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 春風得意
京城豪門圈最近最熱鬧的事就是沈錢兩家要訂婚的消息。
這天晚上，莊初晴又一次在飯局上聽大家聊起此事。
「沈家這真是偷雞不成蝕把米，原本想認回個私生女代替沈靜瑤去榮家聯姻，沒想到在認親宴上，沈靜瑤跟那個不學無術的錢二少混在了一起，榮家那個二少爺雖然不被重視，但最起碼是正經出身，哪像那個錢二少，不但不學無術，出身也上不得台面。」
「就是，沈濟川在一眾兒女中最疼愛的就是這個沈靜瑤，結果卻把她寵的無法無天，平時任性胡鬧也就算了，竟然在自家妹妹的認親宴上做出這種事來。」
「亦笙，你說是不是？」
有人忽然提到沈亦笙的名字。
一瞬間，餐桌上大家的視線都落到沈亦笙的身上。
沈亦笙放下手裡的筷子：「姐姐的事，我不好多說。你們慢慢吃，我出去一趟。」
等沈亦笙離開後，大家的話題又變成了她。
「這個沈亦笙看起來就是個軟柿子，一點脾氣都沒有，也難怪沈濟川和韋寧安會選擇讓她來跟榮家聯姻。」
「認親宴因為沈靜瑤鬧得一團亂，她都沒有大吵大鬧。」
「這性格，以後嫁去榮家可有苦頭吃咯。」
軟柿子？
沈亦笙可不是什麼軟柿子。
大家聊完沈家姐妹，不知道誰帶頭恭維起莊初晴來。
「要我說還是咱們莊大小姐有福氣。」
「就是，不但事業風生水起，跟聞總的感情也讓人羨慕。」
「聽說許總有意將公司交給你，小莊總，以後還請多多關照。」
莊初晴如今這身份可謂是今夕不同往日，不但聞家重視她，許雅娟更是把她當成了未來的接班人。
聽著眾人的寒暄聲，莊初晴的心情卻沒有什麼波瀾。
一年前她剛來到這裡的時候，不管她出現在什麼場合，周圍總是對她充滿了異樣的眼神和冷嘲熱諷。
這個圈子一向捧高踩低，隨著她越來越得勢，那些嘲諷的話漸漸變成了如今的恭維。
沒意思。
早知道今天就不來了。
聽夠了恭維聲，莊初晴找了個藉口去外面透氣。
露台處，沈亦笙正靠在欄杆處抬頭望向星空，指間夾著一支煙。
莊初晴往她的方向走去。
聽到動靜的沈亦笙轉過身，看到莊初晴，錯愕過後她掐滅了手裡的煙。
「小莊總怎麼出來了？」沈亦笙率先開口。
莊初晴伸了個懶腰：「跟你一樣，出來透個氣。」
沈亦笙看著她：「小莊總春風得意，也會覺得這種飯局會讓人透不過來氣嗎？」
整場飯局，大家不是在討論沈錢兩家的事，就是在恭維莊初晴。
「恭維聲聽多了也會讓人不適應。」莊初晴靠在欄杆上，也抬頭望著星空，「你說，死去的人，真的會變成天上的星星嗎？」
「你這簡直就是在殺人誅心啊，沈亦笙最在乎的兩個人就是媽媽和姐姐，如今都已不在人世。」
沈亦笙沒有說話。
直覺告訴她，莊初晴對她並沒有惡意，但莊初晴說的話，卻又讓她不得不對莊初晴產生懷疑。
「小莊總有什麼話可以直說，不用這樣拐彎抹角。」沈亦笙也想摸一摸莊初晴的底。
「沒什麼，剛才只是隨口胡說而已。」莊初晴沖她笑了笑，「剛才在餐桌上聽到大家聊你跟榮家二少爺的婚事，你真打算跟他結婚嗎？」
「這你就落伍了吧，其實在你不知道的時候，沈亦笙跟榮驍已經達成了合作，就像當年莊初晴跟聞燁瀾一樣，協議結婚。」
莊初晴意外地挑了挑眉，原來還有這一出呢。
沈亦笙理所當然地說：「當然。小莊總應該也知道，沈家之所以把我認回來，就是為了讓我跟榮家聯姻，要是我不答應，他們一開始就不會讓我回沈家。」
莊初晴點了點頭：「原來是這樣。不過話說回來，豪門圈子裡聯姻是尋常。」
「並不是每個人都有你這樣的好運。」沈亦笙雖然才回沈家沒多久，但豪門裡的骯髒事她已經見識了不少。
「明天會發生什麼，一切都還是未知數。」莊初晴嘆了口氣說，「其實咱們兩個的經歷挺相似的，都是被家族利用的一顆棋子。」
沈亦笙忽然問她：「小莊總，一周後沈靜瑤的訂婚宴，你會來嗎？」
「當然。」莊初晴嘖了一聲說，「自從我回來京城以來，沈靜瑤可沒少給我使絆子，現在終於輪到她倒霉，我自然要親眼見證一下。」
當年沈靜瑤仗著沈家的權勢在圈子裡可沒少拉仇恨，想對她落井下石的人，可不止莊初晴一個。
沈亦笙不動聲色地說：「你跟沈靜瑤的恩怨，我也聽聞過一些，沒想到，你這樣的人，竟然也會被她欺負。」
莊初晴可不像是能吃虧的人。
「善惡到頭終有報，沈靜瑤作惡多端，這不在你的認親宴上就遭到了報應。」莊初晴饒有興趣地說，「也不知道是哪位神仙姐姐顯靈，讓她在認親宴上身敗名裂。」
沈亦笙暗暗心驚，看來，莊初晴已經猜到認親上的事出自她之手。
寂靜的露台上，莊初晴的手機鈴聲忽然響起。
是聞燁瀾打來的電話。
沈亦笙開口說：「我就不打擾小莊總了。」
「那就訂婚宴見。」莊初晴沖她揮了揮手。
沈亦笙可是在沈靜瑤的訂婚宴上安排了另外一場好戲，她自然不能錯過。
莊初晴接通聞燁瀾的電話，把她的位置告訴了聞燁瀾。
今天晚上聞燁瀾在會所也有個飯局，她本來是陪聞燁瀾來參加飯局，結果沒想到剛進會所就被許雅娟的一個朋友把她拉到了她們的包廂。
這個阿姨在她小時候對她很照顧，所以莊初晴才會耐著性子陪她。
片刻後，聞燁瀾過來找她。
剛一靠近就聞到了空氣里還沒有散盡的煙味，然後又看到了扔在地上的菸頭。
「你抽菸了？」聞燁瀾皺眉問她。
莊初晴叉腰：「怎麼，你能抽菸我不能抽？」
聞燁瀾哭笑不得：「當然能。只是想提醒你抽菸對身體不好。」
莊初晴哼了一聲：「原來你也知道抽菸對身體不好啊。」
這天晚上，莊初晴又一次在飯局上聽大家聊起此事。
「沈家這真是偷雞不成蝕把米，原本想認回個私生女代替沈靜瑤去榮家聯姻，沒想到在認親宴上，沈靜瑤跟那個不學無術的錢二少混在了一起，榮家那個二少爺雖然不被重視，但最起碼是正經出身，哪像那個錢二少，不但不學無術，出身也上不得台面。」
「就是，沈濟川在一眾兒女中最疼愛的就是這個沈靜瑤，結果卻把她寵的無法無天，平時任性胡鬧也就算了，竟然在自家妹妹的認親宴上做出這種事來。」
「亦笙，你說是不是？」
有人忽然提到沈亦笙的名字。
一瞬間，餐桌上大家的視線都落到沈亦笙的身上。
沈亦笙放下手裡的筷子：「姐姐的事，我不好多說。你們慢慢吃，我出去一趟。」
等沈亦笙離開後，大家的話題又變成了她。
「這個沈亦笙看起來就是個軟柿子，一點脾氣都沒有，也難怪沈濟川和韋寧安會選擇讓她來跟榮家聯姻。」
「認親宴因為沈靜瑤鬧得一團亂，她都沒有大吵大鬧。」
「這性格，以後嫁去榮家可有苦頭吃咯。」
軟柿子？
沈亦笙可不是什麼軟柿子。
大家聊完沈家姐妹，不知道誰帶頭恭維起莊初晴來。
「要我說還是咱們莊大小姐有福氣。」
「就是，不但事業風生水起，跟聞總的感情也讓人羨慕。」
「聽說許總有意將公司交給你，小莊總，以後還請多多關照。」
莊初晴如今這身份可謂是今夕不同往日，不但聞家重視她，許雅娟更是把她當成了未來的接班人。
聽著眾人的寒暄聲，莊初晴的心情卻沒有什麼波瀾。
一年前她剛來到這裡的時候，不管她出現在什麼場合，周圍總是對她充滿了異樣的眼神和冷嘲熱諷。
這個圈子一向捧高踩低，隨著她越來越得勢，那些嘲諷的話漸漸變成了如今的恭維。
沒意思。
早知道今天就不來了。
聽夠了恭維聲，莊初晴找了個藉口去外面透氣。
露台處，沈亦笙正靠在欄杆處抬頭望向星空，指間夾著一支煙。
莊初晴往她的方向走去。
聽到動靜的沈亦笙轉過身，看到莊初晴，錯愕過後她掐滅了手裡的煙。
「小莊總怎麼出來了？」沈亦笙率先開口。
莊初晴伸了個懶腰：「跟你一樣，出來透個氣。」
沈亦笙看著她：「小莊總春風得意，也會覺得這種飯局會讓人透不過來氣嗎？」
整場飯局，大家不是在討論沈錢兩家的事，就是在恭維莊初晴。
「恭維聲聽多了也會讓人不適應。」莊初晴靠在欄杆上，也抬頭望著星空，「你說，死去的人，真的會變成天上的星星嗎？」
「你這簡直就是在殺人誅心啊，沈亦笙最在乎的兩個人就是媽媽和姐姐，如今都已不在人世。」
沈亦笙沒有說話。
直覺告訴她，莊初晴對她並沒有惡意，但莊初晴說的話，卻又讓她不得不對莊初晴產生懷疑。
「小莊總有什麼話可以直說，不用這樣拐彎抹角。」沈亦笙也想摸一摸莊初晴的底。
「沒什麼，剛才只是隨口胡說而已。」莊初晴沖她笑了笑，「剛才在餐桌上聽到大家聊你跟榮家二少爺的婚事，你真打算跟他結婚嗎？」
「這你就落伍了吧，其實在你不知道的時候，沈亦笙跟榮驍已經達成了合作，就像當年莊初晴跟聞燁瀾一樣，協議結婚。」
莊初晴意外地挑了挑眉，原來還有這一出呢。
沈亦笙理所當然地說：「當然。小莊總應該也知道，沈家之所以把我認回來，就是為了讓我跟榮家聯姻，要是我不答應，他們一開始就不會讓我回沈家。」
莊初晴點了點頭：「原來是這樣。不過話說回來，豪門圈子裡聯姻是尋常。」
「並不是每個人都有你這樣的好運。」沈亦笙雖然才回沈家沒多久，但豪門裡的骯髒事她已經見識了不少。
「明天會發生什麼，一切都還是未知數。」莊初晴嘆了口氣說，「其實咱們兩個的經歷挺相似的，都是被家族利用的一顆棋子。」
沈亦笙忽然問她：「小莊總，一周後沈靜瑤的訂婚宴，你會來嗎？」
「當然。」莊初晴嘖了一聲說，「自從我回來京城以來，沈靜瑤可沒少給我使絆子，現在終於輪到她倒霉，我自然要親眼見證一下。」
當年沈靜瑤仗著沈家的權勢在圈子裡可沒少拉仇恨，想對她落井下石的人，可不止莊初晴一個。
沈亦笙不動聲色地說：「你跟沈靜瑤的恩怨，我也聽聞過一些，沒想到，你這樣的人，竟然也會被她欺負。」
莊初晴可不像是能吃虧的人。
「善惡到頭終有報，沈靜瑤作惡多端，這不在你的認親宴上就遭到了報應。」莊初晴饒有興趣地說，「也不知道是哪位神仙姐姐顯靈，讓她在認親宴上身敗名裂。」
沈亦笙暗暗心驚，看來，莊初晴已經猜到認親上的事出自她之手。
寂靜的露台上，莊初晴的手機鈴聲忽然響起。
是聞燁瀾打來的電話。
沈亦笙開口說：「我就不打擾小莊總了。」
「那就訂婚宴見。」莊初晴沖她揮了揮手。
沈亦笙可是在沈靜瑤的訂婚宴上安排了另外一場好戲，她自然不能錯過。
莊初晴接通聞燁瀾的電話，把她的位置告訴了聞燁瀾。
今天晚上聞燁瀾在會所也有個飯局，她本來是陪聞燁瀾來參加飯局，結果沒想到剛進會所就被許雅娟的一個朋友把她拉到了她們的包廂。
這個阿姨在她小時候對她很照顧，所以莊初晴才會耐著性子陪她。
片刻後，聞燁瀾過來找她。
剛一靠近就聞到了空氣里還沒有散盡的煙味，然後又看到了扔在地上的菸頭。
「你抽菸了？」聞燁瀾皺眉問她。
莊初晴叉腰：「怎麼，你能抽菸我不能抽？」
聞燁瀾哭笑不得：「當然能。只是想提醒你抽菸對身體不好。」
莊初晴哼了一聲：「原來你也知道抽菸對身體不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