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抵達京城,召集教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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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京城,九龍合流拱衛,龍首齊聚之地。

  城池磅礴遼闊,登高望遠也難見邊際。

  城中一坊一市,猶如棋盤上經緯相交割出的方塊,填滿整座京城。

  城外四座兵營拱衛,每一座兵營都有尋常郡城大小,兵營外又有四座集鎮供養,集鎮也比尋常縣城龐大。

  一眼望去,氣運如日,穩居中天。

  「這就是延康京城?」

  秦牧站在李鏡身旁,向下俯瞰的同時,眼中滿是興奮神采。

  一路橫跨數千里,靡費七八日,可算是到了延康京城了。

  到了歷練之地!

  「不知道李大哥和秦兄弟在京城可有落腳地?」身寬體胖的衛墉湊了過來,臉上帶著熱情洋溢的神采,他道:「若是沒有的話,不如讓我來安排?實不相瞞,我乃是衛國公一脈子弟,還是有幾分能耐的。」

  「這就不必了。」李鏡不咸不淡的道:「落腳之地而已,我們弟兄兩個還是找得到的。」

  衛墉碰了個釘子,卻是不以為意。

  有本事的人物心氣兒都高,慢慢來,總能融入這兩兄弟的小圈子的。

  「不過,我有一句話要勸勸李大哥!」衛墉的目光落在李鏡身旁的屍首上,只是看了一眼,他就打了個冷顫,忙收回目光。

  那馭龍門少主龍嬌男可是鼎鼎有名的惡棍兒,結果卻慘死在這李鏡手裡。

  原本那塗脂抹粉的面龐,此刻直接被捏成一團漿糊,眼睛和嘴巴碰在一起,鼻子和耳朵湊在一塊兒,駭死個人。

  「這屍首您還是儘早處理掉吧,不然會帶來麻煩!」

  衛墉言辭懇切,李鏡想了想,道:「靈兒,去找船老大要兩條口袋來。」

  「了解!」狐靈兒從秦牧肩上離開,轉瞬就拿來兩條皮口袋。

  李鏡把龍嬌男的屍體往皮口袋裡面一塞,順勢系上袋口,齊活。

  「諸位船客,咱們馬上要入京城車馬市了,大家都做好準備,別丟了東西!若是丟了,那船老大我可就不客氣了!」

  船老大一聲吆喝,激起幾聲笑來。

  臨近京城之時,秦牧忽然拉著李鏡的袖子,指向不遠處,道:「哥,你看!」

  李鏡投去目光,但見一隊將士駕馭黑羽紅冠的巨鳥凌空而去,看去的方向恰好是龍嬌男曾試圖發動襲擊的地方。

  「看來馭龍門的人凶多吉少了。」李鏡說話間,看了眼腳下的皮口袋。

  不多時,樓船降落在京城的車馬市,沒什麼盤問巡察。

  樓船停穩後,李鏡提起皮口袋帶著秦牧和狐靈兒直接走人。

  這讓衛墉以及船上其他士子大呼遺憾,還想在臨別之際,好好道個別呢!

  士子們卻是來不及遺憾,因為當他們從樓船上下來,腳踏實地的那一刻,車馬市內熱鬧的人聲喧譁,獸吼嘶鳴,讓他們心中湧出幾分難言的氣魄來!

  京城!京城!京城!

  學得文武藝,賣與帝王家!

  今日,便是他們人生的開始。

  太學院,他們來了!

  ......

  李鏡與秦牧卻是不知同行士子的心潮澎湃,兩人離開車馬市後,李鏡尋了個僻靜的巷子,找秦牧拿來紙筆,書信一封后,將身上的大育天魔經的手套摘下,連同書信遞給秦牧。

  「拿著我的大育天魔經和書信去青樓花巷找付磬允。見到了人,把信給她,你便聽她的安排就好。」

  秦牧接過大育天魔經變化的手套和書信,不解道:「哥,你要去哪裡?」

  「你也聽我說過了,我來京城第一件事就是找茬!」李鏡拎起裝著龍嬌男的皮口袋,呲牙笑道:「找茬就會闖禍,既然闖禍,那就要想辦法兜底擺平!」

  「所以,你安排我去青樓花巷就是為了事後兜底平事?」秦牧若有所思。

  李鏡拍了拍秦牧肩膀,讚嘆道:「不愧是霸體,就是聰明伶俐!既然知道我的打算,那你可別掉鏈子。」

  「自然如此!」秦牧點了點頭。

  兄弟兩人談話間,皮口袋彈動一下,很快就沒了動靜。

  「走了!」


  李鏡提起皮口袋,扛著大弓,帶著行李,踏步融入人潮,不多時便消失不見。

  秦牧看看手裡的大育天魔經和書信,深呼吸一次後,直接尋人問路。

  「勞駕,敢問青樓花巷怎麼走?」

  被問及的路人一臉古怪的打量著秦牧,秦牧一臉純真,眼神清澈,好一個赤誠少年。

  「你去哪裡幹什麼?」

  「省親。」

  「往那邊去,見到掛著紅燈籠的樓閣便到地方了!」

  「多謝!」

  秦牧拜別路人後,快步朝著路人指點的方向走去。

  路人納悶兒道:「這麼個好好少年,怎麼會去那種地方省親?真是怪了!」

  路人納悶兒道:「這麼個好好少年,怎麼會去那種地方省親?真是怪了!」

  先不說秦牧如何,李鏡在京城的坊市里接連穿梭,將各種繁華看在眼裡的同時,也是越走越僻靜。

  最終,他在一處青磚白瓦的小院門前停下腳步。

  上前,敲門。

  「哪位?」

  「是我。」

  李鏡沉聲開口,房門迅速打開,露出一張面孔來。

  這人魁梧,面容方正,偏偏不苟言笑,臉上鬍子拉碴。

  卻是曾經被李鏡毆打過的天魔教三百六十堂里的劍堂堂主。

  「少教主!」

  劍堂堂主連忙開門迎客,李鏡提著破口袋走進門內。

  院裡種著兩顆老樹,枝葉尚且繁茂,樹下有石桌石凳,不過桌面上滿是縱橫交錯的劍痕。

  不止是石桌上,院中各處都能瞧見劍痕,或深或淺,或長或短,或重或輕。

  只是打眼一瞧,就明白這屋主人是個劍痴。

  「劍堂,怎麼會是你來迎我?」李鏡來到樹下石桌前坐下,把提著的皮口袋隨手一丟,大弓平放在地上,壓得石磚向下沉降,行李被他甩在桌面上。

  劍堂來到李鏡面前,道:「我在太學院裡教劍!太學院一年一度的招生大考在即,上面見我無事,便讓我來招呼少教主。」

  「無事的來招呼我?有事的,我怕不是連面都見不到一個!」李鏡似笑非笑,劍堂垂首,道:「少教主誤會了。」

  「得了!」李鏡背靠老樹,<i class="icon icon-uniE0F2"></i><i class="icon icon-uniE0EE"></i>二郎腿,道:「我也不和你過多計較,傳我令去,召集教內高層,今晚前我要見到人。」

  「是!」

  劍堂知道李鏡對天魔教有意見,畢竟當初選他做少教主,是靠騙,靠詐,靠欺才做到的。

  如今這等態度,自然是正常的。

  而教內高層也都熟知李鏡的性子,性烈如火,斗天戰地,為道痴狂。

  所以,李鏡心裡不爽,他們也知道。李鏡要出當初那一口被誆騙的惡氣,他們也了解。

  就是所有人都不知道李鏡何時發難。

  照劍堂來看,李鏡這一次赴京,八成就是奔著發難來的。

  不過,自家少教主嘛,發發難也沒什麼。

  大家對他都心服口服,尤其是鑲龍城的武鬥大會這一新的商業模式鋪展開來,教眾兄弟對李鏡是更加信服。

  所以,李鏡說什麼就做什麼,讓他吐了這口惡氣,天魔教就迎來了他們的新任教主,一顆新的太陽!

  劍堂轉身去做事,李鏡留在院子裡,從大氅的衣兜取出紙筆,繼續總結氣血神藏的修行經驗。

  劍堂去了不過半個時辰就回來了,他手裡提著酒肉進了屋,沒多時,給李鏡做了接風宴席,送到桌上。

  李鏡吃了飯,劍堂小院的門也被敲響,天魔教高層一個接一個的從門外走入院內。

  三百六十堂堂主此刻正在趕來的路上,這一次劍堂召集來的是十二護教長老,八大督查使,左右護法使和四大天王。

  一共二十六人,把小院擠得滿滿當當。

  「少教主!」


  二十六人齊齊見禮,李鏡擺擺手,道:「平身。」

  二十六人起身,目光灼灼注視著李鏡。

  「我來京城,一為歷練,二為踐諾,三來是做些準備!」李鏡神色嚴肅道:「當初我和文元祖師說過了,當初他算計我那一筆,我自然會報復回去!今日喊諸君來,便是給我壯壯聲勢!」

  教眾高層相互交換眼神,少教主還真是快人快語呀!

  不過,要報復祖師,難不成是當著眾人的面把祖師打一頓?

  祖師可是教主級人物,某一方面已經踏入神境,便是自封修為,應該......也能和少教主打個旗鼓相當吧!

  「少教主所言,我等必定景從!」

  四大天王齊齊出聲,李鏡擺了擺手,道:「好了,莫要囉嗦!接下來我說的話,給我記好了。」

  「是!」

  眾人齊齊出聲。

  「當朝的太子對我教傳送法門有所覬覦,恐怕會痛下黑手,爾等且多多注意,莫要陰溝里翻了船!」

  李鏡此話一出,眾人心中一驚。

  最近的確是有些消息再傳,有人盯上了教中高層,只是不知道到底是何人所為。

  沒想到少教主倒是直接點出了正主。

  「當然了,那太子所依仗的也不過是太子太師,太子太傅一流,爾等多多注意他們動向,莫要因此折損了教內兄弟!近日宗門之亂四起,諸位都小心些,莫要被卷進去!咱們天魔教被道門和大雷音寺構陷污衊,再加上教中教眾修行容易劍走偏鋒,名聲本就不好,爾等多多注意!」

  眾人又是一陣稱是。

  李鏡想了想,道:「另外,派人傳出消息,便說那小毒王輔元清在延康國師授意之下,向朝中太后下了千機毒,其心可誅!再派人給我盯緊了國師府,若是延康國師獨自外出便來告知於我!找人查查小玉京的消息,我有用處。」

  「至於其他的,你們近些時日都在京城等候我的命令。我發令即來,守令即走。之後便各干各事。」

  李鏡說到這裡,眼睛微微眯起,在在場眾人的臉上逐一掃過,道:「當然了,若是諸位到時不願意到來,那咱們就乾脆一拍兩散就好。大育天魔經你們拿回去,我和我的弟兄自己在延康歷練,歷練完了就回大墟。」

  「少教主有令,我們萬死不辭!」

  四大天王當即表態,其餘人也紛紛出聲。

  李鏡冷笑出聲,道:「最好是如此。」

  「今日便這些事情,自去忙碌便是。」

  「屬下告退!」

  眾人紛紛離去,小院也從擁擠變得空蕩。

  劍堂立在李鏡身旁,道:「少教主......」

  李鏡擺擺手,劍堂當即閉嘴。

  青年目光灑落在自己腳邊的皮口袋上,幽幽出聲,道:「龍嬌男,你若是再裝死,我就把你剁碎了,丟去肥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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