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孟聽雨：妖怪，吃人？
古墓外，營地內。
夜風吹過，帶著幾分涼意。
導演看著面前這兩名警查，眉頭緊鎖，滿臉的困惑與焦急。
「警查同志，我剛才報警的時候不是說得很清楚了嗎？」
「失蹤的就是熱芭啊！還有吳晉，以及我們的攝像小哥！」
「這大活人進了墓，就像人間蒸發了一樣，信號全斷了，對講機也沒聲了，我們找遍了整個墓道都沒看見人影！」
「這事兒千真萬確！我拿我的職業生涯擔保！」
趙訓熙和身旁的年輕警查對視了一眼，眼神中都流露出一絲古怪。
這導演演得跟真的似的。
要是不知道網上正在直播，他們還真信了。
趙訓熙微微點頭，給了旁邊年輕警查一個眼神。
年輕警查心領神會，從懷裡掏出手機，熟練地點開快抖，進入了「八門九派魁首秦風」的直播間。
然後，直接把屏幕懟到了導演面前。
「導演，你先看看這個。」
導演一愣，下意識地低頭看去。
只見手機屏幕上，畫面雖然有些昏暗，但依然清晰可見。
那是一個四四方方的古墓墓室。
一口巨大的黑色棺槨橫陳中央。
而畫面正中央，吳晉正手裡拿著一根點燃的香燭，小心翼翼地走向棺槨的東南角，然後蹲下身，將香燭插在地上。
搖曳的燭火，映照出吳晉那張剛毅且凝重的臉龐。
旁邊，還能隱約看到熱芭舉著手機，滿臉緊張的模樣。
導演看了一眼，整個人直接傻眼了。
「這……」
「這什麼情況？」
他抬起頭，一臉懵逼地看著趙訓熙兩人：
「警查同志，你們給我看這個幹什麼？」
「這不是我們電影的宣傳片片段嗎？」
趙訓熙聞言，眉頭皺得更緊了，上下打量著導演，語氣裡帶著幾分審視：
「你確定……這是你們電影的預告片？」
「當然啊！」導演重重點頭，語氣十分肯定，「這場景，這演員，這道具，不是我們的還能是誰的？」
但他說完這句話，心裡突然有些沒底氣了。
他皺著眉，盯著屏幕又仔細看了兩眼，嘴裡嘟囔著：
「咦？等等……」
「這一幕……好像我們還沒拍到啊。」
「雖然劇本里確實有開棺的場景，但那是後面的重頭戲，今天的通告單上還沒排到這一場啊。」
「而且這鏡頭……這誰剪的片子啊？怎麼這麼晃？」
「這也太不專業了吧？這構圖，這光線，完全沒經過後期處理啊！」
導演越說越急，越說越覺得不對勁。
他猛地轉過頭，看向不遠處正在忙碌的工作人員，大聲喊道：
「老張！老張！這片子是誰流出去的？」
「怎麼還沒修就發出去了？這不砸咱們招牌嗎？」
看著導演這副焦急上火的樣子，並不像是裝出來的。
趙訓熙身旁的年輕警查實在忍不住了，直接打斷了他：
「導演，你看清楚點。」
「這不是什麼預告片，也不是宣傳片。」
「這是——直播！」
「這是此時此刻，正在發生的直播連麥！」
導演一聽這話，頓時樂了。
他看著年輕警查，心說這警查同志看著挺機靈，怎麼這麼能扯呢？
「直播？」導演指著那黑漆漆的墓口，苦笑道，「警查同志，您別開玩笑了。」
「我都說了，人都失蹤了，信號全斷了！」
「我們這邊專業的設備都連不上，他們上哪去直播連麥啊？」
「這深山老林的古墓里，別說5G了，連個2G信號都沒有！啥也沒有！」
「您跟我說這是直播？這不是天方夜譚嗎？」
他這副篤定、無奈又帶著點好笑的表情，讓趙訓熙和年輕警查徹底疑惑了。
兩人再次對視一眼。
趙訓熙心想：
「這導演……看樣子不像是在撒謊啊。」
「如果是為了炒作，這演技也太自然了，簡直無懈可擊。」
「可如果他說的是真的……那這直播是怎麼回事？」
「難道直播是錄播？是提前錄好的？」
「但看直播間裡的互動，那個主播秦風可是實時在回應彈幕的啊！」
這太矛盾了！
一邊是導演言之鑿鑿的「失蹤」、「無信號」。
一邊是熱火朝天的「古墓直播探險」。
趙訓熙辦案多年，還是第一次遇到這麼邪門的事。
他原本以為這導演是為了蹭熱度故意報假警，就像之前羅冠山那個主播一樣。
但現在看來……事情似乎沒那麼簡單。
「看來……這事兒有點複雜了。」
趙訓熙深吸一口氣，臉色變得凝重起來。
他不再跟導演爭辯，而是轉頭對身後的兩名輔警說道：
「你們兩個，帶上裝備，再進洞去探查一遍。」
「這次看得仔細點！任何角落都不要放過！哪怕是牆縫、地磚，都給我敲一敲！」
「是！趙隊！」兩名輔警領命，拿著強光手電再次鑽進了古墓。
安排完搜查，趙訓熙又對年輕警查說道：
「小劉，你就在這盯著直播間。」
「畫面一直保持播放，別關。」
「如果畫面里有什麼重要的線索，第一時間告訴我！」
「明白！」年輕警查應道，眼睛死死地盯著手機屏幕。
導演站在一旁，看著警查們忙前忙後，心裡卻在暗暗吐槽：
「這警查辦事效率……好像有點不太行啊。」
「我都說了人失蹤了，怎麼還拿著個手機看直播呢？」
「現在的警查辦案都這麼『雲辦案』了嗎？」
但他不敢多說，只能焦急地在原地踱步，時不時看向那黑黢黢的洞口，祈禱著能有人走出來。
……
與此同時，另一邊。
羅冠鎮附近的公路上。
一輛警車正疾馳而過。
孟聽雨今天值夜班，剛處理完一起因為鄰居養雞引發的糾紛，正準備回所里休息。
結果半路上，局裡的電話就打來了。
「孟聽雨！緊急出警！」
「幸福里小區發生一起命案！有目擊者稱看到了兇手！」
「但是目擊者精神狀態極不穩定，一直在喊什麼『妖怪』、『吃人的妖怪』！」
「你離得近，先過去控制現場！」
孟聽雨一聽這話，心頭猛地一跳。
「妖怪？吃人？」
.........
夜風吹過，帶著幾分涼意。
導演看著面前這兩名警查，眉頭緊鎖，滿臉的困惑與焦急。
「警查同志，我剛才報警的時候不是說得很清楚了嗎？」
「失蹤的就是熱芭啊！還有吳晉，以及我們的攝像小哥！」
「這大活人進了墓，就像人間蒸發了一樣，信號全斷了，對講機也沒聲了，我們找遍了整個墓道都沒看見人影！」
「這事兒千真萬確！我拿我的職業生涯擔保！」
趙訓熙和身旁的年輕警查對視了一眼，眼神中都流露出一絲古怪。
這導演演得跟真的似的。
要是不知道網上正在直播，他們還真信了。
趙訓熙微微點頭，給了旁邊年輕警查一個眼神。
年輕警查心領神會，從懷裡掏出手機，熟練地點開快抖，進入了「八門九派魁首秦風」的直播間。
然後，直接把屏幕懟到了導演面前。
「導演，你先看看這個。」
導演一愣，下意識地低頭看去。
只見手機屏幕上，畫面雖然有些昏暗，但依然清晰可見。
那是一個四四方方的古墓墓室。
一口巨大的黑色棺槨橫陳中央。
而畫面正中央，吳晉正手裡拿著一根點燃的香燭，小心翼翼地走向棺槨的東南角，然後蹲下身，將香燭插在地上。
搖曳的燭火，映照出吳晉那張剛毅且凝重的臉龐。
旁邊，還能隱約看到熱芭舉著手機，滿臉緊張的模樣。
導演看了一眼，整個人直接傻眼了。
「這……」
「這什麼情況？」
他抬起頭，一臉懵逼地看著趙訓熙兩人：
「警查同志，你們給我看這個幹什麼？」
「這不是我們電影的宣傳片片段嗎？」
趙訓熙聞言，眉頭皺得更緊了，上下打量著導演，語氣裡帶著幾分審視：
「你確定……這是你們電影的預告片？」
「當然啊！」導演重重點頭，語氣十分肯定，「這場景，這演員，這道具，不是我們的還能是誰的？」
但他說完這句話，心裡突然有些沒底氣了。
他皺著眉，盯著屏幕又仔細看了兩眼，嘴裡嘟囔著：
「咦？等等……」
「這一幕……好像我們還沒拍到啊。」
「雖然劇本里確實有開棺的場景，但那是後面的重頭戲，今天的通告單上還沒排到這一場啊。」
「而且這鏡頭……這誰剪的片子啊？怎麼這麼晃？」
「這也太不專業了吧？這構圖，這光線，完全沒經過後期處理啊！」
導演越說越急，越說越覺得不對勁。
他猛地轉過頭，看向不遠處正在忙碌的工作人員，大聲喊道：
「老張！老張！這片子是誰流出去的？」
「怎麼還沒修就發出去了？這不砸咱們招牌嗎？」
看著導演這副焦急上火的樣子，並不像是裝出來的。
趙訓熙身旁的年輕警查實在忍不住了，直接打斷了他：
「導演，你看清楚點。」
「這不是什麼預告片，也不是宣傳片。」
「這是——直播！」
「這是此時此刻，正在發生的直播連麥！」
導演一聽這話，頓時樂了。
他看著年輕警查，心說這警查同志看著挺機靈，怎麼這麼能扯呢？
「直播？」導演指著那黑漆漆的墓口，苦笑道，「警查同志，您別開玩笑了。」
「我都說了，人都失蹤了，信號全斷了！」
「我們這邊專業的設備都連不上，他們上哪去直播連麥啊？」
「這深山老林的古墓里，別說5G了，連個2G信號都沒有！啥也沒有！」
「您跟我說這是直播？這不是天方夜譚嗎？」
他這副篤定、無奈又帶著點好笑的表情，讓趙訓熙和年輕警查徹底疑惑了。
兩人再次對視一眼。
趙訓熙心想：
「這導演……看樣子不像是在撒謊啊。」
「如果是為了炒作，這演技也太自然了，簡直無懈可擊。」
「可如果他說的是真的……那這直播是怎麼回事？」
「難道直播是錄播？是提前錄好的？」
「但看直播間裡的互動，那個主播秦風可是實時在回應彈幕的啊！」
這太矛盾了！
一邊是導演言之鑿鑿的「失蹤」、「無信號」。
一邊是熱火朝天的「古墓直播探險」。
趙訓熙辦案多年，還是第一次遇到這麼邪門的事。
他原本以為這導演是為了蹭熱度故意報假警，就像之前羅冠山那個主播一樣。
但現在看來……事情似乎沒那麼簡單。
「看來……這事兒有點複雜了。」
趙訓熙深吸一口氣，臉色變得凝重起來。
他不再跟導演爭辯，而是轉頭對身後的兩名輔警說道：
「你們兩個，帶上裝備，再進洞去探查一遍。」
「這次看得仔細點！任何角落都不要放過！哪怕是牆縫、地磚，都給我敲一敲！」
「是！趙隊！」兩名輔警領命，拿著強光手電再次鑽進了古墓。
安排完搜查，趙訓熙又對年輕警查說道：
「小劉，你就在這盯著直播間。」
「畫面一直保持播放，別關。」
「如果畫面里有什麼重要的線索，第一時間告訴我！」
「明白！」年輕警查應道，眼睛死死地盯著手機屏幕。
導演站在一旁，看著警查們忙前忙後，心裡卻在暗暗吐槽：
「這警查辦事效率……好像有點不太行啊。」
「我都說了人失蹤了，怎麼還拿著個手機看直播呢？」
「現在的警查辦案都這麼『雲辦案』了嗎？」
但他不敢多說，只能焦急地在原地踱步，時不時看向那黑黢黢的洞口，祈禱著能有人走出來。
……
與此同時，另一邊。
羅冠鎮附近的公路上。
一輛警車正疾馳而過。
孟聽雨今天值夜班，剛處理完一起因為鄰居養雞引發的糾紛，正準備回所里休息。
結果半路上，局裡的電話就打來了。
「孟聽雨！緊急出警！」
「幸福里小區發生一起命案！有目擊者稱看到了兇手！」
「但是目擊者精神狀態極不穩定，一直在喊什麼『妖怪』、『吃人的妖怪』！」
「你離得近，先過去控制現場！」
孟聽雨一聽這話，心頭猛地一跳。
「妖怪？吃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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