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我會為你找到一個憎恨世界的理由
「其實職業英雄圈和娛樂圈之間都是不分家的。」
長歌看向李天穹，開玩笑道：
「要不要考慮偶像出道啊？看你長得這麼可愛，包火的。」
李天穹愣了一下，眼神向一旁閃躲，撩了撩耳旁的頭髮：
「別開玩笑了好嗎，我長得很普通的，哪像長歌姐你……而且做偶像有什麼好的，一點都不自由，沒興趣。」
「大膽去追夢吧，老妹。」李天舒突然來了一句：「我會全力支持你的。」
說者無心聽者有意，李天舒還真就認真的思考了一下，假如老妹當了偶像，那他是不是也可以蹭一波老妹的人氣，在B站當個遊戲主播什麼的。
到時候在直播間掛個標題，就叫「超人氣偶像天穹醬的家裡蹲老哥」，有老妹的粉絲人氣基礎，做個遊戲區一哥不是問題。
到時候他就不用出去上班了，每天在家打遊戲，躺著都能收米，爽死了。
「你想得美！」
李天穹立馬駁斥了老哥的天真想法：
「你知道偶像這一行競爭有多激烈嗎？全行業99％的資源都被業界頂流給瓜分了，剩下的全是一群臭底邊，要人氣沒人氣，要收入沒收入，還不如進廠打螺絲呢。」
長歌掩嘴一笑：「還說沒興趣呢，你這研究得不是挺透徹的嗎？」
李天穹臉色微紅：「我，我……」
李天舒趁熱打鐵，拍了拍老妹的肩膀道：
「不試試怎麼知道呢？萬一成了呢？我以後能不能當上B站遊戲區主播一哥就全靠你了，老妹！」
「你還有臉說！」
李天穹氣不打一處來：
「我要是去當偶像了，你會自己洗衣服做飯嗎？能獨立生活嗎？我看你要是沒了手機和外賣軟體，怕不是要餓死在家裡。」
李天舒想了想，竟無法反駁：「還真是誒。」
李天穹白了他一眼，說了這麼多有點口渴了，含住吸管嘬了一口可樂。
長歌單手托腮，一臉微笑的看向她：「原來你是擔心你哥沒人照顧啊，要不送到我家，我幫你養一陣子怎麼樣？」
「噗！」
李天穹一口可樂噴了出來，嗆得猛猛咳嗽。
「咳咳咳……你，你認真的？」
「開玩笑啦。」長歌擺了擺手。
李天舒夾在兩人的位子中間，有點尷尬：「什麼叫幫忙養一陣子，難道我是什麼離了主人就生活不能自理的寵物麼？」
「你覺得呢？」兩人異口同聲的說。
李天舒在心裡表示強烈抗議，他和寵物之間還是有區別的。
至少寵物除了乾飯還能給主人提供情緒價值，但他提供不了，只會氣人。
所以那能一樣嗎？
「繃帶怪人，受死吧！」
舞台上的戰鬥已經進入高氵朝，英雄雷賽一個飛踢踹在繃帶怪人的身上，台下的孩子們紛紛歡呼。
李天舒覺得這演出挺無聊的，打了個哈欠，靠在座位上閉上了眼，打算小睡一會兒。
又是同一個夢。
再一睜眼，怪盜Joker環顧四周，映入眼帘的是一片蔚藍，魚群在海水中游曳。
Joker向前走去，漫步在這片海洋之中，海底的地質比想像中要平坦。
走了一陣之後，他才發現自己身處在海洋館的水族箱中。
隔著水族箱的玻璃，Joker能看到海洋館隧道上來來往往的遊客。
有一個孤獨的背影正蹲在角落裡。
Joker走了過去，把手伸出玻璃，摸了摸小魔女的腦袋。
小魔女驚訝的回過頭，看向水族箱中被魚群環繞的怪盜。
「Joker大人，你怎麼會在這裡？」
Joker原本想說自己是陪妹妹來的，突然，他注意到小魔女的眼角掛著淚痕，臉色瞬間一沉：「誰欺負你了？」
小魔女搖頭否認：「沒有誰欺負我，我只是……只是……不知道該怎麼做。」
她從自己的懷中拿出了一顆黑色的、足足有巴掌大小的種子，形狀怪異而又扭曲，像是誕生自地獄的作物——
混沌之種。
這枚種子需要怨恨、嫉妒、貪婪、色慾……等一切負面情緒與欲望的滋養，才能孵化出災獸。
然而，小魔女沒辦法提供這些。
她辦不到，自從踏入這座遊樂園，她每時每刻都在飽受煎熬。
家長們牽著孩子的手，情侶們的臉上洋溢著幸福的笑容，一切都是那麼的快樂與和睦。
在這種環境下，小魔女無法釋放出自己內心的陰暗，她不忍心去破壞這一切，破壞別人的幸福。
可是，這是總帥大人交給她的任務，如果完成不了，她就無法在魔女之夜立足。
但她又必須要一步步往上爬，成為天下魔女的共主，實現Joker大人的偉大宏願。
「你需要一個憎恨這個世界的理由，對嗎？」
Joker看穿了她的想法。
「我會為你找到的，在這裡等我。」
他摸了摸小魔女的頭，身影在魚群的簇擁之下，像鹽一樣融化在了海水裡。
…………
「醒醒，散場了。」
舞台上的演出已經謝幕，李天穹推了推老哥的肩膀，把他搖醒。
李天舒迷迷糊糊的睜開眼，揉了揉眼睛，伸了個懶腰。
他又做了個奇怪的夢，但是一醒來就忘了，只記得夢裡全是海水，還有魚。
長歌把包挎在肩上，從座位上站起來：「接下來你們想去哪玩？去坐過山車還是摩天輪？不過估計要排很久的隊。」
李天舒突然來了想法，剛才他在夢裡看到了海，於是提議道：
「要不去海洋館吧，還不用排隊。」
李天穹也表示贊同，三人一拍即合，出發去海洋館。
結果一進館才發現這裡的人也不少，一大堆遊客擠在通廊里，兩側是玻璃隔著的水族箱，大大小小的魚群在水中追逐。
三人一直往前走，等到岔路口出現了分流，擁擠的狀況才改善了許多。
李天穹漫步在隧道之中，一邊走一邊注視著玻璃中的大海，心情頓時放鬆了下來。
她的目光追隨著一群沙丁魚在海中暢遊，銀光閃閃的魚群像水下龍捲風一樣盤旋，忽然間，它們一下子散開，像是受到了什麼驚嚇，慌不擇路的四散而逃。
深海之中，有一個巨大的陰影正在迅速逼近。
是一隻超大體型的鯊魚！它像一隻利箭一樣，破水穿梭而來，張開血盆大口咬向了玻璃。
站在玻璃前的李天穹嚇了一跳，尖叫一聲往後退去，差點摔倒。
「小心！」長歌跑過去扶了她一下。
李天穹抓住長歌的手，這才沒有摔倒。
「什麼東西把你嚇了一跳？」
「鯊，鯊魚……」
李天穹抱著長歌的手腕不敢鬆開，她最怕鯊魚了，小時候她和哥哥一起去看過一部叫做《大白鯊》的驚悚片，當時被嚇尿了褲子，直到現在還有心理陰影。
長歌有點不太敢相信：「你看錯了吧，海洋館裡怎麼可能會養鯊魚。」
李天穹卻信誓旦旦的點頭：「是真的，我看到了！」
其實她也很難以置信，因為剛才她看到的那隻鯊魚體型超大，比大白鯊還要大，是一隻巨齒鯊！
但是等她回過神來的時候，鯊魚又不見了，水中的沙丁魚重新聚集成群，像是什麼都沒發生過。
「李天穹？」
人群中忽然有人在叫她的名字。
李天穹順著聲音看去，迎面走來的是一個熟悉的身影。
「蘇小薔？」
當注意到對方的眼神有些異樣，李天穹這才反應過來……自己正摟著長歌前輩的手，肩並肩貼在一起。
站在外人的視角來看，這個動作似乎過於親昵了，甚至稱得上是曖昧。
「你聽我解釋！」
長歌看向李天穹，開玩笑道：
「要不要考慮偶像出道啊？看你長得這麼可愛，包火的。」
李天穹愣了一下，眼神向一旁閃躲，撩了撩耳旁的頭髮：
「別開玩笑了好嗎，我長得很普通的，哪像長歌姐你……而且做偶像有什麼好的，一點都不自由，沒興趣。」
「大膽去追夢吧，老妹。」李天舒突然來了一句：「我會全力支持你的。」
說者無心聽者有意，李天舒還真就認真的思考了一下，假如老妹當了偶像，那他是不是也可以蹭一波老妹的人氣，在B站當個遊戲主播什麼的。
到時候在直播間掛個標題，就叫「超人氣偶像天穹醬的家裡蹲老哥」，有老妹的粉絲人氣基礎，做個遊戲區一哥不是問題。
到時候他就不用出去上班了，每天在家打遊戲，躺著都能收米，爽死了。
「你想得美！」
李天穹立馬駁斥了老哥的天真想法：
「你知道偶像這一行競爭有多激烈嗎？全行業99％的資源都被業界頂流給瓜分了，剩下的全是一群臭底邊，要人氣沒人氣，要收入沒收入，還不如進廠打螺絲呢。」
長歌掩嘴一笑：「還說沒興趣呢，你這研究得不是挺透徹的嗎？」
李天穹臉色微紅：「我，我……」
李天舒趁熱打鐵，拍了拍老妹的肩膀道：
「不試試怎麼知道呢？萬一成了呢？我以後能不能當上B站遊戲區主播一哥就全靠你了，老妹！」
「你還有臉說！」
李天穹氣不打一處來：
「我要是去當偶像了，你會自己洗衣服做飯嗎？能獨立生活嗎？我看你要是沒了手機和外賣軟體，怕不是要餓死在家裡。」
李天舒想了想，竟無法反駁：「還真是誒。」
李天穹白了他一眼，說了這麼多有點口渴了，含住吸管嘬了一口可樂。
長歌單手托腮，一臉微笑的看向她：「原來你是擔心你哥沒人照顧啊，要不送到我家，我幫你養一陣子怎麼樣？」
「噗！」
李天穹一口可樂噴了出來，嗆得猛猛咳嗽。
「咳咳咳……你，你認真的？」
「開玩笑啦。」長歌擺了擺手。
李天舒夾在兩人的位子中間，有點尷尬：「什麼叫幫忙養一陣子，難道我是什麼離了主人就生活不能自理的寵物麼？」
「你覺得呢？」兩人異口同聲的說。
李天舒在心裡表示強烈抗議，他和寵物之間還是有區別的。
至少寵物除了乾飯還能給主人提供情緒價值，但他提供不了，只會氣人。
所以那能一樣嗎？
「繃帶怪人，受死吧！」
舞台上的戰鬥已經進入高氵朝，英雄雷賽一個飛踢踹在繃帶怪人的身上，台下的孩子們紛紛歡呼。
李天舒覺得這演出挺無聊的，打了個哈欠，靠在座位上閉上了眼，打算小睡一會兒。
又是同一個夢。
再一睜眼，怪盜Joker環顧四周，映入眼帘的是一片蔚藍，魚群在海水中游曳。
Joker向前走去，漫步在這片海洋之中，海底的地質比想像中要平坦。
走了一陣之後，他才發現自己身處在海洋館的水族箱中。
隔著水族箱的玻璃，Joker能看到海洋館隧道上來來往往的遊客。
有一個孤獨的背影正蹲在角落裡。
Joker走了過去，把手伸出玻璃，摸了摸小魔女的腦袋。
小魔女驚訝的回過頭，看向水族箱中被魚群環繞的怪盜。
「Joker大人，你怎麼會在這裡？」
Joker原本想說自己是陪妹妹來的，突然，他注意到小魔女的眼角掛著淚痕，臉色瞬間一沉：「誰欺負你了？」
小魔女搖頭否認：「沒有誰欺負我，我只是……只是……不知道該怎麼做。」
她從自己的懷中拿出了一顆黑色的、足足有巴掌大小的種子，形狀怪異而又扭曲，像是誕生自地獄的作物——
混沌之種。
這枚種子需要怨恨、嫉妒、貪婪、色慾……等一切負面情緒與欲望的滋養，才能孵化出災獸。
然而，小魔女沒辦法提供這些。
她辦不到，自從踏入這座遊樂園，她每時每刻都在飽受煎熬。
家長們牽著孩子的手，情侶們的臉上洋溢著幸福的笑容，一切都是那麼的快樂與和睦。
在這種環境下，小魔女無法釋放出自己內心的陰暗，她不忍心去破壞這一切，破壞別人的幸福。
可是，這是總帥大人交給她的任務，如果完成不了，她就無法在魔女之夜立足。
但她又必須要一步步往上爬，成為天下魔女的共主，實現Joker大人的偉大宏願。
「你需要一個憎恨這個世界的理由，對嗎？」
Joker看穿了她的想法。
「我會為你找到的，在這裡等我。」
他摸了摸小魔女的頭，身影在魚群的簇擁之下，像鹽一樣融化在了海水裡。
…………
「醒醒，散場了。」
舞台上的演出已經謝幕，李天穹推了推老哥的肩膀，把他搖醒。
李天舒迷迷糊糊的睜開眼，揉了揉眼睛，伸了個懶腰。
他又做了個奇怪的夢，但是一醒來就忘了，只記得夢裡全是海水，還有魚。
長歌把包挎在肩上，從座位上站起來：「接下來你們想去哪玩？去坐過山車還是摩天輪？不過估計要排很久的隊。」
李天舒突然來了想法，剛才他在夢裡看到了海，於是提議道：
「要不去海洋館吧，還不用排隊。」
李天穹也表示贊同，三人一拍即合，出發去海洋館。
結果一進館才發現這裡的人也不少，一大堆遊客擠在通廊里，兩側是玻璃隔著的水族箱，大大小小的魚群在水中追逐。
三人一直往前走，等到岔路口出現了分流，擁擠的狀況才改善了許多。
李天穹漫步在隧道之中，一邊走一邊注視著玻璃中的大海，心情頓時放鬆了下來。
她的目光追隨著一群沙丁魚在海中暢遊，銀光閃閃的魚群像水下龍捲風一樣盤旋，忽然間，它們一下子散開，像是受到了什麼驚嚇，慌不擇路的四散而逃。
深海之中，有一個巨大的陰影正在迅速逼近。
是一隻超大體型的鯊魚！它像一隻利箭一樣，破水穿梭而來，張開血盆大口咬向了玻璃。
站在玻璃前的李天穹嚇了一跳，尖叫一聲往後退去，差點摔倒。
「小心！」長歌跑過去扶了她一下。
李天穹抓住長歌的手，這才沒有摔倒。
「什麼東西把你嚇了一跳？」
「鯊，鯊魚……」
李天穹抱著長歌的手腕不敢鬆開，她最怕鯊魚了，小時候她和哥哥一起去看過一部叫做《大白鯊》的驚悚片，當時被嚇尿了褲子，直到現在還有心理陰影。
長歌有點不太敢相信：「你看錯了吧，海洋館裡怎麼可能會養鯊魚。」
李天穹卻信誓旦旦的點頭：「是真的，我看到了！」
其實她也很難以置信，因為剛才她看到的那隻鯊魚體型超大，比大白鯊還要大，是一隻巨齒鯊！
但是等她回過神來的時候，鯊魚又不見了，水中的沙丁魚重新聚集成群，像是什麼都沒發生過。
「李天穹？」
人群中忽然有人在叫她的名字。
李天穹順著聲音看去，迎面走來的是一個熟悉的身影。
「蘇小薔？」
當注意到對方的眼神有些異樣，李天穹這才反應過來……自己正摟著長歌前輩的手，肩並肩貼在一起。
站在外人的視角來看，這個動作似乎過於親昵了，甚至稱得上是曖昧。
「你聽我解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