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演武場簽到！劃時代的火藥配方！
都督府，政務堂內。
蘇定方那句「以卵擊石」在李恪心頭揮之不去。
一夜無眠。
次日天還未亮，李恪便已穿戴整齊，獨自一人登上了梁州城的南城樓。
他的目光越過水泥城牆，投向城外的平原。
晨曦的微光照亮了大地。
很美。
但在李恪眼中，這片平坦的土地利於騎兵衝鋒，對步兵極為不利。
他比這個時代的任何人都清楚一支成建制的騎兵，在冷兵器時代意味著什麼。
這意味著機動、衝擊與持續的壓迫。
「以卵擊石……」
李恪喃喃自語，拳頭不自覺的握緊。
蘇定方說的沒錯。
他一手打造的新軍，紀律嚴明，裝備精良，守城有餘。
可一旦拉到平原上，與阿史那·蘇尼失那種百戰精銳的騎兵野戰，勝算渺茫。
就算依靠蘇定方的指揮和士兵的拼死作戰，慘勝也等於失敗。
因為他損失不起。
梁州新軍的每一個士兵，都是他用土豆和田地換來的，損失一個都讓他心疼。
「破局……」
「必須找到破局之法！」
李恪一遍又一遍的告訴自己。
他不能把希望，寄托在敵人的愚蠢和地形的限制上。
他必須擁有一種能徹底改變冷兵器時代戰爭規則的力量。
一種能讓步兵在平原上正面擊敗騎兵的力量。
「我一定……一定有辦法的！」
他想到了自己穿越者的身份，想到了腦海中那些超越千年的知識。
蒸汽機？太遠。
內燃機？更是天方夜譚。
那到底是什麼……
到底是什麼東西，在人類歷史上，第一次終結了騎兵的統治地位？
一個詞出現在他腦中。
火藥！
李恪的心臟猛的一跳！
他想起來了！
是火藥和火槍，才終結了重甲騎士的時代。
「對！就是火藥！」
「只要我有了火藥，有了火槍，別說區區幾百突厥騎兵，就是頡利可汗親率十萬鐵騎前來，我也有把握讓他有來無回！」
李恪的呼吸瞬間變得急促起來。
「系統！我的破局之法，就在你身上！」
「簽到！我需要一次關鍵的簽到！」
李恪猛的轉身，快步走下城樓。
他要去簽到！
可去哪裡簽到？
都督府？簽過了。
城牆？也試過了。
格物院？也簽過了。
這些地方雖然都給出了不錯的獎勵，但都不是他現在最需要的。
他需要的是與戰爭，武器，殺伐這些概念強相關的地點。
一個能產出強大戰爭兵器的地方。
李恪的腳步在空曠的街道上迴響。
他的大腦在飛速的運轉。
梁州城內，哪裡才是武力的核心？
哪裡能代表兵戈與征伐？
他的目光猛的投向城南的方向。
那裡，是梁州的大校場。
是新軍日夜操練的地方。
是整個梁州武力的象徵。
「就是那裡！」
李恪心中豁然開朗，腳下的步伐更快了。
……
半個時辰後。
梁州大校場。
數千名新軍士兵正分成方陣，進行隊列訓練。
「一！二！一！」
「立定！」
「向左——轉！」
號令聲此起彼伏，整齊劃一。
士兵們的方陣在校場上移動，變換。
他們的每一步都踏在同一個鼓點上。
這股氣勢足以讓敵人畏懼。
李恪站在點將台的高處，靜靜的看著這一切。
這是他的兵。
是他一手締造的強軍。
但同時，那份對騎兵的憂慮，也更加深刻。
他看著那些由長槍手、刀盾手、弓弩手組成的方陣，在蘇定方的指揮下，一遍遍的演練著如何應對騎兵衝鋒。
拒馬，壕溝，密集的長槍陣。
防守嚴密。
可進攻呢？
在平原上，這些步兵方陣的機動性是他們的短板。
他們能抗住敵人的衝擊。
但敵人想來就來，想走就走，他們卻只能被動挨打。
「不。」
「我不要烏龜殼。」
「我要的，是能將敵人撕成碎片的利爪和獠牙！」
李恪深吸一口氣。
他將目光從士兵身上收回，投向腳下的黃土地。
梁州新軍在這片大校場上誕生與成長。
如果說，梁州還有一個地方，能簽到出足以改變戰爭形態的神器。
那必然是這裡！
李恪不再有任何猶豫。
他在心中默念一聲。
「系統，在此地，簽到！」
【叮！檢測到宿主抵達S級簽到地——【鐵血軍魂·大校場】，此地承載了一支軍隊從無到有的全部意志，是征伐與榮耀的起點！是否進行簽到？】
李恪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S級！
果然是S級！
「是！立刻簽到！」
【叮！S級地點簽到中……】
【簽到成功！恭喜宿主，獲得S級獎勵——【火藥基礎配方】！】
【恭喜宿主，獲得A級獎勵——【手工作坊級·火槍圖紙】！】
轟！
兩道信息流瞬間貫入李恪的腦海。
那一瞬間，他仿佛看到了無數黑色的顆粒，在眼前跳躍、組合。
硝、硫、碳……
它們的化學性質，物理形態，以及穩定又暴烈的配比……
「一硝二磺三木炭！」
這個他只在歷史書上見過的火藥配方，此刻清晰的出現在他腦中。
緊接著是火槍的圖紙，一種利用火藥燃爆壓力將彈丸發射出去的管狀滑膛火器。
它的每一個零件：槍管的鍛造與鑽孔方法，準星的設定，火門的位置，以及那個簡陋但關鍵的火繩式擊發裝置。
所有的技術細節和製造工序，都在他腦中緩緩展開。
他成功了！
他得到了能改變時代的東西。
有了這個，騎兵衝鋒和人海戰術都將失效。
一個屬於火器的戰爭時代，將由他在梁州親手開啟。
李恪激動得渾身顫抖，他甚至能聽到自己心臟劇烈跳動的聲音。
「公輸班！」
「來人！速去格物院，宣公輸班，立刻！馬上！來大校場見我！」
李恪對著身後的親衛，用一種近乎咆哮的聲音，下達了命令。
……
一炷香後。
公輸班氣喘吁吁的跑上了點將台。
「殿……殿下，您……您找我？」
他看著李恪那雙布滿血絲，亮得嚇人的眼睛，心裡有些不安。
難道是格物院的經費又超支了？
李恪沒有廢話，拉住公輸班的手，從懷裡掏出紙筆，借著點將台上的石桌，飛快的繪製起腦中的火槍圖紙。
槍管、槍托、準星、火門、以及那個精巧的擊發機……
一個個零件圖在他的筆下清晰的呈現。
公輸班一開始還有些莫名其妙。
但當他的目光落到圖紙上時，整個人瞬間僵住了。
他的眼睛越瞪越大。
他的呼吸越來越粗重。
他那雙常年與各種機械零件打交道的手，開始不受控制的顫抖起來。
「這……這是……」
「天工造物……這簡直是天工造物啊！」
公輸班一把搶過圖紙，痴迷的盯著。
他看不懂這東西的原理。
但他能看懂，這東西設計的……有多麼精妙！多麼不可思議！
李恪看著他的反應，嘴角微微上揚，說道：「公輸先生，此物名為神火槍，是本王從天書上所得。」
他指著圖紙，聲音低沉而有力。
「本王現在給你下達一道死命令。」
「調動格物院所有的人手、所有的資源，不計成本，不惜代價！」
「一個月！我只要一個月的時間！」
「你必須給本王，將這圖紙上的東西，變成現實！能實戰的現實！」
公輸班從圖紙上抬起頭，那張布滿機油的臉上，是激動，也是為難。
他指著圖紙上那由扳機、火繩夾、彈簧組成的聯動結構，聲音都有些發顫。
「殿下，此乃神物！若能造成，必將是驚天動地的利器！」
「但……但是……」
他咽了口唾沫，艱難的說道。
「若要量產，需所有零件大小如一，可隨意替換。這……這如何做到？」
蘇定方那句「以卵擊石」在李恪心頭揮之不去。
一夜無眠。
次日天還未亮，李恪便已穿戴整齊，獨自一人登上了梁州城的南城樓。
他的目光越過水泥城牆，投向城外的平原。
晨曦的微光照亮了大地。
很美。
但在李恪眼中，這片平坦的土地利於騎兵衝鋒，對步兵極為不利。
他比這個時代的任何人都清楚一支成建制的騎兵，在冷兵器時代意味著什麼。
這意味著機動、衝擊與持續的壓迫。
「以卵擊石……」
李恪喃喃自語，拳頭不自覺的握緊。
蘇定方說的沒錯。
他一手打造的新軍，紀律嚴明，裝備精良，守城有餘。
可一旦拉到平原上，與阿史那·蘇尼失那種百戰精銳的騎兵野戰，勝算渺茫。
就算依靠蘇定方的指揮和士兵的拼死作戰，慘勝也等於失敗。
因為他損失不起。
梁州新軍的每一個士兵，都是他用土豆和田地換來的，損失一個都讓他心疼。
「破局……」
「必須找到破局之法！」
李恪一遍又一遍的告訴自己。
他不能把希望，寄托在敵人的愚蠢和地形的限制上。
他必須擁有一種能徹底改變冷兵器時代戰爭規則的力量。
一種能讓步兵在平原上正面擊敗騎兵的力量。
「我一定……一定有辦法的！」
他想到了自己穿越者的身份，想到了腦海中那些超越千年的知識。
蒸汽機？太遠。
內燃機？更是天方夜譚。
那到底是什麼……
到底是什麼東西，在人類歷史上，第一次終結了騎兵的統治地位？
一個詞出現在他腦中。
火藥！
李恪的心臟猛的一跳！
他想起來了！
是火藥和火槍，才終結了重甲騎士的時代。
「對！就是火藥！」
「只要我有了火藥，有了火槍，別說區區幾百突厥騎兵，就是頡利可汗親率十萬鐵騎前來，我也有把握讓他有來無回！」
李恪的呼吸瞬間變得急促起來。
「系統！我的破局之法，就在你身上！」
「簽到！我需要一次關鍵的簽到！」
李恪猛的轉身，快步走下城樓。
他要去簽到！
可去哪裡簽到？
都督府？簽過了。
城牆？也試過了。
格物院？也簽過了。
這些地方雖然都給出了不錯的獎勵，但都不是他現在最需要的。
他需要的是與戰爭，武器，殺伐這些概念強相關的地點。
一個能產出強大戰爭兵器的地方。
李恪的腳步在空曠的街道上迴響。
他的大腦在飛速的運轉。
梁州城內，哪裡才是武力的核心？
哪裡能代表兵戈與征伐？
他的目光猛的投向城南的方向。
那裡，是梁州的大校場。
是新軍日夜操練的地方。
是整個梁州武力的象徵。
「就是那裡！」
李恪心中豁然開朗，腳下的步伐更快了。
……
半個時辰後。
梁州大校場。
數千名新軍士兵正分成方陣，進行隊列訓練。
「一！二！一！」
「立定！」
「向左——轉！」
號令聲此起彼伏，整齊劃一。
士兵們的方陣在校場上移動，變換。
他們的每一步都踏在同一個鼓點上。
這股氣勢足以讓敵人畏懼。
李恪站在點將台的高處，靜靜的看著這一切。
這是他的兵。
是他一手締造的強軍。
但同時，那份對騎兵的憂慮，也更加深刻。
他看著那些由長槍手、刀盾手、弓弩手組成的方陣，在蘇定方的指揮下，一遍遍的演練著如何應對騎兵衝鋒。
拒馬，壕溝，密集的長槍陣。
防守嚴密。
可進攻呢？
在平原上，這些步兵方陣的機動性是他們的短板。
他們能抗住敵人的衝擊。
但敵人想來就來，想走就走，他們卻只能被動挨打。
「不。」
「我不要烏龜殼。」
「我要的，是能將敵人撕成碎片的利爪和獠牙！」
李恪深吸一口氣。
他將目光從士兵身上收回，投向腳下的黃土地。
梁州新軍在這片大校場上誕生與成長。
如果說，梁州還有一個地方，能簽到出足以改變戰爭形態的神器。
那必然是這裡！
李恪不再有任何猶豫。
他在心中默念一聲。
「系統，在此地，簽到！」
【叮！檢測到宿主抵達S級簽到地——【鐵血軍魂·大校場】，此地承載了一支軍隊從無到有的全部意志，是征伐與榮耀的起點！是否進行簽到？】
李恪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S級！
果然是S級！
「是！立刻簽到！」
【叮！S級地點簽到中……】
【簽到成功！恭喜宿主，獲得S級獎勵——【火藥基礎配方】！】
【恭喜宿主，獲得A級獎勵——【手工作坊級·火槍圖紙】！】
轟！
兩道信息流瞬間貫入李恪的腦海。
那一瞬間，他仿佛看到了無數黑色的顆粒，在眼前跳躍、組合。
硝、硫、碳……
它們的化學性質，物理形態，以及穩定又暴烈的配比……
「一硝二磺三木炭！」
這個他只在歷史書上見過的火藥配方，此刻清晰的出現在他腦中。
緊接著是火槍的圖紙，一種利用火藥燃爆壓力將彈丸發射出去的管狀滑膛火器。
它的每一個零件：槍管的鍛造與鑽孔方法，準星的設定，火門的位置，以及那個簡陋但關鍵的火繩式擊發裝置。
所有的技術細節和製造工序，都在他腦中緩緩展開。
他成功了！
他得到了能改變時代的東西。
有了這個，騎兵衝鋒和人海戰術都將失效。
一個屬於火器的戰爭時代，將由他在梁州親手開啟。
李恪激動得渾身顫抖，他甚至能聽到自己心臟劇烈跳動的聲音。
「公輸班！」
「來人！速去格物院，宣公輸班，立刻！馬上！來大校場見我！」
李恪對著身後的親衛，用一種近乎咆哮的聲音，下達了命令。
……
一炷香後。
公輸班氣喘吁吁的跑上了點將台。
「殿……殿下，您……您找我？」
他看著李恪那雙布滿血絲，亮得嚇人的眼睛，心裡有些不安。
難道是格物院的經費又超支了？
李恪沒有廢話，拉住公輸班的手，從懷裡掏出紙筆，借著點將台上的石桌，飛快的繪製起腦中的火槍圖紙。
槍管、槍托、準星、火門、以及那個精巧的擊發機……
一個個零件圖在他的筆下清晰的呈現。
公輸班一開始還有些莫名其妙。
但當他的目光落到圖紙上時，整個人瞬間僵住了。
他的眼睛越瞪越大。
他的呼吸越來越粗重。
他那雙常年與各種機械零件打交道的手，開始不受控制的顫抖起來。
「這……這是……」
「天工造物……這簡直是天工造物啊！」
公輸班一把搶過圖紙，痴迷的盯著。
他看不懂這東西的原理。
但他能看懂，這東西設計的……有多麼精妙！多麼不可思議！
李恪看著他的反應，嘴角微微上揚，說道：「公輸先生，此物名為神火槍，是本王從天書上所得。」
他指著圖紙，聲音低沉而有力。
「本王現在給你下達一道死命令。」
「調動格物院所有的人手、所有的資源，不計成本，不惜代價！」
「一個月！我只要一個月的時間！」
「你必須給本王，將這圖紙上的東西，變成現實！能實戰的現實！」
公輸班從圖紙上抬起頭，那張布滿機油的臉上，是激動，也是為難。
他指著圖紙上那由扳機、火繩夾、彈簧組成的聯動結構，聲音都有些發顫。
「殿下，此乃神物！若能造成，必將是驚天動地的利器！」
「但……但是……」
他咽了口唾沫，艱難的說道。
「若要量產，需所有零件大小如一，可隨意替換。這……這如何做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