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卡多
「多少錢？」
老闆想了想，伸出一根手指：「十萬兩。」
十萬兩，在牲畜市場連一匹好馬的蹄子都買不到。
佐助毫不猶豫地從懷裡掏出一疊鈔票，數了十張，遞給老闆。
「成交。」
老闆接過錢，整個人還是懵的。
這就賣了？
這匹幹活不行，殺了吃肉又可惜，自己以為砸手裡的馬，居然真的賣出去了？
他看了看手裡的錢，又看了看那匹馬，再看看佐助，最後看向追過來的自來也和鳴人。
自來也正好趕到，聽見成交兩個字，頓時瞪大了眼睛。
「佐助，你——」
佐助回頭看他：「這匹，就是我要買的馬！」
自來也看向那匹馬。
又瘦，毛色又灰白沒有絲毫光澤，額頭上有一片白毛，正耷拉著腦袋嚼乾草。
這馬拿來拉貨都費勁吧！
一萬兩！
「你……」自來也深吸一口氣，「你就買這個？」
「對。」佐助點頭，眼中難得地浮現出一絲滿意，「這就是我要的馬。」
他走上前，伸手摸了摸的盧的脖子，的盧抬起頭，用那雙因為長期營養不良二顯得有些渾濁的眼睛看了他一眼，然後打了個響鼻，繼續低頭嚼草。
「從今天起，」他說，「你就是我的馬了。」
老馬嚼著草，沒有任何反應。
自來也在旁邊欲言又止，但最終還是忍不住提醒道：「佐助，宇智波一族雖然給你留下了不少的財產，但也不能這麼亂花啊。」
對於自來也的勸誡，佐助就像是沒聽見一般，一直盯著的盧，像是在打量一件稀世珍寶。
隨後，佐助突然發出了一陣詭異的笑聲：「嘿嘿......哈哈......嘿哈哈哈哈！我得的盧！如魚得水！如魚得水啊！」
「大哥，這馬叫的盧？」鳴人這時好奇的問道。
「對！他就叫的盧！」
自來也還想說點什麼，佐助卻已經解開了拴馬的繩子，翻身騎上馬背。
的盧被他這一壓，四條腿微微一顫，但居然穩穩地站住了。
這一幕，就連這匹馬的原主人見到，都嘖嘖稱奇，這匹馬在他手上的時候可是一直不讓人騎的。
「淫賊，」佐助居高臨下地看著他，「走吧。」
自來也張了張嘴，想說點什麼，但看著佐助那雙難得有了光彩的眼睛，最終還是咽了回去。
他嘆了口氣，招呼鳴人跟上，三人一馬，繼續向南走去。
......
一連幾日，自來也看佐助對這匹被他叫做的盧的瘦馬悉心照料，就連餵食都是餵的上好的豆餅和肉，也是頭疼的厲害，這匹馬吃的，比很多忍者執行任務的時候都好了。
不過，自來也轉念一想，這馬看著雖然不怎麼樣，但佐助喜歡的話，當個寵物養著也不錯，至少佐助心裡有了點寄託之後，應該不會再主動尋死了吧。
三人一馬繼續向南，來到了海邊之後。
「波之國到了。」自來也停下腳步，眺望著遠處的海面，「是個島國，得坐船過去。」
三人找了艘渡船，連同那匹老馬一起運過了海。
踏上波之國的土地，空氣里瀰漫著潮濕的鹹味。
這裡的路比火之國差遠了，泥濘不堪，坑坑窪窪。
的盧走得更慢了，佐助也不催，就那麼由著它一步三搖。
「這地方怎麼這麼破啊？」鳴人四處張望，眉頭皺成一團。
路邊的農田荒蕪了大半，稀稀拉拉的幾戶人家門窗緊閉，偶爾有一兩個行人經過，也是面黃肌瘦、神色慌張。
自來也沉聲道：「波之國沒有大名，也沒有忍者村，一直被海上的走私集團控制著。為首的叫卡多，是個大富豪，把這裡的貿易和運輸全壟斷了，百姓活不下去很正常。」
鳴人聽得一愣一愣的：「那……就沒人管管嗎？」
「很難......」自來也嘆了口氣，無奈的說道。
三人繼續往前走，穿過一片稀疏的樹林，前方出現了一個小鎮。
鎮子入口處，圍著一群人。
哭喊聲，咒罵聲，求饒聲混成一片。
「求求您！再寬限幾天吧！」
「沒錢？沒錢就去賣女兒！賣兒子！賣你自己！」
「求求您……」
「滾開！」
鳴人擠開人群，看清了裡面的情形——
一個肥胖的中年男人站在人群中央，穿著華貴的衣服，戴著金鍊子，手裡拿著一把摺扇，趾高氣揚地指著跪在地上的一對老夫婦，老夫婦面前倒著一個米袋，白米撒了一地。
肥胖男人身後站著十幾個打手，個個凶神惡煞，手裡提著棍棒。
「我卡多的規矩，你們不知道嗎？」那中年男人用摺扇敲著老頭的腦袋，「這個月的稅，少一子都不行！沒錢？那就拿人來抵！」
「可是……可是我們真的沒有……」
「沒有？」卡多冷笑，一揮手，「把他們的房子燒了。」
「是！」
打手們提著火把就要往鎮子裡沖。
圍觀的人群一片譁然，卻沒人敢上前阻攔。
就在這時——
「住手！」
一聲怒吼炸開。
鳴人沖了出去，擋在打手們面前，雙眼瞪得滾圓：「你們這些人渣！欺負百姓算什麼本事！」
全場一靜。
卡多轉過頭，上下打量著這個金髮的少年，然後「噗」地笑出聲來。
「哪來的小鬼？穿得破破爛爛的，也敢管我卡多的事？」
「我不管你是誰！」鳴人握緊拳頭，「欺負人就是不行！」
「鳴人！」自來也快步上前，將鳴人護在身後。
「哈哈哈！我還以為是誰呢，原來是幾個忍者啊！」他的目光在三人身上掃過，最後落在自來也身上，看到自來也額頭上的護額後，突然笑了出來，「怎麼，想管我的閒事？」
自來也雙目微眯，打算先帶鳴人和佐助離開，之後再找個機會偷偷料理這人。
卡多見他不吭聲，更加得意了。
「怎麼？不敢？也對。」他眯起眼睛，一字一句地說，「你們忍者啊，說到底不就是工具嗎？替人賣命的狗罷了！有錢人給你們一口飯吃，你們就搖尾巴；沒錢的人跪在你們面前，你們也不會多看一眼！」
自來也面無表情的聽著，然而也就在這時，他背後突然響起了一聲爆喝！
「放肆！再敢胡言亂語，我砍你的頭！」
老闆想了想，伸出一根手指：「十萬兩。」
十萬兩，在牲畜市場連一匹好馬的蹄子都買不到。
佐助毫不猶豫地從懷裡掏出一疊鈔票，數了十張，遞給老闆。
「成交。」
老闆接過錢，整個人還是懵的。
這就賣了？
這匹幹活不行，殺了吃肉又可惜，自己以為砸手裡的馬，居然真的賣出去了？
他看了看手裡的錢，又看了看那匹馬，再看看佐助，最後看向追過來的自來也和鳴人。
自來也正好趕到，聽見成交兩個字，頓時瞪大了眼睛。
「佐助，你——」
佐助回頭看他：「這匹，就是我要買的馬！」
自來也看向那匹馬。
又瘦，毛色又灰白沒有絲毫光澤，額頭上有一片白毛，正耷拉著腦袋嚼乾草。
這馬拿來拉貨都費勁吧！
一萬兩！
「你……」自來也深吸一口氣，「你就買這個？」
「對。」佐助點頭，眼中難得地浮現出一絲滿意，「這就是我要的馬。」
他走上前，伸手摸了摸的盧的脖子，的盧抬起頭，用那雙因為長期營養不良二顯得有些渾濁的眼睛看了他一眼，然後打了個響鼻，繼續低頭嚼草。
「從今天起，」他說，「你就是我的馬了。」
老馬嚼著草，沒有任何反應。
自來也在旁邊欲言又止，但最終還是忍不住提醒道：「佐助，宇智波一族雖然給你留下了不少的財產，但也不能這麼亂花啊。」
對於自來也的勸誡，佐助就像是沒聽見一般，一直盯著的盧，像是在打量一件稀世珍寶。
隨後，佐助突然發出了一陣詭異的笑聲：「嘿嘿......哈哈......嘿哈哈哈哈！我得的盧！如魚得水！如魚得水啊！」
「大哥，這馬叫的盧？」鳴人這時好奇的問道。
「對！他就叫的盧！」
自來也還想說點什麼，佐助卻已經解開了拴馬的繩子，翻身騎上馬背。
的盧被他這一壓，四條腿微微一顫，但居然穩穩地站住了。
這一幕，就連這匹馬的原主人見到，都嘖嘖稱奇，這匹馬在他手上的時候可是一直不讓人騎的。
「淫賊，」佐助居高臨下地看著他，「走吧。」
自來也張了張嘴，想說點什麼，但看著佐助那雙難得有了光彩的眼睛，最終還是咽了回去。
他嘆了口氣，招呼鳴人跟上，三人一馬，繼續向南走去。
......
一連幾日，自來也看佐助對這匹被他叫做的盧的瘦馬悉心照料，就連餵食都是餵的上好的豆餅和肉，也是頭疼的厲害，這匹馬吃的，比很多忍者執行任務的時候都好了。
不過，自來也轉念一想，這馬看著雖然不怎麼樣，但佐助喜歡的話，當個寵物養著也不錯，至少佐助心裡有了點寄託之後，應該不會再主動尋死了吧。
三人一馬繼續向南，來到了海邊之後。
「波之國到了。」自來也停下腳步，眺望著遠處的海面，「是個島國，得坐船過去。」
三人找了艘渡船，連同那匹老馬一起運過了海。
踏上波之國的土地，空氣里瀰漫著潮濕的鹹味。
這裡的路比火之國差遠了，泥濘不堪，坑坑窪窪。
的盧走得更慢了，佐助也不催，就那麼由著它一步三搖。
「這地方怎麼這麼破啊？」鳴人四處張望，眉頭皺成一團。
路邊的農田荒蕪了大半，稀稀拉拉的幾戶人家門窗緊閉，偶爾有一兩個行人經過，也是面黃肌瘦、神色慌張。
自來也沉聲道：「波之國沒有大名，也沒有忍者村，一直被海上的走私集團控制著。為首的叫卡多，是個大富豪，把這裡的貿易和運輸全壟斷了，百姓活不下去很正常。」
鳴人聽得一愣一愣的：「那……就沒人管管嗎？」
「很難......」自來也嘆了口氣，無奈的說道。
三人繼續往前走，穿過一片稀疏的樹林，前方出現了一個小鎮。
鎮子入口處，圍著一群人。
哭喊聲，咒罵聲，求饒聲混成一片。
「求求您！再寬限幾天吧！」
「沒錢？沒錢就去賣女兒！賣兒子！賣你自己！」
「求求您……」
「滾開！」
鳴人擠開人群，看清了裡面的情形——
一個肥胖的中年男人站在人群中央，穿著華貴的衣服，戴著金鍊子，手裡拿著一把摺扇，趾高氣揚地指著跪在地上的一對老夫婦，老夫婦面前倒著一個米袋，白米撒了一地。
肥胖男人身後站著十幾個打手，個個凶神惡煞，手裡提著棍棒。
「我卡多的規矩，你們不知道嗎？」那中年男人用摺扇敲著老頭的腦袋，「這個月的稅，少一子都不行！沒錢？那就拿人來抵！」
「可是……可是我們真的沒有……」
「沒有？」卡多冷笑，一揮手，「把他們的房子燒了。」
「是！」
打手們提著火把就要往鎮子裡沖。
圍觀的人群一片譁然，卻沒人敢上前阻攔。
就在這時——
「住手！」
一聲怒吼炸開。
鳴人沖了出去，擋在打手們面前，雙眼瞪得滾圓：「你們這些人渣！欺負百姓算什麼本事！」
全場一靜。
卡多轉過頭，上下打量著這個金髮的少年，然後「噗」地笑出聲來。
「哪來的小鬼？穿得破破爛爛的，也敢管我卡多的事？」
「我不管你是誰！」鳴人握緊拳頭，「欺負人就是不行！」
「鳴人！」自來也快步上前，將鳴人護在身後。
「哈哈哈！我還以為是誰呢，原來是幾個忍者啊！」他的目光在三人身上掃過，最後落在自來也身上，看到自來也額頭上的護額後，突然笑了出來，「怎麼，想管我的閒事？」
自來也雙目微眯，打算先帶鳴人和佐助離開，之後再找個機會偷偷料理這人。
卡多見他不吭聲，更加得意了。
「怎麼？不敢？也對。」他眯起眼睛，一字一句地說，「你們忍者啊，說到底不就是工具嗎？替人賣命的狗罷了！有錢人給你們一口飯吃，你們就搖尾巴；沒錢的人跪在你們面前，你們也不會多看一眼！」
自來也面無表情的聽著，然而也就在這時，他背後突然響起了一聲爆喝！
「放肆！再敢胡言亂語，我砍你的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