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章 我要看到血流成河
房間內的消防警報響個不停，天花板像下雨一樣噴灑著水霧。
無證騎士的黑色戰衣上多出了一些大大小小的鐘表部件，有時針，有分針，有秒針，轉動的錶針像雨刷一樣刮去了戰衣上的水露。
「花里胡哨的，鬧夠了沒？去死吧！」
鬼蛟一個跨步前沖，身影忽閃而至，將殺意盡數灌注於一拳，在雨霧之中撕裂開一道連空氣都為之尖嘯的拳軌。
無證騎士的頭盔倒映出那毀滅性的一拳，即將發生碰撞的剎那——
鬼蛟的拳頭懸停在了半空中，像是被剝奪了一切速度與力量。
消防報警聲消失了，房間內寂靜得嚇人。
就連天花板上撒下的水花，也如同一顆顆珍珠一樣，定格在了空氣中。
時間，停止了？
可詭異的是，鬼蛟完全能意識到眼前究竟發生了什麼，仿佛這片靜止的時空之中，唯一沒有被凍結的就是他的思維。
還有，無證騎士。
騎士舉起了他的雙拳，戰衣上的鐘表開始倒轉，像是在倒計時。
九秒。
無證騎士的拳頭如機關槍一樣連發。
「我打我打我打我打我打我打！」
他在九秒鐘之內打出了上百發連續普通拳，盡數落在鬼蛟的身上。
奇怪的是，鬼蛟卻一點都感受不到這些拳頭的力量與打擊感。
咔的一聲，鐘錶倒計時結束，房間內的消防警報聲再次響起，定格在空中的水花紛紛落下。
隨之而來的是爆裂的衝擊波。
鬼蛟的體表在一瞬之間浮現出上百個拳印，遲來的打擊感也在同一時間爆發，讓他的身體像炮彈一樣被轟飛出去。
「咚！」的一聲巨響，鬼蛟的身體砸穿了牆壁，留下一個人形的坑洞，穿過牆體落在了隔壁房間裡。
他渾身癱軟，肋骨與四肢粉碎性骨折，像一灘爛泥一樣躺在地上。
無證騎士跨過牆洞，朝他走了過來。
「告訴我，你在為誰做事，你真正的老闆是誰？」
鬼蛟像條瀕死的野狗一樣喘息，眼珠子轉了轉，抬手一指。
「你想知道的……都在那裡……」
沿著鬼蛟所指的方向看去，無證騎士站起身，走到了房間的角落。
牆上掛著一幅油畫，可擺放的位置非常奇怪，根本不像是用來給人欣賞的，倒像是某種欲蓋彌彰的偽裝。
無證騎士取下油畫，看到了一個鑲嵌在牆壁里的保險箱。
他沒有破解密碼的耐心，直接用三發肘擊把保險箱砸到變形，暴力拆蓋。
打開保險箱，裡面沒有藏任何值錢的鈔票或是珠寶，只有一封文件袋。
文件袋上寫著一行極其潦草的字跡：
「我知道你在找什麼，你想要的答案，都在裡面。」
無證騎士撕開文件袋，裡面裝著一個白色的信封，封面上寫著：
「你確定你真的要看嗎？做好心理準備了嗎？」
他已經開始有點不耐煩了，拆開信封，裡面是一團揉得皺巴巴的紙，紙里似乎包著一個銀行卡大小的東西，包裝紙上還寫著：
「真相或許比你想像中的要殘酷，答應我，一定不要破防，好嗎？」
無證騎士怒了，徹底失去耐心，粗暴的把包裝紙撕得粉碎，拿出了裡面藏著的東西——
那是一張撲克牌，牌面是大王，也就是小丑（Joker）。
無證騎士呆站在原地。
原來是他？
策劃這一切的幕後黑手就是他！
無證騎士抬起頭，爆發出雄獅一般的怒吼：「Joker——！」
他簡直難以相信，自己一直在追查的兇犯與殺妻仇人，居然真的是那個瘋子。
而他本有機會親手殺死那個瘋子，揭開那張可笑的面具，看清那個瘋子的真面目！
咚！
無證騎士一拳砸進牆壁里。
他承認自己破防了。
如果再給他一次機會，他一定要將那個瘋子小丑碎屍萬段！
樓下忽然傳來了一陣警笛聲。
無證騎士走到落地窗前往樓下一看，街道上閃爍著紅藍交替的警燈，有人在地上拿著擴音喇叭朝樓上大喊：
「無證騎士，你已經被包圍了，立即放下武器投降！」
無證騎士一拳打碎玻璃，腳踩著窗台，從六樓一躍而下。
自由落體運動運動的過程中，他身後的黑色斗篷展開成蝠翼的形狀，在高空中展翅翱翔。
無證騎士以滑翔的姿態向前俯衝，眼看就要撞在大樓的玻璃上，他抬起右手，拳背上彈射出一發鉤爪，朝對面樓頂的方向射去。
鉤爪帶著繩索飛上了樓頂，抓住天台的邊緣，收緊的繩索像彈簧一樣爆發出牽引力，「嗖」的一下將無證騎士拉了上去。
在空中划過一道拋物線後，無證騎士落在了房頂，雙腳著地的一瞬間，他抬頭看到了一個身影。
「我就知道你會走這裡。」
那是一個戴著夜叉面具的男人，穿著一身白西裝，肩上扛著一把長刀。
刀鞘有一定的弧度，很像是武士刀，但長度驚人，幾乎和晾衣杆一樣長。
無證騎士的第一反應是：「倭刀？」
「錯，是愛倭用的刀。」
夜叉面具男拔出長刀，刀身流淌著銀色的月光，浮現出刻在白刃兩側的刀銘：
「封侯非我意」
「但願海波平」
戚家刀？
這種刀的辨識度太高了，無證騎士一下子已經猜到了對方的身份。
英雄協會官方認證，白銀組排行第三，鬼滅之刃——夜魈。
身為一名職業英雄，最知名的戰績是單刀赴會打穿了東京的八大黑道家族，榮獲『傳奇愛倭王』之名。
又稱哈基倭最嚴厲的父親。
「你應該知道我不是你的敵人。」
無證騎士並不想與對方發生衝突，不是他害怕，而是他的拳頭只會對罪惡之人出手。
夜魈拖著刀向前走去：「我知道，可你這次真的過分了，上頭的大佬發話了，不是不讓你們生存，但是要適可而止。」
「我沒有殺人。」無證騎士試圖為自己辯解。
夜魈的腳步沒有停歇的意思：「去和法官說啊，看他信不信你。」
無證騎士的雙手握緊成拳：「我言盡於此，若閣下不明道理，我也略懂一些拳腳。」
夜魈停下腳步，手中長刀提撩過頭頂。
「正合我意，那今天就讓你見識個夠，戚家軍的刀。」
與此同時，遠處的一棟房頂之上。
Joker拿著望遠鏡，看熱鬧不嫌事大。
「好，打啊！用力點，砍死他！我要看到血流成河！」
無證騎士的黑色戰衣上多出了一些大大小小的鐘表部件，有時針，有分針，有秒針，轉動的錶針像雨刷一樣刮去了戰衣上的水露。
「花里胡哨的，鬧夠了沒？去死吧！」
鬼蛟一個跨步前沖，身影忽閃而至，將殺意盡數灌注於一拳，在雨霧之中撕裂開一道連空氣都為之尖嘯的拳軌。
無證騎士的頭盔倒映出那毀滅性的一拳，即將發生碰撞的剎那——
鬼蛟的拳頭懸停在了半空中，像是被剝奪了一切速度與力量。
消防報警聲消失了，房間內寂靜得嚇人。
就連天花板上撒下的水花，也如同一顆顆珍珠一樣，定格在了空氣中。
時間，停止了？
可詭異的是，鬼蛟完全能意識到眼前究竟發生了什麼，仿佛這片靜止的時空之中，唯一沒有被凍結的就是他的思維。
還有，無證騎士。
騎士舉起了他的雙拳，戰衣上的鐘表開始倒轉，像是在倒計時。
九秒。
無證騎士的拳頭如機關槍一樣連發。
「我打我打我打我打我打我打！」
他在九秒鐘之內打出了上百發連續普通拳，盡數落在鬼蛟的身上。
奇怪的是，鬼蛟卻一點都感受不到這些拳頭的力量與打擊感。
咔的一聲，鐘錶倒計時結束，房間內的消防警報聲再次響起，定格在空中的水花紛紛落下。
隨之而來的是爆裂的衝擊波。
鬼蛟的體表在一瞬之間浮現出上百個拳印，遲來的打擊感也在同一時間爆發，讓他的身體像炮彈一樣被轟飛出去。
「咚！」的一聲巨響，鬼蛟的身體砸穿了牆壁，留下一個人形的坑洞，穿過牆體落在了隔壁房間裡。
他渾身癱軟，肋骨與四肢粉碎性骨折，像一灘爛泥一樣躺在地上。
無證騎士跨過牆洞，朝他走了過來。
「告訴我，你在為誰做事，你真正的老闆是誰？」
鬼蛟像條瀕死的野狗一樣喘息，眼珠子轉了轉，抬手一指。
「你想知道的……都在那裡……」
沿著鬼蛟所指的方向看去，無證騎士站起身，走到了房間的角落。
牆上掛著一幅油畫，可擺放的位置非常奇怪，根本不像是用來給人欣賞的，倒像是某種欲蓋彌彰的偽裝。
無證騎士取下油畫，看到了一個鑲嵌在牆壁里的保險箱。
他沒有破解密碼的耐心，直接用三發肘擊把保險箱砸到變形，暴力拆蓋。
打開保險箱，裡面沒有藏任何值錢的鈔票或是珠寶，只有一封文件袋。
文件袋上寫著一行極其潦草的字跡：
「我知道你在找什麼，你想要的答案，都在裡面。」
無證騎士撕開文件袋，裡面裝著一個白色的信封，封面上寫著：
「你確定你真的要看嗎？做好心理準備了嗎？」
他已經開始有點不耐煩了，拆開信封，裡面是一團揉得皺巴巴的紙，紙里似乎包著一個銀行卡大小的東西，包裝紙上還寫著：
「真相或許比你想像中的要殘酷，答應我，一定不要破防，好嗎？」
無證騎士怒了，徹底失去耐心，粗暴的把包裝紙撕得粉碎，拿出了裡面藏著的東西——
那是一張撲克牌，牌面是大王，也就是小丑（Joker）。
無證騎士呆站在原地。
原來是他？
策劃這一切的幕後黑手就是他！
無證騎士抬起頭，爆發出雄獅一般的怒吼：「Joker——！」
他簡直難以相信，自己一直在追查的兇犯與殺妻仇人，居然真的是那個瘋子。
而他本有機會親手殺死那個瘋子，揭開那張可笑的面具，看清那個瘋子的真面目！
咚！
無證騎士一拳砸進牆壁里。
他承認自己破防了。
如果再給他一次機會，他一定要將那個瘋子小丑碎屍萬段！
樓下忽然傳來了一陣警笛聲。
無證騎士走到落地窗前往樓下一看，街道上閃爍著紅藍交替的警燈，有人在地上拿著擴音喇叭朝樓上大喊：
「無證騎士，你已經被包圍了，立即放下武器投降！」
無證騎士一拳打碎玻璃，腳踩著窗台，從六樓一躍而下。
自由落體運動運動的過程中，他身後的黑色斗篷展開成蝠翼的形狀，在高空中展翅翱翔。
無證騎士以滑翔的姿態向前俯衝，眼看就要撞在大樓的玻璃上，他抬起右手，拳背上彈射出一發鉤爪，朝對面樓頂的方向射去。
鉤爪帶著繩索飛上了樓頂，抓住天台的邊緣，收緊的繩索像彈簧一樣爆發出牽引力，「嗖」的一下將無證騎士拉了上去。
在空中划過一道拋物線後，無證騎士落在了房頂，雙腳著地的一瞬間，他抬頭看到了一個身影。
「我就知道你會走這裡。」
那是一個戴著夜叉面具的男人，穿著一身白西裝，肩上扛著一把長刀。
刀鞘有一定的弧度，很像是武士刀，但長度驚人，幾乎和晾衣杆一樣長。
無證騎士的第一反應是：「倭刀？」
「錯，是愛倭用的刀。」
夜叉面具男拔出長刀，刀身流淌著銀色的月光，浮現出刻在白刃兩側的刀銘：
「封侯非我意」
「但願海波平」
戚家刀？
這種刀的辨識度太高了，無證騎士一下子已經猜到了對方的身份。
英雄協會官方認證，白銀組排行第三，鬼滅之刃——夜魈。
身為一名職業英雄，最知名的戰績是單刀赴會打穿了東京的八大黑道家族，榮獲『傳奇愛倭王』之名。
又稱哈基倭最嚴厲的父親。
「你應該知道我不是你的敵人。」
無證騎士並不想與對方發生衝突，不是他害怕，而是他的拳頭只會對罪惡之人出手。
夜魈拖著刀向前走去：「我知道，可你這次真的過分了，上頭的大佬發話了，不是不讓你們生存，但是要適可而止。」
「我沒有殺人。」無證騎士試圖為自己辯解。
夜魈的腳步沒有停歇的意思：「去和法官說啊，看他信不信你。」
無證騎士的雙手握緊成拳：「我言盡於此，若閣下不明道理，我也略懂一些拳腳。」
夜魈停下腳步，手中長刀提撩過頭頂。
「正合我意，那今天就讓你見識個夠，戚家軍的刀。」
與此同時，遠處的一棟房頂之上。
Joker拿著望遠鏡，看熱鬧不嫌事大。
「好，打啊！用力點，砍死他！我要看到血流成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