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 小丑魔女
碎星魔女——蘇小薔揉了揉眼睛，不敢相信自己看到了什麼。
Joker大人他，他，他……他變成女孩子了（狂喜）！
一直以來，蘇小薔都將Joker視作再生父母。
她這輩子有兩個恩人。
一個恩人是李天穹，拯救了身為蘇小薔的她。
另一個恩人是Joker大人，拯救了身為碎星魔女的她。
她將Joker殿下視作父親一樣崇拜，卻始終保持著一種敬而遠之的畏懼。
因為原生家庭給她帶來的心理陰影，讓她從小就對男性抱有一種恐懼與厭惡的心理。
即便是面對她最敬重的Joker大人，也會激發出她的恐男症。
她以為自己永遠都無法克制這種心理，無法與Joker大人坦誠相見……
直到有一天，Joker大人變成了女孩子。
一切問題都迎刃而解。
蘇小薔看向Joker的眼神變了，心中對於父親的畏懼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對於母親的依戀。
她按住了自己小鹿亂撞的胸口，那是她的孝心在蠢蠢欲動。
「Joker sama……」
蘇小薔跪在地上，臉蛋紅撲撲的，仿佛連瞳孔都變成了愛心形狀。
「我能叫您一聲……母親大人嗎？」
已經變成『李天穹』模樣的冒牌Joker微笑的打了個響指，「啪」的一聲，炸裂成一團煙霧。
煙霧散去，冒牌貨又變成了『魔法少女花音』的形態，桃紅色的螺旋狀偏馬尾、花苞蕾絲裙以及心形魔法棒……渾身上下的每一個細節都得到了還原。
「我的乖孩子。」冒牌花音伸出手，抬起蘇小薔的下巴，輕聲道。「卡哇伊捏。」
蘇小薔眼神迷離，鼻孔一點點的湧現出鼻血。
冒牌貨花音走到了李天穹的面前，張開雙臂。
原本束縛住李天穹的藤蔓鬆開，轉而蔓延向了冒牌花音，如同捕食獵物的蟒蛇一般將其纏繞。
冒牌花音看向魔女之神的雕像，微笑道：
「我已經準備好擁抱黑暗的力量，請讓我成為魔女吧。」
藤蔓的末端綻放出了一朵花，花蕊的中心結出了一顆混沌之種，像是一條吐出信子的毒蛇，噴吐出黑暗的魔力。
冒牌花音欣然接納了惡之花的力量。
「啊哈哈哈哈哈！」
貪婪、嫉妒、情慾、憎恨、占有……無數負面情緒湧入她的心靈，由內而外的改變了她。
蘇小薔跪在地上目睹著這一切，忍不住輕哼了起來。
改造完成。
冒牌花音已完成了黑暗的蛻變。
首先是髮型，桃紅的偏馬尾變成了白色，發色末端挑染成了毒性化學藥劑一樣的油綠。
素顏的臉蛋抹上了一層慘白色的粉底，眼角點綴著方塊與紅桃的淚痕妝，鮮艷的口紅從嘴角延伸到耳根，勾勒出一個誇張而又駭人的微笑——
宛如馬戲團的小丑。
原本代表『愛與勇氣』的心形寶石魔法棒，也變成了一根象徵著暴力的棒球棍。
可愛風格的花苞蕾絲裙縮減成了JK超短裙，搭配嘻哈風格的夾克與T恤，雙腿之上純白絲襪也替換成了破洞的漁網襪。
世界上從此失去了一個魔法少女，多了一位墮落的魔女。
這名新生的魔女走出了拷問室，來到了總帥的面前。
總帥搖晃著酒杯，饒有興致的托著腮，看向圓桌對面的新人魔女。
「哦~，我親愛的花音，你終於做出了正確的選擇，不過，我現在應該叫你什麼呢？」
新人魔女將棒球棍扛在肩上，想了想。
「不如……你們以後就叫我，小丑魔女，怎麼樣？」
真是個言簡意賅的名字。
總帥輕輕點頭：「很好，歡迎你加入魔女之夜這個大家庭。」
她將酒杯放在圓桌上，用匕首划過掌心，擠出寶石一樣晶瑩剔透的血滴，滴入了杯中。
隨後她緩緩轉動圓桌，酒杯經過每一位魔女幹部面前，每個人都重複著同樣的動作，獻出自己的血，滴入杯中的酒。
這是「魔女之夜」自古傳承的儀式——歃血為盟。
總帥向小丑魔女發出邀請：「來吧，飲下這杯血酒，以後我們就是一家人了。」
小丑魔女端起桌上的酒杯，凝視著杯中的猩紅液體，一股醉人的腥氣瀰漫在空氣中。
所有目光都聚焦在她的身上，凝視著她舉起酒杯，等待她仰頭飲盡這猩紅的誓約——
忽然，她的動作懸在了半空，她沒有飲下杯中酒，而是面帶笑容的將酒杯高舉過頭，而後傾瀉而下。
暗紅的酒一股腦的澆淋在了她的頭上，將蒼白的頭髮染成了紅白相間，慘白的小丑妝容也被澆成了大花臉，一條條深紅的痕跡像觸鬚一樣爬滿了她的面龐。
「哈哈哈哈哈哈！」
她癲狂的笑聲迴蕩在暗室內，仿佛有一種詭異的魔力，一個接一個的感染了在場的魔女。
笑聲此起彼伏的響起，魔女幹部們陸陸續續也跟著笑了，拍著桌子狂笑，笑得前仰後合。
「有什麼好笑的？」
總帥扶著臉頰，一臉無趣的看著這一桌子的精神病。
不知不覺，她的嘴角揚起了一絲愉悅的弧度，漸漸的有些繃不住了。
…………
李天穹感覺自己做了一個噩夢，當她從夢中醒來之時，發現自己正在被人背著走。
「Joker？」
「你終於醒了。」
Joker背著她一步一步往台階上走去。
李天穹揉了揉睡眼惺忪的雙目，意識也漸漸恢復清醒。
「那個，不用你背了，我自己走吧。」
「那可不行。」
Joker背著她繼續往樓上走去。
「你可是我好不容易從惡龍巢穴里救回來的小公主，當然得平平安安的把你送回城堡啦。」
小……公主？
李天穹的臉蛋有些燥熱，畢竟她也不是什么小女孩了，這種稱呼對於她來說還是太羞恥了。
她突然記起來，上一次被人叫公主，還是小學的時候。
當時年幼的她不小心把膝蓋摔破了，是老哥背著她回家的，那時的老哥還是個正常人，一路上不停的安慰她，把她當成小公主一樣哄……可惜後來一切都變了。
「謝謝你。」李天穹趴在Joker的肩頭，悄悄的說，紅撲撲的臉蛋洋溢著一絲幸福。
爬樓梯爬到三樓時，Joker突然停下腳步，把背上的李天穹放了下來。
「不行了，太重了，實在背不動了。」
他扶著欄杆，一副氣喘吁吁的樣子，擦了擦頭上的汗。
「你最近體重好像漲得有點快啊，真該減肥了，我的小公主殿下，不然小心變成大飛柱哦。」
咚！
腦袋旁邊的牆壁突然被一拳打穿，Joker嚇得趕緊閉上了嘴，冷汗直流。
「你不知道當面談論女孩子的體重是一件很失禮的事情嗎？」
李天穹把拳頭從牆洞裡抽出來，額頭上青筋跳動，臉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紅溫：
「而且我根本沒那麼重好不好！是你自己太細狗了啦！」
Joker吐舌頭做了個鬼臉，腳踩著樓道的窗台一躍而下，消失在了夜色里。
他就是這樣一個人，來無影去無蹤。
沒有人知道他的真實身份究竟是什麼。
李天穹一直很好奇，隱藏在那副怪盜偽裝之下的，究竟是一張怎樣的面孔。
總感覺，有一位故人的影子……
回到家裡，李天穹脫了鞋走進客廳，就聽到衛生間傳來開門聲。
衛生間的大門被推開，李天舒穿著睡衣走了出來，嘴裡滿是泡沫，還叼著一根牙刷。
「你才回來啊？」李天舒一邊刷牙，一邊看著家門口的老妹。
李天穹滿臉錯愕：「你，你什麼時候到家的？」
李天舒叼著牙刷摸了摸頭：「長歌姐送我回來的啊？她沒跟你說嗎？」
Joker大人他，他，他……他變成女孩子了（狂喜）！
一直以來，蘇小薔都將Joker視作再生父母。
她這輩子有兩個恩人。
一個恩人是李天穹，拯救了身為蘇小薔的她。
另一個恩人是Joker大人，拯救了身為碎星魔女的她。
她將Joker殿下視作父親一樣崇拜，卻始終保持著一種敬而遠之的畏懼。
因為原生家庭給她帶來的心理陰影，讓她從小就對男性抱有一種恐懼與厭惡的心理。
即便是面對她最敬重的Joker大人，也會激發出她的恐男症。
她以為自己永遠都無法克制這種心理，無法與Joker大人坦誠相見……
直到有一天，Joker大人變成了女孩子。
一切問題都迎刃而解。
蘇小薔看向Joker的眼神變了，心中對於父親的畏懼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對於母親的依戀。
她按住了自己小鹿亂撞的胸口，那是她的孝心在蠢蠢欲動。
「Joker sama……」
蘇小薔跪在地上，臉蛋紅撲撲的，仿佛連瞳孔都變成了愛心形狀。
「我能叫您一聲……母親大人嗎？」
已經變成『李天穹』模樣的冒牌Joker微笑的打了個響指，「啪」的一聲，炸裂成一團煙霧。
煙霧散去，冒牌貨又變成了『魔法少女花音』的形態，桃紅色的螺旋狀偏馬尾、花苞蕾絲裙以及心形魔法棒……渾身上下的每一個細節都得到了還原。
「我的乖孩子。」冒牌花音伸出手，抬起蘇小薔的下巴，輕聲道。「卡哇伊捏。」
蘇小薔眼神迷離，鼻孔一點點的湧現出鼻血。
冒牌貨花音走到了李天穹的面前，張開雙臂。
原本束縛住李天穹的藤蔓鬆開，轉而蔓延向了冒牌花音，如同捕食獵物的蟒蛇一般將其纏繞。
冒牌花音看向魔女之神的雕像，微笑道：
「我已經準備好擁抱黑暗的力量，請讓我成為魔女吧。」
藤蔓的末端綻放出了一朵花，花蕊的中心結出了一顆混沌之種，像是一條吐出信子的毒蛇，噴吐出黑暗的魔力。
冒牌花音欣然接納了惡之花的力量。
「啊哈哈哈哈哈！」
貪婪、嫉妒、情慾、憎恨、占有……無數負面情緒湧入她的心靈，由內而外的改變了她。
蘇小薔跪在地上目睹著這一切，忍不住輕哼了起來。
改造完成。
冒牌花音已完成了黑暗的蛻變。
首先是髮型，桃紅的偏馬尾變成了白色，發色末端挑染成了毒性化學藥劑一樣的油綠。
素顏的臉蛋抹上了一層慘白色的粉底，眼角點綴著方塊與紅桃的淚痕妝，鮮艷的口紅從嘴角延伸到耳根，勾勒出一個誇張而又駭人的微笑——
宛如馬戲團的小丑。
原本代表『愛與勇氣』的心形寶石魔法棒，也變成了一根象徵著暴力的棒球棍。
可愛風格的花苞蕾絲裙縮減成了JK超短裙，搭配嘻哈風格的夾克與T恤，雙腿之上純白絲襪也替換成了破洞的漁網襪。
世界上從此失去了一個魔法少女，多了一位墮落的魔女。
這名新生的魔女走出了拷問室，來到了總帥的面前。
總帥搖晃著酒杯，饒有興致的托著腮，看向圓桌對面的新人魔女。
「哦~，我親愛的花音，你終於做出了正確的選擇，不過，我現在應該叫你什麼呢？」
新人魔女將棒球棍扛在肩上，想了想。
「不如……你們以後就叫我，小丑魔女，怎麼樣？」
真是個言簡意賅的名字。
總帥輕輕點頭：「很好，歡迎你加入魔女之夜這個大家庭。」
她將酒杯放在圓桌上，用匕首划過掌心，擠出寶石一樣晶瑩剔透的血滴，滴入了杯中。
隨後她緩緩轉動圓桌，酒杯經過每一位魔女幹部面前，每個人都重複著同樣的動作，獻出自己的血，滴入杯中的酒。
這是「魔女之夜」自古傳承的儀式——歃血為盟。
總帥向小丑魔女發出邀請：「來吧，飲下這杯血酒，以後我們就是一家人了。」
小丑魔女端起桌上的酒杯，凝視著杯中的猩紅液體，一股醉人的腥氣瀰漫在空氣中。
所有目光都聚焦在她的身上，凝視著她舉起酒杯，等待她仰頭飲盡這猩紅的誓約——
忽然，她的動作懸在了半空，她沒有飲下杯中酒，而是面帶笑容的將酒杯高舉過頭，而後傾瀉而下。
暗紅的酒一股腦的澆淋在了她的頭上，將蒼白的頭髮染成了紅白相間，慘白的小丑妝容也被澆成了大花臉，一條條深紅的痕跡像觸鬚一樣爬滿了她的面龐。
「哈哈哈哈哈哈！」
她癲狂的笑聲迴蕩在暗室內，仿佛有一種詭異的魔力，一個接一個的感染了在場的魔女。
笑聲此起彼伏的響起，魔女幹部們陸陸續續也跟著笑了，拍著桌子狂笑，笑得前仰後合。
「有什麼好笑的？」
總帥扶著臉頰，一臉無趣的看著這一桌子的精神病。
不知不覺，她的嘴角揚起了一絲愉悅的弧度，漸漸的有些繃不住了。
…………
李天穹感覺自己做了一個噩夢，當她從夢中醒來之時，發現自己正在被人背著走。
「Joker？」
「你終於醒了。」
Joker背著她一步一步往台階上走去。
李天穹揉了揉睡眼惺忪的雙目，意識也漸漸恢復清醒。
「那個，不用你背了，我自己走吧。」
「那可不行。」
Joker背著她繼續往樓上走去。
「你可是我好不容易從惡龍巢穴里救回來的小公主，當然得平平安安的把你送回城堡啦。」
小……公主？
李天穹的臉蛋有些燥熱，畢竟她也不是什么小女孩了，這種稱呼對於她來說還是太羞恥了。
她突然記起來，上一次被人叫公主，還是小學的時候。
當時年幼的她不小心把膝蓋摔破了，是老哥背著她回家的，那時的老哥還是個正常人，一路上不停的安慰她，把她當成小公主一樣哄……可惜後來一切都變了。
「謝謝你。」李天穹趴在Joker的肩頭，悄悄的說，紅撲撲的臉蛋洋溢著一絲幸福。
爬樓梯爬到三樓時，Joker突然停下腳步，把背上的李天穹放了下來。
「不行了，太重了，實在背不動了。」
他扶著欄杆，一副氣喘吁吁的樣子，擦了擦頭上的汗。
「你最近體重好像漲得有點快啊，真該減肥了，我的小公主殿下，不然小心變成大飛柱哦。」
咚！
腦袋旁邊的牆壁突然被一拳打穿，Joker嚇得趕緊閉上了嘴，冷汗直流。
「你不知道當面談論女孩子的體重是一件很失禮的事情嗎？」
李天穹把拳頭從牆洞裡抽出來，額頭上青筋跳動，臉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紅溫：
「而且我根本沒那麼重好不好！是你自己太細狗了啦！」
Joker吐舌頭做了個鬼臉，腳踩著樓道的窗台一躍而下，消失在了夜色里。
他就是這樣一個人，來無影去無蹤。
沒有人知道他的真實身份究竟是什麼。
李天穹一直很好奇，隱藏在那副怪盜偽裝之下的，究竟是一張怎樣的面孔。
總感覺，有一位故人的影子……
回到家裡，李天穹脫了鞋走進客廳，就聽到衛生間傳來開門聲。
衛生間的大門被推開，李天舒穿著睡衣走了出來，嘴裡滿是泡沫，還叼著一根牙刷。
「你才回來啊？」李天舒一邊刷牙，一邊看著家門口的老妹。
李天穹滿臉錯愕：「你，你什麼時候到家的？」
李天舒叼著牙刷摸了摸頭：「長歌姐送我回來的啊？她沒跟你說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