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交易，出手
有幾個熱心的傢伙甚至走上前來，臉上掛著誠懇的微笑，送上真摯的問候：
「朋友，需要來一支腐清嗎？」
居然是把幾人當成腐顱感染髮作，以為要從喉嚨里長東西了！
由此可見，在當前這個年代。
腐顱秘教要麼是沒落了，不再具有威脅，滿大街都是拿這玩意兒當藥磕的。
要麼，就是腐顱秘教已經鼎盛到了極致，成為構建和諧社會的基礎，融入了廣大人民群眾當中。
但無論哪種情況，反正林川幾人這會兒也管不了那麼多了。
一個個全都噁心得夠嗆。
足足過了好半天，眾人才終於緩過勁來。
「我估計今天一天……我都再吃不下任何東西了。」
徐安一邊說著，一邊在原地蹦蹦跳跳，試圖把體內翻湧的氣息壓下去。
「韓隊，你居然說那種黑暗料理……是藝術！」
林佳面色蒼白地沖韓東豎起大拇指：
「牛！佩服！」
韓東微微一笑。
「咱們下一站去哪？」
為了避免大家始終沉浸在不愉快的回憶里，韓東岔開話題，看向林川問道：
「林隊，有什麼具體規劃嗎？」
林川深吸口氣，點燃一根煙狠狠抽了一口。
略一沉吟，開口道：
「沒錢寸步難行，咱們先找個地方，把那批匪幫留下的奢侈品賣了。
然後再把那件遺物提交給聯盟，看能不能漲點聲望。
先把這兩件事辦了，再說其他的。」
聲望可以提升金錢的購買力，在聯盟體系中消費時能打折。
以林川當前一百出頭的友善級聲望，剛才在餐廳結帳時就打了九五折。
如果能再把聲望提一提，對後續採購必有幫助。
眾人點頭。
這時，徐安接話道：
「遺物我不清楚在哪提交，不過我知道哪兒收那些骨頭。走，大家跟我來！」
說著邁開腳步向前跑去。
眾人隨之跟上。
在徐安帶領下，一行人在擁擠的鋼鐵叢林中不斷穿梭。
從一層骯髒的街頭巷尾，奔上縱橫在各建築之間的高空迴廊。
在霓虹交錯下的煙霾與霧靄里，來到一座高大建築的三層。
無比壯觀的全息投影在樓頂上呈現出一條體態猙獰的恐怖巨獸，從迷霧深處遊蕩而出。
當它拖拽著巨大身軀自深淵現身的一剎那，一片令人眼花繚亂的鐳射雷射立刻將其分解成無數碎片。
緊接著，那些軀體殘片隨著氣流衝擊不斷變形，最終化成一個個精美絕倫的骨質雕塑，三百六十度緩緩旋轉著，全方位立體呈現在眾人面前。
而在這些雕像與裝飾品下方，炫目的全息投影打出一行璀璨標語：
【希曼商行，豪華與尊貴的代言人！給您不一樣的骨質體驗！】
很顯然，這裡是售賣骨質裝飾品的地方。
林川沒有猶豫，直接推門而入。
站在前廳接待的，是一名十七八歲的本地少女，穿著修身制服，妖嬈而不失優雅。
「您好，尊貴的地球客人，有什麼我能幫您的？」
清脆悅耳的聲音，帶著少女的純真，令人如沐春風。
林川微笑道：
「我手裡有一批骨質裝飾，質地上乘，不知道你們這裡收不收？」
少女禮貌問道：
「是哪種生物的骸骨呢？一般普通的凶獸，達不到我們的收購標準。」
林川想了想，說道：
「『巡天者』級巨獸的骨雕。」
雖然他也不清楚倉庫里那些骨頭都是什麼怪物留下的。
但之前聽羅傑和大鬍子安全官提起過，那輛重車是『巡天者』級骨質風格，想來應該沒錯。
聞言，女接待頓時吃驚地捂住紅潤的小嘴，不可思議道：
「『巡天者』級？！
淺層區已經很久沒有關於『巡天者』的目擊報告了。
你們居然獵殺過那種恐怖的傢伙嗎？」
林川笑著搖了搖頭：
「不不不，我們只是僥倖弄到了一批骨雕，並沒有和那怪物接觸過。」
頓了頓，又問：
「不知道『巡天者』級骨雕，能不能達到你們的收購標準？」
聽到這話，接待少女這才恍然，微笑著點頭：
「當然可以，請您稍等，具體收購事宜，我們主管會親自來和您洽談。」
恭敬地把林川幾人請到接待室，少女帶著微笑轉身離去。
看著少女離開的背影，徐安忍不住問：
「林哥，『巡天者』級是啥怪物啊？那妹子看起來挺吃驚的樣子，難不成還是啥大傢伙？」
說實話，『巡天者』級這種生物，林川並沒有親眼見過。
然而在開拓者-7號留下的日誌里，他看過艦長提起過這個名字。
當時開拓者-7號正是因為遭遇了『巡天者』級巨獸襲擊，導致車體受損，最終才不得已改變路線，臨時停靠在一座前哨站。
以開拓者-7號的規模和火力配置，在遭遇『巡天者』級後都險些沉沒。
足以見得這種生物的可怕程度！
林川隱隱猜測，這玩意兒估計和噬魂霧妖是同一級別的恐怖存在。
最起碼，絕對要比那個領主級的噬魂霧妖更厲害！
當下，林川把關於『巡天者』級的一些情況，簡單為眾人講解了一番。
聽完之後，一群人面面相覷，全都感到無比震驚！
體長超過百米的巨大生物，難以想像究竟有多恐怖。
而他們貨倉里堆的那些雕塑和裝飾，居然是用這種生物的遺骨做成的？！
別的不說，單單是這種材料的獲取難度，就絕對是地獄級別的！
也不怪接待妹子那麼大驚小怪。
片刻後，大約不到五分鐘，一個三十歲左右的男人推門而入。
對方一身嚴謹且筆挺的藍色西裝，打著一條色彩鮮明的紅色領帶。
精緻的領帶夾上，印有醒目的希曼商行logo。
一進門，男人便無比熱情地沖在場的眾人打招呼：
「尊貴的地球客人，你們好，我是希曼商行格羅斯克城分部的主管，薩羅德。
很高興為你們服務。」
林川微笑著上前，開口道：
「你好，薩羅德主管，我是磐石號車主，林川！」
聞言，薩羅德只是微笑著點了點頭，並沒有太大反應，似乎早有預料。
「久仰林車長大名，今日一見，果然是年少有為啊！」
聽到這話，林川反倒有些摸不著頭腦了。
「你知道我？」
「那是自然！」
長相斯文的薩羅德面帶微笑說道：
「我們希曼商行一直與聯盟保持著友好合作關係，每一條探索區內的出色地球玩家，我們都會有所關注。
像您這樣在本區領跑的佼佼者，自然也是我們的關注對象。」
聞言，林川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
心裡免不了有些驚訝。
從薩羅德的話里不難看出，這希曼商行在當地也屬於一家知名企業了。
起碼能量不小，和當權勢力關係匪淺。
而似乎為了證實林川的猜測，不等林川說明來意，薩羅德便繼續道：
「關於那批匪幫留下的『巡天者』級骨雕，我們已經從聯盟方面大概了解了情況。
不過這批貨的細節和質量，還需要專業人員親自到現場做鑑定評估，才能給出具體價格。
所以勞煩林車長安排一名隊員，跟我們的鑑定師走一趟。」
頓了頓，薩羅德又補充道：
「由於您和我們聯盟之間的友好關係，價格方面您無須擔心。
我們希曼商行，必定會給您一個滿意的價位。」
這就是聲望帶來的好處了。
不管林川是否具有成為大客戶的潛質，起碼當聲望值達到友善之後，和聯盟體系內的商家交易時，不用擔心被坑。
當然，林川也肯定不會相信對方的一面之詞，多少會留個心眼。
起碼那批貨的大概價位，他心裡還是有數的。
除非羅傑一開始就打算跟希曼商行勾結，之前故意提到那批貨的價值只是為了給他下套。
否則的話，這次交易他也吃不了什麼大虧。
當下，林川就安排王舉，讓他帶著希曼商行的鑑定師回車上處理這批骨雕的交易。
在王舉臨出門前，林川忽然又想起什麼，抱著試一試的態度，看向薩羅德問道：
「對了，薩羅德主管，你們希曼商行除了骨雕生意，在其他領域還有沒有涉獵？」
薩羅德狐疑地問：
「林車長，您指的是……」
林川忽然壓低聲音，悄聲道：
「關於畸變核心！」
就在剛剛，林川突然想起來。
磐石號的倉庫里，還有十幾個畸變核心泡在滿是液體的塑料瓶里呢。
再加上之前從龍魂號車隊遇難者遺骸當中找到的二十多個，全部加在一起，足足近四十枚畸變核心，如今還不知道怎麼處理。
金手指曾經給出過提示，稱聚居地里有大把的人需要這玩意兒。
以前林川擔心會和腐顱秘教扯上什麼關係，所以這些核心一直都在壓箱底。
可現在看來，腐顱秘教似乎不再具有威脅，他就想試著打聽一下，看這些核心能不能想辦法出手。
結果聽林川這麼一說，薩羅德忽然眼前一亮，立刻有些激動道：
「您手上還有這種東西？！有多少，我們全要了！」
薩羅德如此突然的反應，倒讓林川感到無比好奇。
之前價值十萬信用點的骨雕，而且還是『巡天者』級骨雕，對方的表現一直都很平靜。
可在聽到畸變核心後，對方的興趣明顯要比骨雕更大。
似乎這畸變核心比骨雕更具價值似的。
「薩羅德主管，畸變核心很珍貴嗎？
這種可怕的東西，你們商行收購用來做什麼？」
林川提出疑問。
薩羅德微微一笑，解釋道：
「林車長，您有所不知。
在腐清這種靶向藥出現之前，畸變核心的確是一種相當恐怖的存在。
曾經對聯盟的穩固一度造成嚴重威脅。
可現如今，這東西已經成了人們生活的一部分。
各大醫療機構和藥店，包括眾多商盟，都在收購這些東西。
有的用作研究，有的用來製造藥劑。
價格也十分透明。
一枚核心的市場價，是一千信用點。
或許在某些地方的黑市上價格會被炒得更高，但市場價卻是十分穩定的。」
聞言，林川幾人面面相覷，全都瞪大了眼睛，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一枚核心居然賣價一千！
如此高昂的價格，出乎了所有人預料。
誰也沒想到，這種恐怖的東西經過幾十年發展，居然還成了寶貝？
對於這個問題，薩羅德給出的解釋是：
由於畸變核心無法通過人工方式培育，只能在生物體身上寄生。
而隨著前十幾年賞金獵人對附近區域寄生體的大肆獵殺，導致淺層區的寄生體數量大幅縮減。
因此，畸變核心的價值也隨著水漲船高，甚至一度超過大部分奢侈品。
時至當下，在四千五百單位濃度以上的區域，已經很難見到畸變體的存在了。
只有某些大型公司建造了一定規模的圈養設施，通過感染凶獸，有穩定的核心來源。
目前市面上流傳的核心，大多都是賞金獵人碰運氣偶爾抓到的。
至於因感染而導致遇難的廢棄載具，那更是可遇不可求。
林川他們在淺層區遇到的那兩輛廢棄車，現在看來，確實是撞大運了！
「所以說，你們手裡一共有多少核心呢？」
薩羅德微笑著看向林川一群人，目光中滿是期待。
林川深吸口氣，微微一笑道：
「不多，只有三十多枚，不到四十枚。」
聞言，薩羅德的表情忽然一怔。
顯然沒想到林川他們居然有這麼多！
不過良好的職業素養，只是讓那一抹驚詫在臉上一閃而逝。
旋即薩羅德便微笑著道：
「林車長，與您合作真是令人愉快，總會有新的驚喜發生。
實話和您講，一千信用點雖然是市場價，可現在的行情卻是有價無市。
畸變核心的實際價值，要高於這個價錢。
所以我這邊願意出四萬信用點，一次性將您手裡的核心全部收購。
這樣一來，也省去了您極大麻煩。
雖然我們少賺一點，不過大家交個朋友。
以後再有什麼生意，希望您能優先考慮我們希曼商行。
您意下如何？」
林川略一沉吟，然後點頭道：
「成交！」
通過薩羅德的介紹，林川很清楚。
「朋友，需要來一支腐清嗎？」
居然是把幾人當成腐顱感染髮作，以為要從喉嚨里長東西了！
由此可見，在當前這個年代。
腐顱秘教要麼是沒落了，不再具有威脅，滿大街都是拿這玩意兒當藥磕的。
要麼，就是腐顱秘教已經鼎盛到了極致，成為構建和諧社會的基礎，融入了廣大人民群眾當中。
但無論哪種情況，反正林川幾人這會兒也管不了那麼多了。
一個個全都噁心得夠嗆。
足足過了好半天，眾人才終於緩過勁來。
「我估計今天一天……我都再吃不下任何東西了。」
徐安一邊說著，一邊在原地蹦蹦跳跳，試圖把體內翻湧的氣息壓下去。
「韓隊，你居然說那種黑暗料理……是藝術！」
林佳面色蒼白地沖韓東豎起大拇指：
「牛！佩服！」
韓東微微一笑。
「咱們下一站去哪？」
為了避免大家始終沉浸在不愉快的回憶里，韓東岔開話題，看向林川問道：
「林隊，有什麼具體規劃嗎？」
林川深吸口氣，點燃一根煙狠狠抽了一口。
略一沉吟，開口道：
「沒錢寸步難行，咱們先找個地方，把那批匪幫留下的奢侈品賣了。
然後再把那件遺物提交給聯盟，看能不能漲點聲望。
先把這兩件事辦了，再說其他的。」
聲望可以提升金錢的購買力，在聯盟體系中消費時能打折。
以林川當前一百出頭的友善級聲望，剛才在餐廳結帳時就打了九五折。
如果能再把聲望提一提，對後續採購必有幫助。
眾人點頭。
這時，徐安接話道：
「遺物我不清楚在哪提交，不過我知道哪兒收那些骨頭。走，大家跟我來！」
說著邁開腳步向前跑去。
眾人隨之跟上。
在徐安帶領下，一行人在擁擠的鋼鐵叢林中不斷穿梭。
從一層骯髒的街頭巷尾，奔上縱橫在各建築之間的高空迴廊。
在霓虹交錯下的煙霾與霧靄里，來到一座高大建築的三層。
無比壯觀的全息投影在樓頂上呈現出一條體態猙獰的恐怖巨獸，從迷霧深處遊蕩而出。
當它拖拽著巨大身軀自深淵現身的一剎那，一片令人眼花繚亂的鐳射雷射立刻將其分解成無數碎片。
緊接著，那些軀體殘片隨著氣流衝擊不斷變形，最終化成一個個精美絕倫的骨質雕塑，三百六十度緩緩旋轉著，全方位立體呈現在眾人面前。
而在這些雕像與裝飾品下方，炫目的全息投影打出一行璀璨標語：
【希曼商行，豪華與尊貴的代言人！給您不一樣的骨質體驗！】
很顯然，這裡是售賣骨質裝飾品的地方。
林川沒有猶豫，直接推門而入。
站在前廳接待的，是一名十七八歲的本地少女，穿著修身制服，妖嬈而不失優雅。
「您好，尊貴的地球客人，有什麼我能幫您的？」
清脆悅耳的聲音，帶著少女的純真，令人如沐春風。
林川微笑道：
「我手裡有一批骨質裝飾，質地上乘，不知道你們這裡收不收？」
少女禮貌問道：
「是哪種生物的骸骨呢？一般普通的凶獸，達不到我們的收購標準。」
林川想了想，說道：
「『巡天者』級巨獸的骨雕。」
雖然他也不清楚倉庫里那些骨頭都是什麼怪物留下的。
但之前聽羅傑和大鬍子安全官提起過，那輛重車是『巡天者』級骨質風格，想來應該沒錯。
聞言，女接待頓時吃驚地捂住紅潤的小嘴，不可思議道：
「『巡天者』級？！
淺層區已經很久沒有關於『巡天者』的目擊報告了。
你們居然獵殺過那種恐怖的傢伙嗎？」
林川笑著搖了搖頭：
「不不不，我們只是僥倖弄到了一批骨雕，並沒有和那怪物接觸過。」
頓了頓，又問：
「不知道『巡天者』級骨雕，能不能達到你們的收購標準？」
聽到這話，接待少女這才恍然，微笑著點頭：
「當然可以，請您稍等，具體收購事宜，我們主管會親自來和您洽談。」
恭敬地把林川幾人請到接待室，少女帶著微笑轉身離去。
看著少女離開的背影，徐安忍不住問：
「林哥，『巡天者』級是啥怪物啊？那妹子看起來挺吃驚的樣子，難不成還是啥大傢伙？」
說實話，『巡天者』級這種生物，林川並沒有親眼見過。
然而在開拓者-7號留下的日誌里，他看過艦長提起過這個名字。
當時開拓者-7號正是因為遭遇了『巡天者』級巨獸襲擊，導致車體受損，最終才不得已改變路線，臨時停靠在一座前哨站。
以開拓者-7號的規模和火力配置，在遭遇『巡天者』級後都險些沉沒。
足以見得這種生物的可怕程度！
林川隱隱猜測，這玩意兒估計和噬魂霧妖是同一級別的恐怖存在。
最起碼，絕對要比那個領主級的噬魂霧妖更厲害！
當下，林川把關於『巡天者』級的一些情況，簡單為眾人講解了一番。
聽完之後，一群人面面相覷，全都感到無比震驚！
體長超過百米的巨大生物，難以想像究竟有多恐怖。
而他們貨倉里堆的那些雕塑和裝飾，居然是用這種生物的遺骨做成的？！
別的不說，單單是這種材料的獲取難度，就絕對是地獄級別的！
也不怪接待妹子那麼大驚小怪。
片刻後，大約不到五分鐘，一個三十歲左右的男人推門而入。
對方一身嚴謹且筆挺的藍色西裝，打著一條色彩鮮明的紅色領帶。
精緻的領帶夾上，印有醒目的希曼商行logo。
一進門，男人便無比熱情地沖在場的眾人打招呼：
「尊貴的地球客人，你們好，我是希曼商行格羅斯克城分部的主管，薩羅德。
很高興為你們服務。」
林川微笑著上前，開口道：
「你好，薩羅德主管，我是磐石號車主，林川！」
聞言，薩羅德只是微笑著點了點頭，並沒有太大反應，似乎早有預料。
「久仰林車長大名，今日一見，果然是年少有為啊！」
聽到這話，林川反倒有些摸不著頭腦了。
「你知道我？」
「那是自然！」
長相斯文的薩羅德面帶微笑說道：
「我們希曼商行一直與聯盟保持著友好合作關係，每一條探索區內的出色地球玩家，我們都會有所關注。
像您這樣在本區領跑的佼佼者，自然也是我們的關注對象。」
聞言，林川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
心裡免不了有些驚訝。
從薩羅德的話里不難看出，這希曼商行在當地也屬於一家知名企業了。
起碼能量不小，和當權勢力關係匪淺。
而似乎為了證實林川的猜測，不等林川說明來意，薩羅德便繼續道：
「關於那批匪幫留下的『巡天者』級骨雕，我們已經從聯盟方面大概了解了情況。
不過這批貨的細節和質量，還需要專業人員親自到現場做鑑定評估，才能給出具體價格。
所以勞煩林車長安排一名隊員，跟我們的鑑定師走一趟。」
頓了頓，薩羅德又補充道：
「由於您和我們聯盟之間的友好關係，價格方面您無須擔心。
我們希曼商行，必定會給您一個滿意的價位。」
這就是聲望帶來的好處了。
不管林川是否具有成為大客戶的潛質，起碼當聲望值達到友善之後，和聯盟體系內的商家交易時，不用擔心被坑。
當然，林川也肯定不會相信對方的一面之詞，多少會留個心眼。
起碼那批貨的大概價位，他心裡還是有數的。
除非羅傑一開始就打算跟希曼商行勾結，之前故意提到那批貨的價值只是為了給他下套。
否則的話，這次交易他也吃不了什麼大虧。
當下，林川就安排王舉，讓他帶著希曼商行的鑑定師回車上處理這批骨雕的交易。
在王舉臨出門前，林川忽然又想起什麼，抱著試一試的態度，看向薩羅德問道：
「對了，薩羅德主管，你們希曼商行除了骨雕生意，在其他領域還有沒有涉獵？」
薩羅德狐疑地問：
「林車長，您指的是……」
林川忽然壓低聲音，悄聲道：
「關於畸變核心！」
就在剛剛，林川突然想起來。
磐石號的倉庫里，還有十幾個畸變核心泡在滿是液體的塑料瓶里呢。
再加上之前從龍魂號車隊遇難者遺骸當中找到的二十多個，全部加在一起，足足近四十枚畸變核心，如今還不知道怎麼處理。
金手指曾經給出過提示，稱聚居地里有大把的人需要這玩意兒。
以前林川擔心會和腐顱秘教扯上什麼關係，所以這些核心一直都在壓箱底。
可現在看來，腐顱秘教似乎不再具有威脅，他就想試著打聽一下，看這些核心能不能想辦法出手。
結果聽林川這麼一說，薩羅德忽然眼前一亮，立刻有些激動道：
「您手上還有這種東西？！有多少，我們全要了！」
薩羅德如此突然的反應，倒讓林川感到無比好奇。
之前價值十萬信用點的骨雕，而且還是『巡天者』級骨雕，對方的表現一直都很平靜。
可在聽到畸變核心後，對方的興趣明顯要比骨雕更大。
似乎這畸變核心比骨雕更具價值似的。
「薩羅德主管，畸變核心很珍貴嗎？
這種可怕的東西，你們商行收購用來做什麼？」
林川提出疑問。
薩羅德微微一笑，解釋道：
「林車長，您有所不知。
在腐清這種靶向藥出現之前，畸變核心的確是一種相當恐怖的存在。
曾經對聯盟的穩固一度造成嚴重威脅。
可現如今，這東西已經成了人們生活的一部分。
各大醫療機構和藥店，包括眾多商盟，都在收購這些東西。
有的用作研究，有的用來製造藥劑。
價格也十分透明。
一枚核心的市場價，是一千信用點。
或許在某些地方的黑市上價格會被炒得更高，但市場價卻是十分穩定的。」
聞言，林川幾人面面相覷，全都瞪大了眼睛，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一枚核心居然賣價一千！
如此高昂的價格，出乎了所有人預料。
誰也沒想到，這種恐怖的東西經過幾十年發展，居然還成了寶貝？
對於這個問題，薩羅德給出的解釋是：
由於畸變核心無法通過人工方式培育，只能在生物體身上寄生。
而隨著前十幾年賞金獵人對附近區域寄生體的大肆獵殺，導致淺層區的寄生體數量大幅縮減。
因此，畸變核心的價值也隨著水漲船高，甚至一度超過大部分奢侈品。
時至當下，在四千五百單位濃度以上的區域，已經很難見到畸變體的存在了。
只有某些大型公司建造了一定規模的圈養設施，通過感染凶獸，有穩定的核心來源。
目前市面上流傳的核心，大多都是賞金獵人碰運氣偶爾抓到的。
至於因感染而導致遇難的廢棄載具，那更是可遇不可求。
林川他們在淺層區遇到的那兩輛廢棄車，現在看來，確實是撞大運了！
「所以說，你們手裡一共有多少核心呢？」
薩羅德微笑著看向林川一群人，目光中滿是期待。
林川深吸口氣，微微一笑道：
「不多，只有三十多枚，不到四十枚。」
聞言，薩羅德的表情忽然一怔。
顯然沒想到林川他們居然有這麼多！
不過良好的職業素養，只是讓那一抹驚詫在臉上一閃而逝。
旋即薩羅德便微笑著道：
「林車長，與您合作真是令人愉快，總會有新的驚喜發生。
實話和您講，一千信用點雖然是市場價，可現在的行情卻是有價無市。
畸變核心的實際價值，要高於這個價錢。
所以我這邊願意出四萬信用點，一次性將您手裡的核心全部收購。
這樣一來，也省去了您極大麻煩。
雖然我們少賺一點，不過大家交個朋友。
以後再有什麼生意，希望您能優先考慮我們希曼商行。
您意下如何？」
林川略一沉吟，然後點頭道：
「成交！」
通過薩羅德的介紹，林川很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