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9章 與妮可見面
「嘿，程，正事談完了，要不我帶你在這附近轉轉？」
魯特熱情地提議，「華盛頓特區還是挺有意思的，雖然沒洛杉磯那麼陽光沙灘，但有些地方也值得一看。國會山、林肯紀念堂、博物館……或者，我知道幾家不錯的俱樂部，保證讓你玩得開心。」
他眨眨眼，顯然他口中的玩和普通遊客不太一樣。
程龍笑了笑，婉拒道：「謝了，魯特。不過這次時間有點緊，洛杉磯那邊一堆事等著。而且，在華盛頓這邊，我還有個老朋友約了要見一面，正好趁這個機會聚聚。」
「老朋友？」魯特挑了挑眉，似乎有點意外程龍在華盛頓也有認識的人，但他很快露出理解的表情，也沒多問具體是誰，「行吧，既然你有安排。不過記住，」
他收斂了笑容，語氣認真了些，帶著點屬於地頭蛇的自信和狠勁兒，「在華盛頓這塊地方，我們盧坎家族說話還是有點分量的。要是有什麼不長眼的傢伙找你麻煩，或者你需要處理點什麼不方便自己動手的『小事』，隨時給我打電話。只要在這片區域，我保證讓惹你的傢伙，物理意義上地……消失得乾乾淨淨。」
他做了個抹脖子的手勢，笑容重新變得危險迷人。
這話說得很直白，也很狼人。
既是示好，也是展現肌肉，表明盧坎家族在華盛頓的影響力絕非虛言，他們的幫助是實實在在的。
程龍點了點頭，對這份帶著黑暗色彩的保障表示感謝：「有心了，魯特。需要的時候，我不會客氣。」
他確實不打算客氣，在這個隱藏著利爪和獠牙的世界裡，多一個這樣辦實事的盟友，絕對不是壞事。
兩人又簡單聊了幾句，魯特一直將程龍送到莊園主門口，那輛送他們來的加長轎車已經等候在那裡。
阿甘和其他幾名手下也早已接到通知，等在車旁。
「一路順風，程。保持聯繫。」魯特揮手告別。
「回見，魯特。保重肩膀。」程龍也揮手回應，然後帶著手下坐進了車裡。
車子緩緩駛出盧坎家族那座宏偉而森嚴的莊園，重新匯入華盛頓特區的車流。
程龍靠在舒適的真皮座椅上，看著窗外與西海岸風格迥異的城市景觀。
盧坎家族的合作已經敲定，系統任務也已完成，收穫頗豐。
接下來，就是去見那位主動找上門來的老朋友了。
他拿出手機，找到那個沒有備註的號碼，發了條簡短的信息過去：「我這邊事情辦完了。時間，地點。」
幾乎是信息發出的瞬間，回復就來了，依舊是一個簡單的微笑表情，然後是一個地址，以及一句話：「隨時恭候。:)」
地址是喬治敦區一家頗有名氣的高級餐廳。
程龍收起手機，對前排的司機吩咐了新的地址。
車子調轉方向，朝著波托馬克河畔那片充滿歷史感與低調奢華的街區駛去。
程龍讓阿甘和其他幾個小弟在門口等著，自己一個人推門進了餐廳。
門一開，一股混合著牛排焦香和紅酒醇厚的暖意撲面而來。
客人們的竊竊私語和刀叉碰撞聲壓得很低，透著一股老錢式的虛偽優雅。
一個穿著白襯衫黑馬甲的服務生迎上來，臉上掛著標準得跟用尺子量過的微笑，上下打量了程龍一眼，問：「先生，請問有預定嗎？或者需要為您安排一個位置？」
程龍沒跟他多廢話，直接說：「我找妮可。」
服務生聽到這個名字，臉上的微笑稍微變了變，多了一絲恭敬的意思。「原來是妮可小姐的客人。請跟我來。」
他轉身在前面帶路，把程龍引向靠里的樓梯。
木質樓梯踩著咯吱響，上到二樓，樓下那種雜亂的聲響瞬間淡了，像是隔了一層棉花。
二樓的人更少，每桌之間隔著足夠的距離，說話不用擔心被隔壁桌聽了去。
靠窗的一個卡座上，坐著一個人。
一個女人。
她歪著頭看向窗外波托馬克河。
她戴著一頂寬檐軟帽，帽檐壓得很低，黑色的紗網半遮住臉。
但即便遮成這樣，也能看出那骨相長得極好。
程龍走近，她聽到腳步聲，轉過頭來。
墨鏡底下，她嘴角微微一勾，然後站起身，不緊不慢地把墨鏡往下撥了撥。
墨鏡滑到鼻尖，露出一雙眼睛，像冬天結了薄冰的湖水，冷。
眼窩深，睫毛長而翹，在燭光下投出一片細碎的陰影。
她把墨鏡徹底摘了。
這下整張臉露了出來。
皮膚很白，但不像那種長期待在室內的病態白，而是帶著一點陽光曬過的暖調。
顴骨微微有點高，卻不突兀，反而把整張臉的線條收得乾淨利落。
嘴唇飽滿，塗著顏色很淡的口紅，嘴角天生有點往上翹，不笑的時候也像在笑。
她穿著一件剪裁利落的黑色西裝外套，裡面是件簡單的白T恤，領口開得恰到好處。
下身是一條深藍色的緊身牛仔褲，把兩條腿繃得又直又長，屁股靠在卡座的軟包邊緣，微微壓出一個誘人的弧度。
腳下蹬著一雙黑色短靴，靴跟磕在地板上，發出一下清脆的響。
整個人往那一站，從頭到腳，沒一處不講究。
就算遮得嚴嚴實實，那股從骨子裡透出來的勁兒也根本壓不住。
她歪了歪頭，藍色的眼睛裡帶著點促狹的光，聲音是那種女中音，尾音微微上挑：「Hello，程。long time no see！」
程龍笑了笑，拉開她對面的椅子坐下，上下打量了她一眼，語氣隨意得像在跟鄰居嘮嗑：「Hello，妮可。好久不見，你又變漂亮了。」
妮可聽到這話，笑意更深了點，重新把墨鏡戴回去，遮住那雙漂亮的眼睛，一屁股坐回卡座，順手撩了一下垂在肩頭的碎發，動作隨意又好看。
「嘴巴還是這麼甜。」她端起桌上的馬提尼杯，沖他舉了舉，「程，快入座吧。」
魯特熱情地提議，「華盛頓特區還是挺有意思的，雖然沒洛杉磯那麼陽光沙灘，但有些地方也值得一看。國會山、林肯紀念堂、博物館……或者，我知道幾家不錯的俱樂部，保證讓你玩得開心。」
他眨眨眼，顯然他口中的玩和普通遊客不太一樣。
程龍笑了笑，婉拒道：「謝了，魯特。不過這次時間有點緊，洛杉磯那邊一堆事等著。而且，在華盛頓這邊，我還有個老朋友約了要見一面，正好趁這個機會聚聚。」
「老朋友？」魯特挑了挑眉，似乎有點意外程龍在華盛頓也有認識的人，但他很快露出理解的表情，也沒多問具體是誰，「行吧，既然你有安排。不過記住，」
他收斂了笑容，語氣認真了些，帶著點屬於地頭蛇的自信和狠勁兒，「在華盛頓這塊地方，我們盧坎家族說話還是有點分量的。要是有什麼不長眼的傢伙找你麻煩，或者你需要處理點什麼不方便自己動手的『小事』，隨時給我打電話。只要在這片區域，我保證讓惹你的傢伙，物理意義上地……消失得乾乾淨淨。」
他做了個抹脖子的手勢，笑容重新變得危險迷人。
這話說得很直白，也很狼人。
既是示好，也是展現肌肉，表明盧坎家族在華盛頓的影響力絕非虛言，他們的幫助是實實在在的。
程龍點了點頭，對這份帶著黑暗色彩的保障表示感謝：「有心了，魯特。需要的時候，我不會客氣。」
他確實不打算客氣，在這個隱藏著利爪和獠牙的世界裡，多一個這樣辦實事的盟友，絕對不是壞事。
兩人又簡單聊了幾句，魯特一直將程龍送到莊園主門口，那輛送他們來的加長轎車已經等候在那裡。
阿甘和其他幾名手下也早已接到通知，等在車旁。
「一路順風，程。保持聯繫。」魯特揮手告別。
「回見，魯特。保重肩膀。」程龍也揮手回應，然後帶著手下坐進了車裡。
車子緩緩駛出盧坎家族那座宏偉而森嚴的莊園，重新匯入華盛頓特區的車流。
程龍靠在舒適的真皮座椅上，看著窗外與西海岸風格迥異的城市景觀。
盧坎家族的合作已經敲定，系統任務也已完成，收穫頗豐。
接下來，就是去見那位主動找上門來的老朋友了。
他拿出手機，找到那個沒有備註的號碼，發了條簡短的信息過去：「我這邊事情辦完了。時間，地點。」
幾乎是信息發出的瞬間，回復就來了，依舊是一個簡單的微笑表情，然後是一個地址，以及一句話：「隨時恭候。:)」
地址是喬治敦區一家頗有名氣的高級餐廳。
程龍收起手機，對前排的司機吩咐了新的地址。
車子調轉方向，朝著波托馬克河畔那片充滿歷史感與低調奢華的街區駛去。
程龍讓阿甘和其他幾個小弟在門口等著，自己一個人推門進了餐廳。
門一開，一股混合著牛排焦香和紅酒醇厚的暖意撲面而來。
客人們的竊竊私語和刀叉碰撞聲壓得很低，透著一股老錢式的虛偽優雅。
一個穿著白襯衫黑馬甲的服務生迎上來，臉上掛著標準得跟用尺子量過的微笑，上下打量了程龍一眼，問：「先生，請問有預定嗎？或者需要為您安排一個位置？」
程龍沒跟他多廢話，直接說：「我找妮可。」
服務生聽到這個名字，臉上的微笑稍微變了變，多了一絲恭敬的意思。「原來是妮可小姐的客人。請跟我來。」
他轉身在前面帶路，把程龍引向靠里的樓梯。
木質樓梯踩著咯吱響，上到二樓，樓下那種雜亂的聲響瞬間淡了，像是隔了一層棉花。
二樓的人更少，每桌之間隔著足夠的距離，說話不用擔心被隔壁桌聽了去。
靠窗的一個卡座上，坐著一個人。
一個女人。
她歪著頭看向窗外波托馬克河。
她戴著一頂寬檐軟帽，帽檐壓得很低，黑色的紗網半遮住臉。
但即便遮成這樣，也能看出那骨相長得極好。
程龍走近，她聽到腳步聲，轉過頭來。
墨鏡底下，她嘴角微微一勾，然後站起身，不緊不慢地把墨鏡往下撥了撥。
墨鏡滑到鼻尖，露出一雙眼睛，像冬天結了薄冰的湖水，冷。
眼窩深，睫毛長而翹，在燭光下投出一片細碎的陰影。
她把墨鏡徹底摘了。
這下整張臉露了出來。
皮膚很白，但不像那種長期待在室內的病態白，而是帶著一點陽光曬過的暖調。
顴骨微微有點高，卻不突兀，反而把整張臉的線條收得乾淨利落。
嘴唇飽滿，塗著顏色很淡的口紅，嘴角天生有點往上翹，不笑的時候也像在笑。
她穿著一件剪裁利落的黑色西裝外套，裡面是件簡單的白T恤，領口開得恰到好處。
下身是一條深藍色的緊身牛仔褲，把兩條腿繃得又直又長，屁股靠在卡座的軟包邊緣，微微壓出一個誘人的弧度。
腳下蹬著一雙黑色短靴，靴跟磕在地板上，發出一下清脆的響。
整個人往那一站，從頭到腳，沒一處不講究。
就算遮得嚴嚴實實，那股從骨子裡透出來的勁兒也根本壓不住。
她歪了歪頭，藍色的眼睛裡帶著點促狹的光，聲音是那種女中音，尾音微微上挑：「Hello，程。long time no see！」
程龍笑了笑，拉開她對面的椅子坐下，上下打量了她一眼，語氣隨意得像在跟鄰居嘮嗑：「Hello，妮可。好久不見，你又變漂亮了。」
妮可聽到這話，笑意更深了點，重新把墨鏡戴回去，遮住那雙漂亮的眼睛，一屁股坐回卡座，順手撩了一下垂在肩頭的碎發，動作隨意又好看。
「嘴巴還是這麼甜。」她端起桌上的馬提尼杯，沖他舉了舉，「程，快入座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