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酒館、交易會、狐老闆
葉明哲聞言微微震驚，卻又感到有些理所當然。
黑市也是生意，如果財閥不進來摻一腳，那才叫奇怪。
林霖點開一個用戶的私聊界面，最後一條是對方發來的一段時間和地點：「太好了，今晚正好有個小型交易會，正好出手！」
「對了，你要不也一起去吧，帶你熟悉一下，說不定可以買到你第二輪測試有用的東西呢。」她邀請道，「而且，兩個人，可以當托抬價。」
林霖發出小財迷的笑聲。
「好。」葉明哲點頭答應。
「但為什麼不直接發售出懸賞？」
林霖搖頭：「黑市混亂，良莠不齊，哪怕有信用制度，你也沒法完全保證交易對象不會黑吃黑，甚至是聯邦釣魚的可能。因此在黑市，也得小心謹慎再謹慎。」
「像是參與可信任的人的交易會，就安全得多，每一個會員都是通過邀請才能加入。嗯，正好我有一個邀請名額，就給你了。」
「來，還你。」林霖將電腦推到葉明哲面前。
葉明哲刷卡登陸，需要設置一個用戶ID。
林霖說這就是你以後參與黑市交易、乃至殺手的代號了，可以隨時更換。
她的代號是「雨臨」
葉明哲想了想，選了名字前兩個字顛倒的諧音，「銘夜」。
很快，在林霖的溝通下，加了名為「胡老闆」的用戶好友，通過驗證，對面發來了今晚交易會的信息以及暗號。
地點在四環一個名為「安定區」的酒館。
看了眼交易會信息，葉明哲若有所思。
這個酒館也有定下自己的規矩，諸如妖丹、器官等嚴重危害的違禁物是不准交易的。明明是「黑市」，但也有一條的底線。
顯然是對其中的尺度有所把握。
時間很快來到夜晚。
林霖施展出她那神奇的易容術，很快變了一番模樣。
「要不要我幫你？」她問。
葉明哲搖搖頭，用手在臉上揉搓幾下，睜開眼時已經換了一幅骨相，原本是清秀，如今則輪廓更冷俊硬朗。
林霖驚訝地將嘴巴張成o形，不知從哪掏出來一副金絲眼鏡給葉明哲戴上。
他剛要拒絕，林霖卻說：「你的眼睛變化不夠明顯，戴一副眼鏡能把它遮掩一下。」
「那戴墨鏡更好吧？」
「呃，好像是哦。」林霖停下手中的動作，似乎有些遺憾地嘆了口氣。
她有些不甘心，又道「不行！大晚上戴墨鏡太刻意了，還是我來給你化妝吧。」
不容葉明哲拒絕，她已經撲上來一隻手按住他的腦門，強制給他畫了眉眼。
化完妝，林霖將金絲眼鏡給他架在鼻樑上，後退幾步，滿意地把眼睛笑成彎彎。
葉明哲照著鏡子看自己，一個改骨相，一個改皮相，再加上他微微提高了身高和肩寬，完全是截然不同的兩個人了。
二人戴上口罩，一個小時後，來到目的地的酒館。
他們沒有同時進去，林霖先入內。
即使是邀請制，會員們都會知道是由「雨臨」邀請了自己，但也不能因此暴露和她一同前來的信息。
葉明哲在外面繞了十幾分鐘後，推門而入。
燈光朦朧，吧檯前坐著零星的客人，看著酒侍調酒。
「歡迎光臨。」年輕的招待禮貌地有請。
「兩位想坐吧檯還是卡座？」
葉明哲揚了揚下巴，「包間。」
「好的。」侍者表情不變，在前面帶路。
「兩位要喝點什麼？」
「一杯血與沙，搭配淡朗姆酒、苦艾酒，不要檸檬汁。」葉明哲說出他的暗號。
「好的，先生。」
侍者不動聲色地將他帶往負一樓。
悠長的音樂在室內迴響，此處的燈光更加暗淡，幾乎看不清路。
停在一處小門前，以三長兩短的間隔輕輕敲響。
門開了，葉明哲進入一條漆黑的甬道，侍者關上門。
打開末端的小門，明亮的燈光讓他微微眯起眼睛。
琥珀色的燈光照亮眼前，胡桃木製成的吧檯木紋深沉，如水流暗涌。
空氣里混著橡木、酒液與微弱菸草的氣息。
原來這才是真正的「安定區」酒館。
這裡沒有喧譁，形色各異的客人坐在椅子上，他們有的用兜帽或面具遮掩，有的直接坦然出面龐。
不少人露出好奇地眼光打量自己這副生面孔。
林霖朝她眨了眨眼睛，他不留痕跡地移開目光。
即使他提前聽過情報，也是不免有些訝然。
不應該都好好隱藏在烏漆嘛黑的陰影里，夾著嗓子說話嗎？
而這一個黑市交易會，或許也是通過這種方式來增加彼此的信任度？
嗯，很大膽。
但肯定有不少人像他們一樣，經過了易容。
目光移向吧檯，後面站著一個穿著旗袍、體態豐腴的婦人。
她手裡提著一根長長的菸斗，青霧繚繞。
瓜子臉，雪膚朱唇，狹長的眉眼微微上挑，眉毛上方點著兩抹橢圓的朱印，更增添了她的狐媚之感。
「這位便是小雨新邀請的客人吧。」她不緊不慢道，說話的語調微微上揚。
葉明哲點點頭：「胡老闆。」
胡老闆笑了笑，眯起的眼睛令她看起來更像一隻雪白的狐狸。
正想著，她豐滿的腰臀後，一根毛茸茸的白色尾巴晃了晃。
一縷若有若無的甜香鑽入鼻尖，像熟透的白桃，又摻著一點溫熱的酒氣。那味道不張揚，卻帶著溫軟的黏性，悄無聲息地貼近，叫人不自覺放輕呼吸。
葉明哲微微心神蕩漾，接著食指微不可查地動了動。
一瞬間，像是有什麼無形的東西破碎了，鼻尖的香氣悄然消失。
胡老闆，或者說狐老闆，身形微不可查地一頓，沒想到給他施展的魅術就這麼輕而易舉地破除了。
她深深看了他一眼，臉上依舊掛著狐媚地笑，請他入座。
周圍的客人若有所思。
葉明哲多看了兩眼那根雪白的尾巴，找位置坐了下來。
心中暗道：「居然真的有化為人形的狐妖。」
在林霖告訴她這個情報時，他無比驚訝。
狐妖是酒館的主人，執掌交易會？
人和妖，不是完全對立的嗎？
他記得楊霜桃和他說過有妖魔化人隱藏在現實里。
可這位胡老闆，看起來壓根就沒有隱藏的意思。
林霖當時則這麼和他說：
「擁有人類智慧的化形妖魔是不一樣的，至少也是修行到了大妖層次，或者是他們的後裔。」
「這一類的妖魔是可以溝通的……而且，你有沒有想過一個問題。」
「什麼？」葉明哲問。
「如果把這些妖魔殺了，他們會怎麼樣？」
葉明哲反應過來：「他們會從巢穴中復活！」
「沒錯！」林霖點點頭，「所以對於這些能夠溝通、有道德觀的妖魔……」
「不殺，才是更好的控制。」
黑市也是生意，如果財閥不進來摻一腳，那才叫奇怪。
林霖點開一個用戶的私聊界面，最後一條是對方發來的一段時間和地點：「太好了，今晚正好有個小型交易會，正好出手！」
「對了，你要不也一起去吧，帶你熟悉一下，說不定可以買到你第二輪測試有用的東西呢。」她邀請道，「而且，兩個人，可以當托抬價。」
林霖發出小財迷的笑聲。
「好。」葉明哲點頭答應。
「但為什麼不直接發售出懸賞？」
林霖搖頭：「黑市混亂，良莠不齊，哪怕有信用制度，你也沒法完全保證交易對象不會黑吃黑，甚至是聯邦釣魚的可能。因此在黑市，也得小心謹慎再謹慎。」
「像是參與可信任的人的交易會，就安全得多，每一個會員都是通過邀請才能加入。嗯，正好我有一個邀請名額，就給你了。」
「來，還你。」林霖將電腦推到葉明哲面前。
葉明哲刷卡登陸，需要設置一個用戶ID。
林霖說這就是你以後參與黑市交易、乃至殺手的代號了，可以隨時更換。
她的代號是「雨臨」
葉明哲想了想，選了名字前兩個字顛倒的諧音，「銘夜」。
很快，在林霖的溝通下，加了名為「胡老闆」的用戶好友，通過驗證，對面發來了今晚交易會的信息以及暗號。
地點在四環一個名為「安定區」的酒館。
看了眼交易會信息，葉明哲若有所思。
這個酒館也有定下自己的規矩，諸如妖丹、器官等嚴重危害的違禁物是不准交易的。明明是「黑市」，但也有一條的底線。
顯然是對其中的尺度有所把握。
時間很快來到夜晚。
林霖施展出她那神奇的易容術，很快變了一番模樣。
「要不要我幫你？」她問。
葉明哲搖搖頭，用手在臉上揉搓幾下，睜開眼時已經換了一幅骨相，原本是清秀，如今則輪廓更冷俊硬朗。
林霖驚訝地將嘴巴張成o形，不知從哪掏出來一副金絲眼鏡給葉明哲戴上。
他剛要拒絕，林霖卻說：「你的眼睛變化不夠明顯，戴一副眼鏡能把它遮掩一下。」
「那戴墨鏡更好吧？」
「呃，好像是哦。」林霖停下手中的動作，似乎有些遺憾地嘆了口氣。
她有些不甘心，又道「不行！大晚上戴墨鏡太刻意了，還是我來給你化妝吧。」
不容葉明哲拒絕，她已經撲上來一隻手按住他的腦門，強制給他畫了眉眼。
化完妝，林霖將金絲眼鏡給他架在鼻樑上，後退幾步，滿意地把眼睛笑成彎彎。
葉明哲照著鏡子看自己，一個改骨相，一個改皮相，再加上他微微提高了身高和肩寬，完全是截然不同的兩個人了。
二人戴上口罩，一個小時後，來到目的地的酒館。
他們沒有同時進去，林霖先入內。
即使是邀請制，會員們都會知道是由「雨臨」邀請了自己，但也不能因此暴露和她一同前來的信息。
葉明哲在外面繞了十幾分鐘後，推門而入。
燈光朦朧，吧檯前坐著零星的客人，看著酒侍調酒。
「歡迎光臨。」年輕的招待禮貌地有請。
「兩位想坐吧檯還是卡座？」
葉明哲揚了揚下巴，「包間。」
「好的。」侍者表情不變，在前面帶路。
「兩位要喝點什麼？」
「一杯血與沙，搭配淡朗姆酒、苦艾酒，不要檸檬汁。」葉明哲說出他的暗號。
「好的，先生。」
侍者不動聲色地將他帶往負一樓。
悠長的音樂在室內迴響，此處的燈光更加暗淡，幾乎看不清路。
停在一處小門前，以三長兩短的間隔輕輕敲響。
門開了，葉明哲進入一條漆黑的甬道，侍者關上門。
打開末端的小門，明亮的燈光讓他微微眯起眼睛。
琥珀色的燈光照亮眼前，胡桃木製成的吧檯木紋深沉，如水流暗涌。
空氣里混著橡木、酒液與微弱菸草的氣息。
原來這才是真正的「安定區」酒館。
這裡沒有喧譁，形色各異的客人坐在椅子上，他們有的用兜帽或面具遮掩，有的直接坦然出面龐。
不少人露出好奇地眼光打量自己這副生面孔。
林霖朝她眨了眨眼睛，他不留痕跡地移開目光。
即使他提前聽過情報，也是不免有些訝然。
不應該都好好隱藏在烏漆嘛黑的陰影里，夾著嗓子說話嗎？
而這一個黑市交易會，或許也是通過這種方式來增加彼此的信任度？
嗯，很大膽。
但肯定有不少人像他們一樣，經過了易容。
目光移向吧檯，後面站著一個穿著旗袍、體態豐腴的婦人。
她手裡提著一根長長的菸斗，青霧繚繞。
瓜子臉，雪膚朱唇，狹長的眉眼微微上挑，眉毛上方點著兩抹橢圓的朱印，更增添了她的狐媚之感。
「這位便是小雨新邀請的客人吧。」她不緊不慢道，說話的語調微微上揚。
葉明哲點點頭：「胡老闆。」
胡老闆笑了笑，眯起的眼睛令她看起來更像一隻雪白的狐狸。
正想著，她豐滿的腰臀後，一根毛茸茸的白色尾巴晃了晃。
一縷若有若無的甜香鑽入鼻尖，像熟透的白桃，又摻著一點溫熱的酒氣。那味道不張揚，卻帶著溫軟的黏性，悄無聲息地貼近，叫人不自覺放輕呼吸。
葉明哲微微心神蕩漾，接著食指微不可查地動了動。
一瞬間，像是有什麼無形的東西破碎了，鼻尖的香氣悄然消失。
胡老闆，或者說狐老闆，身形微不可查地一頓，沒想到給他施展的魅術就這麼輕而易舉地破除了。
她深深看了他一眼，臉上依舊掛著狐媚地笑，請他入座。
周圍的客人若有所思。
葉明哲多看了兩眼那根雪白的尾巴，找位置坐了下來。
心中暗道：「居然真的有化為人形的狐妖。」
在林霖告訴她這個情報時，他無比驚訝。
狐妖是酒館的主人，執掌交易會？
人和妖，不是完全對立的嗎？
他記得楊霜桃和他說過有妖魔化人隱藏在現實里。
可這位胡老闆，看起來壓根就沒有隱藏的意思。
林霖當時則這麼和他說：
「擁有人類智慧的化形妖魔是不一樣的，至少也是修行到了大妖層次，或者是他們的後裔。」
「這一類的妖魔是可以溝通的……而且，你有沒有想過一個問題。」
「什麼？」葉明哲問。
「如果把這些妖魔殺了，他們會怎麼樣？」
葉明哲反應過來：「他們會從巢穴中復活！」
「沒錯！」林霖點點頭，「所以對於這些能夠溝通、有道德觀的妖魔……」
「不殺，才是更好的控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