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鋼鐵的咆哮與凡人的加冕
第39章 鋼鐵的咆哮與凡人的加冕
「准！」
李世民猛地睜開眼，精芒四射，「不僅要設格物院，朕還要親自擔任院長！傳旨下去，凡能悟出天幕中所言「物理」一二者，賞千金，封萬戶侯！」
江南造船廠內，參觀繼續。
蘇言帶著她們來到了下水區域。
一艘已經完工的小型拖船正準備進行下水測試。
「注意看，這叫重力下水」。」
隨著指令發出，固定船身的支架被瞬間撤除。
「轟！」
數千噸重的鋼鐵船身順著塗滿油脂的滑道，以排山倒海之勢沖入江中。
那一瞬間，江水被激起數十米高的巨浪，潔白的浪花在陽光下如碎鑽般迸發。
鋼鐵與水流的撞擊聲，響徹雲霄，仿佛是一頭遠古巨獸在向世界宣告它的降臨。
「呀！
「」
小兕子嚇得尖叫一聲，整個人都埋進了蘇言的脖頸處。
武媚娘卻往前跨了一步，站在棧道邊緣。
任由細微的水花濺在她的臉上，甚至打濕了她的髮絲。
感受著腳下棧道的震動，感受著那鋼鐵巨獸入水時帶來的、摧枯拉朽般的氣勢。
她的心臟在瘋狂跳動。
一種名為「野心」的火焰，在這一刻徹底從她的靈魂深處燃燒起來。
這一刻她的心中關於權力的想法已經消失！在見試了這種強大的力量後，她的心中只有一個想法，那就是掌控這種力量。
她想讓整個世界，都在這種鋼鐵的咆哮聲中顫抖。
「蘇哥哥，我明白了。」
武媚娘轉過頭，眼神冷冽而堅定，那種超越年齡的威嚴讓蘇言都感到了一絲心驚，「這些鋼鐵，就是大唐的骨頭，沒有這些骨頭，大唐再繁華，也不過是一灘爛肉。」
蘇言看著她，心中暗嘆。
這一刻的武媚娘，已經不再是那個入宮待年的小女孩了。
她被工業文明的巨輪，碾碎了舊有的三觀，又在鋼鐵的廢墟上重塑了一個更加恐怖、
也更加偉大的靈魂。
「走吧，帶你們去吃點好吃的，壓壓驚。」
蘇言笑著摸了摸她的頭，試圖緩解這種過於凝重的氣氛。
「想七！！~想七那個甜甜噠~~」
小兕子從蘇言懷裡探出頭，小臉蛋上還掛著淚痕，卻已經開始惦記起冰淇淋了，「蘇得得，兕子要那個白白噠、涼涼噠~~」
「好，買，買最大的！」
蘇言大笑著，一手抱著李唐的小公主，一手牽著未來的女皇，走向了造船廠外的冷飲店。
而在他們身後。
天幕將這最後的一幕定格。
李世民看著女兒那無邪的笑顏，又看了看武媚娘那緊緊懷抱書籍的背影。
他知道，大唐的命運，已經在那一輪輪鋼鐵的轉動中，徹底滑向了一個未知的、卻又令人熱血沸騰的方向。
「長孫無忌，房玄齡。」
李世民沉聲開口。
「臣在！」
「去擬旨，從明日起，大唐科舉，加設「格物」一科，凡中選者，位同進士！」
「朕，要這大唐的讀書人，不再只會吟詩作對，還要會造船！」
造船廠外的喧囂逐漸遠去，蘇言帶著兩個小傢伙鑽進了一家裝修精緻的甜品店。
店裡冷氣開得很足，這種沁人心肺的涼爽，讓剛從悶熱江邊走過來的小兕子舒服得眯起了眼睛。
那肉乎乎的小手緊緊攥著蘇言的大拇指，小鼻子不停地翕動著，空氣中瀰漫著的那種濃郁的奶香和香草味，讓她那顆小腦袋瓜里只剩下一個念頭：七！
「蘇得得，好香噠~介里系香香屋嗎？」
小兕子仰著頭，軟糯糯的聲音里透著藏不住的期待。
那雙亮晶晶的大眼睛盯著櫃檯里五顏六色的冰淇淋球，口水已經在嘴角悄悄拉出了一道晶瑩的絲。
蘇言笑了笑，彎腰把這個軟乎乎的小肉糰子抱了起來：「這叫冰淇淋店，裡面的東西都是涼涼的、甜甜的，兕子想吃哪個？」
「要那個紅紅噠，還要那個白白噠！」
小兕子興奮地晃動著小腳丫，指著草莓味和牛乳味的冰淇淋，吐字不清地嚷嚷著，「兕子都要七！兕子系小豬豬，能七好多！」
武媚娘站在一旁，雖然也對那些色彩斑斕的甜點感到驚奇，但她更多的是在觀察。
在觀察店裡那些普通客人的神情，觀察那個能不斷吐出寒氣的「白盒子」，觀察那個穿著圍裙、動作麻利的店員。
心裡在飛速計算著：在大唐，冬冰夏用是皇室才有的特權，且每年耗費人力物力無數，而在這裡，似乎隨便一個路人都能買到這種冰涼的甜物。
「蘇哥哥，這製冰之法也是那物理」中的一種嗎？」武媚娘輕聲問道，手不自覺地緊了緊懷裡那本厚厚的書。
「這叫熱力學第二定律的應用。」
蘇言接過店員遞來的兩個超大號甜筒，一個塞給武媚娘，一個則小心翼翼地遞到小兕子手裡，「先吃，吃完了我給你講講什麼是壓縮機。」
大唐，太極殿。
原本還在激烈討論「格物科舉」的群臣，此刻全都詭異地安靜了下來。
咕咚。
不知道是誰先咽了一口唾沫，緊接著，大殿裡響起了一片此起彼伏的吞咽聲。
天幕上，小兕子正伸出粉嫩的小舌頭，在那粉紅色的草莓冰淇淋球上輕輕舔了一下。
那一瞬間，小傢伙的眼睛猛地瞪圓了，整個人像是被施了定身法一樣。
緊接著，她的小臉蛋上綻放出了一個燦爛到極點的笑容，美得像是一朵盛開的小花。
「嗚哇！蘇得得！介個...介個系雲朵嗎？」
小兕子激動得小臉通紅，嘴唇上沾了一圈白色的奶油，活像只可愛的小花貓，「又涼又甜噠，兕子的小舌頭要化掉啦！好七太好七噠！」
看著小兕子那軟糯軟糯、滿足到極點的憨態，李世民只覺得自己的舌根也開始泛起一股莫名的甜意。
「這....這就是冰淇淋？」
李世民死死盯著天幕，看著那冒著寒氣的甜筒，又看了看殿外那正午毒辣的陽光。
在大唐，他貴為天子，夏日裡也不過是喝幾口酸梅湯，窖藏的冰塊帶著一股泥土味，還得省著點用。
可看看人家後世的孩子，那冰塊白得像雪，還能做成各種口味，甚至能在大街上隨處買到！
「陛下..」
長孫無忌擦了擦額頭的汗，又抹了抹嘴角，聲音有些發虛，「這後世之民，生活之奢靡簡直聞所未聞，這夏日製冰，竟已如探囊取物般簡單？」
「這不是奢靡。」
房玄齡神色凝重，眼神中卻透著一種前所未有的光芒，「這是國力！這是蘇先生所說的工業化」帶來的紅利！陛下，臣以前只覺得那鋼鐵巨獸能殺敵，現在才明白，那鋼鐵巨獸也能讓百姓活得像神仙！」
李世民深以為然地點了點頭。
看著天幕中武媚娘正優雅地品嘗著冰淇淋，雖然動作矜持，但那微微上揚的嘴角和閃爍的眼神，已經出賣了她內心的震撼。
「朕的大唐，也要有這冰淇淋！」
李世民猛地站起身，語氣堅定，「段綸！格物院建好之後，第一個任務，就是給朕弄明白這人工製冰」！朕不求像後世那般隨處可見，但朕希望，朕的將士在邊關頂著烈日殺敵時，也能喝上一口涼水！」
「臣....定不辱命！」段綸大聲應道，心裡卻在發愁：壓縮機是什麼？能吃嗎？
甜品店內。
小兕子已經吃得滿臉都是奶油，像個圓滾滾的小雪球。
「蘇得得，兕子想帶一點點給阿耶七。」
小傢伙舉著剩下的半個甜筒，眼神里滿是希冀，又有些不舍，「阿耶那裡好熱噠，阿耶肯定沒七過介麼好七噠。」
聽到這話，蘇言的心微微一顫。
這小傢伙，自己吃得開心，還沒忘了她那個老爹。
而通過天幕看到這一幕的李世民，眼眶瞬間就紅了。
「朕的乖女兒，朕沒白疼你啊！」
李世民在龍椅上感動得一塌糊塗，恨不得穿過天幕去親親那張沾滿奶油的小臉，「朕不吃，朕只要你開開心心的就好！」
蘇言蹲下身，輕輕擦掉小兕子嘴角的奶油：「這東西帶不回去的，一離開這裡就會化成水，不過沒關係，等你回去了，哥哥教你父皇怎麼在大唐做這個，好不好？」
「真的嗎？蘇得得最膩害噠！」
小兕子開心地在蘇言臉上親了一口，留下了一個甜膩膩的草莓印子。
蘇言哈哈大笑，抱起小兕子，對著武媚娘招了招手：「走，帶你們去買衣服！既然來了現代，總得換身方便的行頭，那身齊胸襦裙雖然好看，但逛街實在太累了。」
武媚娘低頭看了看自己繁瑣的長裙，又看了看街上那些穿著短袖、牛仔褲，顯得英姿颯爽的現代女性，眼中閃過一絲嚮往。
「全憑哥哥安排。」
她輕聲應道，心中卻在想：那些衣服，就是蘇哥哥所說的「解放勞動力」的第一步嗎？
「准！」
李世民猛地睜開眼，精芒四射，「不僅要設格物院，朕還要親自擔任院長！傳旨下去，凡能悟出天幕中所言「物理」一二者，賞千金，封萬戶侯！」
江南造船廠內，參觀繼續。
蘇言帶著她們來到了下水區域。
一艘已經完工的小型拖船正準備進行下水測試。
「注意看，這叫重力下水」。」
隨著指令發出，固定船身的支架被瞬間撤除。
「轟！」
數千噸重的鋼鐵船身順著塗滿油脂的滑道，以排山倒海之勢沖入江中。
那一瞬間，江水被激起數十米高的巨浪，潔白的浪花在陽光下如碎鑽般迸發。
鋼鐵與水流的撞擊聲，響徹雲霄，仿佛是一頭遠古巨獸在向世界宣告它的降臨。
「呀！
「」
小兕子嚇得尖叫一聲，整個人都埋進了蘇言的脖頸處。
武媚娘卻往前跨了一步，站在棧道邊緣。
任由細微的水花濺在她的臉上，甚至打濕了她的髮絲。
感受著腳下棧道的震動，感受著那鋼鐵巨獸入水時帶來的、摧枯拉朽般的氣勢。
她的心臟在瘋狂跳動。
一種名為「野心」的火焰，在這一刻徹底從她的靈魂深處燃燒起來。
這一刻她的心中關於權力的想法已經消失！在見試了這種強大的力量後，她的心中只有一個想法，那就是掌控這種力量。
她想讓整個世界，都在這種鋼鐵的咆哮聲中顫抖。
「蘇哥哥，我明白了。」
武媚娘轉過頭，眼神冷冽而堅定，那種超越年齡的威嚴讓蘇言都感到了一絲心驚，「這些鋼鐵，就是大唐的骨頭，沒有這些骨頭，大唐再繁華，也不過是一灘爛肉。」
蘇言看著她，心中暗嘆。
這一刻的武媚娘，已經不再是那個入宮待年的小女孩了。
她被工業文明的巨輪，碾碎了舊有的三觀，又在鋼鐵的廢墟上重塑了一個更加恐怖、
也更加偉大的靈魂。
「走吧，帶你們去吃點好吃的，壓壓驚。」
蘇言笑著摸了摸她的頭，試圖緩解這種過於凝重的氣氛。
「想七！！~想七那個甜甜噠~~」
小兕子從蘇言懷裡探出頭，小臉蛋上還掛著淚痕，卻已經開始惦記起冰淇淋了，「蘇得得，兕子要那個白白噠、涼涼噠~~」
「好，買，買最大的！」
蘇言大笑著，一手抱著李唐的小公主，一手牽著未來的女皇，走向了造船廠外的冷飲店。
而在他們身後。
天幕將這最後的一幕定格。
李世民看著女兒那無邪的笑顏，又看了看武媚娘那緊緊懷抱書籍的背影。
他知道，大唐的命運，已經在那一輪輪鋼鐵的轉動中，徹底滑向了一個未知的、卻又令人熱血沸騰的方向。
「長孫無忌，房玄齡。」
李世民沉聲開口。
「臣在！」
「去擬旨，從明日起，大唐科舉，加設「格物」一科，凡中選者，位同進士！」
「朕，要這大唐的讀書人，不再只會吟詩作對，還要會造船！」
造船廠外的喧囂逐漸遠去，蘇言帶著兩個小傢伙鑽進了一家裝修精緻的甜品店。
店裡冷氣開得很足，這種沁人心肺的涼爽，讓剛從悶熱江邊走過來的小兕子舒服得眯起了眼睛。
那肉乎乎的小手緊緊攥著蘇言的大拇指，小鼻子不停地翕動著，空氣中瀰漫著的那種濃郁的奶香和香草味，讓她那顆小腦袋瓜里只剩下一個念頭：七！
「蘇得得，好香噠~介里系香香屋嗎？」
小兕子仰著頭，軟糯糯的聲音里透著藏不住的期待。
那雙亮晶晶的大眼睛盯著櫃檯里五顏六色的冰淇淋球，口水已經在嘴角悄悄拉出了一道晶瑩的絲。
蘇言笑了笑，彎腰把這個軟乎乎的小肉糰子抱了起來：「這叫冰淇淋店，裡面的東西都是涼涼的、甜甜的，兕子想吃哪個？」
「要那個紅紅噠，還要那個白白噠！」
小兕子興奮地晃動著小腳丫，指著草莓味和牛乳味的冰淇淋，吐字不清地嚷嚷著，「兕子都要七！兕子系小豬豬，能七好多！」
武媚娘站在一旁，雖然也對那些色彩斑斕的甜點感到驚奇，但她更多的是在觀察。
在觀察店裡那些普通客人的神情，觀察那個能不斷吐出寒氣的「白盒子」，觀察那個穿著圍裙、動作麻利的店員。
心裡在飛速計算著：在大唐，冬冰夏用是皇室才有的特權，且每年耗費人力物力無數，而在這裡，似乎隨便一個路人都能買到這種冰涼的甜物。
「蘇哥哥，這製冰之法也是那物理」中的一種嗎？」武媚娘輕聲問道，手不自覺地緊了緊懷裡那本厚厚的書。
「這叫熱力學第二定律的應用。」
蘇言接過店員遞來的兩個超大號甜筒，一個塞給武媚娘，一個則小心翼翼地遞到小兕子手裡，「先吃，吃完了我給你講講什麼是壓縮機。」
大唐，太極殿。
原本還在激烈討論「格物科舉」的群臣，此刻全都詭異地安靜了下來。
咕咚。
不知道是誰先咽了一口唾沫，緊接著，大殿裡響起了一片此起彼伏的吞咽聲。
天幕上，小兕子正伸出粉嫩的小舌頭，在那粉紅色的草莓冰淇淋球上輕輕舔了一下。
那一瞬間，小傢伙的眼睛猛地瞪圓了，整個人像是被施了定身法一樣。
緊接著，她的小臉蛋上綻放出了一個燦爛到極點的笑容，美得像是一朵盛開的小花。
「嗚哇！蘇得得！介個...介個系雲朵嗎？」
小兕子激動得小臉通紅，嘴唇上沾了一圈白色的奶油，活像只可愛的小花貓，「又涼又甜噠，兕子的小舌頭要化掉啦！好七太好七噠！」
看著小兕子那軟糯軟糯、滿足到極點的憨態，李世民只覺得自己的舌根也開始泛起一股莫名的甜意。
「這....這就是冰淇淋？」
李世民死死盯著天幕，看著那冒著寒氣的甜筒，又看了看殿外那正午毒辣的陽光。
在大唐，他貴為天子，夏日裡也不過是喝幾口酸梅湯，窖藏的冰塊帶著一股泥土味，還得省著點用。
可看看人家後世的孩子，那冰塊白得像雪，還能做成各種口味，甚至能在大街上隨處買到！
「陛下..」
長孫無忌擦了擦額頭的汗，又抹了抹嘴角，聲音有些發虛，「這後世之民，生活之奢靡簡直聞所未聞，這夏日製冰，竟已如探囊取物般簡單？」
「這不是奢靡。」
房玄齡神色凝重，眼神中卻透著一種前所未有的光芒，「這是國力！這是蘇先生所說的工業化」帶來的紅利！陛下，臣以前只覺得那鋼鐵巨獸能殺敵，現在才明白，那鋼鐵巨獸也能讓百姓活得像神仙！」
李世民深以為然地點了點頭。
看著天幕中武媚娘正優雅地品嘗著冰淇淋，雖然動作矜持，但那微微上揚的嘴角和閃爍的眼神，已經出賣了她內心的震撼。
「朕的大唐，也要有這冰淇淋！」
李世民猛地站起身，語氣堅定，「段綸！格物院建好之後，第一個任務，就是給朕弄明白這人工製冰」！朕不求像後世那般隨處可見，但朕希望，朕的將士在邊關頂著烈日殺敵時，也能喝上一口涼水！」
「臣....定不辱命！」段綸大聲應道，心裡卻在發愁：壓縮機是什麼？能吃嗎？
甜品店內。
小兕子已經吃得滿臉都是奶油，像個圓滾滾的小雪球。
「蘇得得，兕子想帶一點點給阿耶七。」
小傢伙舉著剩下的半個甜筒，眼神里滿是希冀，又有些不舍，「阿耶那裡好熱噠，阿耶肯定沒七過介麼好七噠。」
聽到這話，蘇言的心微微一顫。
這小傢伙，自己吃得開心，還沒忘了她那個老爹。
而通過天幕看到這一幕的李世民，眼眶瞬間就紅了。
「朕的乖女兒，朕沒白疼你啊！」
李世民在龍椅上感動得一塌糊塗，恨不得穿過天幕去親親那張沾滿奶油的小臉，「朕不吃，朕只要你開開心心的就好！」
蘇言蹲下身，輕輕擦掉小兕子嘴角的奶油：「這東西帶不回去的，一離開這裡就會化成水，不過沒關係，等你回去了，哥哥教你父皇怎麼在大唐做這個，好不好？」
「真的嗎？蘇得得最膩害噠！」
小兕子開心地在蘇言臉上親了一口，留下了一個甜膩膩的草莓印子。
蘇言哈哈大笑，抱起小兕子，對著武媚娘招了招手：「走，帶你們去買衣服！既然來了現代，總得換身方便的行頭，那身齊胸襦裙雖然好看，但逛街實在太累了。」
武媚娘低頭看了看自己繁瑣的長裙，又看了看街上那些穿著短袖、牛仔褲，顯得英姿颯爽的現代女性，眼中閃過一絲嚮往。
「全憑哥哥安排。」
她輕聲應道，心中卻在想：那些衣服，就是蘇哥哥所說的「解放勞動力」的第一步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