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北岸攻防戰
劉基確實沒有欺騙張勳，他在呂布軍中的暗線，正是呂布本人。
試問，還有誰能比呂布跟隨呂布的時間更久呢？
劉基的計劃並不複雜，先是向陳登揭露曹操的戰略意圖，從而將其爭取為自己人。
再以利益誘惑呂布，與其聯手設局，反戈一擊擊潰張勳。
只要張勳兵敗，呂布便可順勢收復徐州失地，而劉基則能借道廣陵率部返回揚州。
至於陳登，他作為內應本要謀取廣陵，如今呂布直接將廣陵歸還於他，反倒省去了這一步周折。
此刻，劉基正陳兵於曲陽城外，佯裝出全力攻城的姿態。
魏續則扮演信使，率一隊騎兵返回呂布大營，傳遞開始行動的信號。
由於魏續一行並未刻意隱蔽行蹤，其動向很快就被張勳的哨騎察覺。
緊接著，呂布大營毫不掩飾地發生了一陣騷亂，隨後便有一支騎兵疾馳而出，直奔曲陽方向而去。
這一切，也盡數落入了張勳眼中。
張勳心中盤算，按時間推斷，這定是劉基進攻曲陽的消息傳至呂布耳中。
呂布擔心後路被斷，才如此匆忙地派兵回援。
他自覺戰機已現，急忙調兵遣將，準備北上進攻空虛的呂布大營。
軍令剛傳下不久，惠衢便入帳求見。
張勳問道：「你不去整頓兵馬，來找我何事？」
惠衢答道：「我來是想請問將軍，北岸呂布大軍仍在，為何要主動進攻？
須知呂布騎兵眾多，若趁我軍半渡之時率鐵騎衝擊，我軍絕無勝算。」
張勳與劉基乃是密謀，即便是惠衢這樣的老資格都不知道，只聽說劉基另有任務。
如今勝券在握，張勳便不再隱瞞，將劉基的計劃和盤托出。
「哨騎來報，呂布大營有大批騎兵離去，此時營中空虛，正是我軍決勝之機！」
然而，惠衢聽罷卻攔住了張勳，說道：「將軍不可！此時若北上進攻，呂布營中必會急遣人求援。
待我軍殺入敵營，其騎兵回師救援，我軍豈不陷入內外夾擊之境？」
張勳聞言倒吸一口涼氣，惠衢所言不無道理，並非沒有這種可能。
他想起呂布騎兵昔日之威，從海西一路將他追殺至盱台的恐懼再度浮現。
張勳又問道：「可如今敵營空虛，我方若不進攻，豈非坐視劉基陷於死地？
我即刻派人通知劉基，讓他小心行事，看能否撤回。」
張勳正要傳令，卻又被惠衢攔住。
「將軍，無須如此。
此計本是良策，只是進攻的時機不對。
倘若能等上三日，再行進攻，屆時即便敵軍求援，又有何用？」
張勳一怔，急道：「惠衢，你莫非瘋了？
這是要故意害死劉基！
他麾下僅有五千人馬，如何擋得住呂布？！」
惠衢壓低聲音道：「將軍，此戰若勝，首功自是您的。
屆時，誰還會在乎劉基死活？
他既為破呂布而甘願北上涉險，想必也已做好了犧牲的準備。
將軍，為了司空大業，也為了成全劉基的一片公心，還請等到萬全之時再行進攻。」
此刻，張勳心中天人交戰，究竟是立即進攻以保全劉基，卻要承擔兵敗的風險。
還是捨棄劉基，以確保己方的勝利？
張勳搖頭輕嘆道：「那劉基畢竟是司空的准女婿，此前又曾救我一命，我怎能...」
惠衢接過話頭：「將軍，劉基只是准女婿，司空之女尚未過門呢。
我聽聞將軍長子年方十六，不正是良配嗎？
至於這救命之恩，劉基尚有兩個弟弟在，將軍日後在司空面前多加提攜，便是報恩了。」
張勳又嘆一聲：「唉，敬輿真是個可憐人，為司空鞠躬盡瘁，竟至於此。
他的兩個弟弟日後就是我的弟弟，我一定會讓他們出人頭地的。」
至此，張勳做出了決定。
惠衢感動道：「將軍真乃仁義之人，想必劉基知曉，也會感念將軍之情。」
張勳遂下令暫停出擊，繼續等待。
三日過去，北岸未見任何異動。
張勳大喜過望，認定勝機已在眼前，遂於夜間下令渡河進攻。
惠衢為先鋒，先行率領一萬士兵泅渡，登陸北岸，並接應後續部隊。
這一萬人馬順利抵達，並迅速為張勳的主力架設好了浮橋。
張勳親引大軍渡河，兩軍會合後，一路向北，直撲呂布大營。
沿途一片寂靜，唯有士兵的腳步聲與偶爾的風聲作伴。
待逼近呂布大營，只見營中一片漆黑，同樣靜謐無聲。
張勳倒是沒有懷疑，夜間紮營，本就當禁燈火、止喧譁。
他帶隊直抵營門，不再隱蔽，揮軍殺入。
然而，預想中的慌亂場面並未出現，回應他的仍是一片靜謐。
張勳挑開一座營帳，裡面空無一人。
他伸手探了探被褥，尚有一絲餘溫。
壞了，中計了！
張勳急忙衝出營帳，大喊道：「敵軍有埋伏，快撤！」
但是為時已晚。
霎時間，營地四周亮起無數火把，馬蹄聲與士兵的呼嘯聲從四面八方湧來，不絕於耳。
張勳慌忙試圖整隊，想依託呂布的營地進行抵抗。
然而部下早已軍心大亂，不聽號令，只顧各自逃命。
轉眼間，營內亂作一團。
緊接著，外圍的呂布軍開始放箭，箭矢如暴雨般傾瀉而下，收割著無數士兵的生命。
隨後，火光之中，呂布身跨赤兔馬，手持方天畫戟，親率鐵騎突入敵陣。
其威勢猶如自地府踏出的酆都大帝，震懾張勳以及眾人。
呂布大喝一聲：「張勳，你中計矣！」
這一聲吼震得張勳肝膽俱裂，頓時喪失了所有鬥志。
「撤退！快撤退！」
張勳聲嘶力竭地呼喊，但其部下早已不聽指揮，各自逃命去了。
「好賊子，找到你了！」
張勳的呼喊反而引起了呂布的注意。
他率領騎兵徑直衝開亂軍，直奔張勳而來。
張勳嚇得丟盔棄甲，慌不擇路逃跑。
半路之上，他撞見了同樣在逃的惠衢，頓時怒罵：「惠衢誤我！」
惠衢聽見張勳的罵聲，回頭厲聲反駁：「張勳，此事與我何干？分明是那劉基害你！」
說罷，二人顧不上爭執，繼續狼狽逃竄。
試問，還有誰能比呂布跟隨呂布的時間更久呢？
劉基的計劃並不複雜，先是向陳登揭露曹操的戰略意圖，從而將其爭取為自己人。
再以利益誘惑呂布，與其聯手設局，反戈一擊擊潰張勳。
只要張勳兵敗，呂布便可順勢收復徐州失地，而劉基則能借道廣陵率部返回揚州。
至於陳登，他作為內應本要謀取廣陵，如今呂布直接將廣陵歸還於他，反倒省去了這一步周折。
此刻，劉基正陳兵於曲陽城外，佯裝出全力攻城的姿態。
魏續則扮演信使，率一隊騎兵返回呂布大營，傳遞開始行動的信號。
由於魏續一行並未刻意隱蔽行蹤，其動向很快就被張勳的哨騎察覺。
緊接著，呂布大營毫不掩飾地發生了一陣騷亂，隨後便有一支騎兵疾馳而出，直奔曲陽方向而去。
這一切，也盡數落入了張勳眼中。
張勳心中盤算，按時間推斷，這定是劉基進攻曲陽的消息傳至呂布耳中。
呂布擔心後路被斷，才如此匆忙地派兵回援。
他自覺戰機已現，急忙調兵遣將，準備北上進攻空虛的呂布大營。
軍令剛傳下不久，惠衢便入帳求見。
張勳問道：「你不去整頓兵馬，來找我何事？」
惠衢答道：「我來是想請問將軍，北岸呂布大軍仍在，為何要主動進攻？
須知呂布騎兵眾多，若趁我軍半渡之時率鐵騎衝擊，我軍絕無勝算。」
張勳與劉基乃是密謀，即便是惠衢這樣的老資格都不知道，只聽說劉基另有任務。
如今勝券在握，張勳便不再隱瞞，將劉基的計劃和盤托出。
「哨騎來報，呂布大營有大批騎兵離去，此時營中空虛，正是我軍決勝之機！」
然而，惠衢聽罷卻攔住了張勳，說道：「將軍不可！此時若北上進攻，呂布營中必會急遣人求援。
待我軍殺入敵營，其騎兵回師救援，我軍豈不陷入內外夾擊之境？」
張勳聞言倒吸一口涼氣，惠衢所言不無道理，並非沒有這種可能。
他想起呂布騎兵昔日之威，從海西一路將他追殺至盱台的恐懼再度浮現。
張勳又問道：「可如今敵營空虛，我方若不進攻，豈非坐視劉基陷於死地？
我即刻派人通知劉基，讓他小心行事，看能否撤回。」
張勳正要傳令，卻又被惠衢攔住。
「將軍，無須如此。
此計本是良策，只是進攻的時機不對。
倘若能等上三日，再行進攻，屆時即便敵軍求援，又有何用？」
張勳一怔，急道：「惠衢，你莫非瘋了？
這是要故意害死劉基！
他麾下僅有五千人馬，如何擋得住呂布？！」
惠衢壓低聲音道：「將軍，此戰若勝，首功自是您的。
屆時，誰還會在乎劉基死活？
他既為破呂布而甘願北上涉險，想必也已做好了犧牲的準備。
將軍，為了司空大業，也為了成全劉基的一片公心，還請等到萬全之時再行進攻。」
此刻，張勳心中天人交戰，究竟是立即進攻以保全劉基，卻要承擔兵敗的風險。
還是捨棄劉基，以確保己方的勝利？
張勳搖頭輕嘆道：「那劉基畢竟是司空的准女婿，此前又曾救我一命，我怎能...」
惠衢接過話頭：「將軍，劉基只是准女婿，司空之女尚未過門呢。
我聽聞將軍長子年方十六，不正是良配嗎？
至於這救命之恩，劉基尚有兩個弟弟在，將軍日後在司空面前多加提攜，便是報恩了。」
張勳又嘆一聲：「唉，敬輿真是個可憐人，為司空鞠躬盡瘁，竟至於此。
他的兩個弟弟日後就是我的弟弟，我一定會讓他們出人頭地的。」
至此，張勳做出了決定。
惠衢感動道：「將軍真乃仁義之人，想必劉基知曉，也會感念將軍之情。」
張勳遂下令暫停出擊，繼續等待。
三日過去，北岸未見任何異動。
張勳大喜過望，認定勝機已在眼前，遂於夜間下令渡河進攻。
惠衢為先鋒，先行率領一萬士兵泅渡，登陸北岸，並接應後續部隊。
這一萬人馬順利抵達，並迅速為張勳的主力架設好了浮橋。
張勳親引大軍渡河，兩軍會合後，一路向北，直撲呂布大營。
沿途一片寂靜，唯有士兵的腳步聲與偶爾的風聲作伴。
待逼近呂布大營，只見營中一片漆黑，同樣靜謐無聲。
張勳倒是沒有懷疑，夜間紮營，本就當禁燈火、止喧譁。
他帶隊直抵營門，不再隱蔽，揮軍殺入。
然而，預想中的慌亂場面並未出現，回應他的仍是一片靜謐。
張勳挑開一座營帳，裡面空無一人。
他伸手探了探被褥，尚有一絲餘溫。
壞了，中計了！
張勳急忙衝出營帳，大喊道：「敵軍有埋伏，快撤！」
但是為時已晚。
霎時間，營地四周亮起無數火把，馬蹄聲與士兵的呼嘯聲從四面八方湧來，不絕於耳。
張勳慌忙試圖整隊，想依託呂布的營地進行抵抗。
然而部下早已軍心大亂，不聽號令，只顧各自逃命。
轉眼間，營內亂作一團。
緊接著，外圍的呂布軍開始放箭，箭矢如暴雨般傾瀉而下，收割著無數士兵的生命。
隨後，火光之中，呂布身跨赤兔馬，手持方天畫戟，親率鐵騎突入敵陣。
其威勢猶如自地府踏出的酆都大帝，震懾張勳以及眾人。
呂布大喝一聲：「張勳，你中計矣！」
這一聲吼震得張勳肝膽俱裂，頓時喪失了所有鬥志。
「撤退！快撤退！」
張勳聲嘶力竭地呼喊，但其部下早已不聽指揮，各自逃命去了。
「好賊子，找到你了！」
張勳的呼喊反而引起了呂布的注意。
他率領騎兵徑直衝開亂軍，直奔張勳而來。
張勳嚇得丟盔棄甲，慌不擇路逃跑。
半路之上，他撞見了同樣在逃的惠衢，頓時怒罵：「惠衢誤我！」
惠衢聽見張勳的罵聲，回頭厲聲反駁：「張勳，此事與我何干？分明是那劉基害你！」
說罷，二人顧不上爭執，繼續狼狽逃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