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2章 攻守之勢，異也！
「不是，哪兒打炮呢？」
兵丁們左右看了一圈，最後發現...
響動從地底下傳來！
「難道是地龍翻身？」
有年長的兵丁，憶起很多年前自己經歷過地震的場景，不過馬上又反應過來，應該不是。
哪有地龍，
總可著城門口這一塊兒翻身的？
幾個兵丁對視了一眼，紛紛想到了，孔乙己貌似...剛剛沉入了土中。
心神大駭下，他們用一種不可思議的目光，死死盯著不斷被巨力撼動的城門。
兵丁咽了口唾沫，連連吼道：「愣著幹什麼，開槍啊！還真等...人把城門破了啊！」
砰砰砰砰！
槍聲又響...
又哪裡能打到，沉入土中的孔乙己？
可兵丁們不敢停！
以前他們覺得，城門十餘丈的高矮，厚度足足有小臂那麼寬，
哪裡是單靠人力所能破開的？
但是見到，那巨門不斷震動的場景，不斷衝擊著兵丁們的心神。
「轟...」
「轟...」
城門還在不斷地，被撼動著。
因為是在兩扇巨門的連接處使力，在孔乙己一下又一下的轟擊下，那城門的中心...已出現足夠一人出入的縫隙。
再然後。
門還能撐住，但是...
兩扇城門間，往常只能用手腕粗細的纜繩來抬起的門閂，卻先撐不住了...
「咔嚓——」
巨大的木塊，
轟然斷裂！
兩扇城門，一扇向前、一扇向後...
竟就這麼打開了。
而孔乙己，似乎閉氣已到了極限，也在城門炸開的煙塵中，浮現出了他穿著長衫的身形。
也許是太過驚駭，城牆上的洋槍隊，一時間...忘了開槍。
孔乙己得以長吸了兩口氣，高聲喊道：
「赤雲軍，入城！」
那些剛剛，還在同洋槍隊對射的赤雲軍，一個個張大了嘴巴，楞楞地望著孔乙己，
竟一個人撞開了城牆？！
然後木然地邁開腿。
隨著五爺一句「沖啊」，就往津門城中衝去！
他們本以為，今個兒晚上，又是來放上幾槍，然後各自撤兵，就像往常他們剿匪時候一樣。
可怎麼...和說好的不一樣呢？
......
津門城，
本就地處北直隸，大順最核心的位置，又有港口，整個城牆修得分外堅固，在守城的洋槍隊看來，不付出極大代價，根本不可能有人攻得上來。
可偏偏是那個讀書人模樣的孔乙己，做下生生撞開城門的驚人之舉！
讓城牆上的洋槍隊，驚駭之餘，根本起不了任何反抗的心思。
他們呆呆地望著，不斷...衝上來的赤雲軍。
「赤雲！赤雲！」
數十個穿著整齊軍服的兵丁，端著洋槍，或者只拿著隨身腰刀，滿臉狂熱地朝孔乙己沖了上來。
幾個呼吸以後，赤雲軍已然完全控制了城門，並且跟來的兵丁...還在源源不斷！
「完啦！」
「敗了！咱們敗了！兄弟們快跑啊...」
「你他娘的等等我！」
那些呆在城牆上的洋槍隊，像是被人從睡夢中點醒一般，手上的傢伙都不要了，瘋狂的朝城內退去。
看這架勢，怕是不逃到租界，是不會止步了。
霎時間，城牆內外亂成一團。
咒罵聲、哭喊聲、尖叫聲，還有不時洋槍開火的響聲，讓此時的津門城，仿佛變成煉獄。
......
滿耳朵都是喊殺和哀嚎，孔乙己喘勻了氣，並未動地方，而是就守在城門口，等著五爺幾人，來到跟前。
「乙己！你真神了！我從來沒見過有武夫...」
五爺想到剛才看到神乎其技的一幕，高興得手舞足蹈。
孔乙己辦成這事兒，
都能趕上，傳說中過去武夫，在千軍萬馬中，殺它個幾進幾出的蓋世氣概。
不過五爺看著孔乙己，並沒有太多興奮的神色，也緩緩安靜下來，問道：
「你咋不高興呢？」
孔乙己搖搖頭，眼下他可沒心思想這些。
能進津門，只是第一步。
更重要的是，護住龍脈陣眼，與...找到那弗蘭克的蹤跡。
城門洞開時，周圍混亂不堪，孔乙己得在門口守著，也就失了那洋人的蹤跡。
因此，他直接同五爺和齊先生說道；
「倆事兒！」
孔乙己看著五爺吩咐道：「五爺，勞你帶人去大雜院，將我那屋子守緊實了，不過有一條，萬萬不能擅自進去！」
雖然機率比較小，不過萬一巨蛇還在洞中，哪怕他們去了上百兵丁，恐怕也不是對手。
他讓五爺去，也是為了提前將那陣眼看住了，避免洋人占住。
他說這話的時候，瞥了眼，跟著過來，卻一直沒什麼存在感的粘杆處老者。
那老者知道孔乙己意思，也是點點頭：「我與五爺同去！」
安排完這事兒，孔乙己又轉向了齊先生；
「進城的赤雲軍，還要先生約束一番，看住幾座城門，然後將往租界去的路給封了，不要驚擾城中百姓。」
這話他不得不說。
洋槍隊固然可惡，看赤雲軍在津門人的風評里，也沒好到哪裡去！
他若不做安排，這些人，不知道會趁亂做些什麼。
「先守在租界外，一切等我到了再說。」
齊先生也點頭：「我省得。」
兩人分頭去行動了。
孔乙己倒是在城門口多留了段時間，等確定，洋槍隊沒有殺個回馬槍的想法之後，這才匆匆來到大雜院。
他先探查了那座黑黝黝的洞窟，結果如他來之前所料。
那巨蛇、那祭壇，
果然被洋人轉移了！
孔乙己沒有多留，囑咐五爺守好院子，之後再騎上馬，再往租界趕去。
......
這夜的津門城，很是熱鬧。
先是城門口炮響，之後是洋槍聲如過年的鞭炮般，不停炸響。
再然後，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城牆上的洋槍隊，紛紛拼了命的往租界跑去，口中還喊著；
「赤雲軍進城了！赤雲軍進城了！」
津門百姓雖見過世面，但也極少親眼見到，在城中發生了這般大的舉動。
晚上覺是睡不成了。
百姓紛紛藏在家中，隔著門窗紛紛看向街上。
在魯鎮街道上，他們看見，無數赤雲軍，紛紛向租界走去。
這讓百姓們，也是鬆了一口氣。
赤雲軍雖然也混蛋，可畢竟是長駐津門的，他們還算熟悉。
有好事的，甚至走出家門，探頭探腦地往街上看去。
「能不能看著赤雲軍的統領？應該是胡大人吧！」
「你看，在那兒！胡大人來了。」
有人叫嚷著向街上指去，只見，一匹渾身並無半點雜色的白馬，緩緩向這邊走來。
那匹白馬高大健碩，一看就是大官兒所騎。
「是了，我聽說胡大人年紀不大，卻是武將出身，想必是極為威武雄壯的。」
兵丁們左右看了一圈，最後發現...
響動從地底下傳來！
「難道是地龍翻身？」
有年長的兵丁，憶起很多年前自己經歷過地震的場景，不過馬上又反應過來，應該不是。
哪有地龍，
總可著城門口這一塊兒翻身的？
幾個兵丁對視了一眼，紛紛想到了，孔乙己貌似...剛剛沉入了土中。
心神大駭下，他們用一種不可思議的目光，死死盯著不斷被巨力撼動的城門。
兵丁咽了口唾沫，連連吼道：「愣著幹什麼，開槍啊！還真等...人把城門破了啊！」
砰砰砰砰！
槍聲又響...
又哪裡能打到，沉入土中的孔乙己？
可兵丁們不敢停！
以前他們覺得，城門十餘丈的高矮，厚度足足有小臂那麼寬，
哪裡是單靠人力所能破開的？
但是見到，那巨門不斷震動的場景，不斷衝擊著兵丁們的心神。
「轟...」
「轟...」
城門還在不斷地，被撼動著。
因為是在兩扇巨門的連接處使力，在孔乙己一下又一下的轟擊下，那城門的中心...已出現足夠一人出入的縫隙。
再然後。
門還能撐住，但是...
兩扇城門間，往常只能用手腕粗細的纜繩來抬起的門閂，卻先撐不住了...
「咔嚓——」
巨大的木塊，
轟然斷裂！
兩扇城門，一扇向前、一扇向後...
竟就這麼打開了。
而孔乙己，似乎閉氣已到了極限，也在城門炸開的煙塵中，浮現出了他穿著長衫的身形。
也許是太過驚駭，城牆上的洋槍隊，一時間...忘了開槍。
孔乙己得以長吸了兩口氣，高聲喊道：
「赤雲軍，入城！」
那些剛剛，還在同洋槍隊對射的赤雲軍，一個個張大了嘴巴，楞楞地望著孔乙己，
竟一個人撞開了城牆？！
然後木然地邁開腿。
隨著五爺一句「沖啊」，就往津門城中衝去！
他們本以為，今個兒晚上，又是來放上幾槍，然後各自撤兵，就像往常他們剿匪時候一樣。
可怎麼...和說好的不一樣呢？
......
津門城，
本就地處北直隸，大順最核心的位置，又有港口，整個城牆修得分外堅固，在守城的洋槍隊看來，不付出極大代價，根本不可能有人攻得上來。
可偏偏是那個讀書人模樣的孔乙己，做下生生撞開城門的驚人之舉！
讓城牆上的洋槍隊，驚駭之餘，根本起不了任何反抗的心思。
他們呆呆地望著，不斷...衝上來的赤雲軍。
「赤雲！赤雲！」
數十個穿著整齊軍服的兵丁，端著洋槍，或者只拿著隨身腰刀，滿臉狂熱地朝孔乙己沖了上來。
幾個呼吸以後，赤雲軍已然完全控制了城門，並且跟來的兵丁...還在源源不斷！
「完啦！」
「敗了！咱們敗了！兄弟們快跑啊...」
「你他娘的等等我！」
那些呆在城牆上的洋槍隊，像是被人從睡夢中點醒一般，手上的傢伙都不要了，瘋狂的朝城內退去。
看這架勢，怕是不逃到租界，是不會止步了。
霎時間，城牆內外亂成一團。
咒罵聲、哭喊聲、尖叫聲，還有不時洋槍開火的響聲，讓此時的津門城，仿佛變成煉獄。
......
滿耳朵都是喊殺和哀嚎，孔乙己喘勻了氣，並未動地方，而是就守在城門口，等著五爺幾人，來到跟前。
「乙己！你真神了！我從來沒見過有武夫...」
五爺想到剛才看到神乎其技的一幕，高興得手舞足蹈。
孔乙己辦成這事兒，
都能趕上，傳說中過去武夫，在千軍萬馬中，殺它個幾進幾出的蓋世氣概。
不過五爺看著孔乙己，並沒有太多興奮的神色，也緩緩安靜下來，問道：
「你咋不高興呢？」
孔乙己搖搖頭，眼下他可沒心思想這些。
能進津門，只是第一步。
更重要的是，護住龍脈陣眼，與...找到那弗蘭克的蹤跡。
城門洞開時，周圍混亂不堪，孔乙己得在門口守著，也就失了那洋人的蹤跡。
因此，他直接同五爺和齊先生說道；
「倆事兒！」
孔乙己看著五爺吩咐道：「五爺，勞你帶人去大雜院，將我那屋子守緊實了，不過有一條，萬萬不能擅自進去！」
雖然機率比較小，不過萬一巨蛇還在洞中，哪怕他們去了上百兵丁，恐怕也不是對手。
他讓五爺去，也是為了提前將那陣眼看住了，避免洋人占住。
他說這話的時候，瞥了眼，跟著過來，卻一直沒什麼存在感的粘杆處老者。
那老者知道孔乙己意思，也是點點頭：「我與五爺同去！」
安排完這事兒，孔乙己又轉向了齊先生；
「進城的赤雲軍，還要先生約束一番，看住幾座城門，然後將往租界去的路給封了，不要驚擾城中百姓。」
這話他不得不說。
洋槍隊固然可惡，看赤雲軍在津門人的風評里，也沒好到哪裡去！
他若不做安排，這些人，不知道會趁亂做些什麼。
「先守在租界外，一切等我到了再說。」
齊先生也點頭：「我省得。」
兩人分頭去行動了。
孔乙己倒是在城門口多留了段時間，等確定，洋槍隊沒有殺個回馬槍的想法之後，這才匆匆來到大雜院。
他先探查了那座黑黝黝的洞窟，結果如他來之前所料。
那巨蛇、那祭壇，
果然被洋人轉移了！
孔乙己沒有多留，囑咐五爺守好院子，之後再騎上馬，再往租界趕去。
......
這夜的津門城，很是熱鬧。
先是城門口炮響，之後是洋槍聲如過年的鞭炮般，不停炸響。
再然後，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城牆上的洋槍隊，紛紛拼了命的往租界跑去，口中還喊著；
「赤雲軍進城了！赤雲軍進城了！」
津門百姓雖見過世面，但也極少親眼見到，在城中發生了這般大的舉動。
晚上覺是睡不成了。
百姓紛紛藏在家中，隔著門窗紛紛看向街上。
在魯鎮街道上，他們看見，無數赤雲軍，紛紛向租界走去。
這讓百姓們，也是鬆了一口氣。
赤雲軍雖然也混蛋，可畢竟是長駐津門的，他們還算熟悉。
有好事的，甚至走出家門，探頭探腦地往街上看去。
「能不能看著赤雲軍的統領？應該是胡大人吧！」
「你看，在那兒！胡大人來了。」
有人叫嚷著向街上指去，只見，一匹渾身並無半點雜色的白馬，緩緩向這邊走來。
那匹白馬高大健碩，一看就是大官兒所騎。
「是了，我聽說胡大人年紀不大，卻是武將出身，想必是極為威武雄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