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1章 嵩山
夜色如墨。
寒風伴隨陣陣松濤，順著窗欞灌入，帶著華山之巔的凜冽寒意，拂動燭火，將滿室光影晃得忽明忽暗。
陳牧盤膝閉目，端坐在床上。
這座獨門獨戶的小院，是他在華山的居所，規模僅次於岳、寧夫婦二人，也是他「小師叔」身份的象徵。
他自加入華山派，一直沒怎麼住過。
如今回到房間，掩門閉戶，盤膝閉目許久，連日趕路的疲憊與正氣堂的爭吵聲，都似乎漸漸遠去。
岳不群終究還是用掌門的身份，用冠冕堂皇的理由，壓下了所有反對之聲。
他則是全程未發一言。
儘管寧中則、令狐沖等人都希望他站出來勸阻，但他還是保持沉默。
因為他知道勸不動。
若是說得太多，反倒會引發岳不群的猜忌和反感。
岳不群自然能看出他的不贊同，但更滿意他的沉默不語。
因此正氣堂之爭結束後，還留下他，商議了嵩山之行的時間、人員安排、去到嵩山後可能遇到的事情以及應對之策。
甚至還大方地表示，將來自己擔任五嶽劍派掌門之後，將會任命他擔任副掌門。
想到這。
陳牧不由一笑。
老岳這個人，就是這樣。
有時候讓人覺得可恨，有時候讓人覺得可憐，有時候又讓人覺得可笑，甚至是可愛。
自己這種性格，是在乎掌門副掌門之位的人麼？
無論是岳不群或者左冷禪，甚至是劉昭、陳英，他們想做什麼，那是他們的事情。
他們有這個權利和自由，自己無權干涉。
但前提是：
不要損害到自己的、他人的利益。
劉昭有句話其實說得很對：
倘若自己想要踐行心中的俠義之道，可以用皇帝身份，命令他人遵守。
不過。
這也不必等到當上皇帝之後。
俠由心生、行由己出。
不過如此而已。
困擾了他整整一天的艱難抉擇，此刻渙然冰釋，他心中一動，打開了自己的屬性面板。
【姓名：陳牧】
【年齡：17】
【根骨：100】
【悟性：100】
【魅力：10】
【福緣：100】
【身份：華山派高級弟子】
【剩餘聲望：9804點】
【武學：
基礎內功(100\/100)全真心法(200\/200)華山氣功（150\/200）全真內功(400\/400)紫霞神功（414\/600）先天功入門篇（566\/600）；
養吾劍法(17\/200)希夷劍法（19\/200）華山劍法（400\/400）天罡北鬥劍法(400\/400)五嶽劍法·高級（134\/600）五嶽劍法·破招（114\/600）獨孤九劍（2144\/10000）；
基礎輕功(100\/100)金雁功(200\/200)梯雲縱(349\/400)；
基礎拳腳（100\/100）武當長拳(115\/200)華山長拳（98\/200）破玉拳（84\/200）混元掌（79\/200）；
基礎識穴點脈術(87\/100)；通脈點穴訣(144\/200)鐵指訣(67\/200)】
【弟子：林平之】
如今的自己，還算不上是江湖上的絕頂高手，唯一能夠拿得出手的只有劍法。
若是能再學到一門內功絕學……
那麼，自己的意見，是不是就會變得舉足輕重？
岳不群是不是就不會一意孤行？
左冷禪是不是就會投鼠忌器？
看著高達9804點的聲望值，他目光閃動。
只要再多200點，不多，只要再多200點就行，就能學到一門遊戲商城中的內功絕學，譬如——
北冥神功。
光幕緩緩消散。
他閉上眼，沉浸在了忘我的修煉中。
燭火依舊搖曳，松濤聲連綿不絕，夜風卷著寒意，掠過華山之巔，吹向重重山巒。
……
半月後。
陳牧跟隨岳不群，帶領數百名華山弟子，終於抵達了嵩山腳下。
抬眼望向連綿群峰，目光掃過山道兩側林立的五嶽各派旗幟。
蜿蜒曲折的山道上打掃得乾乾淨淨，每過數里，便有幾名嵩山弟子備了茶水點心，迎接賓客。
「師父，小師叔，嵩山派這次居然準備得這麼周到，看來……」
令狐沖打量四周，不禁咋舌，剛說了一句，立刻意識到失言，頓時住口。
「五嶽並派大會在即，左盟主自然要周全些。」
岳不群淡淡一笑，語氣聽不出半分波瀾。
身上青衫被山風吹得微微拂動，臉上依舊是那副溫潤端方的君子模樣，捻著鬍鬚的手指穩如磐石。
唯有眼底深處，藏著一絲按捺不住的熱切。
陳牧依舊平靜而立，全當沒有聽到這對師徒之間的對話。
「掌門師伯，師父，嵩山派的人來了。」
林平之快步上前，躬身稟報。
他身著華山弟子勁裝，眉眼間儘是沉穩銳利，完全不似剛開始時，福威鏢局少鏢頭那副不諳世事的模樣。
岳不群微一點頭，收起摺扇，迎了上去。
迎面走來的嵩山派弟子中，為首的正是仙鶴手陸柏。
在其身後，落了半個身位的，便是北斗公會現任會長劉昭。
二人身後還跟著數十名嵩山派弟子，個個步履穩健，氣息沉穩悠長，顯然都是好手。
劉昭臉上，還是掛著一副滿不在乎的笑意，目光越過眾人，第一時間便落在了陳牧身上，微微頷首，眼底閃過一絲深意。
「岳掌門，遠道而來，辛苦了。」
陸柏上前一步，對著岳不群拱了拱手，皮笑肉不笑地道：
「左盟主早已在山上備好居所，特意命我在此等候岳掌門與華山派諸位。」
岳不群拱手回禮，笑容溫潤，表現得無可指摘：
「有勞陸師兄。」
「左盟主費心了。」
「費心談不上。」
陸柏的目光掃過華山眾人，最終落在陳牧身上，嘴角浮出一抹冷冽笑意，但並未說話。
他與陳牧之間的仇怨，並非一件兩件。
而當日綠竹巷之事，他一開始並不知那蒙面人便是陳牧，後來卻自然知道。
但左冷禪明令嵩山派一眾弟子，暫時不得再與華山等派弟子發生衝突，這些事，他便只能暗暗記在心裡。
「岳掌門，諸位……」
劉昭笑著側身，做出了一個「請」的手勢，目光再次與陳牧對上，爾後各自移開。
陳牧跟在岳不群身後向前走去，抬眼望向嵩山深處。
雖然陸柏臉色陰沉不發一言，那劉昭卻是笑嘻嘻地，不住口為眾人介紹嵩山景象。
什麼勝觀峰，青岡峰，青岡坪，大鐵梁峽，小鐵梁峽……
他嘴裡一直不停，稱得上是口若懸河，就算令狐沖等弟子不大喜歡他，卻也不得不佩服他的口才。
也正是到了這個時候，眾人才知道，崑崙、峨嵋、崆峒、包括泰山、衡山、恆山各派的掌門人都已經到了。
眾人又走了段山路，遠遠就看到峰頂的曠地之上，無數人聚集。
引路的數名嵩山弟子加快腳步，上峰報訊。
緊接著，便聽得鼓樂聲響起。
左冷禪身披杏黃布袍，率了一眾弟子，走了幾步，站住拱手相迎。
岳不群快步上前，躬身行禮，滿臉歡喜之色：
「左師兄，想煞小弟。」
左冷禪臉上肌肉一動不動，依舊是陳牧在轘轅關所見時，那副冷冰冰的模樣：
「多年不見，岳掌門丰采尤勝往昔。華山自陳師弟加入之後，日新月異，茁壯蓬勃，實在可喜可賀。」
他口中雖說「可喜可賀」，可臉上卻絕無絲毫「可喜可賀」的模樣。
岳不群口中連稱「不敢」，目光卻已瞄到泰山派天門道人、衡山派莫大先生、恆山派定閒師太等人。
還有丐幫、崑崙、崆峒等許許多多江湖同道。
他頓時心中一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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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風伴隨陣陣松濤，順著窗欞灌入，帶著華山之巔的凜冽寒意，拂動燭火，將滿室光影晃得忽明忽暗。
陳牧盤膝閉目，端坐在床上。
這座獨門獨戶的小院，是他在華山的居所，規模僅次於岳、寧夫婦二人，也是他「小師叔」身份的象徵。
他自加入華山派，一直沒怎麼住過。
如今回到房間，掩門閉戶，盤膝閉目許久，連日趕路的疲憊與正氣堂的爭吵聲，都似乎漸漸遠去。
岳不群終究還是用掌門的身份，用冠冕堂皇的理由，壓下了所有反對之聲。
他則是全程未發一言。
儘管寧中則、令狐沖等人都希望他站出來勸阻，但他還是保持沉默。
因為他知道勸不動。
若是說得太多，反倒會引發岳不群的猜忌和反感。
岳不群自然能看出他的不贊同，但更滿意他的沉默不語。
因此正氣堂之爭結束後，還留下他，商議了嵩山之行的時間、人員安排、去到嵩山後可能遇到的事情以及應對之策。
甚至還大方地表示，將來自己擔任五嶽劍派掌門之後，將會任命他擔任副掌門。
想到這。
陳牧不由一笑。
老岳這個人，就是這樣。
有時候讓人覺得可恨，有時候讓人覺得可憐，有時候又讓人覺得可笑，甚至是可愛。
自己這種性格，是在乎掌門副掌門之位的人麼？
無論是岳不群或者左冷禪，甚至是劉昭、陳英，他們想做什麼，那是他們的事情。
他們有這個權利和自由，自己無權干涉。
但前提是：
不要損害到自己的、他人的利益。
劉昭有句話其實說得很對：
倘若自己想要踐行心中的俠義之道，可以用皇帝身份，命令他人遵守。
不過。
這也不必等到當上皇帝之後。
俠由心生、行由己出。
不過如此而已。
困擾了他整整一天的艱難抉擇，此刻渙然冰釋，他心中一動，打開了自己的屬性面板。
【姓名：陳牧】
【年齡：17】
【根骨：100】
【悟性：100】
【魅力：10】
【福緣：100】
【身份：華山派高級弟子】
【剩餘聲望：9804點】
【武學：
基礎內功(100\/100)全真心法(200\/200)華山氣功（150\/200）全真內功(400\/400)紫霞神功（414\/600）先天功入門篇（566\/600）；
養吾劍法(17\/200)希夷劍法（19\/200）華山劍法（400\/400）天罡北鬥劍法(400\/400)五嶽劍法·高級（134\/600）五嶽劍法·破招（114\/600）獨孤九劍（2144\/10000）；
基礎輕功(100\/100)金雁功(200\/200)梯雲縱(349\/400)；
基礎拳腳（100\/100）武當長拳(115\/200)華山長拳（98\/200）破玉拳（84\/200）混元掌（79\/200）；
基礎識穴點脈術(87\/100)；通脈點穴訣(144\/200)鐵指訣(67\/200)】
【弟子：林平之】
如今的自己，還算不上是江湖上的絕頂高手，唯一能夠拿得出手的只有劍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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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麼，自己的意見，是不是就會變得舉足輕重？
岳不群是不是就不會一意孤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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燭火依舊搖曳，松濤聲連綿不絕，夜風卷著寒意，掠過華山之巔，吹向重重山巒。
……
半月後。
陳牧跟隨岳不群，帶領數百名華山弟子，終於抵達了嵩山腳下。
抬眼望向連綿群峰，目光掃過山道兩側林立的五嶽各派旗幟。
蜿蜒曲折的山道上打掃得乾乾淨淨，每過數里，便有幾名嵩山弟子備了茶水點心，迎接賓客。
「師父，小師叔，嵩山派這次居然準備得這麼周到，看來……」
令狐沖打量四周，不禁咋舌，剛說了一句，立刻意識到失言，頓時住口。
「五嶽並派大會在即，左盟主自然要周全些。」
岳不群淡淡一笑，語氣聽不出半分波瀾。
身上青衫被山風吹得微微拂動，臉上依舊是那副溫潤端方的君子模樣，捻著鬍鬚的手指穩如磐石。
唯有眼底深處，藏著一絲按捺不住的熱切。
陳牧依舊平靜而立，全當沒有聽到這對師徒之間的對話。
「掌門師伯，師父，嵩山派的人來了。」
林平之快步上前，躬身稟報。
他身著華山弟子勁裝，眉眼間儘是沉穩銳利，完全不似剛開始時，福威鏢局少鏢頭那副不諳世事的模樣。
岳不群微一點頭，收起摺扇，迎了上去。
迎面走來的嵩山派弟子中，為首的正是仙鶴手陸柏。
在其身後，落了半個身位的，便是北斗公會現任會長劉昭。
二人身後還跟著數十名嵩山派弟子，個個步履穩健，氣息沉穩悠長，顯然都是好手。
劉昭臉上，還是掛著一副滿不在乎的笑意，目光越過眾人，第一時間便落在了陳牧身上，微微頷首，眼底閃過一絲深意。
「岳掌門，遠道而來，辛苦了。」
陸柏上前一步，對著岳不群拱了拱手，皮笑肉不笑地道：
「左盟主早已在山上備好居所，特意命我在此等候岳掌門與華山派諸位。」
岳不群拱手回禮，笑容溫潤，表現得無可指摘：
「有勞陸師兄。」
「左盟主費心了。」
「費心談不上。」
陸柏的目光掃過華山眾人，最終落在陳牧身上，嘴角浮出一抹冷冽笑意，但並未說話。
他與陳牧之間的仇怨，並非一件兩件。
而當日綠竹巷之事，他一開始並不知那蒙面人便是陳牧，後來卻自然知道。
但左冷禪明令嵩山派一眾弟子，暫時不得再與華山等派弟子發生衝突，這些事，他便只能暗暗記在心裡。
「岳掌門，諸位……」
劉昭笑著側身，做出了一個「請」的手勢，目光再次與陳牧對上，爾後各自移開。
陳牧跟在岳不群身後向前走去，抬眼望向嵩山深處。
雖然陸柏臉色陰沉不發一言，那劉昭卻是笑嘻嘻地，不住口為眾人介紹嵩山景象。
什麼勝觀峰，青岡峰，青岡坪，大鐵梁峽，小鐵梁峽……
他嘴裡一直不停，稱得上是口若懸河，就算令狐沖等弟子不大喜歡他，卻也不得不佩服他的口才。
也正是到了這個時候，眾人才知道，崑崙、峨嵋、崆峒、包括泰山、衡山、恆山各派的掌門人都已經到了。
眾人又走了段山路，遠遠就看到峰頂的曠地之上，無數人聚集。
引路的數名嵩山弟子加快腳步，上峰報訊。
緊接著，便聽得鼓樂聲響起。
左冷禪身披杏黃布袍，率了一眾弟子，走了幾步，站住拱手相迎。
岳不群快步上前，躬身行禮，滿臉歡喜之色：
「左師兄，想煞小弟。」
左冷禪臉上肌肉一動不動，依舊是陳牧在轘轅關所見時，那副冷冰冰的模樣：
「多年不見，岳掌門丰采尤勝往昔。華山自陳師弟加入之後，日新月異，茁壯蓬勃，實在可喜可賀。」
他口中雖說「可喜可賀」，可臉上卻絕無絲毫「可喜可賀」的模樣。
岳不群口中連稱「不敢」，目光卻已瞄到泰山派天門道人、衡山派莫大先生、恆山派定閒師太等人。
還有丐幫、崑崙、崆峒等許許多多江湖同道。
他頓時心中一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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