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3章 互相算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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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既如此,那我便從太學院退學好了。」

  秦牧說得斬釘截鐵,毫無留戀之意。

  求學太學院雖是為了歷練增長見識,可若是讓自己淪為兄長的破綻,讓兄長受制於人的話,那這太學院不待也罷。

  又不是找不到好去處!

  「你退什麼學?」李鏡抬手一戳秦牧的額頭,笑道:「這是我和延康國師之間的對弈,與你何干?你該幹什麼就幹什麼!不就是去南疆戰場走一遭嘛,對你來說完全不是問題。」

  秦牧踏入新道,開闢了氣血神藏,肉身強橫霸道,他手中又有神劍無憂。

  李鏡再把自己這啞巴打造的鐵甲分他一半穿戴,秦牧在南疆戰場橫著走都沒問題。

  「可是......」秦牧還想說些什麼,李鏡打斷他,道:「不必多說了。既然朝廷徵召,那你就去一趟南疆好了,當做歷練修行。如今這世道,想要體會戰場可是很難得的,這個機會不容錯過。至於我和延康國師之間的事,我自己來搞定。等下我把我的鐵甲分出一半給你,你帶在身上,可免除刀兵憂患。只是戰場之上,情況瞬息萬變,你要多加小心。」

  秦牧沉默片刻後,道:「那我便去南疆走一遭!」

  「這才是我弟兄。」李鏡讚嘆一聲,又道:「你去南疆的時候,記得把林軒帶上,這小道士雖然看起來呆頭呆腦的,可是實力沒的說,留在你身邊也是個助力。」

  「若是這樣,那我回去了就把那龍麒麟給收養了。」

  秦牧盤算著接下來的南疆之行,李鏡頷首微笑。

  兄弟倆又說了些修行上的事情,喊上林軒吃了些酒菜,李鏡分裂了一半的鐵甲喊秦牧拿上,這才把他送走。

  秦牧走後,李鏡讓剩下的半片鐵甲包裹自己的下半身化作甲冑。

  啞巴給他打造的乃是全身甲,不過李鏡向來只喜歡穿半甲,秦牧拿走一半,對他來說,也無傷大雅。

  「看來宗門之亂遠超我的想像呀,烈度應當遠超原劇情中所描述的。」

  李鏡在小院獨坐,魚生纏繞在院中的大樹樹幹上,腦袋擱在枝幹上,打著鼾已經睡去。

  「不然的話,延康國師也不至於用這麼一手來逼迫我入局。只是他卻是沒有算到,秦牧進步的速度遠超他的想像,手持一件半重寶,再加上從小修行的功法神通,莫說是南疆戰場,便是天下被戰火席捲,他也能越過越好。」

  李鏡卷著自己上半身的五色氣,悠悠的思索著後續應對。

  南疆是要去的,可不能遂了延康國師的意,需得自己占據主動權才行。

  而延康國師是必然要去南疆的,他一離開京城,那麼李鏡的機會也就來了。

  你想要通過秦牧來把我綁上你的戰車,那麼我也能藉此機會反將你一軍。

  不過,還需要好好準備一番。

  李鏡站起身來,肉身化作元神悄然離去,去到了青樓花巷,找上了付磬允。

  他交代一番之後,轉身離去。

  剩下的便是等待了。

  一連六七日過去,李鏡一直在小院內修行,每日除了出門採買酒肉,幾乎都不出門,除了修行還是修行。

  秦牧在三天以前便離開了京城,搭乘飛天樓船去了南疆。

  值得一提的是,這小子將龍麒麟給收服了,就是收服的過程貌似有點曲折。

  聽說是秦牧給龍麒麟麻翻了,扛回院子裡給他洗了個熱水澡,才讓其服帖下來。

  至於這熱水澡是怎麼洗的,李鏡沒有多問。

  經過他的薰陶,秦牧那可是聰明又機靈,有的是力氣和手段。

  秦牧一走,李鏡日子便更加閒散,每日不是修行,便是吃酒喝肉,慢條斯理的思索自己的新道。

  這一日,教中乾天王來訪。

  李鏡將乾天王迎入小院之內,問道:「乾天王,可辦妥了?」

  「不敢辜負教主重託,教主您要的東西都在這裡了。」乾天王遞來一卷文書,李鏡翻開查閱之後,不由得笑著頷首,道:「有了這東西,縱使那延康國師奸似鬼,也得喝我的洗腳水!」

  乾天王沉聲道:「不知道教主打算如何做?」

  「我登基之前便說過了,那當朝太子對爾等下手乃是一樁仇怨,需得記下,來日再報。」


  李鏡把玩著手裡的文書,乾天王頷首,道:「教主體恤我等,實在聖明。」

  「好了,乾天王,都是教中的老人了,這等馬屁話就不要說了。你且回去好了,明日我便去這城中走一遭,幫你了結先前那暗算之仇。」

  「是!」

  乾天王轉身離去,李鏡又翻看了一番手裡的文書,心中底氣越發充足。

  延康國師你想要借兄弟之情,誘我入局,助你破解南疆宗門之亂。

  那麼我也就利用你和延豐帝之間的道友情誼,反將你一軍,趁你不在京城,拿下這延豐帝。

  李鏡起身回了屋修行,次日一早,他便做好準備,帶著魚生一路離開小院,直奔難陀別宮。

  這難陀別宮本是太子太師府,難陀寺乃是佛門之中僅次於大雷音寺的門派之一,主持孫難陀臣服朝廷之後,難陀寺也成為朝廷名下的一個大派。

  孫難陀佛法精深,為人端正,嫉惡如仇,被稱作阿羅漢,官拜太子太師,難陀寺投靠朝廷之後,其他佛門寺院也多有投靠朝廷者,不能不說是孫難陀的功勞。

  孫難陀將太子太師府改為難陀別宮之後,這裡便變成了難陀寺最主要的一個布道場所,難陀寺很多年輕僧人都來到這裡聽講,還有些王公大臣家的女眷也有崇佛之心,往往也來聽講。

  不過,女眷們往往春閨寂寞深苦,有些女眷來意不正,借拜佛之名往往與年輕僧人勾搭上了,排解寂寞,還有些年老色衰的女眷養一些年輕僧人,常有僧人出入女子閨房,這在京城中也是司空見慣的事。

  也有些老僧,保養了一些年輕女子,日夜笙歌操勞,很是有些非議。

  孫難陀雖然知道門下有些齷齪,但是公務繁忙,職責頗多,無暇管教。再加上京城裡的風俗開放,女子比較大膽,宮中的太后也有情人,因此他也無心過問。

  皇帝也曾經屢次賜婚給孫難陀,孫難陀三次拒而不受,不過第四次也就受了,算是個半僧半俗的僧人,也不太好拉下臉來整頓弟子的風氣。

  難陀別宮中時常有有辱視聽的事情發生,孫難陀也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不過他還是嫉惡如仇,對朝中魔道出身的官員向來不假以顏色,當朝呵斥。

  而之前奉太子之名,追查暗算天聖教眾的人里就有這孫難陀。

  今日,李鏡便是要借這孫難陀來做個由頭,拿下延豐帝。

  李鏡到了難陀別宮門前,看著門前來往香客,迎送的僧侶,以及別宮內向上的青煙,嘴角流露出幾分笑意。

  自從登基之後,還沒動過手呢。

  也不知道這孫難陀有幾分本領,能不能接得住他一拳。

  李鏡一念起,全身氣血動。

  轟隆一聲平地驚雷,氣血化作狼煙直衝天際,足有千丈高低。

  難陀別宮門前,一時間狂風怒號,飛沙走石,不知道驚懼了多少心神。

  李鏡朗聲長嘯,道:「孫難陀,你的事發了!若不想連累滿門老小,趕緊走出來引頸自戮,否則,滅你滿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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