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我不吃牛肉
陳策有點想下樓買煙，不坐電梯也不走樓梯。
酒館還有幾天都要被收去抵債了，好不容易來個客人做最後一單吧，結果生意沒做成，分幣不掙就算了泡麵還沒了。
「世風日下，世風日下啊！」
陳策癱坐在吧檯前連聲感慨，卻聽雜物間裡又傳來了手機提示音。
叮咚，叮咚……
第一聲他還以為是自己聽錯了，可接連的提示音就肯定不會是幻聽了——但那台奇怪的雜牌舊手機他不是關機了嗎？
陳策不解，當即走入雜物間再次翻出舊手機。
只見屏幕再次亮起，並且又跟卡bug似的自動打開了那個破小遊戲。
熟悉的像素風界面上彈出了條提示：
【回歸福利1已領取！】
【隨機S級神話客人「齊天大聖·孫悟空」已離店，打分為：滿意！】
【回歸福利2已發放！隨機獲得該客人神通……】
【火眼金睛（入門）！】
關閉提示，主頁面上赫然多出了一個【屬性】界面：
【修為：凡人·0年
寶物：無
神通：火眼金睛（入門）】
【火眼金睛（入門）：可看破虛妄，不為表象迷惑；最大洞察力：高於自身兩個大境界。使用限制：次數不限，累計最多一分鐘。】
陳策不屑一笑。他剛才連點都沒點遊戲一下，也沒看到什麼S級客人，怎麼就得到「滿意」打分了？
遊戲為了捆綁玩家繼續玩的小手段罷了。
「這破手機還會自動開機、彈窗，簡直擾民，乾脆明天喊磚磚上門回收算了……」
陳策煩躁地把手機丟到一邊，又餓得沒力氣也沒心情繼續收拾東西了，乾脆回到吧檯前癱著刷視頻擺爛。
手機爹又給他帶到賽博窯子去了，可那些千篇一律的擦邊視頻實屬無趣。
所幸，只要刷的時間夠長，總能刷到個減速帶的——一個深夜開播的鑒寶直播間映入眼帘。
這個點的直播間人數還能有1w+，看得出來是個大主播了。
點進去一看，正巧主播剛連上了一個粉絲大哥。
粉絲：「水哥，你看我這個馬面人身像有沒有說法？能換幾個饅頭？」
年輕但氣質不凡的主播推了推鼻樑上的鏡框，逐漸眯起的雙眼透著一絲精明。「來翻過來我看看。」
小鏡頭裡的粉絲拿著青銅像上下翻轉，把每一個細節都清晰地展現到了鏡頭前。
名為「聽水鑒寶」的主播仔細看了一會，最終搖搖頭說道：「上周的。」
「商周的？」粉絲大驚，「那得值多少饅頭啊！」
「上周，上周！什麼商周，耳朵不要趕緊聯繫磚磚上門回收了啊。」主播不耐煩地擺了擺手，「能值百八十個饅頭吧。行了，下一個。」
話音剛落，彈幕上全是密密麻麻的大笑。
粉絲也尷尬地撓了撓頭，但似乎不太甘心：「水哥要不你再看看？我這青銅像是我爺爺留下來的，來歷嘛……咳，不方便說，但肯定有點說法的呀！」
主播更不耐煩了：「沒說法沒說法，你這套話術我直播間一天能聽八百回，就這樣了啊。」
彈幕又是一頓嘲諷：
「又來個編故事的。」
「哪這麼多爺爺傳下來的寶貝啊，感覺還不如你爺給你留個痰盂值錢呢。」
「質疑水哥能力的來了，幽默。」
「說它不值錢就急了，典。」
……
主播和彈幕都在冷嘲熱諷，連線的粉絲也不好意思再待下去了，準備斷開連接。
這樣的事情在各大鑒寶直播間屢見不鮮，陳策也沒有在意，只等下一個粉絲連線。
可就在這時，他忽然發現粉絲大哥的小鏡頭那邊有點奇怪……
他看見，那個其貌不揚的銅像上突然漂浮出了幾個小字：
【年限：1200年】
【品質：凡品】
【價值：50w+】
嗯？這什麼？特效？
陳策揉了揉眼睛，確定自己沒有看錯。可奇怪的是，手持銅像的大哥沒有半點反應，直播間成千上萬名觀眾也沒有注意到那兩行格外顯眼的虛幻小字。
還不等他想出個所以然，主播已經斷開了和粉絲的連接，最後還要補上一句吐槽：
「真以為你火眼金睛呢，我水哥都說了不值什麼饅頭還要犟兩句，真是的……」
火眼金睛？
陳策忽然想到了某個三無小遊戲的「福利」。
他趕忙再看向酒館裡的其他物件，果然——
冰箱，年限2年，凡品，價值700；桌子，年限1年，凡品，價值200；空調，年限2.5年，凡品，價值1200……
他看見的所有物品上，都浮現出了虛幻的小字！
「你來真的啊……」
陳策愣了好一會才確定自己看到的不是幻覺。
而且，那些信息也確實全都對應上了——別人的東西他不清楚，自家酒館裡的各類物件他還能不了解嗎？
甚至連一些他印象不深的，靠著翻看物件上的標籤也真的對應上了。
最神奇的是，一分鐘時間一到，他看到的所有虛幻小字又同時消失，緊隨而來的是雙眼泛起一陣酸澀感，像是用眼過度的感覺。
全都對上了……
「這麼說，我真獲得了神通，剛才那個coser也真是孫悟空本人……？」
陳策拿起那台神秘的舊手機，激動的心情久久無法平息。
但現在不是感慨的時候了！
片刻的恍惚過後，陳策立刻點開直播間的連線列表，找到剛才那個ID叫「愛拼才會贏」的大哥。
發送私信：【兄弟，你那個銅像打算怎麼處理？】
對面等了幾分鐘就傳來了回信：【水哥都說不值錢了，那還能怎麼處理，放家裡吃灰唄。】
陳策心頭一喜，接著發私信：【不考慮再去外面找個鑑定師看看？】
愛拼才會贏：【算了吧，水哥的能力在圈子裡也算是頂尖了，他都說不值錢，其他鑑定師還能看出點別的？沒必要花那冤枉錢找人看了。】
陳策：【那要不你考慮一下賣給我？】
陳策在這方面實在沒什麼經驗，問的也很直白。
這次對面沒有秒回了，大概是懷疑遇上了騙子。
陳策等了足足半個小時，都以為沒戲了才等來回信：
【兄弟，你是不是看出點什麼門道了？剛才也有好幾個人私信我說想買。】
陳策沒有正面回答，反問道：【那他們出價多少？】
愛拼才會贏：【幾十到幾百的都有。】
【愛拼才會贏撤回了一條信息。】
愛拼才會贏：【最低的都出到三千多了。】
雖然對面撤回的手速很快，但一直盯著聊天框的陳策還是看到了。
他故作猶豫，等了一會才繼續回信息：【那算了吧。實話說兄弟，我也不是什麼業內人，看不出門道，只是覺得你這銅像還挺好看的，想擺在店裡招財。我最多只能出到一千，再貴就沒必要了。】
對面也猶豫了很久，差不多十分鐘才回信：【可我這最低都三千了，你這一千……】
陳策：【那你賣給他們吧，祝兄弟交易順利。】
看到這條消息，對面明顯有點急了，秒回：【哎，兄弟看你頭像也是個西遊愛好者，算是有緣人了，要不你再添點，我就當交個朋友便宜賣你了！就兩千，一口價，怎麼樣？】
陳策：【走平台？】
愛拼才會贏：【行！】
很快，對面發來了小黃魚的交易連結。
陳策大喜過望，但沒有立刻點進去付款——因為他現在窮得連兩千塊現錢都拿不出來了……
沒關係，他只需要拿起手機，再進行一下點頭搖頭張嘴的神秘儀式，立刻就有幾千塊到帳了。
付款！
交易完成！
「呼……」做完這一切，陳策長舒了一口氣，但心臟還在砰砰直跳。
兩千塊換五十萬！
有了這五十萬，他的欠款基本上就能一夜還清了，酒館自然也能保住了！
如果放在半小時前，就算他彩票中了五十萬也不一定會想保住這家酒館，但現在不一樣了……
陳策小心翼翼地拿起那台舊手機，再次點開名為「神話酒館」的像素小遊戲。
直到這一刻他才發現，遊戲界面里的像素風小酒館，和他現實里的酒館就是一比一復刻的！
所有設施、物品的擺放全都一模一樣！
神話酒館，指的就是他這家小酒館！
「只要保住這館，還愁什麼欠債？給我點時間，我直接就是凡人修真然後不吃牛肉了！」
酒館還有幾天都要被收去抵債了，好不容易來個客人做最後一單吧，結果生意沒做成，分幣不掙就算了泡麵還沒了。
「世風日下，世風日下啊！」
陳策癱坐在吧檯前連聲感慨，卻聽雜物間裡又傳來了手機提示音。
叮咚，叮咚……
第一聲他還以為是自己聽錯了，可接連的提示音就肯定不會是幻聽了——但那台奇怪的雜牌舊手機他不是關機了嗎？
陳策不解，當即走入雜物間再次翻出舊手機。
只見屏幕再次亮起，並且又跟卡bug似的自動打開了那個破小遊戲。
熟悉的像素風界面上彈出了條提示：
【回歸福利1已領取！】
【隨機S級神話客人「齊天大聖·孫悟空」已離店，打分為：滿意！】
【回歸福利2已發放！隨機獲得該客人神通……】
【火眼金睛（入門）！】
關閉提示，主頁面上赫然多出了一個【屬性】界面：
【修為：凡人·0年
寶物：無
神通：火眼金睛（入門）】
【火眼金睛（入門）：可看破虛妄，不為表象迷惑；最大洞察力：高於自身兩個大境界。使用限制：次數不限，累計最多一分鐘。】
陳策不屑一笑。他剛才連點都沒點遊戲一下，也沒看到什麼S級客人，怎麼就得到「滿意」打分了？
遊戲為了捆綁玩家繼續玩的小手段罷了。
「這破手機還會自動開機、彈窗，簡直擾民，乾脆明天喊磚磚上門回收算了……」
陳策煩躁地把手機丟到一邊，又餓得沒力氣也沒心情繼續收拾東西了，乾脆回到吧檯前癱著刷視頻擺爛。
手機爹又給他帶到賽博窯子去了，可那些千篇一律的擦邊視頻實屬無趣。
所幸，只要刷的時間夠長，總能刷到個減速帶的——一個深夜開播的鑒寶直播間映入眼帘。
這個點的直播間人數還能有1w+，看得出來是個大主播了。
點進去一看，正巧主播剛連上了一個粉絲大哥。
粉絲：「水哥，你看我這個馬面人身像有沒有說法？能換幾個饅頭？」
年輕但氣質不凡的主播推了推鼻樑上的鏡框，逐漸眯起的雙眼透著一絲精明。「來翻過來我看看。」
小鏡頭裡的粉絲拿著青銅像上下翻轉，把每一個細節都清晰地展現到了鏡頭前。
名為「聽水鑒寶」的主播仔細看了一會，最終搖搖頭說道：「上周的。」
「商周的？」粉絲大驚，「那得值多少饅頭啊！」
「上周，上周！什麼商周，耳朵不要趕緊聯繫磚磚上門回收了啊。」主播不耐煩地擺了擺手，「能值百八十個饅頭吧。行了，下一個。」
話音剛落，彈幕上全是密密麻麻的大笑。
粉絲也尷尬地撓了撓頭，但似乎不太甘心：「水哥要不你再看看？我這青銅像是我爺爺留下來的，來歷嘛……咳，不方便說，但肯定有點說法的呀！」
主播更不耐煩了：「沒說法沒說法，你這套話術我直播間一天能聽八百回，就這樣了啊。」
彈幕又是一頓嘲諷：
「又來個編故事的。」
「哪這麼多爺爺傳下來的寶貝啊，感覺還不如你爺給你留個痰盂值錢呢。」
「質疑水哥能力的來了，幽默。」
「說它不值錢就急了，典。」
……
主播和彈幕都在冷嘲熱諷，連線的粉絲也不好意思再待下去了，準備斷開連接。
這樣的事情在各大鑒寶直播間屢見不鮮，陳策也沒有在意，只等下一個粉絲連線。
可就在這時，他忽然發現粉絲大哥的小鏡頭那邊有點奇怪……
他看見，那個其貌不揚的銅像上突然漂浮出了幾個小字：
【年限：1200年】
【品質：凡品】
【價值：50w+】
嗯？這什麼？特效？
陳策揉了揉眼睛，確定自己沒有看錯。可奇怪的是，手持銅像的大哥沒有半點反應，直播間成千上萬名觀眾也沒有注意到那兩行格外顯眼的虛幻小字。
還不等他想出個所以然，主播已經斷開了和粉絲的連接，最後還要補上一句吐槽：
「真以為你火眼金睛呢，我水哥都說了不值什麼饅頭還要犟兩句，真是的……」
火眼金睛？
陳策忽然想到了某個三無小遊戲的「福利」。
他趕忙再看向酒館裡的其他物件，果然——
冰箱，年限2年，凡品，價值700；桌子，年限1年，凡品，價值200；空調，年限2.5年，凡品，價值1200……
他看見的所有物品上，都浮現出了虛幻的小字！
「你來真的啊……」
陳策愣了好一會才確定自己看到的不是幻覺。
而且，那些信息也確實全都對應上了——別人的東西他不清楚，自家酒館裡的各類物件他還能不了解嗎？
甚至連一些他印象不深的，靠著翻看物件上的標籤也真的對應上了。
最神奇的是，一分鐘時間一到，他看到的所有虛幻小字又同時消失，緊隨而來的是雙眼泛起一陣酸澀感，像是用眼過度的感覺。
全都對上了……
「這麼說，我真獲得了神通，剛才那個coser也真是孫悟空本人……？」
陳策拿起那台神秘的舊手機，激動的心情久久無法平息。
但現在不是感慨的時候了！
片刻的恍惚過後，陳策立刻點開直播間的連線列表，找到剛才那個ID叫「愛拼才會贏」的大哥。
發送私信：【兄弟，你那個銅像打算怎麼處理？】
對面等了幾分鐘就傳來了回信：【水哥都說不值錢了，那還能怎麼處理，放家裡吃灰唄。】
陳策心頭一喜，接著發私信：【不考慮再去外面找個鑑定師看看？】
愛拼才會贏：【算了吧，水哥的能力在圈子裡也算是頂尖了，他都說不值錢，其他鑑定師還能看出點別的？沒必要花那冤枉錢找人看了。】
陳策：【那要不你考慮一下賣給我？】
陳策在這方面實在沒什麼經驗，問的也很直白。
這次對面沒有秒回了，大概是懷疑遇上了騙子。
陳策等了足足半個小時，都以為沒戲了才等來回信：
【兄弟，你是不是看出點什麼門道了？剛才也有好幾個人私信我說想買。】
陳策沒有正面回答，反問道：【那他們出價多少？】
愛拼才會贏：【幾十到幾百的都有。】
【愛拼才會贏撤回了一條信息。】
愛拼才會贏：【最低的都出到三千多了。】
雖然對面撤回的手速很快，但一直盯著聊天框的陳策還是看到了。
他故作猶豫，等了一會才繼續回信息：【那算了吧。實話說兄弟，我也不是什麼業內人，看不出門道，只是覺得你這銅像還挺好看的，想擺在店裡招財。我最多只能出到一千，再貴就沒必要了。】
對面也猶豫了很久，差不多十分鐘才回信：【可我這最低都三千了，你這一千……】
陳策：【那你賣給他們吧，祝兄弟交易順利。】
看到這條消息，對面明顯有點急了，秒回：【哎，兄弟看你頭像也是個西遊愛好者，算是有緣人了，要不你再添點，我就當交個朋友便宜賣你了！就兩千，一口價，怎麼樣？】
陳策：【走平台？】
愛拼才會贏：【行！】
很快，對面發來了小黃魚的交易連結。
陳策大喜過望，但沒有立刻點進去付款——因為他現在窮得連兩千塊現錢都拿不出來了……
沒關係，他只需要拿起手機，再進行一下點頭搖頭張嘴的神秘儀式，立刻就有幾千塊到帳了。
付款！
交易完成！
「呼……」做完這一切，陳策長舒了一口氣，但心臟還在砰砰直跳。
兩千塊換五十萬！
有了這五十萬，他的欠款基本上就能一夜還清了，酒館自然也能保住了！
如果放在半小時前，就算他彩票中了五十萬也不一定會想保住這家酒館，但現在不一樣了……
陳策小心翼翼地拿起那台舊手機，再次點開名為「神話酒館」的像素小遊戲。
直到這一刻他才發現，遊戲界面里的像素風小酒館，和他現實里的酒館就是一比一復刻的！
所有設施、物品的擺放全都一模一樣！
神話酒館，指的就是他這家小酒館！
「只要保住這館，還愁什麼欠債？給我點時間，我直接就是凡人修真然後不吃牛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