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畫內世界,九重天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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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既如此,你去喊牧兒來。」

  村長重新閉上眼睛,道:「村中兩個孩子,我們不能偏袒,你要離村入世,自然也要看看牧兒是否有這個想法。」

  「是!」

  李鏡轉身就走。

  秦牧同不同意離村入世?

  開玩笑!

  這小子聽見這個消息絕對舉雙手雙腳贊同!

  喊他回來問詢,不過是走個過場罷了!

  李鏡離村,沿江一路前行,找到了正在和小狐狸玩耍的秦牧,將其喊了回去。

  回了村,進了村長小院兒,秦牧聽見離村入世這件事,當即眼睛放光,大聲嚷嚷起來。

  「去!我肯定去!」

  秦牧道:「我與鏡哥一樣,靈胎境的修行已經徹底圓滿,再修下去的話,便只能破開五曜神藏,轉入下一境界修行。可是大墟內有晝無夜,五曜破壁需要觀天象,定位體內神藏方位。不管是為了修行歷練,還是為了其他,這世間我都要走一趟!」

  村長聞言後,目光在秦牧和李鏡身上一掃,道:「既如此,你們便好生準備吧。明日,我和村中其他八人會為你們設下考驗,能闖過去,你們自可收拾行囊離村。若是闖不過去,那就繼續留在村里,陪著我們,好好修行。」

  「是。」

  李鏡行禮後,轉身離去。

  秦牧也是如此。

  兩人離開村長小院後,秦牧跟在李鏡身後,嘰嘰喳喳道:「鏡哥,你怎麼忽然提起要離村入世這事兒了?難不成是天魔教的人給你說了什麼話?還有,咱們若是要離村,該往哪裡走呀!我聽說,外界和大墟不一樣,危險的很。你知道嗎?」

  李鏡止步,轉身一個爆栗敲在秦牧腦殼上。

  「有耍嘴皮子的功夫,不如好好準備一番。」

  李鏡沒好氣地看著捂著腦袋的秦牧,秦牧捂著腦袋蹲下來,幽怨道:「不樂意說就不樂意說嘛,好端端的動什麼手!」

  「我看你小子就是又飄了!」李鏡翻了個白眼,道:「一年半前,被我的氣血印封印了一個半月的事情忘記了?現在有點好消息就興奮得找不到北,你呀!難不成真想被我甩在身後,留在村里,不得入世?」

  「那肯定不要!」

  秦牧騰的一下站起身來,李鏡無奈道:「那就好好準備!都快十六歲了,別總像個孩子!」

  「可是鏡哥你二十歲了,也只是看起來沉穩了而已。」秦牧撇撇嘴,嘀咕道:「之前明明還惹得大墟里的神怪追殺,跑了三千多里,迫不得已假死脫身,在村里躲了好幾日才敢復活回去!」

  「皮又癢了,是吧!」

  李鏡斜睨秦牧,秦牧一蹦三丈遠,叫道:「說實話也挨打,鏡哥你太不講理了!」

  「誰告訴你說實話就不用挨打的?」

  李鏡冷笑兩聲撲上去就是一頓修理,打完之後,頓感舒爽的李鏡笑著離開。

  「忠言逆耳利於行沒錯!可問題在於這話你要講給誰聽,好好記在心裡,免得將來吃虧!」

  秦牧從地上站起身,抖了抖身上的塵土。

  接著就是一陣呲牙咧嘴。

  鏡哥對力道的把控越來越恐怖了,這一頓拳腳落下,他全身上下沒有一處傷痕,卻痛得要命。

  可痛歸痛,身上氣血流轉,筋絡活動間,卻是平添幾分活泛。

  就像是做了一次痛的要命的全身推拿。

  痛,但是真的管用。

  這種讓人挨了打,除了痛,還說不出怨言的法子,也就鏡哥能琢磨出來了。

  哎,修行,籌備,應對明天的考驗。

  離村入世,他去定了。

  如此,兩人各自籌備起來,村中九老也紛紛開始為明天做準備。

  次日,李鏡和秦牧起了個大早。

  兩人都只穿了一條單薄的長褲,赤著上半身,從村裡的井取來涼水,以元氣凍結成冰水後,嘩啦澆在身上。

  冰水加身,一個激靈打出來,精神頭頓時變得不一樣。

  一個鼓動氣血,一個運轉元氣,蒸乾全身後,兩人都感到清爽又精神。

  「鏡兒,給我也來一桶。」屠夫雙手撐地,走了過來。


  李鏡又打上來一桶水,凝結出冰碴子後,澆在屠夫頭上。

  「舒坦!」

  屠夫周身火焰熊熊,將這桶水化作雪白的蒸汽,然後手掌招了招,殺豬刀飛來,拿著大刀趁著霧氣刮鬍子,颳得嗤嗤響。

  秦牧在一旁看得一陣咂舌,屠夫爺爺還是一如既往地粗獷、豪放。

  馬爺推開房門,強力安利《死在牧神記的一百萬種方式》!直達精彩。將兩扇門卸下放在兩邊,舒了個懶腰,全身骨骼噼里啪啦作響,一條青龍盤繞周身,抬手封印神藏,只留下天人境界的實力。

  他體內氣血容納五行符文後,臻至圓滿中的圓滿,極限中的極限。

  靈胎、五曜、六合三大神藏內有他無敵,尋常七星神通者遇見他都有被打死的風險。

  想要考驗他,還不被這臭小子傷到,唯有保留天人戰力。

  做完這一切,馬爺叫道:「死瘸子,起來了沒有?」

  「起來了。」

  瘸子一瘸一拐的走出房門,用小梳子梳理著頭髮,穿的衣冠楚楚,看起來斯斯文文。

  瘸子笑道:「今天可是村裡的大日子,自然要起得早一些。聾子你起來了麼?」

  「吵什麼?」聾子正在書房中整理著一副畫軸,頭也不抬的開口。

  啞巴正在倒爐渣,藥師在窗口餵幾隻噴火的小鳥,然後小鳥飛到村長的房子啄著窗欞,裡面傳來村長的聲音:「醒了,莫要敲了。」

  司婆婆起來的更早,眾人洗漱打扮時,她已經到灶台前炒起菜來。

  過上有木桶燜飯,一旁還有用白布蒙起來的大饅頭,個個都有小孩腦袋大。

  至於菜餚,更是別說,葷素齊全,冷熱齊備。

  司婆婆把最後一道菜做好,喚來李鏡和秦牧端菜盛飯。

  馬爺也收拾出來了桌椅,足有一丈方圓的大桌子,配有十把椅子。

  瞎子不知道從哪裡挖出來幾壇好酒,用元氣托著送到了桌上。

  沒過多久,殘老村的村民便都聚在桌子前,李鏡和秦牧為每個人放上碗筷,又將村長抱起,放在躺椅上,再給眾人倒滿酒水,這才落座。

  司婆婆端起面前的酒杯,眼圈就是一紅,她養大的秦牧,教導的李鏡,終究還是長大了,要離她而去了。

  一旁的屠夫一拍桌子,吹鬍子瞪眼道:「大喜的日子,哭個屁?明明你心裡想讓他們出門自己又不捨得,女人就是眼尿多!」

  司婆婆大怒,狠狠瞪他一眼。

  可轉瞬司婆婆又笑道:「今天是村里孩子的大喜日子,不與你一般見識。鏡兒,牧兒,諸位,共飲此杯!」

  眾人一飲而盡,秦牧被酒水辣得嘶哈吐氣。

  李鏡倒是咂了咂嘴,這酒味道還行,夠陳夠辣夠帶勁。

  就是不知道村里還埋著多少,夠不夠以後喝的。

  眾人飲盡了杯中酒後,司婆婆四下環顧,確認道:「神藏是否都封印了?」

  「考驗牧兒只需保留五曜戰力就好!至於考驗鏡兒......你們也知道,他的修行和你我路數不同,沒有境界之分,只有關卡之別。別看只修行了不到兩年時間,戰力卻是能與七星持平,想要考驗他,需得要天人境界。境界太低,輕則被他打殘,重則被他打死。」村長慢條斯理開口。

  眾人紛紛頷首,李鏡和秦牧的成長,他們都看在眼裡,自然也知道自家兩個孩子的戰力如何。

  秦牧神魔兩大靈胎神藏洞開,剛開魔道神藏時,就打遍大墟靈胎境無敵手,如今修行了一年半,實力已然不可同日而語,別說是靈胎了,便是五曜在他面前都落不得好。

  他甚至能和六合的打一打,還能保全性命。

  而李鏡更是不用多說,村長已經講過了。

  他沒有境界,只有關卡。

  也正因如此,這小子戰力格外變態。

  村里養出這麼兩個無視境界的小變態,是喜也是憂呀!

  喜的是孩子的成長,憂的是太難教了,都快沒東西傳了。

  「既然都準備好了,聾子把東西拿出來吧!」

  聾子站起身,將先前整理的畫軸取出,解開系帶後,用力一甩。

  畫卷騰空而起,在村子上空如蜿蜒長河般鋪展開來。

  畫中,雲霧成叢,長虹做橋。

  一座座宮闕隱匿於雲霧之間,神光湛湛,神聖威嚴。

  李鏡和秦牧仰頭注視著畫卷,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麼。

  村長出聲道:「早在鏡兒歷練歸來的時候,我就拜託聾子畫了這麼一副九重天關圖為今日做準備!畢竟你們兩個小的一個比一個妖孽,一個賽一個的變態。咱們村小,受不得你們倆折騰!所以,這離村的考驗,就在這九重天關圖里展開。」

  村長言罷,除去聾子以外,其餘七老紛紛跳入畫中,各自落座自己的天宮。

  村長也飄然而起,向著畫卷飄去。

  「聾子把考驗留在了畫裡,而村子需要有人看顧,所以他不必入畫守關。你們兩個誰先上,自己商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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