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一份投資
直到現在為止，願意找他採購奴隸快速擴大生產的領主只有四五人，加起來也不過買走了八十多個奴隸。
剩下的大多數領主更多的竟然是在等其他省的自由民會被別的領主高額的賦稅逼到來他們這邊成為新的自由民！
這讓馬爾福幾乎徹底對這幫酒囊飯袋失望了，這些領主，名為開拓者，但和真正有著冒險精神，在一無所有的情況下開拓土地，成為領主的那群初代貴族根本就不是一類人。
馬爾福清楚那幫領主在想什麼，購買奴隸，需要一筆一次性的大額現金支出，需要負責其基本生存，即使生病或低效也得養著。
而吸引自由民，幾乎沒有直接現金成本。
領主只需要提供或承諾相對優厚的條件，比如較低的賦稅、可租用的土地。
自由民是契約者，自己承擔風險，豐年多交，荒年可能餓死或逃亡，領主的財政負擔和風險更小。
因此，對於缺乏遠見、資金緊張或天性吝嗇的領主來說，等自由民在帳面上是更划算的選擇。
他們是在經營家業，想用最小成本維持一個體面的領主身份，而不是秦壽這樣野心勃勃，帶著進取性格的打拼者。
一百多名奴隸？
秦壽眼前一亮，卻沒有立刻回答，而是在心中盤算起來。
他手頭的可支配資金，用來購置糧食，倒是足夠這群奴隸吃上一段時間了。
林地的產出比很低不假，但他並不需要讓自己的領地馬上就能完成自給自足的正循環，靠著夜之城的各項物資注入，足夠他撐很長一段時間。
「那你想要什麼？」
秦壽問出了他最關心的問題。
「您的友誼，閣下。」馬爾福的眼中閃過一抹坦然：「這次生意的決策失誤讓我陷入了麻煩，再趕著這些奴隸去別處，人吃馬嚼，都是一筆開支，就算到了別處，這些奴隸能剩下多少，賣多少錢，都是未知數。」
「因此，我更想用這筆即將沉沒的成本，換一個敢殺伯爵之子，野心勃勃，而且有著奇異力量領主的友誼，這比一百二十個奴隸要更重要。」
這還不是個普通商人。
秦壽對馬爾福的預計再上一層樓，一名健壯奴隸的價格基本足以和一頭健壯的耕牛等價，也就是差不多一個金幣的樣子，相當於一名農戶忙活一年的全部收入。
這個收入，算的是純收入，還沒有拋去各種各樣的生活成本，對於一名普通的農戶來說，想要攢下足以買一頭牛的錢需要三五年的時間，甚至更久。
也正因如此，才有那麼多人會前仆後繼的當冒險者，哪怕說不準那天就死在魔物之手也在所不惜。
而此時的馬爾福大手一揮，就是一百二十名奴隸。
哪怕這匹奴隸他不白送給秦壽，大概率也要砸手裡，但只要想想辦法大降價，收攏二三十枚金幣回來總是有可能的。
但對方沒有這麼做，而是直接將這一百二十名奴隸全部給了秦壽，只買一份所謂的友誼！
這一份大人情。
「馬爾福先生，」秦壽緩緩開口，手指無意識地在粗糙的木桌面上輕輕敲擊。
「一百二十個奴隸，不是一份輕禮。它意味著我的領地初期建設，將依賴於你的這份啟動資金。這份友誼的起點，很高。」
他頓了頓，讓這句話的重量完全沉澱。
「我接受你的投資。不是因為它是免費的，而是因為它確實是我目前最需要的東西，而你也做了最符合你利益的選擇。」
「所以，這份友誼，我會記住。它意味著，只要我秦壽還在北地有一片立足之地，你馬爾福·維斯，就是我領地上最受歡迎的商人。」
「你會享有最優先的貿易權利，你的商隊在這裡將受到保護，你的合理利潤將得到保障。」
「而且，你會收到一份我送給你的小小驚喜，作為這份投資的初期謝禮，不知道你是否滿意？」
馬爾福鄭重的站起身，伸出手，和秦壽的手緊緊握在一起：「這正是我想要的，我已經開始期待您的驚喜了。」
「當然，除了投資之外，我想您或許對我的其他貨物也有些興趣，對於新開拓的領地來說，這些都是緊俏的物資。」
就在此時，索西亞走了過來，手裡拿著已經寫滿名字的羊皮紙：「登記完了，二十三個人願意跟你走，都是好手。」
「多謝了。」
秦壽的眼中露出一抹溫和，他手下可就古瓦爾一個人識字，還被他派出去打探情報了，若不是有這位老闆娘幫忙，他還得自己去登記這些人。
「呵呵，以後多來照顧照顧酒館的生意就好。」
索西亞看向秦壽的眼神之中多了一抹欣賞之色。
秦壽轉向整個酒館。
此刻酒館裡已經擠滿了人，不只是原本的傭兵，連外面聽到消息的人也涌了進來。
二十三個新招募的開拓者站在最前面，眼神熱切。
秦壽深吸一口氣。
「明天日出時分，在酒館門前集合。」
他的聲音響徹整個酒館，「帶上你們的家當，帶上你們的勇氣。我們要去建立一個新家園。一個屬於我們自己的地方。」
歡呼聲幾乎掀翻酒館的屋頂。
秦壽舉起酒杯：「敬咱們的未來！」
「敬咱們的未來！」所有人齊聲響應。
喧囂之中，秦壽和馬爾福碰了一杯，將麥酒一飲而盡，對於雙方來說，這都是個不錯的開始。
「大人，事情打聽的差不多了。」
就在這時，古瓦爾走到秦壽一側，輕聲開口。
馬爾福見此，緩緩頷首致意：「我先去車隊那邊整理一番，等您過來。」
送走馬爾福，秦壽和古瓦爾這才坐回原位。
古瓦爾低聲開口道：「大人，提斯家族乃是王國南方的一個伯爵家族，勢力不小，但離咱們這裡遠得很。」
「艾菲爾之前曾經和別的傭兵說起過，自己從家族坐著馬車，帶著幾名徵召來的一階騎士，趕路月余，才從家族趕到了北地海灣這邊。」
「也就是說，提斯家族哪怕真的有所反應，即便是騎馬，從提斯家族趕到這裡，尚且需要十日之功，甚至更久的時間。」
「不過除此之外，我還打聽到了一個有關艾菲爾領地的傳聞，不知道大人是否感興趣。」
剩下的大多數領主更多的竟然是在等其他省的自由民會被別的領主高額的賦稅逼到來他們這邊成為新的自由民！
這讓馬爾福幾乎徹底對這幫酒囊飯袋失望了，這些領主，名為開拓者，但和真正有著冒險精神，在一無所有的情況下開拓土地，成為領主的那群初代貴族根本就不是一類人。
馬爾福清楚那幫領主在想什麼，購買奴隸，需要一筆一次性的大額現金支出，需要負責其基本生存，即使生病或低效也得養著。
而吸引自由民，幾乎沒有直接現金成本。
領主只需要提供或承諾相對優厚的條件，比如較低的賦稅、可租用的土地。
自由民是契約者，自己承擔風險，豐年多交，荒年可能餓死或逃亡，領主的財政負擔和風險更小。
因此，對於缺乏遠見、資金緊張或天性吝嗇的領主來說，等自由民在帳面上是更划算的選擇。
他們是在經營家業，想用最小成本維持一個體面的領主身份，而不是秦壽這樣野心勃勃，帶著進取性格的打拼者。
一百多名奴隸？
秦壽眼前一亮，卻沒有立刻回答，而是在心中盤算起來。
他手頭的可支配資金，用來購置糧食，倒是足夠這群奴隸吃上一段時間了。
林地的產出比很低不假，但他並不需要讓自己的領地馬上就能完成自給自足的正循環，靠著夜之城的各項物資注入，足夠他撐很長一段時間。
「那你想要什麼？」
秦壽問出了他最關心的問題。
「您的友誼，閣下。」馬爾福的眼中閃過一抹坦然：「這次生意的決策失誤讓我陷入了麻煩，再趕著這些奴隸去別處，人吃馬嚼，都是一筆開支，就算到了別處，這些奴隸能剩下多少，賣多少錢，都是未知數。」
「因此，我更想用這筆即將沉沒的成本，換一個敢殺伯爵之子，野心勃勃，而且有著奇異力量領主的友誼，這比一百二十個奴隸要更重要。」
這還不是個普通商人。
秦壽對馬爾福的預計再上一層樓，一名健壯奴隸的價格基本足以和一頭健壯的耕牛等價，也就是差不多一個金幣的樣子，相當於一名農戶忙活一年的全部收入。
這個收入，算的是純收入，還沒有拋去各種各樣的生活成本，對於一名普通的農戶來說，想要攢下足以買一頭牛的錢需要三五年的時間，甚至更久。
也正因如此，才有那麼多人會前仆後繼的當冒險者，哪怕說不準那天就死在魔物之手也在所不惜。
而此時的馬爾福大手一揮，就是一百二十名奴隸。
哪怕這匹奴隸他不白送給秦壽，大概率也要砸手裡，但只要想想辦法大降價，收攏二三十枚金幣回來總是有可能的。
但對方沒有這麼做，而是直接將這一百二十名奴隸全部給了秦壽，只買一份所謂的友誼！
這一份大人情。
「馬爾福先生，」秦壽緩緩開口，手指無意識地在粗糙的木桌面上輕輕敲擊。
「一百二十個奴隸，不是一份輕禮。它意味著我的領地初期建設，將依賴於你的這份啟動資金。這份友誼的起點，很高。」
他頓了頓，讓這句話的重量完全沉澱。
「我接受你的投資。不是因為它是免費的，而是因為它確實是我目前最需要的東西，而你也做了最符合你利益的選擇。」
「所以，這份友誼，我會記住。它意味著，只要我秦壽還在北地有一片立足之地，你馬爾福·維斯，就是我領地上最受歡迎的商人。」
「你會享有最優先的貿易權利，你的商隊在這裡將受到保護，你的合理利潤將得到保障。」
「而且，你會收到一份我送給你的小小驚喜，作為這份投資的初期謝禮，不知道你是否滿意？」
馬爾福鄭重的站起身，伸出手，和秦壽的手緊緊握在一起：「這正是我想要的，我已經開始期待您的驚喜了。」
「當然，除了投資之外，我想您或許對我的其他貨物也有些興趣，對於新開拓的領地來說，這些都是緊俏的物資。」
就在此時，索西亞走了過來，手裡拿著已經寫滿名字的羊皮紙：「登記完了，二十三個人願意跟你走，都是好手。」
「多謝了。」
秦壽的眼中露出一抹溫和，他手下可就古瓦爾一個人識字，還被他派出去打探情報了，若不是有這位老闆娘幫忙，他還得自己去登記這些人。
「呵呵，以後多來照顧照顧酒館的生意就好。」
索西亞看向秦壽的眼神之中多了一抹欣賞之色。
秦壽轉向整個酒館。
此刻酒館裡已經擠滿了人，不只是原本的傭兵，連外面聽到消息的人也涌了進來。
二十三個新招募的開拓者站在最前面，眼神熱切。
秦壽深吸一口氣。
「明天日出時分，在酒館門前集合。」
他的聲音響徹整個酒館，「帶上你們的家當，帶上你們的勇氣。我們要去建立一個新家園。一個屬於我們自己的地方。」
歡呼聲幾乎掀翻酒館的屋頂。
秦壽舉起酒杯：「敬咱們的未來！」
「敬咱們的未來！」所有人齊聲響應。
喧囂之中，秦壽和馬爾福碰了一杯，將麥酒一飲而盡，對於雙方來說，這都是個不錯的開始。
「大人，事情打聽的差不多了。」
就在這時，古瓦爾走到秦壽一側，輕聲開口。
馬爾福見此，緩緩頷首致意：「我先去車隊那邊整理一番，等您過來。」
送走馬爾福，秦壽和古瓦爾這才坐回原位。
古瓦爾低聲開口道：「大人，提斯家族乃是王國南方的一個伯爵家族，勢力不小，但離咱們這裡遠得很。」
「艾菲爾之前曾經和別的傭兵說起過，自己從家族坐著馬車，帶著幾名徵召來的一階騎士，趕路月余，才從家族趕到了北地海灣這邊。」
「也就是說，提斯家族哪怕真的有所反應，即便是騎馬，從提斯家族趕到這裡，尚且需要十日之功，甚至更久的時間。」
「不過除此之外，我還打聽到了一個有關艾菲爾領地的傳聞，不知道大人是否感興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