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 遠征還有意義嗎？
瑞文戴爾，大露台上。
此話一出。
轟！
甘道夫，薩茹曼，埃爾隆三人，均是腦海一炸，表情大變。
蓋拉德瑞爾的反應要好一點，可就也沒好到哪裡去。
下一秒。
「此話當真？」這麼多年過來，內心深處，甘道夫其實一直擔心魔王索隆捲土重來，心頭一急，連忙問道，「索隆又開始行動了？」
史矛革點頭，「不是開始，是早已在行動……順帶一提，我知道他的大部分計劃，別問我是怎麼知道的。」
甘道夫四人：「？？？？」
「他的計劃是什麼？」甘道夫很著急，再問。
「這種重量級的情報，當然不能就這麼隨便告訴你們，」史矛革笑著回話，「我又不傻。」
「.…..」甘道夫無言以對。
這時，埃爾隆平靜了不少，出了聲，「你說，你願意幫我們對付索隆，你能做些什麼？」
「埃爾隆領主，這個問題可就愚蠢了，」史矛革回答的有點不客氣，「別的不提，光我會變身這一點，似乎就已經足夠了，我可是能光明正大走進魔多的。」
「.…..」埃爾隆暫時沒再作聲。
「我們怎麼知道你是不是在說謊？」薩茹曼開了口，語氣有些不善，「惡龍史矛革為什麼要對付索隆？索隆是魔苟斯的門徒，你的祖上也來自魔苟斯，你們本是一派，為何你會反水？」
史矛革不喜歡薩茹曼這個傻叉，這一刻，差點忍不住笑出聲來。
反水？
到底誰反水了？
薩茹曼你個叛徒，哪裡比得上他這頭惡龍。
「我不喜歡索隆的作風，」史矛革隨口回道，「暴力帶來的統治，從來都不可能長久，索隆不懂得這一點。」
「至於魔苟斯，那玩意都死了多久了，跟我有個屁的關係。」
「我不相信你，」薩茹曼氣得鬍子抖了抖，堅持道。
「你愛信不信，我又不想跟你做朋友，」史矛革不客氣的懟道。
薩茹曼狠狠氣到：「.…..」
史矛革瞪了一眼薩茹曼，再看向蓋拉德瑞爾，「女王，我的提議如何？」
過去一小會兒，一言未發的蓋拉德瑞爾，思考了很多，面對史矛革的詢問，心念一轉，不答反問，「你真正想要得到的是什麼？」
史矛革微笑，「那是我的事了。」
蓋拉德瑞爾微微蹙眉，沒作聲。
「好了，」史矛革想了想，「顯然你們需要討論討論，那我先走。」
說完，史矛革張嘴，咕嚕咕嚕咕嚕，將酒杯里剩下的酒，喝了一大半，轉身噌噌噌走人。
片刻後。
目送史矛革走遠，薩茹曼率先語氣激烈的開口道，「女王，你絕對不能相信那頭惡龍！」
「極有可能，它早已答應了和索隆合作！」
蓋拉德瑞爾不作聲。
埃爾隆稍一猶豫，決定支持薩茹曼，「女王，薩茹曼說的有道理，史矛革不可能會突然好心的幫助我們對付索隆。」
「龍……就不會做這種事。」
蓋拉德瑞爾還是沒作聲，不過，隨即就用心聲問了甘道夫，「米斯蘭迪爾，你覺得呢？史矛革變了嗎？」
甘道夫當然思考了很多遍史矛革的問題，聞言，心聲傳話，「過去這些天，史矛革有很多次機會，可以殺了我和梭林-橡木盾等人，可是它沒有。」
「雖然這不能證明它真的變了，可我想，也許，它確實和以前不太一樣了。」
頓了頓。
甘道夫再用心聲補充道，「不管怎麼樣，我認為我們都應該試一試，否則，它一轉身，答應和索隆合作。」
「孤山直接失守，索隆的軍團，可以順利的直入中州，後果不堪設想。」
蓋拉德瑞爾最在意的就是這個。
孤山的地理位置太過特殊，一旦史矛革與索隆合作，誰來擋住奧克軍團？
矮人帝國艾瑞博早已覆滅，矮人一族四分五裂。
人類更是無法指望……曾經兵強馬壯，實力雄厚的剛鐸，變成什麼樣了？洛汗之類的人類王國，更不用提。
至於精靈一族…….
精靈一族的數量倒是沒有減少太多，可因為無盡壽命的關係，早就沒了熱血，不可能為了其它種族的死活而拼命。
更何況……精靈一族對中州的感情，從來都沒有多深厚過，大部分精靈都抱有著『大不了遷徙到阿門洲』的心態。
說句不好聽的，精靈一族隨時可以放棄中州。
如是這般。
蓋拉德瑞爾甚至覺得，一旦史矛革敞開孤山，讓索隆順利進入中州……要不了多久，中州就會再一次落入索隆手中。
心念及此。
蓋拉德瑞爾出了聲，「讓史矛革與索隆合作的後果，我們很難承受。」
這算是蓋棺定論了。
「甘道夫，你與它相處過一段時間，你先和它接觸接觸。」
「我會在此多停留幾日。」
「好的，」甘道夫乾脆答應下來。
薩茹曼氣著了，想說這是個非常愚蠢的主意，可礙於蓋拉德瑞爾的身份，到底還是忍住了，什麼也沒說。
*********************
大露台上，只剩下了甘道夫一人。
甘道夫倚著欄杆，抽著菸斗，望著下方不算太遠處的那伙矮人，越抽越頭疼。
現在該怎麼辦？
史矛革已然現身。
這場遠征行動，該如何？
繼續嗎？意義又是什麼？
史矛革就在這裡，梭林-橡木盾一夥要怎麼偷到阿肯寶石，統一矮人族？
即使奇蹟出現，梭林-橡木盾一夥真的偷到了阿肯寶石，統一了矮人族？然後呢？要怎麼奪回艾瑞博？
讓史矛革站在一邊，乖乖的束手就擒，送出艾瑞博嗎？
呵呵。
把史矛革當成什麼了？
那……就在這裡放棄？
甘道夫考慮起了這個選擇。
就事論事來講。
他組織這場遠征行動，擔心的是繼續拖下去，史矛革醒來，跟索隆合作…….幫梭林-橡木盾復國，從來都只是附帶的，並不是主要目的。
因此，如果史矛革真的能遵守約定，站在他們這一邊……
就此放棄這場遠征行動，及時止損，真就不是一個壞的選擇。
當然，要是選擇放棄…….甘道夫能夠想像梭林-橡木盾會氣成什麼樣？
當然，甘道夫也很愧疚……畢竟，是他給了梭林-橡木盾希望，現在，他又要親手摧毀那個希望。
甘道夫想了又想，想了很久。
最終。
甘道夫想到了一個儘可能兩全其美的主意。
有了主意，甘道夫毫不耽擱，立即轉身，要去找史矛革。
卻發現，史矛革就在亭子裡的桌子上。
此話一出。
轟！
甘道夫，薩茹曼，埃爾隆三人，均是腦海一炸，表情大變。
蓋拉德瑞爾的反應要好一點，可就也沒好到哪裡去。
下一秒。
「此話當真？」這麼多年過來，內心深處，甘道夫其實一直擔心魔王索隆捲土重來，心頭一急，連忙問道，「索隆又開始行動了？」
史矛革點頭，「不是開始，是早已在行動……順帶一提，我知道他的大部分計劃，別問我是怎麼知道的。」
甘道夫四人：「？？？？」
「他的計劃是什麼？」甘道夫很著急，再問。
「這種重量級的情報，當然不能就這麼隨便告訴你們，」史矛革笑著回話，「我又不傻。」
「.…..」甘道夫無言以對。
這時，埃爾隆平靜了不少，出了聲，「你說，你願意幫我們對付索隆，你能做些什麼？」
「埃爾隆領主，這個問題可就愚蠢了，」史矛革回答的有點不客氣，「別的不提，光我會變身這一點，似乎就已經足夠了，我可是能光明正大走進魔多的。」
「.…..」埃爾隆暫時沒再作聲。
「我們怎麼知道你是不是在說謊？」薩茹曼開了口，語氣有些不善，「惡龍史矛革為什麼要對付索隆？索隆是魔苟斯的門徒，你的祖上也來自魔苟斯，你們本是一派，為何你會反水？」
史矛革不喜歡薩茹曼這個傻叉，這一刻，差點忍不住笑出聲來。
反水？
到底誰反水了？
薩茹曼你個叛徒，哪裡比得上他這頭惡龍。
「我不喜歡索隆的作風，」史矛革隨口回道，「暴力帶來的統治，從來都不可能長久，索隆不懂得這一點。」
「至於魔苟斯，那玩意都死了多久了，跟我有個屁的關係。」
「我不相信你，」薩茹曼氣得鬍子抖了抖，堅持道。
「你愛信不信，我又不想跟你做朋友，」史矛革不客氣的懟道。
薩茹曼狠狠氣到：「.…..」
史矛革瞪了一眼薩茹曼，再看向蓋拉德瑞爾，「女王，我的提議如何？」
過去一小會兒，一言未發的蓋拉德瑞爾，思考了很多，面對史矛革的詢問，心念一轉，不答反問，「你真正想要得到的是什麼？」
史矛革微笑，「那是我的事了。」
蓋拉德瑞爾微微蹙眉，沒作聲。
「好了，」史矛革想了想，「顯然你們需要討論討論，那我先走。」
說完，史矛革張嘴，咕嚕咕嚕咕嚕，將酒杯里剩下的酒，喝了一大半，轉身噌噌噌走人。
片刻後。
目送史矛革走遠，薩茹曼率先語氣激烈的開口道，「女王，你絕對不能相信那頭惡龍！」
「極有可能，它早已答應了和索隆合作！」
蓋拉德瑞爾不作聲。
埃爾隆稍一猶豫，決定支持薩茹曼，「女王，薩茹曼說的有道理，史矛革不可能會突然好心的幫助我們對付索隆。」
「龍……就不會做這種事。」
蓋拉德瑞爾還是沒作聲，不過，隨即就用心聲問了甘道夫，「米斯蘭迪爾，你覺得呢？史矛革變了嗎？」
甘道夫當然思考了很多遍史矛革的問題，聞言，心聲傳話，「過去這些天，史矛革有很多次機會，可以殺了我和梭林-橡木盾等人，可是它沒有。」
「雖然這不能證明它真的變了，可我想，也許，它確實和以前不太一樣了。」
頓了頓。
甘道夫再用心聲補充道，「不管怎麼樣，我認為我們都應該試一試，否則，它一轉身，答應和索隆合作。」
「孤山直接失守，索隆的軍團，可以順利的直入中州，後果不堪設想。」
蓋拉德瑞爾最在意的就是這個。
孤山的地理位置太過特殊，一旦史矛革與索隆合作，誰來擋住奧克軍團？
矮人帝國艾瑞博早已覆滅，矮人一族四分五裂。
人類更是無法指望……曾經兵強馬壯，實力雄厚的剛鐸，變成什麼樣了？洛汗之類的人類王國，更不用提。
至於精靈一族…….
精靈一族的數量倒是沒有減少太多，可因為無盡壽命的關係，早就沒了熱血，不可能為了其它種族的死活而拼命。
更何況……精靈一族對中州的感情，從來都沒有多深厚過，大部分精靈都抱有著『大不了遷徙到阿門洲』的心態。
說句不好聽的，精靈一族隨時可以放棄中州。
如是這般。
蓋拉德瑞爾甚至覺得，一旦史矛革敞開孤山，讓索隆順利進入中州……要不了多久，中州就會再一次落入索隆手中。
心念及此。
蓋拉德瑞爾出了聲，「讓史矛革與索隆合作的後果，我們很難承受。」
這算是蓋棺定論了。
「甘道夫，你與它相處過一段時間，你先和它接觸接觸。」
「我會在此多停留幾日。」
「好的，」甘道夫乾脆答應下來。
薩茹曼氣著了，想說這是個非常愚蠢的主意，可礙於蓋拉德瑞爾的身份，到底還是忍住了，什麼也沒說。
*********************
大露台上，只剩下了甘道夫一人。
甘道夫倚著欄杆，抽著菸斗，望著下方不算太遠處的那伙矮人，越抽越頭疼。
現在該怎麼辦？
史矛革已然現身。
這場遠征行動，該如何？
繼續嗎？意義又是什麼？
史矛革就在這裡，梭林-橡木盾一夥要怎麼偷到阿肯寶石，統一矮人族？
即使奇蹟出現，梭林-橡木盾一夥真的偷到了阿肯寶石，統一了矮人族？然後呢？要怎麼奪回艾瑞博？
讓史矛革站在一邊，乖乖的束手就擒，送出艾瑞博嗎？
呵呵。
把史矛革當成什麼了？
那……就在這裡放棄？
甘道夫考慮起了這個選擇。
就事論事來講。
他組織這場遠征行動，擔心的是繼續拖下去，史矛革醒來，跟索隆合作…….幫梭林-橡木盾復國，從來都只是附帶的，並不是主要目的。
因此，如果史矛革真的能遵守約定，站在他們這一邊……
就此放棄這場遠征行動，及時止損，真就不是一個壞的選擇。
當然，要是選擇放棄…….甘道夫能夠想像梭林-橡木盾會氣成什麼樣？
當然，甘道夫也很愧疚……畢竟，是他給了梭林-橡木盾希望，現在，他又要親手摧毀那個希望。
甘道夫想了又想，想了很久。
最終。
甘道夫想到了一個儘可能兩全其美的主意。
有了主意，甘道夫毫不耽擱，立即轉身，要去找史矛革。
卻發現，史矛革就在亭子裡的桌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