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替我保密
林楚媽媽的家在江城路一個小區里。
杭城一直在大力建設地鐵，沈清安一路走來，見到最多的就是施工外牆。
而在施工外牆邊上，則停放著一排排共享單車。
有綠色，也有黃色的。
黃色的是ofo小黃車，沈清安有一次來杭城旅遊，碰見這種新奇的事物，充了十塊錢想騎，充完才提醒要繳納兩百元押金。
關鍵充值完還無法退款。
有點坑。
共享單車的概念這會兒才剛剛興起，大量資本就已經涌了進來。
沈清安不是沒有這個想法，但搞單車同樣需要門路。
可以這麼說，沒有門路，你連進去虧錢的資格都沒有。
「你媽是做什麼的？」
進了小區，沈清安有些好奇地問。
林楚抿抿嘴，沒有說話。
總不能是什麼不正經的工作吧。
林楚不方便說，沈清安也就沒有追問。
跟著她進了小區，來到最裡面的一棟，上了六樓。
林楚這個時候表現得比較謹慎，會觀察周圍有沒有其他人。
確認沒有其他人後，才按了按門鈴。
「誰？」
「媽，是我。」
門終於開了，開門的是一個頭髮散亂，穿著睡衣的女人。
女人跟林楚一樣是冷白皮，身段姣好，就是黑眼圈有些重，臉色蒼白了一些，像是沒睡過什麼好覺。
方文音注意到林楚身邊跟著沈清安：「他是？」
「我高中同學。」
「阿姨好，我叫沈清安。」
「你好。」
林楚這個時候把挎著的小包遞給了方文音。
「先進來吧。」
方文音沒有問林楚和沈清安到底有什麼關係，她只是笑笑，招呼林楚和沈清安進來。
林楚下意識地看了一眼沈清安，沈清安感覺林楚是不想自己進去。
「阿姨既然林楚到家了，我先走吧。」
「沒關係的，進來喝杯茶再走。」方文音說。
「好。」
方阿姨挺熱情，沈清安也不好拒絕，跟著走進屋。
方文音則把門關上，打開小挎包，露出裡面的一疊疊鈔票。
她也不管沈清安，拿出鈔票就開始點起來。
沈清安則觀察到屋內有一排排的衣服，衣服都挺暴露，是內衣，布料又很少的那種。
而在衣架右邊的角落，則堆放著一個個盒子，每個盒子的外包裝都有英文。
林楚見沈清安臉色有點古怪，輕聲解釋道：
「我媽在網上開網店，賣一些...內衣。」
方文音停下點鈔的動作，笑著解釋道：「賣的情趣類的衣服和玩具，在微信公眾號上。說起來還是小楚幫我弄的，我就負責當模特拍照和日常維護。
小沈同學幫阿姨保密哦，畢竟被別人知道了會說閒話。」
林楚沒想到媽媽會這麼實誠，臉蛋瞬間紅了。
沈清安倒沒覺得有啥，甚至在他看來這是思路很對的一門生意。
他只是沒想到林楚還有這麼個技能，在公眾號上搭二級頁面做電商也不是一般人能玩的轉的。
他好像發現了寶藏。
「不會的阿姨，做生意肯定是怎麼賺錢怎麼來，不寒磣。
我爸公司前陣子資金鍊斷了，差點倒閉了，要是真倒閉了，我估計也是啥活賺錢幹啥活。」沈清安笑著說。
「你家也是開公司的啊。」
「嗯，做汽車零配件的。」
方文音點點頭：「挺好的。阿姨就沒這麼好的運氣了，我在杭城搞貿易公司，股份都在小楚她爸手裡拿著，結果她爸賭博輸了一千多萬跑了，公司也被拖垮。
現在公司破產，銀行帳戶都被凍結了，就算搞這門小生意，也得掛靠在小楚下面，取完錢把錢送來都得小心翼翼的，生怕被收債公司的人看見，苦了這孩子了。」
林楚抿抿嘴，沒有說話。
沈清安覺得這對母女挺堅強的。
老爹遠走高飛，留下這對孤兒寡母，還能在絕望中找到一條生路，勉強維持下來，挺不容易。
「阿姨小楚在學校的成績很好，一直是我們班裡的第一名。」沈清安說。
「嗯，小楚一直是個好孩子。」方文音輕聲說。
她又看向沈清安：「小沈你是小楚的男朋友嗎？」
「不是，我正好也來杭城，林楚一個人不安全，我就順路送一送。」
方文音：「其實我挺希望你是的，小楚跟著我不容易，如果有個依靠也好，阿姨很現實的，你家裡開公司，也能....」
「媽。」林楚忍不住打斷。
方文音笑了笑：「好了好了，媽也知道說這個不合適，別放心上，是媽糊塗了。你們還在上學，肯定是要以學業為重的。」
之後方文音去臥室把錢放了，又給沈清安倒了杯開水，聊了會兒，沈清安就打算告辭。
「小楚愣著幹什麼，送送小沈同學呀。」方文音對林楚說。
「哦。」
林楚把沈清安送到了小區外面。
「你家以前也是開公司的嗎？」沈清安問。
「嗯，主要做進出口貿易。」林楚小聲說。
「那個微信公眾號是啥，我能看看嗎？」沈清安又問。
林楚搖搖頭：「不健康的。」
「有什麼不健康的，我就是好奇怎麼運作的，可以看一看嗎？」
林楚臉蛋更紅了，沒有說話。
「不願意就算了。」
林楚抿抿嘴，看著沈清安說：「看看可以，但不許外傳，不能跟其他同學說。」
「放心，我肯定保密的。」
林楚猶豫了一下，最後還是拿出了手機，打開微信。
她點開了一個公眾號，沈清安看了一眼，發現公眾號下面是清一色的推廣軟文。
標題有些露骨，什麼花樣play指南，什麼持久的秘密。
沈清安拿過林楚的手機，隨便點了篇文章看了看。
文章寫的很有水平，如果他是女性，可能也會被誘導去電商界面購物。
沈清安又點開了電商界面，發現裡面零零總總什麼都有，內衣是主力，全是真人實拍，而內衣板塊的下面，則是一些無法描述的玩具和物件。
沈清安又看了看用戶的主頁，發現架構跟淘寶挺相似的。
「看...看好了吧。」林楚拿過了手機。
沈清安發現林楚有些害羞，耳根子都紅了。
「這些都是你自己搭建的？」
「嗯。」
「軟文...也是你寫的？」
「嗯。」
「厲害。」
林楚：「你說過要替我保密的。」
「那肯定，就是我能不能請你幫個忙，有償的。」
沈清安本身就有一個點子，原本還想去浙大找技術外包，結果現成的就在身邊，他又何必捨近求遠。
杭城一直在大力建設地鐵，沈清安一路走來，見到最多的就是施工外牆。
而在施工外牆邊上，則停放著一排排共享單車。
有綠色，也有黃色的。
黃色的是ofo小黃車，沈清安有一次來杭城旅遊，碰見這種新奇的事物，充了十塊錢想騎，充完才提醒要繳納兩百元押金。
關鍵充值完還無法退款。
有點坑。
共享單車的概念這會兒才剛剛興起，大量資本就已經涌了進來。
沈清安不是沒有這個想法，但搞單車同樣需要門路。
可以這麼說，沒有門路，你連進去虧錢的資格都沒有。
「你媽是做什麼的？」
進了小區，沈清安有些好奇地問。
林楚抿抿嘴，沒有說話。
總不能是什麼不正經的工作吧。
林楚不方便說，沈清安也就沒有追問。
跟著她進了小區，來到最裡面的一棟，上了六樓。
林楚這個時候表現得比較謹慎，會觀察周圍有沒有其他人。
確認沒有其他人後，才按了按門鈴。
「誰？」
「媽，是我。」
門終於開了，開門的是一個頭髮散亂，穿著睡衣的女人。
女人跟林楚一樣是冷白皮，身段姣好，就是黑眼圈有些重，臉色蒼白了一些，像是沒睡過什麼好覺。
方文音注意到林楚身邊跟著沈清安：「他是？」
「我高中同學。」
「阿姨好，我叫沈清安。」
「你好。」
林楚這個時候把挎著的小包遞給了方文音。
「先進來吧。」
方文音沒有問林楚和沈清安到底有什麼關係，她只是笑笑，招呼林楚和沈清安進來。
林楚下意識地看了一眼沈清安，沈清安感覺林楚是不想自己進去。
「阿姨既然林楚到家了，我先走吧。」
「沒關係的，進來喝杯茶再走。」方文音說。
「好。」
方阿姨挺熱情，沈清安也不好拒絕，跟著走進屋。
方文音則把門關上，打開小挎包，露出裡面的一疊疊鈔票。
她也不管沈清安，拿出鈔票就開始點起來。
沈清安則觀察到屋內有一排排的衣服，衣服都挺暴露，是內衣，布料又很少的那種。
而在衣架右邊的角落，則堆放著一個個盒子，每個盒子的外包裝都有英文。
林楚見沈清安臉色有點古怪，輕聲解釋道：
「我媽在網上開網店，賣一些...內衣。」
方文音停下點鈔的動作，笑著解釋道：「賣的情趣類的衣服和玩具，在微信公眾號上。說起來還是小楚幫我弄的，我就負責當模特拍照和日常維護。
小沈同學幫阿姨保密哦，畢竟被別人知道了會說閒話。」
林楚沒想到媽媽會這麼實誠，臉蛋瞬間紅了。
沈清安倒沒覺得有啥，甚至在他看來這是思路很對的一門生意。
他只是沒想到林楚還有這麼個技能，在公眾號上搭二級頁面做電商也不是一般人能玩的轉的。
他好像發現了寶藏。
「不會的阿姨，做生意肯定是怎麼賺錢怎麼來，不寒磣。
我爸公司前陣子資金鍊斷了，差點倒閉了，要是真倒閉了，我估計也是啥活賺錢幹啥活。」沈清安笑著說。
「你家也是開公司的啊。」
「嗯，做汽車零配件的。」
方文音點點頭：「挺好的。阿姨就沒這麼好的運氣了，我在杭城搞貿易公司，股份都在小楚她爸手裡拿著，結果她爸賭博輸了一千多萬跑了，公司也被拖垮。
現在公司破產，銀行帳戶都被凍結了，就算搞這門小生意，也得掛靠在小楚下面，取完錢把錢送來都得小心翼翼的，生怕被收債公司的人看見，苦了這孩子了。」
林楚抿抿嘴，沒有說話。
沈清安覺得這對母女挺堅強的。
老爹遠走高飛，留下這對孤兒寡母，還能在絕望中找到一條生路，勉強維持下來，挺不容易。
「阿姨小楚在學校的成績很好，一直是我們班裡的第一名。」沈清安說。
「嗯，小楚一直是個好孩子。」方文音輕聲說。
她又看向沈清安：「小沈你是小楚的男朋友嗎？」
「不是，我正好也來杭城，林楚一個人不安全，我就順路送一送。」
方文音：「其實我挺希望你是的，小楚跟著我不容易，如果有個依靠也好，阿姨很現實的，你家裡開公司，也能....」
「媽。」林楚忍不住打斷。
方文音笑了笑：「好了好了，媽也知道說這個不合適，別放心上，是媽糊塗了。你們還在上學，肯定是要以學業為重的。」
之後方文音去臥室把錢放了，又給沈清安倒了杯開水，聊了會兒，沈清安就打算告辭。
「小楚愣著幹什麼，送送小沈同學呀。」方文音對林楚說。
「哦。」
林楚把沈清安送到了小區外面。
「你家以前也是開公司的嗎？」沈清安問。
「嗯，主要做進出口貿易。」林楚小聲說。
「那個微信公眾號是啥，我能看看嗎？」沈清安又問。
林楚搖搖頭：「不健康的。」
「有什麼不健康的，我就是好奇怎麼運作的，可以看一看嗎？」
林楚臉蛋更紅了，沒有說話。
「不願意就算了。」
林楚抿抿嘴，看著沈清安說：「看看可以，但不許外傳，不能跟其他同學說。」
「放心，我肯定保密的。」
林楚猶豫了一下，最後還是拿出了手機，打開微信。
她點開了一個公眾號，沈清安看了一眼，發現公眾號下面是清一色的推廣軟文。
標題有些露骨，什麼花樣play指南，什麼持久的秘密。
沈清安拿過林楚的手機，隨便點了篇文章看了看。
文章寫的很有水平，如果他是女性，可能也會被誘導去電商界面購物。
沈清安又點開了電商界面，發現裡面零零總總什麼都有，內衣是主力，全是真人實拍，而內衣板塊的下面，則是一些無法描述的玩具和物件。
沈清安又看了看用戶的主頁，發現架構跟淘寶挺相似的。
「看...看好了吧。」林楚拿過了手機。
沈清安發現林楚有些害羞，耳根子都紅了。
「這些都是你自己搭建的？」
「嗯。」
「軟文...也是你寫的？」
「嗯。」
「厲害。」
林楚：「你說過要替我保密的。」
「那肯定，就是我能不能請你幫個忙，有償的。」
沈清安本身就有一個點子，原本還想去浙大找技術外包，結果現成的就在身邊，他又何必捨近求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