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發薪日貸款
「不是，大姐，那個世界擦屁股都只能用樹葉和木棍啊，而且連神話中的巨龍都有！」
秦壽戀戀不捨的坐在吳晴屋裡的唯一一張二手沙發上，感受著這柔軟的坐墊質感，這是那個世界貴族們也很難擁有的奢華體驗。
這讓他甚至無視了這張沙發上因為前幾任租客留下的刺鼻煙味和混合的異味。
「可你在的那部分地區不是只有哥布林什麼的麼，巨龍之類的存在我不和你犟，哥布林說白了也是血肉之軀吧？」
「老娘給你搞把槍，你給它們全槍斃了，到洞穴里看看能不能搞點錢帶回來，我補上了學費窟窿，你再回來升級下裝備，咱這小日子不就好起來了麼。」
吳晴的腦袋轉的飛快，小嘴巴巴的說個不停，但秦壽卻遲遲下定不了決心。
「可是，可是......」
秦壽的身體不受控制的顫抖起來，他曾經見過一個一階僱傭兵團討伐過哥布林。
其中一名一階騎士只是一個不察，腦袋就被打得稀爛，那種血腥到了極點的場面，幾乎成了他一生的陰影。
「喂，我說。」
似乎是察覺到了秦壽的異樣，吳晴此時幾步走到了秦壽的一旁坐下，鼓起勇氣，將手放在了秦壽的肩膀上。
「我雖然不知道你顫抖的原因是什麼，但我在這個世界，曾經是見過橫死在街頭的屍體的。」
「那個人是我同一樓層的一個鄰居，不是因為街頭火拼被不小心打死了，也不是因為得罪了海伍德的幫派，只是因為出了一次車禍。」
「因為車禍，所以保費上漲，因為保費上漲，所以負擔不起的他停繳了保險，然後因此被吊銷了駕照，失去了賴以生計的車子，沒有工作，付不起房租，最後才幾個月的時間，就變成了只知道吸強化劑的流浪漢，在一天的冰雨夜裡死在了街頭上，身上長滿了白花花的蛆。」
「他的屍體是被我賣掉的，他當時成為流浪漢的時間很短，還沒有固定的流浪漢朋友，所以他的屍體就那麼擺在了大街上，和一群還沒睡醒的流浪漢在附近。」
「兩千歐，這就是一具屍體的全部價值，要不是因為他死的那麼巧，給了我這麼一筆錢，我應該也早就死掉了，這個世界，只是看著光鮮亮麗，實際上想要活下去，不一定比你在的世界輕鬆多少。」
「我才念了兩年的大學，還需要這樣小心翼翼的生活兩年，在這期間只要出一丁點意外，結果只會和我的鄰居一模一樣。」
「我們合作吧，藉助兩個世界的一點殘渣，把自己的生活照顧好，這是我們改變命運的唯一機會了。」
「我還有一百多歐元的存款，給你買義體是不夠，但再借一點，給你買一把好槍，再買點其他裝備應該夠了，你說呢？」
「靠。」
秦壽深吸幾口氣，看向吳晴那張冷靜中眼底帶著幾分忐忑的烏黑雙眸，好像下定了什麼決心。
「幹了，給我整把ak，再準備把來福，我這就再回去一趟。」
「那些大型哥布林的棒子能打爆人頭怎麼了，我用ak一樣能打爆它們的腦袋，咱們倆個合作，做大做強，再創輝煌！」
「好。」
吳晴如釋重負的點了下頭，旋即美眸中又閃過一抹尷尬的開口：「那個，夜之城好像不賣ak，這把槍我聽槍店老闆說已經被一種叫做銅斑蛇的全自動步槍取代了，而且我們也買不起那把槍，那把槍全款要四百歐，再買點子彈，至少需要四百五十歐才行。」
一邊說著，吳晴已經拿出了自己錢包中的工資條，一雙眼睛開始閃爍起淡淡的光芒。
「你這是在幹什麼？」
秦壽有些好奇的看著吳晴。
「發薪日貸款，我的信用卡只能最低還款了，沒有更多的貸款額度了，但是這棟樓里搞發薪日貸款的幫派成員還是很多的。」
「我現在還能找那些幫派成員借一百五十歐，兩周之內還給他們一百七十歐就行，這樣我們就有差不多三百歐的可支配資金了。」
吳晴一邊開口回答，一邊有條不紊地發送照片。
「兩周就還一百七十歐？年化百分之五百？」
秦壽咋舌。
「知道就好，一旦一個人淪落到要和幫派借發薪日貸款，理論上講這個人也就活不了太久了，所以說，活爹，想辦法活著回來。」
吳晴的瞳孔上閃過各種影像，很快瞳孔右下角的一小串數字就開始跳動。
「一共二百九十歐，買一把萊克星頓倒是可以了，全自動手槍，九毫米彈，一個彈夾二十發子彈，一百四十歐購買裸槍加送六十發子彈，一個彈匣，要這個麼？」
「這把槍是夜之城警察的常用配槍，威力不算大，但是便攜，好隱蔽。」
秦壽點了點頭，他對這個槍印象不算深刻，但在夜之城似乎算得上是新手入門槍了，就算沒有植入體，普通的街頭小子一樣壓的住槍，這就很不錯了。
「剩下一百五十歐......買一把RT46風暴怎麼樣，俄聯邦設計標杆，絕對的超大威力武器，四發左輪電磁手炮，隨時都可以擊發，無需充能，一槍甚至能轟穿混凝土牆。」
「那個槍店老闆就進了一把這個槍，從三百五十歐一路降到一百五十歐的，沒別的原因，威力太大了，沒有一身高級植入體用這把槍，一槍就會震斷胳膊。」
「這把槍的原價，甚至已經夠買一把自動步槍了，但考慮到你在的那個世界天知道會碰到什麼怪物，買一把這種武器防身，性價比不低，更何況老闆還願意送一發子彈。」
「哈？」秦壽瞪大了眼睛：「就送一發子彈？」
吳晴苦笑：「這把槍的子彈零售價是三十歐一發，能送一發已經不錯了，前段時間槍店老闆為了賣掉這把槍，天天用大喇叭打GG，我都背過了。」
「不過根據幾個過路傭兵說，這種槍殺傷力雖然強，但要射程不如重狙，要火力密度不如重機槍，要瞬間毀滅能力不如重型霰彈槍，真玩得了這把手炮的傭兵，只會選更猛的武器，所以才賣不出去的。」
「那就這兩件吧。」
秦壽深吸一口氣，在那個操蛋的世界，有槍沒槍差別可太大了！
「嗯，下單了，等幾分鐘老闆就能把裝備送上門了，我包里還有一把二手的手電筒，這就是我能提供給你的全部裝備了，你要不看看還要帶上什麼？」
吳晴的這番話說完，房間內只剩下了淡淡的沉默。
「夠了，這次算我欠你的，要是我真的翻車了，臨死之前也把自己傳回來，你把我賣了換筆錢吧，算是賠你的了，當然，其中的風險你自己把控。」
秦壽坐在沙發上，語氣帶著些消沉，他們兩個都背負著不得不拼命的理由，說到底，不過是嘗試互相合作，試圖讓自己滑落到深淵的速度能慢上一線罷了。
「一會等槍到了，要試一下槍麼，我現在發消息給老闆，說上門取貨，我們去他店裡的靶場試試槍。」
吳晴的話打破了房間中的沉默。
「不用，以前在毛子那邊旅遊的時候，在靶場用過真槍，一會槍到了研究下保險就好了。」
吳晴點點頭轉身走向廚房，將餐刀和三包被塑膠袋包裹密封的蛋白質塊遞給秦壽。
「這是蛋白質塊，齁甜，買不起別的口味的，但是吃一塊差不多能頂一天的口糧，還剩三塊，你也拿著吧。」
「還有這把餐刀，你不是會火焰附魔麼，一塊帶著吧。」
「好。」
秦壽戀戀不捨的坐在吳晴屋裡的唯一一張二手沙發上，感受著這柔軟的坐墊質感，這是那個世界貴族們也很難擁有的奢華體驗。
這讓他甚至無視了這張沙發上因為前幾任租客留下的刺鼻煙味和混合的異味。
「可你在的那部分地區不是只有哥布林什麼的麼，巨龍之類的存在我不和你犟，哥布林說白了也是血肉之軀吧？」
「老娘給你搞把槍，你給它們全槍斃了，到洞穴里看看能不能搞點錢帶回來，我補上了學費窟窿，你再回來升級下裝備，咱這小日子不就好起來了麼。」
吳晴的腦袋轉的飛快，小嘴巴巴的說個不停，但秦壽卻遲遲下定不了決心。
「可是，可是......」
秦壽的身體不受控制的顫抖起來，他曾經見過一個一階僱傭兵團討伐過哥布林。
其中一名一階騎士只是一個不察，腦袋就被打得稀爛，那種血腥到了極點的場面，幾乎成了他一生的陰影。
「喂，我說。」
似乎是察覺到了秦壽的異樣，吳晴此時幾步走到了秦壽的一旁坐下，鼓起勇氣，將手放在了秦壽的肩膀上。
「我雖然不知道你顫抖的原因是什麼，但我在這個世界，曾經是見過橫死在街頭的屍體的。」
「那個人是我同一樓層的一個鄰居，不是因為街頭火拼被不小心打死了，也不是因為得罪了海伍德的幫派，只是因為出了一次車禍。」
「因為車禍，所以保費上漲，因為保費上漲，所以負擔不起的他停繳了保險，然後因此被吊銷了駕照，失去了賴以生計的車子，沒有工作，付不起房租，最後才幾個月的時間，就變成了只知道吸強化劑的流浪漢，在一天的冰雨夜裡死在了街頭上，身上長滿了白花花的蛆。」
「他的屍體是被我賣掉的，他當時成為流浪漢的時間很短，還沒有固定的流浪漢朋友，所以他的屍體就那麼擺在了大街上，和一群還沒睡醒的流浪漢在附近。」
「兩千歐，這就是一具屍體的全部價值，要不是因為他死的那麼巧，給了我這麼一筆錢，我應該也早就死掉了，這個世界，只是看著光鮮亮麗，實際上想要活下去，不一定比你在的世界輕鬆多少。」
「我才念了兩年的大學，還需要這樣小心翼翼的生活兩年，在這期間只要出一丁點意外，結果只會和我的鄰居一模一樣。」
「我們合作吧，藉助兩個世界的一點殘渣，把自己的生活照顧好，這是我們改變命運的唯一機會了。」
「我還有一百多歐元的存款，給你買義體是不夠，但再借一點，給你買一把好槍，再買點其他裝備應該夠了，你說呢？」
「靠。」
秦壽深吸幾口氣，看向吳晴那張冷靜中眼底帶著幾分忐忑的烏黑雙眸，好像下定了什麼決心。
「幹了，給我整把ak，再準備把來福，我這就再回去一趟。」
「那些大型哥布林的棒子能打爆人頭怎麼了，我用ak一樣能打爆它們的腦袋，咱們倆個合作，做大做強，再創輝煌！」
「好。」
吳晴如釋重負的點了下頭，旋即美眸中又閃過一抹尷尬的開口：「那個，夜之城好像不賣ak，這把槍我聽槍店老闆說已經被一種叫做銅斑蛇的全自動步槍取代了，而且我們也買不起那把槍，那把槍全款要四百歐，再買點子彈，至少需要四百五十歐才行。」
一邊說著，吳晴已經拿出了自己錢包中的工資條，一雙眼睛開始閃爍起淡淡的光芒。
「你這是在幹什麼？」
秦壽有些好奇的看著吳晴。
「發薪日貸款，我的信用卡只能最低還款了，沒有更多的貸款額度了，但是這棟樓里搞發薪日貸款的幫派成員還是很多的。」
「我現在還能找那些幫派成員借一百五十歐，兩周之內還給他們一百七十歐就行，這樣我們就有差不多三百歐的可支配資金了。」
吳晴一邊開口回答，一邊有條不紊地發送照片。
「兩周就還一百七十歐？年化百分之五百？」
秦壽咋舌。
「知道就好，一旦一個人淪落到要和幫派借發薪日貸款，理論上講這個人也就活不了太久了，所以說，活爹，想辦法活著回來。」
吳晴的瞳孔上閃過各種影像，很快瞳孔右下角的一小串數字就開始跳動。
「一共二百九十歐，買一把萊克星頓倒是可以了，全自動手槍，九毫米彈，一個彈夾二十發子彈，一百四十歐購買裸槍加送六十發子彈，一個彈匣，要這個麼？」
「這把槍是夜之城警察的常用配槍，威力不算大，但是便攜，好隱蔽。」
秦壽點了點頭，他對這個槍印象不算深刻，但在夜之城似乎算得上是新手入門槍了，就算沒有植入體，普通的街頭小子一樣壓的住槍，這就很不錯了。
「剩下一百五十歐......買一把RT46風暴怎麼樣，俄聯邦設計標杆，絕對的超大威力武器，四發左輪電磁手炮，隨時都可以擊發，無需充能，一槍甚至能轟穿混凝土牆。」
「那個槍店老闆就進了一把這個槍，從三百五十歐一路降到一百五十歐的，沒別的原因，威力太大了，沒有一身高級植入體用這把槍，一槍就會震斷胳膊。」
「這把槍的原價，甚至已經夠買一把自動步槍了，但考慮到你在的那個世界天知道會碰到什麼怪物，買一把這種武器防身，性價比不低，更何況老闆還願意送一發子彈。」
「哈？」秦壽瞪大了眼睛：「就送一發子彈？」
吳晴苦笑：「這把槍的子彈零售價是三十歐一發，能送一發已經不錯了，前段時間槍店老闆為了賣掉這把槍，天天用大喇叭打GG，我都背過了。」
「不過根據幾個過路傭兵說，這種槍殺傷力雖然強，但要射程不如重狙，要火力密度不如重機槍，要瞬間毀滅能力不如重型霰彈槍，真玩得了這把手炮的傭兵，只會選更猛的武器，所以才賣不出去的。」
「那就這兩件吧。」
秦壽深吸一口氣，在那個操蛋的世界，有槍沒槍差別可太大了！
「嗯，下單了，等幾分鐘老闆就能把裝備送上門了，我包里還有一把二手的手電筒，這就是我能提供給你的全部裝備了，你要不看看還要帶上什麼？」
吳晴的這番話說完，房間內只剩下了淡淡的沉默。
「夠了，這次算我欠你的，要是我真的翻車了，臨死之前也把自己傳回來，你把我賣了換筆錢吧，算是賠你的了，當然，其中的風險你自己把控。」
秦壽坐在沙發上，語氣帶著些消沉，他們兩個都背負著不得不拼命的理由，說到底，不過是嘗試互相合作，試圖讓自己滑落到深淵的速度能慢上一線罷了。
「一會等槍到了，要試一下槍麼，我現在發消息給老闆，說上門取貨，我們去他店裡的靶場試試槍。」
吳晴的話打破了房間中的沉默。
「不用，以前在毛子那邊旅遊的時候，在靶場用過真槍，一會槍到了研究下保險就好了。」
吳晴點點頭轉身走向廚房，將餐刀和三包被塑膠袋包裹密封的蛋白質塊遞給秦壽。
「這是蛋白質塊，齁甜，買不起別的口味的，但是吃一塊差不多能頂一天的口糧，還剩三塊，你也拿著吧。」
「還有這把餐刀，你不是會火焰附魔麼，一塊帶著吧。」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