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對練王旭
葉明哲穿上防護服，跟隨著阿東走向另一個分區。
在這邊處理的是妖魔的屍體，總算是讓他好受一些。
阿東全名叫，衛東，是文昌中學的學生。
「你也是合約生？」葉明哲有些詫異。
衛東搖搖頭，「這裡的員工大多數都是自費生，沒有助學合約帶來的優渥的貸款條件。要不是軒哥給我們這一份工作，每月高利貸的利息都不一定還得起。」
他呵呵笑道，眼中對無極軒很感激，見葉明哲的面色有點難看，他收斂笑容，解釋道：
「大家初次來到這都會有些生理不適，但你放心，這工坊雖然血腥，但真正越過人倫底線的事情，我們是不會做的。」
「除了那些主動來找事的黑幫團伙被軒哥收拾掉，其他的都是收來的屍體。軒哥不會為了私利主動加害別人，那些有家人的，也會給予相應的費用。」
葉明哲抿了抿嘴，「但把血、骨摻進丹藥里這種事……」
衛東點點頭：「這確實很難讓人接受。軒哥禁止我們服用這些丹藥，但它們在黑市上有很高的市場，部分的黑幫也有參加相應的業務。相比於財閥售賣的昂貴丹藥，這些才是貧苦的練武者能夠負擔得起的選擇。」
葉明哲沉默了，跟著衛東處理妖魔的屍體。
這裡堆積成小山的是一種類似穿山甲的妖魔，衛東介紹，它們的皮是身上最有價值的部分，要好好處理。
葉明哲拿著小刀，按在排泄腔附近，微微發力，劃拉出一條平直的線條，接著再慢慢用手將皮肉分離。
這妖魔的皮甲很堅韌，又要求處理平滑細緻，過程比想像中的要麻煩的多。
衛東輕車熟路地剝出十層皮時，葉明哲才堪堪剝出一層。
「你不適合這一行。」衛東搖頭道。
葉明哲淡淡一笑，也不辯解。
畢竟他來這兼職的目的並不是為了錢。
划水也心安理得，大部分注意力集中在掛機的遊戲裡。
慢慢提升不動拳的境界。
忽然，手機微微一震。
葉明哲脫下橡膠手套，拿出手機查看，是王旭在群里發來信息。
王旭：今天下午集合一下，為明天的聯考演練一下。
葉明哲回了個「收到」，放回手機。
之前南壬辰和他說過，王旭這些天都在做個人專屬的強化訓練，沒來學校，對聯考十分重視的樣子。
聯考的第一輪測試是組隊進行的，合約生沒有自主組隊的權利，是默認分配給合約甲方武道生的隊友，或者說炮灰。
王旭說的演練就是指到巢穴內部的戰術分工之類的事情。
時間很快到了下午，葉明哲來到王旭包下的演武館。
一開門便看見他赤裸上身，手間揮舞著一柄環首直刀。
王旭腳下步伐並不快，卻極穩。進退之間，脊背如弓，肩胯一線貫通。汗水順著他結實的背脊滑落。
碎光如銀，刀鋒破空，軌跡沉穩而狠厲，沒有半點花哨。
好刀法！
葉明哲看得目光一凝，心中微微詫異。
他怎麼轉練刀了？
自獲得【心猿】後，他明顯感覺自己的眼力與分析力也被強化過了一番。
心中下意識與白猿的刀法比較起來。
與白猿的張揚狠戾不同，王旭的刀沉穩內斂，感覺不相上下。
但和原版的【白猿黑刀】相比，王旭的刀與其說是「功法」，不如說是「技藝」。只有技巧而無意境，這就遠遠差過一頭了。
「不過，我也是該想辦法找一柄刀練練了，螺紋鋼終究不是真的刀。」葉明哲心中思忖，微微皺眉。
「那遊戲裡怎麼辦呢，沒刀連功法都刷不了。」
隨刀勢震散，演武館的木板微微震顫，王旭甩了甩手腕，赤腳走了過來。
「都過來陪我熱身，很久沒和你們練過了，正好摸下你們的底。」他挑了挑眉毛，「可別讓我太失望。」
王旭換了柄訓練用木刀，勾了勾手指，四個合約生立刻齊齊攻了過去。
雖然受限於經濟，但能簽下助學合約的，都已經是貧困生中的佼佼者了，一個月間的進步可謂不小，南壬辰和許東都已破皮關，踏入鍛骨之境。
四人赤手空拳，圍布成一道擇人而噬的密網，朝王旭絞殺而去。
但後者卻在方寸之地微微進退，揮舞出手中木刀，一一將攻擊化解。
和白猿黑刀的詭譎多變不同，王恆出刀慎之又慎，寧少勿多，每一出招直來直去，卻又能穩當地擊中痛處。
他狀態漸起，刀勢愈發快速，隨著一記猛烈的橫劈掃過，四人被刀勢震懾，不由紛紛倒退出四五步遠。
王旭反手將刀收於身後，吐出一口濁氣，隨後目光凌厲地掃向一直站在原地沒動的葉明哲。
開口質問：「你為何不上？」
葉明哲面色平靜地上前，拱了拱手道：「賜教了。」
話音剛落，便瞬間起手攻了上去。
王旭起先不慌不忙，刀負於後，對於葉明哲的攻勢先行避讓，微微輾轉。
但他很快發現情況不對，葉明哲的攻擊，每次都能精準地落在他閃避後的位置，避無可避。
王旭目光一閃，縱然出刀。
凌厲的刀鋒之間，葉明哲轉攻為守，時而退讓，時而使出指法點在王旭刀勢已盡將出未出之際，化去其力。
一時間，二人攻守互換，刀勢與指力反覆交鋒，進退難分。
不由得，王旭心中感到一陣憋屈，開口發問：
「這是什麼指法？」
「鴻記武館的伏陀行指訣。」葉明哲說道。
對面目光一凝，氣勢再起。
「再來！」
眨眼間，王旭身上的肌肉一個接一個鼓起，爆發出一股凌厲的氣勢，刀隨身而走，仿佛整個人都化作了一柄正在開鋒的重刀。
一記壓斬，刀芒拉成一線，卻又忽然一轉，原本筆直的劈砍化作貼身橫削。
葉明哲將一切變化看在眼中，自覺實力展現到此已然足夠，再多就過度了。
心及此處，身子故意慢了半拍。
就在刀鋒準備拍上葉明哲時，王旭於將盡未盡之際，猛地回收，震散刀力。
他目光盯著葉明哲，細細打量，「你叫葉明哲是吧？練得不錯。」
葉明哲說道：「恰巧鴻館主教的指法能克兵器而已。」
王旭溫和一笑，拍了拍葉明哲的肩膀，扭頭道：「阿福，打賞。」
在這邊處理的是妖魔的屍體，總算是讓他好受一些。
阿東全名叫，衛東，是文昌中學的學生。
「你也是合約生？」葉明哲有些詫異。
衛東搖搖頭，「這裡的員工大多數都是自費生，沒有助學合約帶來的優渥的貸款條件。要不是軒哥給我們這一份工作，每月高利貸的利息都不一定還得起。」
他呵呵笑道，眼中對無極軒很感激，見葉明哲的面色有點難看，他收斂笑容，解釋道：
「大家初次來到這都會有些生理不適，但你放心，這工坊雖然血腥，但真正越過人倫底線的事情，我們是不會做的。」
「除了那些主動來找事的黑幫團伙被軒哥收拾掉，其他的都是收來的屍體。軒哥不會為了私利主動加害別人，那些有家人的，也會給予相應的費用。」
葉明哲抿了抿嘴，「但把血、骨摻進丹藥里這種事……」
衛東點點頭：「這確實很難讓人接受。軒哥禁止我們服用這些丹藥，但它們在黑市上有很高的市場，部分的黑幫也有參加相應的業務。相比於財閥售賣的昂貴丹藥，這些才是貧苦的練武者能夠負擔得起的選擇。」
葉明哲沉默了，跟著衛東處理妖魔的屍體。
這裡堆積成小山的是一種類似穿山甲的妖魔，衛東介紹，它們的皮是身上最有價值的部分，要好好處理。
葉明哲拿著小刀，按在排泄腔附近，微微發力，劃拉出一條平直的線條，接著再慢慢用手將皮肉分離。
這妖魔的皮甲很堅韌，又要求處理平滑細緻，過程比想像中的要麻煩的多。
衛東輕車熟路地剝出十層皮時，葉明哲才堪堪剝出一層。
「你不適合這一行。」衛東搖頭道。
葉明哲淡淡一笑，也不辯解。
畢竟他來這兼職的目的並不是為了錢。
划水也心安理得，大部分注意力集中在掛機的遊戲裡。
慢慢提升不動拳的境界。
忽然，手機微微一震。
葉明哲脫下橡膠手套，拿出手機查看，是王旭在群里發來信息。
王旭：今天下午集合一下，為明天的聯考演練一下。
葉明哲回了個「收到」，放回手機。
之前南壬辰和他說過，王旭這些天都在做個人專屬的強化訓練，沒來學校，對聯考十分重視的樣子。
聯考的第一輪測試是組隊進行的，合約生沒有自主組隊的權利，是默認分配給合約甲方武道生的隊友，或者說炮灰。
王旭說的演練就是指到巢穴內部的戰術分工之類的事情。
時間很快到了下午，葉明哲來到王旭包下的演武館。
一開門便看見他赤裸上身，手間揮舞著一柄環首直刀。
王旭腳下步伐並不快，卻極穩。進退之間，脊背如弓，肩胯一線貫通。汗水順著他結實的背脊滑落。
碎光如銀，刀鋒破空，軌跡沉穩而狠厲，沒有半點花哨。
好刀法！
葉明哲看得目光一凝，心中微微詫異。
他怎麼轉練刀了？
自獲得【心猿】後，他明顯感覺自己的眼力與分析力也被強化過了一番。
心中下意識與白猿的刀法比較起來。
與白猿的張揚狠戾不同，王旭的刀沉穩內斂，感覺不相上下。
但和原版的【白猿黑刀】相比，王旭的刀與其說是「功法」，不如說是「技藝」。只有技巧而無意境，這就遠遠差過一頭了。
「不過，我也是該想辦法找一柄刀練練了，螺紋鋼終究不是真的刀。」葉明哲心中思忖，微微皺眉。
「那遊戲裡怎麼辦呢，沒刀連功法都刷不了。」
隨刀勢震散，演武館的木板微微震顫，王旭甩了甩手腕，赤腳走了過來。
「都過來陪我熱身，很久沒和你們練過了，正好摸下你們的底。」他挑了挑眉毛，「可別讓我太失望。」
王旭換了柄訓練用木刀，勾了勾手指，四個合約生立刻齊齊攻了過去。
雖然受限於經濟，但能簽下助學合約的，都已經是貧困生中的佼佼者了，一個月間的進步可謂不小，南壬辰和許東都已破皮關，踏入鍛骨之境。
四人赤手空拳，圍布成一道擇人而噬的密網，朝王旭絞殺而去。
但後者卻在方寸之地微微進退，揮舞出手中木刀，一一將攻擊化解。
和白猿黑刀的詭譎多變不同，王恆出刀慎之又慎，寧少勿多，每一出招直來直去，卻又能穩當地擊中痛處。
他狀態漸起，刀勢愈發快速，隨著一記猛烈的橫劈掃過，四人被刀勢震懾，不由紛紛倒退出四五步遠。
王旭反手將刀收於身後，吐出一口濁氣，隨後目光凌厲地掃向一直站在原地沒動的葉明哲。
開口質問：「你為何不上？」
葉明哲面色平靜地上前，拱了拱手道：「賜教了。」
話音剛落，便瞬間起手攻了上去。
王旭起先不慌不忙，刀負於後，對於葉明哲的攻勢先行避讓，微微輾轉。
但他很快發現情況不對，葉明哲的攻擊，每次都能精準地落在他閃避後的位置，避無可避。
王旭目光一閃，縱然出刀。
凌厲的刀鋒之間，葉明哲轉攻為守，時而退讓，時而使出指法點在王旭刀勢已盡將出未出之際，化去其力。
一時間，二人攻守互換，刀勢與指力反覆交鋒，進退難分。
不由得，王旭心中感到一陣憋屈，開口發問：
「這是什麼指法？」
「鴻記武館的伏陀行指訣。」葉明哲說道。
對面目光一凝，氣勢再起。
「再來！」
眨眼間，王旭身上的肌肉一個接一個鼓起，爆發出一股凌厲的氣勢，刀隨身而走，仿佛整個人都化作了一柄正在開鋒的重刀。
一記壓斬，刀芒拉成一線，卻又忽然一轉，原本筆直的劈砍化作貼身橫削。
葉明哲將一切變化看在眼中，自覺實力展現到此已然足夠，再多就過度了。
心及此處，身子故意慢了半拍。
就在刀鋒準備拍上葉明哲時，王旭於將盡未盡之際，猛地回收，震散刀力。
他目光盯著葉明哲，細細打量，「你叫葉明哲是吧？練得不錯。」
葉明哲說道：「恰巧鴻館主教的指法能克兵器而已。」
王旭溫和一笑，拍了拍葉明哲的肩膀，扭頭道：「阿福，打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