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生日快樂
歐卡斯海域，古堡監獄，三層。
拉了一張椅子靠在窗邊，雷易放下手中的《生命演化論》，與愛麗絲一同凝視著漆黑的海面。
「你喜歡海嗎？」
「喜...歡...」
雷易的臉上瞬間就帶上了一絲喜悅，將手臂搭在愛麗絲的肩膀上，「那我帶你去看萬重洋，怎麼樣？夢裡的海，肯定比現實的好看多了。」
「畢竟，現實里沒有十全十美的事物嘛，你說對吧。」雷易搓著下巴說道：「二次元始終要好過三次元的，對吧？」
面對不想回應的愛麗絲，雷易乾笑了一聲，用哄小孩的語氣問道：「小乖啊，你到底打不打得過啊？別到時候讓我賠了夫人又折兵。」
「既....有一，二.....不...難。」
愛麗絲從胸腔內擠出這一句，猙獰的嘴角露出讓雷易足以安心的微笑。
大佬就是大佬，說話都不一樣。
這下真穩了。
雷易旋即搓了搓手，「那到時候饒我一命怎麼樣，畢竟咱倆現在是同一陣線的人，我們都是苦命人啊，都被困在這了。」
「嘻....嘻...」愛麗絲撕拉出一陣低吼般的笑聲，猶如孩童般天真又帶著一絲天生的邪念。
將視線挪到《愛麗絲夢遊仙境》上的封面，雷易無論如何也無法將書面上那個可愛的小女孩跟愛麗絲聯想到一起。
怎麼別人見到的愛麗絲都那麼可愛，他見到的就這麼滲人呢？
把手探出窗外，海風吹過手臂，灌進長袖內，雷易瞧著望著無光的海面，「被你引誘越獄出去的多諾萬，你怎麼沒弄死他？」
愛麗絲仍是沒有回答這個問題，只是繼續低笑著。
「你看，遇到難回答的問題，你又不說話了。」
雷易無可奈何地將身子靠在柵欄上，愛麗絲就連一點多餘的信息都不給他透露，就一直擱那拉個臭臉在那笑。
你笑你....
該死的【尖牙利齒】，居然連在腦子裡說髒話都不行嗎。
雷易瞥了一眼愛麗絲，深深地嘆了一口氣。
而且關於純色之門的信息它也不透露，不知道它是不是也被密傳之毒給影響了。
漫宿之影，到底是怎麼樣的存在？
不過雷易敢肯定的是：現在的他，就算到了萬重洋，也甩不掉它。
雷易深深嘆了一口氣，也許下午之前是能甩掉的，也許愛麗絲只是在恐嚇他，可他真沒多少自信能從古堡監獄裡出去。
他到現在都沒見過那位典獄長的真身。
不過從交易達成後，他就真的甩不掉了，而且愛麗絲保證了，不會在離開古堡監獄前殺了他。
撫摸著自己的胸膛，雷易低垂著腦袋，他不知道這樣做值不值。
「人死了之後，真的能去電影院嗎？」
「......黑...暗。」
「那不完了嗎？我還想著欣賞一下監獄官到底有沒有其他的表情呢，這下看不到咯。」
察覺到萬手之眼的視線，閉上嘴的雷易向後倒下身子，重新捧起手中的書籍，還貼心地往愛麗絲那邊湊了湊，讓它也能看到上面的內容。
不過它對這些知識並不感什麼興趣的樣子。
雷易抓起《愛麗絲夢遊仙境》，往窗外拋去，任其消失在黑暗中。
這本書，對他已經沒用了。
「自由啊。」
雷易感慨了一句，他感覺到愛麗絲的視線隨之在他身上停留了片刻。
他搖動著搖椅，劃擦了一根火柴，點燃了他所擁有的最後一根安神燭，瞧著搖曳的火苗，微微感到心安的雷易對愛麗絲提出了一個請求。
「回頭的時候，只看我就行了，別嚇到她了，她其實也挺能裝的。」
沒去看愛麗絲反應的雷易隨即閉上眼，確認了一遍諾拉的角色日誌，然後將他與諾拉的角色卡牌拖入【入夢】卡槽中。
隨著雷易的靈魂在現實中漸漸上升，他身旁的愛麗絲也隨之消散。
今晚，他要重返夢境之途，帶諾拉離開蜘蛛小徑。
......
荊棘花第二帝國，幻夢礁。
諾拉的狐尾垂在身後，她對著鏡子瞧著自己那精緻的鎖骨，如海色般湛藍的禮服在身上展開，不知是不是愛麗絲綜合症的影響。
她只覺得自己置身於海浪中。
「快十二點了，算了，直接睡吧。」
諾拉抓著自己的右臂，她不知道雷易先生會不會在十二點準時拉她重返夢境之途，但為了以防自己突然在大街上睡著，她還是火急火燎地趕回了公寓內。
今晚的她又賠了一筆打車錢進去，甚至回來後連洗漱的時間都沒有。
雖然晚宴結束的時間比她想像中的快，但烏娜姐明顯還想挽留她，說是跟天鳶尾的大夥聊聊天。
不過諾拉還是拒絕了，她說自己好好研究一下升階儀式。
回想著烏娜姐的表現，諾拉能明顯察覺她好像一直看著坐在前方的杜蘭特先生。
就如同利亞姆大叔喜歡用視線追逐艾瑞莎阿姨一樣。
嗯......
雷易先生貌似也喜歡偷看她，不過視線大多是聚焦在自己的尾巴跟耳朵上，而且眼神中總是帶著一絲她看不懂的慌張與疏離。
這妥妥的種族歧視啊！
狐人就是有四隻耳朵啊，她也不想長四隻耳朵，雖然聽力是敏銳了一點，但是要掏四次耳朵，也是很累人的。
走出浴室的諾拉倒在床上，她抬起腳，將那礙事的鞋子踢落，露出被擠得有些通紅的腳趾出來。
「體面人真難裝，早知道就加入軍隊了，軍靴可舒服多了。」
諾拉趴著身，將臉埋進枕頭內抱怨了一句，又抬起頭來，瞧了一眼桌底下藏著的便攜冰櫃，那裡面還藏著一塊升華者的前額葉組織。
些許的反胃感傳來，諾拉很快就悶在了頭，在心中倒數著，以此來分散自己的注意力。
『十』。
她會不會讓雷易先生失望呢？
『七』。
連續兩天了，都沒找到他們需要的符咒卡牌。
『五』。
密傳之毒今晚就要轉變成重度了...
『三』。
要是直接毒發身亡，也不知道自己的屍體是誰會先發現。
『二』。
她自己，真的能有機會實現自己的夢想嗎？
『一』。
穿著這身衣服死去的話，也算是一種體面的死法了吧......
於無光的黑暗中，諾拉重新睜開雙眼，她低下頭，撩起裙擺，這雙她嫌礙事的鞋子又回到了她的腳上。
諾拉記得，夢境是意識的映射。
難道，她在內心深處，其實挺喜歡這雙鞋子？
畢竟烏娜姐也說過，這才是真正的體面人穿法。
「你的衣品終於正常一回了。」
聽聞到熟悉的聲音，諾拉想跟雷易抱怨她今天的遭遇，但她還是不自覺地將今晚的不快壓下，快速說道：「雷易先生，我今天還是沒什麼收穫。」
諾拉側過頭，她不敢用餘光偷瞥身後的黑暗，注視著雷易的黑眸，大聲說道：「跑起來吧，雷易先生。」
狐人往前邁開了雙腿，身上的衣物又即將變回往日內穿著的襯衫，卻被雷易抓住了手臂。
「不用跑了，我們回頭吧。」
「回頭？」
諾拉用不可置信的眼神看著雷易，她感覺，雷易先生貌似是在笑？
「你能接受自己的過去嗎？」
「應該...能吧。」諾拉愣愣地點了點頭，「我也不清楚。」
對於自己沒能成為紅符咒升華者這件事，諾拉覺得現在的自己大抵是不在乎這個失敗了。
若是她真的踏上了升華之路，成為了帝國軍人中的一員，也不知道雷易先生會不會選中她。
諾拉也說不上自己對於自己的過去到底抱著什麼樣的看法。
「那回頭的時候，你閉上眼睛吧，我帶你走，雖然不知道這樣做行不行，但別忘了，我們是兩個人一起闖關的。」
狐人晃了晃狐耳，吞了吞喉嚨，疑惑地問道：「雷易先生，你集齊符咒卡牌了？」
「嗯，算是吧。」
「那你能接受......」諾拉停住了嗓音，是她失誤了。
雷易先生既然失憶了，那也肯定忘記了自己的過去，既然他沒有過去，那肯定能直接回頭。
諾拉不得不在心中再次感嘆了一句，她確實挺幸運的。
居然能抱上一根這麼粗的大腿，而且還能在密傳之毒轉成重症前就集齊了穿越純色之門的條件。
「那我們是不是要揚名立萬了，雷易先生？」
「就算解了身上的密傳之毒，你敢跟其他人說嗎？」
「...不敢。」諾拉縮起了脖子，要是被其他人知道，恐怕她就真的要成為人材中的一員了。
「那你做好準備告訴我，身後的黑暗要趕上來了。」
聽著雷易的話語，諾拉深呼吸了幾口氣，調整著自己的心態。
若是不能穿過純色之門解毒，那她會死。
若是不能直視自己的過去，在蜘蛛小徑上回頭也會死。
那她沒什麼好怕的了，只要成為六階升華者，她就能脫離牲畜這個身份。
想想你的夢想吧，諾拉，那些花不完的錢，那被別人崇拜的眼神。
就像自己崇拜雷易先生、杜蘭特先生一樣。
你已經擁有了這個世界的入場券了！
諾拉重重點了點頭，她仿佛是在為自己打氣一般，又或是跟全世界宣布一樣。
「我做好準備了，雷易先生，我們一定能穿越純色之門的！」
「你好吵。」
「對不起....」
「沒事......對了，諾拉。」
「怎麼了？雷易先生，還有什麼囑咐嗎？」
諾拉看著雷易鬆開手，她看著雷易露出一個複雜的微笑，隨後，他的靈魂如同一根蠟燭般從上方燃起，火焰帶來的光芒迅速向下蔓延，逐漸籠罩全身。
在無光的蜘蛛小徑上，此刻亮起了一束光。
黑暗被他身上的火焰所驅散，也將身後那不斷追逐的陰影擯退，直至諾拉那原本酒紅的眸子被染至一片璀璨的金黃。
「生日快樂，諾拉。」
拉了一張椅子靠在窗邊，雷易放下手中的《生命演化論》，與愛麗絲一同凝視著漆黑的海面。
「你喜歡海嗎？」
「喜...歡...」
雷易的臉上瞬間就帶上了一絲喜悅，將手臂搭在愛麗絲的肩膀上，「那我帶你去看萬重洋，怎麼樣？夢裡的海，肯定比現實的好看多了。」
「畢竟，現實里沒有十全十美的事物嘛，你說對吧。」雷易搓著下巴說道：「二次元始終要好過三次元的，對吧？」
面對不想回應的愛麗絲，雷易乾笑了一聲，用哄小孩的語氣問道：「小乖啊，你到底打不打得過啊？別到時候讓我賠了夫人又折兵。」
「既....有一，二.....不...難。」
愛麗絲從胸腔內擠出這一句，猙獰的嘴角露出讓雷易足以安心的微笑。
大佬就是大佬，說話都不一樣。
這下真穩了。
雷易旋即搓了搓手，「那到時候饒我一命怎麼樣，畢竟咱倆現在是同一陣線的人，我們都是苦命人啊，都被困在這了。」
「嘻....嘻...」愛麗絲撕拉出一陣低吼般的笑聲，猶如孩童般天真又帶著一絲天生的邪念。
將視線挪到《愛麗絲夢遊仙境》上的封面，雷易無論如何也無法將書面上那個可愛的小女孩跟愛麗絲聯想到一起。
怎麼別人見到的愛麗絲都那麼可愛，他見到的就這麼滲人呢？
把手探出窗外，海風吹過手臂，灌進長袖內，雷易瞧著望著無光的海面，「被你引誘越獄出去的多諾萬，你怎麼沒弄死他？」
愛麗絲仍是沒有回答這個問題，只是繼續低笑著。
「你看，遇到難回答的問題，你又不說話了。」
雷易無可奈何地將身子靠在柵欄上，愛麗絲就連一點多餘的信息都不給他透露，就一直擱那拉個臭臉在那笑。
你笑你....
該死的【尖牙利齒】，居然連在腦子裡說髒話都不行嗎。
雷易瞥了一眼愛麗絲，深深地嘆了一口氣。
而且關於純色之門的信息它也不透露，不知道它是不是也被密傳之毒給影響了。
漫宿之影，到底是怎麼樣的存在？
不過雷易敢肯定的是：現在的他，就算到了萬重洋，也甩不掉它。
雷易深深嘆了一口氣，也許下午之前是能甩掉的，也許愛麗絲只是在恐嚇他，可他真沒多少自信能從古堡監獄裡出去。
他到現在都沒見過那位典獄長的真身。
不過從交易達成後，他就真的甩不掉了，而且愛麗絲保證了，不會在離開古堡監獄前殺了他。
撫摸著自己的胸膛，雷易低垂著腦袋，他不知道這樣做值不值。
「人死了之後，真的能去電影院嗎？」
「......黑...暗。」
「那不完了嗎？我還想著欣賞一下監獄官到底有沒有其他的表情呢，這下看不到咯。」
察覺到萬手之眼的視線，閉上嘴的雷易向後倒下身子，重新捧起手中的書籍，還貼心地往愛麗絲那邊湊了湊，讓它也能看到上面的內容。
不過它對這些知識並不感什麼興趣的樣子。
雷易抓起《愛麗絲夢遊仙境》，往窗外拋去，任其消失在黑暗中。
這本書，對他已經沒用了。
「自由啊。」
雷易感慨了一句，他感覺到愛麗絲的視線隨之在他身上停留了片刻。
他搖動著搖椅，劃擦了一根火柴，點燃了他所擁有的最後一根安神燭，瞧著搖曳的火苗，微微感到心安的雷易對愛麗絲提出了一個請求。
「回頭的時候，只看我就行了，別嚇到她了，她其實也挺能裝的。」
沒去看愛麗絲反應的雷易隨即閉上眼，確認了一遍諾拉的角色日誌，然後將他與諾拉的角色卡牌拖入【入夢】卡槽中。
隨著雷易的靈魂在現實中漸漸上升，他身旁的愛麗絲也隨之消散。
今晚，他要重返夢境之途，帶諾拉離開蜘蛛小徑。
......
荊棘花第二帝國，幻夢礁。
諾拉的狐尾垂在身後，她對著鏡子瞧著自己那精緻的鎖骨，如海色般湛藍的禮服在身上展開，不知是不是愛麗絲綜合症的影響。
她只覺得自己置身於海浪中。
「快十二點了，算了，直接睡吧。」
諾拉抓著自己的右臂，她不知道雷易先生會不會在十二點準時拉她重返夢境之途，但為了以防自己突然在大街上睡著，她還是火急火燎地趕回了公寓內。
今晚的她又賠了一筆打車錢進去，甚至回來後連洗漱的時間都沒有。
雖然晚宴結束的時間比她想像中的快，但烏娜姐明顯還想挽留她，說是跟天鳶尾的大夥聊聊天。
不過諾拉還是拒絕了，她說自己好好研究一下升階儀式。
回想著烏娜姐的表現，諾拉能明顯察覺她好像一直看著坐在前方的杜蘭特先生。
就如同利亞姆大叔喜歡用視線追逐艾瑞莎阿姨一樣。
嗯......
雷易先生貌似也喜歡偷看她，不過視線大多是聚焦在自己的尾巴跟耳朵上，而且眼神中總是帶著一絲她看不懂的慌張與疏離。
這妥妥的種族歧視啊！
狐人就是有四隻耳朵啊，她也不想長四隻耳朵，雖然聽力是敏銳了一點，但是要掏四次耳朵，也是很累人的。
走出浴室的諾拉倒在床上，她抬起腳，將那礙事的鞋子踢落，露出被擠得有些通紅的腳趾出來。
「體面人真難裝，早知道就加入軍隊了，軍靴可舒服多了。」
諾拉趴著身，將臉埋進枕頭內抱怨了一句，又抬起頭來，瞧了一眼桌底下藏著的便攜冰櫃，那裡面還藏著一塊升華者的前額葉組織。
些許的反胃感傳來，諾拉很快就悶在了頭，在心中倒數著，以此來分散自己的注意力。
『十』。
她會不會讓雷易先生失望呢？
『七』。
連續兩天了，都沒找到他們需要的符咒卡牌。
『五』。
密傳之毒今晚就要轉變成重度了...
『三』。
要是直接毒發身亡，也不知道自己的屍體是誰會先發現。
『二』。
她自己，真的能有機會實現自己的夢想嗎？
『一』。
穿著這身衣服死去的話，也算是一種體面的死法了吧......
於無光的黑暗中，諾拉重新睜開雙眼，她低下頭，撩起裙擺，這雙她嫌礙事的鞋子又回到了她的腳上。
諾拉記得，夢境是意識的映射。
難道，她在內心深處，其實挺喜歡這雙鞋子？
畢竟烏娜姐也說過，這才是真正的體面人穿法。
「你的衣品終於正常一回了。」
聽聞到熟悉的聲音，諾拉想跟雷易抱怨她今天的遭遇，但她還是不自覺地將今晚的不快壓下，快速說道：「雷易先生，我今天還是沒什麼收穫。」
諾拉側過頭，她不敢用餘光偷瞥身後的黑暗，注視著雷易的黑眸，大聲說道：「跑起來吧，雷易先生。」
狐人往前邁開了雙腿，身上的衣物又即將變回往日內穿著的襯衫，卻被雷易抓住了手臂。
「不用跑了，我們回頭吧。」
「回頭？」
諾拉用不可置信的眼神看著雷易，她感覺，雷易先生貌似是在笑？
「你能接受自己的過去嗎？」
「應該...能吧。」諾拉愣愣地點了點頭，「我也不清楚。」
對於自己沒能成為紅符咒升華者這件事，諾拉覺得現在的自己大抵是不在乎這個失敗了。
若是她真的踏上了升華之路，成為了帝國軍人中的一員，也不知道雷易先生會不會選中她。
諾拉也說不上自己對於自己的過去到底抱著什麼樣的看法。
「那回頭的時候，你閉上眼睛吧，我帶你走，雖然不知道這樣做行不行，但別忘了，我們是兩個人一起闖關的。」
狐人晃了晃狐耳，吞了吞喉嚨，疑惑地問道：「雷易先生，你集齊符咒卡牌了？」
「嗯，算是吧。」
「那你能接受......」諾拉停住了嗓音，是她失誤了。
雷易先生既然失憶了，那也肯定忘記了自己的過去，既然他沒有過去，那肯定能直接回頭。
諾拉不得不在心中再次感嘆了一句，她確實挺幸運的。
居然能抱上一根這麼粗的大腿，而且還能在密傳之毒轉成重症前就集齊了穿越純色之門的條件。
「那我們是不是要揚名立萬了，雷易先生？」
「就算解了身上的密傳之毒，你敢跟其他人說嗎？」
「...不敢。」諾拉縮起了脖子，要是被其他人知道，恐怕她就真的要成為人材中的一員了。
「那你做好準備告訴我，身後的黑暗要趕上來了。」
聽著雷易的話語，諾拉深呼吸了幾口氣，調整著自己的心態。
若是不能穿過純色之門解毒，那她會死。
若是不能直視自己的過去，在蜘蛛小徑上回頭也會死。
那她沒什麼好怕的了，只要成為六階升華者，她就能脫離牲畜這個身份。
想想你的夢想吧，諾拉，那些花不完的錢，那被別人崇拜的眼神。
就像自己崇拜雷易先生、杜蘭特先生一樣。
你已經擁有了這個世界的入場券了！
諾拉重重點了點頭，她仿佛是在為自己打氣一般，又或是跟全世界宣布一樣。
「我做好準備了，雷易先生，我們一定能穿越純色之門的！」
「你好吵。」
「對不起....」
「沒事......對了，諾拉。」
「怎麼了？雷易先生，還有什麼囑咐嗎？」
諾拉看著雷易鬆開手，她看著雷易露出一個複雜的微笑，隨後，他的靈魂如同一根蠟燭般從上方燃起，火焰帶來的光芒迅速向下蔓延，逐漸籠罩全身。
在無光的蜘蛛小徑上，此刻亮起了一束光。
黑暗被他身上的火焰所驅散，也將身後那不斷追逐的陰影擯退，直至諾拉那原本酒紅的眸子被染至一片璀璨的金黃。
「生日快樂，諾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