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8 巴德城主，你要做個選擇
約莫兩天半後。
在史矛革的恐嚇，及半引導下，梭林-橡木盾一夥，總算成功走出了最危險的密林，走到了陽光下的河邊。
從這個地方，已經可以清晰看到瑟蘭杜伊的王國頂部。
當然，此時此刻，梭林-橡木盾一夥十三個矮人，和比爾博-巴金斯，都沒有半點心情和精力去看什麼精靈王國。
因為，他們全都精神恍惚的不行，實實在在的處在了即將崩潰的邊緣。
沒辦法。
將近三天時間，幾乎沒吃什麼東西，一直在被迫前進，更重要的是，一直在被各種各樣的神秘生物恐嚇……
這特麼的，誰遭得住啊！
「向神發誓！以後就是死，我也絕對不會再進這個鬼森林！！」緩了一小會兒，一個矮人惡狠狠的說道。
「我也一樣！」
「我也是！」
「我寧願死，都不願意再來一次這種經歷！」
一行人里，只有甘道夫的狀態還不錯。
甘道夫聽著，吸了一口菸斗，笑笑，「不管怎麼樣，我們走出來了，接下來只要順著這條河，走到盡頭，便是長湖。」
「渡過長湖，就是我們這次遠征的終點，孤山！」
「大家是要在此休息，還是立刻前進？」
「立刻前進！遠離這個鬼森林！」本來癱坐在地上的梭林-橡木盾，立即咬牙站了起來，如是命令道，「我們可以稍微走慢一點，邊走邊休息，或者，到了長湖再休息！」
既然梭林-橡木盾都命令了，其餘十二個矮人也沒轍，只得默默的動彈。
事實上，這十二個矮人，也希望儘快離身後的森林遠一點。
過去三天的噩夢經歷，他們是真的不願再體驗，甚至連回想都不願意。
就這樣，只稍微停留了幾分鐘，一行人便接著前進。
「甘道夫，」比爾博-巴金斯喘了一口粗氣，「渡過那個長湖，需要船吧，湖邊會有船嗎？」
「應該會有，」甘道夫又吸了一口菸斗，如是回道，「沒有的話，我們就做個木筏，長湖並不大，能過去的。」
比爾博-巴金斯聽見，鬆了一口氣。
一轉眼。
夕陽西下。
湖邊碼頭，確確實實停靠著一艘空船。
為何？
史矛革讓瑟蘭杜伊安排的。
「運氣真好！」瞧見空船，一個矮人激動的叫道。
甘道夫聽見，微微一笑，不相信這是運氣。
實際上，對於過去三天，一直在幽暗密林恐嚇他們的東西……甘道夫不能確定，可就嚴重懷疑是史矛革乾的。
那麼，面前這艘空船，就十有八九，也是史矛革安排的。
「登船，我們到湖面上再過夜，」梭林-橡木盾回頭看了一眼，以有限的智商判斷，這裡還是瑟蘭杜伊那個該死的精靈的統治區域，留在這裡，無論如何都不如到湖面上休息，來得更安全。
其餘十二個矮人，都有同感。
不多時。
船隻啟航。
夜漸深。
長湖上，船隻停下，隨著水浪輕輕搖動。
在船上生火很麻煩，一行人只吃了點乾糧，喝了點湖水，便都無比疲憊的睡了過去。
現在雖已是秋天，夜裡有點冷，可這點冷，還不至於讓他們生病。
甘道夫沒有睡覺，坐在船頭，抽著菸斗，遠望著夜幕下，略顯模糊的孤山，心事重重。
明天到了孤山地界後，究竟會發生什麼事？
史矛革會做什麼？
梭林-橡木盾又會有什麼反應？
一切都是未知數。
甘道夫不喜歡這種幾乎完全看不清以後的感覺，可惜，又無可奈何，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擔憂著擔憂著，甘道夫想到了一開始。
一開始，在袋底洞，這支遠征小隊正式成立的時候，他真的一點都沒想到，事態會發展成這樣。
******************
河谷城，城主府。
傍晚大吃大喝了一頓的史矛革，變身成了一個正常體型的小樹人，坐在天台上，叼著一個菸斗，抽著煙。
這景象，頗為荒誕。
坐在史矛革對面的巴德，想說點什麼，又不知道能說什麼。
是的，過了這麼久了，對於史矛革，巴德適應了不少，至少已經敢跟史矛革說點普通的話。
「這種感覺很奇妙，一棵樹，抽菸，真有趣，」史矛革抽了兩口煙，放下菸斗，沖巴德笑說。
巴德聽見，挺無語，「這麼晚了，你找我有什麼事？」
「你怎麼一直這麼嚴肅，」史矛革笑回，「還不喜歡在這裡的生活嗎？」
「這個跟我的問題無關，」巴德一臉嚴肅的回道。
「哈哈，人類真狡猾，」史矛革笑道，「好，那就說正事，長湖鎮裡有一把矮人打造的風弓，我知道離開長湖鎮的時候，你把那把風弓帶來了，大概藏在房子裡的某個地方。」
「我還知道，你有一支矮人打造的黑箭，估計也藏在房子裡的某個地方。」
咯噔！
巴德下意識的坐直了身子，瞳孔放大，心跳加快，緊張起來，卻沒說話…….不是不想說，而是不知道如何說。
「別緊張，」史矛革看著巴德，很喜歡這種驚恐的反應，「你需要有個幻想，有個殺死我的希望，我完全能理解。」
「.…..」巴德聽著，望著樹人版史矛革，很懷疑下一秒自己就會死。
「明天，你的機會來了，」史矛革不在意巴德的沉默，繼續說，「明天，都靈一族的王子，瑟萊茵之子，瑟羅爾之孫，蠢貨梭林-橡木盾，會渡過長湖，踏上這片土地。」
「天一亮，你去湖邊迎接他們。」
「之後，你就需要做一個選擇了，和他們合作，將風弓和黑箭交給他們，幫助他們嘗試殺了我，然後，回到貪婪的矮人統治這片土地的狀態。」
「還是，珍惜如今的生活，好好過日子。」
「巴德城主，我的建議是，非常認真的考慮，再做出選擇。」
「你應該明白，選錯了，不會再有下一次機會。」
「這不是威脅，純粹是建議。」
巴德沒那麼蠢，的確清楚。
下一秒。
巴德下意識的看了一眼史矛革的腹部，即便樹人版史矛革的腹部，沒有任何傷口。
「我明白，」巴德到底還是有了聲音。
「很好，謝謝你的招待，」史矛革不再多說，起身變成雄鷹，飛回孤山。
孤山地下深處。
黃金之上。
史矛革望著那顆冰龍龍蛋，算算時間，似乎也就這幾天，就該破殼了。
在史矛革的恐嚇，及半引導下，梭林-橡木盾一夥，總算成功走出了最危險的密林，走到了陽光下的河邊。
從這個地方，已經可以清晰看到瑟蘭杜伊的王國頂部。
當然，此時此刻，梭林-橡木盾一夥十三個矮人，和比爾博-巴金斯，都沒有半點心情和精力去看什麼精靈王國。
因為，他們全都精神恍惚的不行，實實在在的處在了即將崩潰的邊緣。
沒辦法。
將近三天時間，幾乎沒吃什麼東西，一直在被迫前進，更重要的是，一直在被各種各樣的神秘生物恐嚇……
這特麼的，誰遭得住啊！
「向神發誓！以後就是死，我也絕對不會再進這個鬼森林！！」緩了一小會兒，一個矮人惡狠狠的說道。
「我也一樣！」
「我也是！」
「我寧願死，都不願意再來一次這種經歷！」
一行人里，只有甘道夫的狀態還不錯。
甘道夫聽著，吸了一口菸斗，笑笑，「不管怎麼樣，我們走出來了，接下來只要順著這條河，走到盡頭，便是長湖。」
「渡過長湖，就是我們這次遠征的終點，孤山！」
「大家是要在此休息，還是立刻前進？」
「立刻前進！遠離這個鬼森林！」本來癱坐在地上的梭林-橡木盾，立即咬牙站了起來，如是命令道，「我們可以稍微走慢一點，邊走邊休息，或者，到了長湖再休息！」
既然梭林-橡木盾都命令了，其餘十二個矮人也沒轍，只得默默的動彈。
事實上，這十二個矮人，也希望儘快離身後的森林遠一點。
過去三天的噩夢經歷，他們是真的不願再體驗，甚至連回想都不願意。
就這樣，只稍微停留了幾分鐘，一行人便接著前進。
「甘道夫，」比爾博-巴金斯喘了一口粗氣，「渡過那個長湖，需要船吧，湖邊會有船嗎？」
「應該會有，」甘道夫又吸了一口菸斗，如是回道，「沒有的話，我們就做個木筏，長湖並不大，能過去的。」
比爾博-巴金斯聽見，鬆了一口氣。
一轉眼。
夕陽西下。
湖邊碼頭，確確實實停靠著一艘空船。
為何？
史矛革讓瑟蘭杜伊安排的。
「運氣真好！」瞧見空船，一個矮人激動的叫道。
甘道夫聽見，微微一笑，不相信這是運氣。
實際上，對於過去三天，一直在幽暗密林恐嚇他們的東西……甘道夫不能確定，可就嚴重懷疑是史矛革乾的。
那麼，面前這艘空船，就十有八九，也是史矛革安排的。
「登船，我們到湖面上再過夜，」梭林-橡木盾回頭看了一眼，以有限的智商判斷，這裡還是瑟蘭杜伊那個該死的精靈的統治區域，留在這裡，無論如何都不如到湖面上休息，來得更安全。
其餘十二個矮人，都有同感。
不多時。
船隻啟航。
夜漸深。
長湖上，船隻停下，隨著水浪輕輕搖動。
在船上生火很麻煩，一行人只吃了點乾糧，喝了點湖水，便都無比疲憊的睡了過去。
現在雖已是秋天，夜裡有點冷，可這點冷，還不至於讓他們生病。
甘道夫沒有睡覺，坐在船頭，抽著菸斗，遠望著夜幕下，略顯模糊的孤山，心事重重。
明天到了孤山地界後，究竟會發生什麼事？
史矛革會做什麼？
梭林-橡木盾又會有什麼反應？
一切都是未知數。
甘道夫不喜歡這種幾乎完全看不清以後的感覺，可惜，又無可奈何，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擔憂著擔憂著，甘道夫想到了一開始。
一開始，在袋底洞，這支遠征小隊正式成立的時候，他真的一點都沒想到，事態會發展成這樣。
******************
河谷城，城主府。
傍晚大吃大喝了一頓的史矛革，變身成了一個正常體型的小樹人，坐在天台上，叼著一個菸斗，抽著煙。
這景象，頗為荒誕。
坐在史矛革對面的巴德，想說點什麼，又不知道能說什麼。
是的，過了這麼久了，對於史矛革，巴德適應了不少，至少已經敢跟史矛革說點普通的話。
「這種感覺很奇妙，一棵樹，抽菸，真有趣，」史矛革抽了兩口煙，放下菸斗，沖巴德笑說。
巴德聽見，挺無語，「這麼晚了，你找我有什麼事？」
「你怎麼一直這麼嚴肅，」史矛革笑回，「還不喜歡在這裡的生活嗎？」
「這個跟我的問題無關，」巴德一臉嚴肅的回道。
「哈哈，人類真狡猾，」史矛革笑道，「好，那就說正事，長湖鎮裡有一把矮人打造的風弓，我知道離開長湖鎮的時候，你把那把風弓帶來了，大概藏在房子裡的某個地方。」
「我還知道，你有一支矮人打造的黑箭，估計也藏在房子裡的某個地方。」
咯噔！
巴德下意識的坐直了身子，瞳孔放大，心跳加快，緊張起來，卻沒說話…….不是不想說，而是不知道如何說。
「別緊張，」史矛革看著巴德，很喜歡這種驚恐的反應，「你需要有個幻想，有個殺死我的希望，我完全能理解。」
「.…..」巴德聽著，望著樹人版史矛革，很懷疑下一秒自己就會死。
「明天，你的機會來了，」史矛革不在意巴德的沉默，繼續說，「明天，都靈一族的王子，瑟萊茵之子，瑟羅爾之孫，蠢貨梭林-橡木盾，會渡過長湖，踏上這片土地。」
「天一亮，你去湖邊迎接他們。」
「之後，你就需要做一個選擇了，和他們合作，將風弓和黑箭交給他們，幫助他們嘗試殺了我，然後，回到貪婪的矮人統治這片土地的狀態。」
「還是，珍惜如今的生活，好好過日子。」
「巴德城主，我的建議是，非常認真的考慮，再做出選擇。」
「你應該明白，選錯了，不會再有下一次機會。」
「這不是威脅，純粹是建議。」
巴德沒那麼蠢，的確清楚。
下一秒。
巴德下意識的看了一眼史矛革的腹部，即便樹人版史矛革的腹部，沒有任何傷口。
「我明白，」巴德到底還是有了聲音。
「很好，謝謝你的招待，」史矛革不再多說，起身變成雄鷹，飛回孤山。
孤山地下深處。
黃金之上。
史矛革望著那顆冰龍龍蛋，算算時間，似乎也就這幾天，就該破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