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膽小鬼基蘭
奧幫成員的一大特點，就是戴黑色牛仔帽，穿黑色衣物，騎黑色馬匹。
因此達奇等人可以一眼確定，遠處停留的那個人，就是一名奧幫成員！
達奇率先反應過來，不急不忙地對眾人道：
「雖說只是一個漏網之魚。
「但如果讓他把我們端了奧幫營地的消息通知給科爾姆。
「或許在我們離開雪山之前，就會被這幫混蛋盯上。
「所以，你們誰去把他抓回來，或者直接處理了吧。」
亞瑟用手掌壓了壓帽頂：
「我去。」
這時，霍青覺得是時候詢問亞瑟一些事情了，於是說道：
「我跟你一起。」
亞瑟本想說不用。
只是抓一個奧幫成員，還用不著兩個人。
但一轉頭，他就看到「戴維」用一雙暗藏深意的眼神看著自己。
到嘴的兩個字，硬生生被他吞了回去。
亞瑟沒再多說，當即快馬加鞭，朝那名奧幫成員衝去。
霍青也騎上哈基米緊跟了上去。
另一邊的奧幫成員，留有黑色的頭髮和鬍子。
兩鬢和下巴處的鬍子較為濃厚，嘴唇上邊的鬍子較薄。
他叫基蘭·達菲，剛加入奧幫不過一個月。
在這一個月里，他被這個營地的奧幫成員變著法子欺負。
今天他之所以離開營地，正是被人強行派出去打獵。
結果以他廢物的槍法，什麼都沒獵到。
就在他想著空手回來該怎麼應對那群惡魔時，恰好看到一幫陌生人從營地里走了出來。
原本他還在疑惑是不是營地里來了客人時，這夥人中的其中兩人，突然快馬朝他衝來！
即便他再傻也能明白，這群人根本不是奧幫的人！
基蘭臉色大變，當即調轉馬頭，朝著遠處逃去。
然而逃了不過五分鐘，他本就瘦弱不堪的坐騎，已經在外面奔波半天，早已筋疲力盡！
很快他便聽到身後的馬蹄聲越來越近！
他剛回過頭，一根套索便精準地套在他身上，直接將他拽下馬來！
「啊——」
摔在雪地里的基蘭痛叫一聲，隨後驚恐地求饒：
「別、別殺我！我只是路過的，我不是奧幫成員！求求你們，別殺我……」
亞瑟一邊將繩索收攏，一邊跳下馬去，同時笑道：
「Ok，ok，你不是奧幫成員，我們才是。
「所以我們抓你或者殺你，不是理所當然麼？」
這樣的話，頓時嚇得基蘭胯下濡濕一片，並散發出一股騷臭的味道。
聞到這股味道的亞瑟眉頭一皺：
「就你這樣的膽小鬼，也能加入奧幫？奧幫還真是來者不拒呢！」
基蘭渾身篩糠，哆嗦著求饒：
「我……我只是想抱個大腿活下來罷了。
「我從來沒殺過人，也沒做過壞事……
「我只是想在這危險的西部活下來，這難道也有錯嗎！」
基蘭的一番話，不禁觸動了亞瑟心頭某塊柔軟的地方。
心生惻隱的他，有了想放過對方的衝動。
不過在他做出決定前，突然想起身旁跟著一位上帝代言人。
這種事情，交給上帝來決斷無疑最合適！
於是他立刻將決定權交到霍青手裡：
「戴維，你覺得呢？」
霍青看出了亞瑟的心軟。
對待一個陌生人尚且如此，更何況對待同伴呢？
所以他愈發覺得對方不是那種會對同伴放冷槍的人。
霍青自然不會做出與亞瑟想法相違背的決定，但還是說道：
「放了他，他肯定會返回奧幫的其他營地，將來也遲早會被那些奧幫成員同化為一條惡犬。
「還不如……」
在基蘭驚恐的目光中，霍青嘴角一勾：
「還不如把他綁回營地，看看能不能從他嘴裡撬出一些有用的消息。」
這樣的回答，頓時讓基蘭和亞瑟都鬆了口氣。
對於基蘭而言，被抓回去，總比現在就被殺死強。
他還沒睡過女人，還沒殺過人，還沒品嘗過這世上的諸多美好……
他可不想白白來這世上走一遭！
亞瑟對著霍青笑道：
「你的決定很有上帝風範。」
霍青卻趁機問道：
「所以那天，在我跟哈維爾出去打獵後，你是不是也緊跟著離開營地了？」
突然提起這事，亞瑟臉上浮現一絲困惑。
略微思索後，他立刻點了點頭：
「是有這麼回事，怎麼了？」
霍青繼續問道：
「那天你離開營地，是去做什麼了？
「是不是跟在我跟哈維爾後面，然後找準時機，用你這把溫徹斯特步槍對我開了一槍？」
道出心中的疑惑，霍青便緊緊盯著亞瑟的面龐，仔細觀察對方的微表情。
亞瑟明顯愣了一下，隨即露出驚愕之色：
「你的意思是，那天你跟哈維爾出去後，被人偷偷開了一槍？！」
霍青眯眼一笑：
「摩根先生，不必裝傻了。這裡除了一個膽小鬼，沒有其他人了。
「如果你不坦白，偉大的上帝恐怕不會讓你好過！」
感受到霍青話語中隱藏的殺意，亞瑟臉色瞬間沉了下來，眼中飄動著一抹怒焰：
「所以在你心中，我是那種會背刺同伴的人？！」
看出亞瑟的惱羞成怒，霍青雖然心中有了答案，但還是故意激道：
「可我調查過了，那天除了你，目擊者並沒有看到有其他人在我們之後離開營地。
「而且你為什麼要離開營地，你離開營地究竟去做什麼事情？」
面對霍青的接連質疑，亞瑟氣得微微發抖，胸腔明顯起伏：
「那天明明是達奇讓我……」
剛說到這裡，亞瑟的面龐猛得一僵，臉色肉眼可見地難看下來。
他猛得抓住霍青的韁繩，咬牙切齒地問：
「你確定你沒騙我？那天，真的有人對你開槍了？！」
坐在馬上的霍青俯下身，按住亞瑟的肩膀，在他耳旁說道：
「如果你不信，可以去問問那天跟我一起行動的哈維爾，他可是親眼所見！」
那天在他的提醒下，哈維爾回來後並沒有將這件事情跟其他任何人說。
所以亞瑟直到現在才知道這件事。
亞瑟的帽檐頓時低了下去，沉默了很久很久。
直到霍青開口提醒：
「行了，知道不是你開的槍，我已經心滿意足了。
「因為我也不相信你是那樣的人。
「但你不是，可不代表其他人也不是……」
亞瑟重新抬起頭，面色無比認真：
「我會調查清楚這件事！
「但在那之前，請你不要再懷疑達奇，和達奇發生衝突了。
「雖然我們幫派在黑水鎮遭受了重創。
「但如果沒有達奇的領導，咱們也很難存活這麼多年，不是麼？」
霍青知道亞瑟對達奇有著二十多年深厚的感情。
想在短時間內瓦解這份感情並不容易。
不過他還是決定加大力度，直接反問：
「可如果真是達奇或他派的人對我開的槍呢？
「到了那時，你又會做出怎樣的決定？
「是繼續義無反顧地支持達奇。
「還是站到上帝這邊，與我一起修正達奇的錯誤？」
因此達奇等人可以一眼確定，遠處停留的那個人，就是一名奧幫成員！
達奇率先反應過來，不急不忙地對眾人道：
「雖說只是一個漏網之魚。
「但如果讓他把我們端了奧幫營地的消息通知給科爾姆。
「或許在我們離開雪山之前，就會被這幫混蛋盯上。
「所以，你們誰去把他抓回來，或者直接處理了吧。」
亞瑟用手掌壓了壓帽頂：
「我去。」
這時，霍青覺得是時候詢問亞瑟一些事情了，於是說道：
「我跟你一起。」
亞瑟本想說不用。
只是抓一個奧幫成員，還用不著兩個人。
但一轉頭，他就看到「戴維」用一雙暗藏深意的眼神看著自己。
到嘴的兩個字，硬生生被他吞了回去。
亞瑟沒再多說，當即快馬加鞭，朝那名奧幫成員衝去。
霍青也騎上哈基米緊跟了上去。
另一邊的奧幫成員，留有黑色的頭髮和鬍子。
兩鬢和下巴處的鬍子較為濃厚，嘴唇上邊的鬍子較薄。
他叫基蘭·達菲，剛加入奧幫不過一個月。
在這一個月里，他被這個營地的奧幫成員變著法子欺負。
今天他之所以離開營地，正是被人強行派出去打獵。
結果以他廢物的槍法，什麼都沒獵到。
就在他想著空手回來該怎麼應對那群惡魔時，恰好看到一幫陌生人從營地里走了出來。
原本他還在疑惑是不是營地里來了客人時，這夥人中的其中兩人，突然快馬朝他衝來！
即便他再傻也能明白，這群人根本不是奧幫的人！
基蘭臉色大變，當即調轉馬頭，朝著遠處逃去。
然而逃了不過五分鐘，他本就瘦弱不堪的坐騎，已經在外面奔波半天，早已筋疲力盡！
很快他便聽到身後的馬蹄聲越來越近！
他剛回過頭，一根套索便精準地套在他身上，直接將他拽下馬來！
「啊——」
摔在雪地里的基蘭痛叫一聲，隨後驚恐地求饒：
「別、別殺我！我只是路過的，我不是奧幫成員！求求你們，別殺我……」
亞瑟一邊將繩索收攏，一邊跳下馬去，同時笑道：
「Ok，ok，你不是奧幫成員，我們才是。
「所以我們抓你或者殺你，不是理所當然麼？」
這樣的話，頓時嚇得基蘭胯下濡濕一片，並散發出一股騷臭的味道。
聞到這股味道的亞瑟眉頭一皺：
「就你這樣的膽小鬼，也能加入奧幫？奧幫還真是來者不拒呢！」
基蘭渾身篩糠，哆嗦著求饒：
「我……我只是想抱個大腿活下來罷了。
「我從來沒殺過人，也沒做過壞事……
「我只是想在這危險的西部活下來，這難道也有錯嗎！」
基蘭的一番話，不禁觸動了亞瑟心頭某塊柔軟的地方。
心生惻隱的他，有了想放過對方的衝動。
不過在他做出決定前，突然想起身旁跟著一位上帝代言人。
這種事情，交給上帝來決斷無疑最合適！
於是他立刻將決定權交到霍青手裡：
「戴維，你覺得呢？」
霍青看出了亞瑟的心軟。
對待一個陌生人尚且如此，更何況對待同伴呢？
所以他愈發覺得對方不是那種會對同伴放冷槍的人。
霍青自然不會做出與亞瑟想法相違背的決定，但還是說道：
「放了他，他肯定會返回奧幫的其他營地，將來也遲早會被那些奧幫成員同化為一條惡犬。
「還不如……」
在基蘭驚恐的目光中，霍青嘴角一勾：
「還不如把他綁回營地，看看能不能從他嘴裡撬出一些有用的消息。」
這樣的回答，頓時讓基蘭和亞瑟都鬆了口氣。
對於基蘭而言，被抓回去，總比現在就被殺死強。
他還沒睡過女人，還沒殺過人，還沒品嘗過這世上的諸多美好……
他可不想白白來這世上走一遭！
亞瑟對著霍青笑道：
「你的決定很有上帝風範。」
霍青卻趁機問道：
「所以那天，在我跟哈維爾出去打獵後，你是不是也緊跟著離開營地了？」
突然提起這事，亞瑟臉上浮現一絲困惑。
略微思索後，他立刻點了點頭：
「是有這麼回事，怎麼了？」
霍青繼續問道：
「那天你離開營地，是去做什麼了？
「是不是跟在我跟哈維爾後面，然後找準時機，用你這把溫徹斯特步槍對我開了一槍？」
道出心中的疑惑，霍青便緊緊盯著亞瑟的面龐，仔細觀察對方的微表情。
亞瑟明顯愣了一下，隨即露出驚愕之色：
「你的意思是，那天你跟哈維爾出去後，被人偷偷開了一槍？！」
霍青眯眼一笑：
「摩根先生，不必裝傻了。這裡除了一個膽小鬼，沒有其他人了。
「如果你不坦白，偉大的上帝恐怕不會讓你好過！」
感受到霍青話語中隱藏的殺意，亞瑟臉色瞬間沉了下來，眼中飄動著一抹怒焰：
「所以在你心中，我是那種會背刺同伴的人？！」
看出亞瑟的惱羞成怒，霍青雖然心中有了答案，但還是故意激道：
「可我調查過了，那天除了你，目擊者並沒有看到有其他人在我們之後離開營地。
「而且你為什麼要離開營地，你離開營地究竟去做什麼事情？」
面對霍青的接連質疑，亞瑟氣得微微發抖，胸腔明顯起伏：
「那天明明是達奇讓我……」
剛說到這裡，亞瑟的面龐猛得一僵，臉色肉眼可見地難看下來。
他猛得抓住霍青的韁繩，咬牙切齒地問：
「你確定你沒騙我？那天，真的有人對你開槍了？！」
坐在馬上的霍青俯下身，按住亞瑟的肩膀，在他耳旁說道：
「如果你不信，可以去問問那天跟我一起行動的哈維爾，他可是親眼所見！」
那天在他的提醒下，哈維爾回來後並沒有將這件事情跟其他任何人說。
所以亞瑟直到現在才知道這件事。
亞瑟的帽檐頓時低了下去，沉默了很久很久。
直到霍青開口提醒：
「行了，知道不是你開的槍，我已經心滿意足了。
「因為我也不相信你是那樣的人。
「但你不是，可不代表其他人也不是……」
亞瑟重新抬起頭，面色無比認真：
「我會調查清楚這件事！
「但在那之前，請你不要再懷疑達奇，和達奇發生衝突了。
「雖然我們幫派在黑水鎮遭受了重創。
「但如果沒有達奇的領導，咱們也很難存活這麼多年，不是麼？」
霍青知道亞瑟對達奇有著二十多年深厚的感情。
想在短時間內瓦解這份感情並不容易。
不過他還是決定加大力度，直接反問：
「可如果真是達奇或他派的人對我開的槍呢？
「到了那時，你又會做出怎樣的決定？
「是繼續義無反顧地支持達奇。
「還是站到上帝這邊，與我一起修正達奇的錯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