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閆埠貴,你這麼摳,圖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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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家,先從閆埠貴家開始,老摳也很配合…就是態度有些奇怪。

  老摳站的筆直,雙手在身後背著身體繃得筆直,一動不動就像個王八,最奇怪的就是全身上下就像被水淋過一樣,衣襟都濕透了。明顯的身體都在發抖中。

  「閆埠貴你怎麼流了這麼多汗?眼鏡都上霜了,這是不是病了,要不上醫院先。」

  「沒,沒事,我就是痔瘡了,對,痔瘡剛才爆炸了,哈哈哈。」

  「是麼?那你先出去還是坐下,我們要搜家…」

  總感覺有什麼不對,可又說不出來。搜家為了方便都是把人集中起來,別給我們添麻煩。

  「我就站一會,我一動就疼,放心,你們搜,不給你們搗亂的。」

  「那你站著別亂動,」

  公安也不好強迫什麼畢竟人家也不是犯罪嫌疑人,搜家已經是給老百姓添麻煩了。總不能讓他痔瘡流血而亡。

  很快啊,公安在閆家搜出來大量現金,放在桌子上堆成一座小山,大概數一數有六千塊。這也太有錢了。

  這就叫專業,就連他藏在褲衩里,褲衩藏在襪子裡,襪子藏在米缸里的錢都完美的找出來了。

  「閆埠貴解釋一下,你們家哪來的這麼多錢?」

  聽說這個老摳成天院子裡要飯,家裡孩子吃不飽,哪來的這麼多錢。

  「天殺的老摳,偷了我們家的錢,趕緊還給我!!」

  賈張氏因為是苦主,所以被允許跟著公安,一看到老摳家這麼多錢,眼睛都紅了,立刻衝上去一把抓起就來往懷裡裝。

  閆埠貴站在原地著急,但不敢動,要出來了,可三大媽與幾個子女可以上。

  三大媽衝上去一把抓住賈張氏的頭髮,瘋狂撕扯,閆解成趁機從賈張氏兜里把錢拿出來踹進自己口袋。

  一時間閆家亂成一鍋粥,豬與摳起飛,絕與摳一色。

  「住手,都給我住手,你在幹什麼,賈張氏你在敢胡鬧就把你抓起來,按照搶劫罪論處。」

  「姓三的大媽你也住手不要再打了啦。這樣是打不死人的。」

  很快公安把人都給拉開,好不容易搶來的錢被搶走,賈張氏早就失去理智,在那裡瘋狂搖擺,擺動頭部想用牙齒去咬公安同志。

  沒辦法,公安只能把襪子脫了,塞進了賈張氏嘴裡,很快啊,賈張氏眼神渙散了。

  易中海見到「孩兒他媽」沒占到便宜,立刻跳出來,不敢對公安說什麼,但可以欺負一下鄰居。「老閆,你怎麼回事,偷了我們的錢不說,還欺負老嫂子,太不像話了,我做主了這些錢都是我的,還給我就不追究你了。」

  他也是擔心自己的錢找不回來了,所以想要咬死這裡的錢是自己的,能挽回多少是多少吧。

  「呸,姓易的想占我的便宜想瞎了你那雙好眼睛。今天誰敢動我閆家一分錢,我全家和他不死不休。我少一分錢,你走夜路就等著套麻袋打悶棍吧,我閆家和你不同,我有三個兒子。」

  一陣陣天旋地轉,眼前發黑易中海很生氣,現在的人都怎麼了,只想著自己,不考慮鄰居養老錢如果找不回來該怎麼辦,真是太邪惡了。

  易小天看兩人又要車軲轆話水字數就頭疼,先一腳踢在賈張氏的臉上讓她醒過來。

  賈張氏牙都被踹飛了,捂著嘴滿地打滾。這招叫殺雞儆猴。

  果然,易,閆二人嚇了一跳,尤其閆埠貴,都不敢動彈…要出來了。

  易中海看著桌子上的錢,不甘心!

  「馬所長…這老摳的情況你也清楚,他,他哪來的錢一定是偷我們家的。」

  「解釋,閆埠貴如果你不能證明這錢是你的,那就是你偷的,要還給失主。」

  王主任依然歪屁股向著大姑的養老人,這年頭講究的是有罪推論,沒監控,沒證人不能自證清白那就是你乾的。

  「別人不清楚,王副主任你還不知道我的情況?我小業主出身,前門外前門大街三個鋪面每個月租金60塊,我高級教師工資47.5,大兒子閆解成每個月上交20塊,二兒子閆解放打零工10塊,我老伴糊火柴盒,我釣魚賣給不可名狀的地方,家裡的定量我都要拿出來三分之一調劑給需要的人,最後再加上孩子家長送禮,我中午以學生答不上來問題當藉口搶孩子們的那些窩頭。

  所以我們家每個月都能攢下一百塊,這麼多年下來,這點錢奇怪嗎?」


  真的不想自曝,以前院子裡沒人知道自己的底細,從今天開始,所有人都知道了…

  再想像以前那樣,在門口薅羊毛,困難更多了!

  該死的易中海你為什麼要丟錢?該死的賈張氏你為什麼要鬧騰,這麼倒霉你怎麼不早點死。

  這收入就連易中海都嚇了一跳,比自己都高,就這人家還能過苦日子…神經病啊。

  易小天頭上有犄角,頁面形狀的。

  「閆埠貴,我不明白,你又不缺錢,為什麼要把日子過得跟楊白勞似的,是因為懷念舊社會的日子,用這種自殘的方式,存光頭西廂房江山?」

  「易小天你別胡說八道,人家那叫十萬人同生共死,存大明三百里江山…不對,誰會懷念受苦受難的日子,我這是節儉慣了,從小我爸就教育我,有錢的日子當成沒錢的過。能攢兩分錢就絕對不花一分怎麼了。」

  「老摳,你要這麼多錢幹什麼?帶進棺材裡?你今年也快五十了吧,誰知道今天脫下來的鞋明天有沒有機會穿上。你要是突然就沒了,攢了一輩子的錢,便宜誰?」

  沒別的意思就是好奇,上輩子認識一個有錢人,嗯,不是頂級,就是幾千萬存款,四九城有四合院,女兒嫁給一個當官的。夫妻兩人坐公交車兩個人用一張月票,一個人上車刷卡後把月票扔下來,另一個人等下一趟公交,兩個人中途還要換車…十幾站的距離要兩三個小時才能到…時間不是錢?

  去爬山一瓶礦泉水也不買從家裡帶的水喝完了,就去公廁喝水,大年三十孩子不在家兩口子只吃麵條,炸醬麵不捨得用炸醬,清水煮麵放點鹽。

  真事兒實在不能理解,就像不明白南方蟑螂為啥這麼可怕為什麼要對著我飛過來襲擊我一樣…有誰來救救我。

  閆埠貴不理解嗎?不,他很清楚,他能怎麼辦摳這玩意是一種生活,你讓他餓肚子省錢,他非常開心,精神享受,肚子咕咕叫也能睡好覺。

  要是讓他自己買肉吃一頓飽飯,肚子是不叫人能一夜睡不著翻來覆去的後悔…怎麼就管不住這張嘴呢。

  「小天,你不懂…」

  「呵…易中海,你還記得咱們易家村的地主,易萬卡同學嗎?」

  「我不想和你說話,你怎麼跟過來了,不是讓你回家等著審判嗎?」

  易中海從剛才就想問,為啥你能過來看熱鬧,這裡有你什麼事兒。

  「沒錯,就是那個易萬卡,家裡幾千畝水田,城裡幾十間鋪子,銀行存著多少多少錢,摳了一輩子,全家只吃雜糧面,過年也不吃餃子。只有自己過生日的時候,用針線穿過鹹鴨蛋,帶出一點蛋黃,嘗嘗味道。三個兒子娶媳婦都給找的殘疾人,彩禮便宜。省吃儉用,五十歲人沒了。三個兒子把家產一分,大兒子去怡紅院努力耕耘一個月,直接爆體而亡。老二去飯店,一頓飯三斤餅,四盆湯,撐死了。只有老三兢兢業業繼續摳…第二年解放了,全部沒收。」

  「你說他這一輩子,到底圖什麼?為啥不吃喝嫖賭過完這一生多完美。」

  馬所長上來給易小天后腦勺一巴掌,我讓你胡說八道,這話上綱上線都能拉你去遊街了。你就萬幸現在易中海沒心情和你計較。

  「誰讓你來的,趕緊回家等著,搜完了這個院子,就去你那邊。」

  「別,我是代表94號院做見證的,否則我怕老絕戶在鬧什麼么蛾子…」

  「行吧,讓你看,但從現在開始,閉嘴!」

  「是!」

  說著在嘴上做了一個拉鏈的動作,我保證我的舌頭就像二弟一樣不給錢不讓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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