車九點半之前全部撤回來。」程龍的目光掃過眾人，「能關的全部關了，晚上不要再營業了。不管誰來消費，不管看起來多正常的客人，一律不接。」
老貝爾搓了搓下巴：「這個動作會不會太大了？咱們唐人街本來就靠夜市賺點流水，全關了……」
「錢可以再賺，人命沒了就是沒了。」程龍打斷了他，語氣沒有商量餘地，「這不是普通的罪犯，也不是幫派分子。這東西咱們以前沒接觸過，在摸清它的底細之前，安全第一。」
老貝爾點了點頭：「行，聽你的。」
「還有一點。」程龍豎起一根手指，表情嚴肅起來，「這個消息，不能傳出去。」
會議室里安靜了一瞬，幾個人互相看了看，都明白了程龍的意思。
「吸血鬼」這種話說出去，要麼被人當瘋子，要麼引起大面積恐慌。
到時候唐人街的居民全跑了，商家全關張了，警察局天天來問話，反而什麼事情都做不了。
「只有我們這五個人知道這件事。」程龍說，「你們手底下的人，只需要執行命令，讓他們關店、讓他們宵禁、讓他們加強巡邏，但不要告訴他們為什麼。有人問，就說最近治安不好，配合警方工作。明白嗎？」
「明白。」五個人幾乎同時應了一聲。
程龍拉了一把椅子坐下來，雙手交叉放在桌上：「第二件事，我要制定一個計劃，把這個東西抓出來。」
「抓出來？」戴夫撓了撓腦袋，「老大，我們怎麼抓？那玩意兒可是超自然的東西，咱們幾個大老粗，連它怕什麼都不清楚。」
「所以需要調查。」程龍說，「首先要確定它的活動範圍。馬特是在傑克遜街旁邊的巷子裡被襲擊的，之前那幾個死者也分布在唐人街附近的幾個路口。它應該有一個固定的狩獵區域，或者一個藏身的地方。」
卡爾挺直了背：「我可以沿著那幾條街挨家挨戶問，看有沒有人見過可疑的人。」
「別太明顯，問話的時候編個理由。」程龍說。
德隆舉起手：「老大，我倒是有個主意，我聽我外婆說過，這種髒東西怕銀器，怕聖水。要不要去找個教堂的神父？」
「神父？」戴夫接了一句，「我倒是認識一個老神父，在教堂待了三十年了，據說以前做過驅魔。但我不確定他管不管這檔子事。」
「去問問。」程龍說，「能找到更好，找不到也沒關係。」
胡安擦了擦手上的麵粉，突然開口：「老大，我之前在南美那邊送貨的時候，聽說過一些專門幹這行的人，驅魔師。不是教堂里那種神父，是專門處理這種東西的獵手。」
程龍抬起頭，看了胡安一眼：「你認識？」
「不認識，但聽說過名號。」胡安說，「我可以托人打聽一下。」
程龍點了點頭：「這件事不是一天兩天能解決的。你們先把手頭的事安排好，今晚開始宵禁。明天下午之前，把各自打聽到的消息匯總給我。」
五個人陸續站了起來，每個人臉上都比來的時候多了一分沉重。
老貝爾走到門口的時候回頭看了一眼程龍：「老大，你自己也當心。」
程龍沒回頭，只是擺了擺手：「去吧。」
等人走完之後，程龍一個人坐在會議室里沒有動。
腦子裡把最近發生的事從頭到尾捋了一遍。
唐人街以前不是沒有出過事，幫派火併、搶劫、偷渡客黑吃黑，什麼場面他沒見識過？
但吸血鬼這種東西，在唐人街上出現，這還是頭一回。
而偏偏是在他回來之後。
程龍眯了眯眼睛。
他想起了一件事，那個小島上，他親手解決掉了一個吸血鬼。
吸血鬼這種東西，不是獨居動物。
他們有自己的族群，有自己的領地和規矩。
你殺了一個，就等於捅了一個馬蜂窩。
程龍緩緩吐出一口氣，低聲說了一句：「看來是找過來了，目標一定是衝著自己來的。」
如果真是那個吸血鬼的族人來找他報仇，那對方大概率還不知道他的確切身份，只知道一個大概的範圍。
所以才會在唐人街上無差別地襲擊路人，這是在試探，也是在逼他露頭。
「想把我逼出來？」程龍嘴角往下壓了壓，「行，那就看看誰先露餡。」
他定下了目標抓活的。
他要從那個東西嘴裡撬出話來，搞清楚對方到底來了多少人，是誰派來的，老巢在哪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