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練人樁
周建華放下手中刀叉，忽然開口。
「嗯，說了。」
周陽正吃著牛排，頭也不抬的回答。
「新民村那裡很團結，不怎麼好處理，當地村長手下有不少愣頭青，當初我們周家手下的工人去收糧，被打傷了不少，」周建華說到這裡停頓了。
他盯著自己這個不省心的二兒子，眼裡泛著疲憊與幾分審視。
最近這段時間，周陽的變化他看在眼裡，和往日幾乎像是變了個人。
自古以來哪個當父親的不望子成龍？
周建華也不例外，他想，再給周陽一次機會。
「說說看，你有什麼想法。」
用餐的聲音一下子安靜了，像是有人按下了靜止按鈕，周陽能感受到有數雙目光正盯著自己看。
鼓勵、好笑、玩味，不一而足。
他放下刀叉，用餐巾擦了擦嘴，淡淡道。
「該怎麼做就怎麼做，殺雞儆猴，打一批，殺一批。」
「有些過了，」周建華皺眉：「縣長那邊，有人在盯著我們，這個時間點，不能...」
「爹，您老了，」周陽打斷老爹的話，眼中閃過一絲戾氣：「新民村的人違約在先，他們不講道德，我們還和他們將什麼仁義禮信？」
「外界的人都在傳咱們周家謠言，說是什麼妖鬼盯上了，遲早會家毀人亡，這種謠言也有人相信，最可笑的是豺狼還沒來，老鼠倒是先露出了黃牙。」
「我們周家，什麼時候懦弱到了這個份上了？」
周陽的聲音很冷，冷的仿佛能夠透入骨髓。
空氣安靜了。
一旁的四姨太忍不住開口：「阿陽你還是太年輕了，你想的難道老爺不懂嗎，有些事情呀，還是不能讓你來辦，現在咱家這個關頭，要是你惹出大禍可就不好了。」
「老爺，我是為咱家考慮，你可得好好想清楚啊。」
「閉嘴。」
周建華只是看了她一眼，便讓四姨太安靜了下來。
周建華對兒子的冒犯並未生氣，反而眼底深處閃過一絲欣慰，他破天荒的拍了拍兒子的肩膀表示親近，笑了起來。
「既然你決定好了，那就去吧。」
「另外有件事我提前與你談談。」
周陽愣了下，疑惑道：「什麼事情？」
「我準備讓咱們家跟王家聯姻，」周建華說道：「你大哥身份不宜，所以我想讓你去和王遠事的小女兒見見面。」
「王思思？」
「嗯，」周建華遲疑了下道：「你不用擔心，如果能成，以後你自己玩自己的就好。」
周陽皺了皺眉，頗為久遠的記憶從大腦深處中浮現，腦海里回憶起了一張相貌頗為甜美，但性格卻有幾分驕縱的面容。
王思思是王家家主王遠事的二女兒，早些年原身和他打過幾次照面，印象並不如何好。
不過周陽對這些無所謂，吃著家裡邊的資源，盡一下聯姻的義務沒關係。
所以他只是點了點頭就答應了下來。
周建華見狀也比較滿意。
「另外還有件事通知下你們兩兄弟，」周建華咳嗽了聲，臉上露出一抹想念。
「再過幾天，你們大姐就回來了，屆時你倆得代我去港口接一下。」
「我沒問題，」周憲文答應下來。
周陽自無不可，他對那位遠在海外的大姐沒什麼印象，不過左右就是走幾步路而已。
「哥，待會你讓人通知下洋哥那裡幫我找幾個人樁，最好要狠點，做過爛事的，我練拳要用，」周陽想了想說道。
周憲文笑著伸出大拇指：「沒問題。」
「謝了，我吃飽了，先去休息了。」
周陽說罷便起身離桌，沙發上正等候著的小柔見狀趕緊跟了上去，一同回了房。
突破煉皮過後，氣血穩固不易潰泄，已經可以在圓房了。
......
早上六點半。
周陽準時清醒，他搬開放在自己胸口上的白皙臂膀與大腿準備起床。
穿著薄衣的小柔睡的很淺，被自家少爺弄醒，睡眼朦朧的道：「少爺，我來幫你穿衣。」
看著迷迷糊糊伸出雙手胡亂往自己身上摸的姑娘，周陽無語的把小柔按回床上，自己穿上了衣服。
「你自己休息吧，我去練武了。」
玄象樁入門後，身體素質大大提升，昨天晚上周陽可是將人折騰的不輕。
還是讓人睡個好覺吧。
換上身輕便的練功服，周陽腳步輕快，離開房間，很快就到了武院。
大哥周憲文辦事一如既往的令人安心，隔著老遠，周陽便看見了武院裡一道陌生的身影，周邊還有幾名持槍的槍手警戒。
吳管家上前解釋：「少爺，那人就是大少爺給您尋的人樁了。」
周陽輕輕點頭，一邊往前走一邊道：「說說這人情況。」
「聽說是王洋少爺從地下黑拳裡邊幫您找的。」
「地下黑拳？」
周陽眉頭輕挑，來了幾分興趣。
清水縣黑拳這個東西可謂是人盡皆知，由槽幫一手組建，背後有著王家等幾個勢力的支持。
在裡邊打黑拳的，一般都是些走投無路的普通人，或者混混，以及有幾分本領卻因為清水縣武行規矩不能開武館教徒的落魄武師。
當然，他們這些『上層人物』知道的更多一點。
據說槽幫在黑拳裡邊養了不少身手高強，又為惡作端的死刑犯人。
那些人都有幾個共同點，一是豬狗不如，二便是身手不凡。
「詳細說說。」
「是。」
吳管家輕聲細語道：「那人叫做杜風流，年齡二十七歲，家中父母早逝，早些年從鄉野道人的手裡學過一門三流輕功，武道修為在煉肉層次，這人性情惡劣，仗著輕功前兩年先堅後殺了不少女子，是個不折不扣的爛人。」
「不過少爺還請放心，此人畏懼強權，王洋少爺那邊調教好了，不會反抗，周圍也有好手，若他想反抗或者逃跑，兩秒內就會被打成篩子。」
說著，遞上一杯牛奶。
「呵呵，有點意思。」
周陽接過牛奶喝了幾口，十來步不到走進了院子裡。
他也看清了那人的樣貌。
身材瘦削，眉眼細長，透著股卑微猥瑣的氣質。
「少爺，久聞不如一見，周家二少果然英姿奪目，」杜風流諂媚的笑道。
周陽沒有搭理他。
慢條斯理的將牛奶杯子遞給吳管家，用手帕輕輕擦嘴。
視之為空氣。
一直等楊正背著手，悠哉進了院子，他才開口。
「嗯，說了。」
周陽正吃著牛排，頭也不抬的回答。
「新民村那裡很團結，不怎麼好處理，當地村長手下有不少愣頭青，當初我們周家手下的工人去收糧，被打傷了不少，」周建華說到這裡停頓了。
他盯著自己這個不省心的二兒子，眼裡泛著疲憊與幾分審視。
最近這段時間，周陽的變化他看在眼裡，和往日幾乎像是變了個人。
自古以來哪個當父親的不望子成龍？
周建華也不例外，他想，再給周陽一次機會。
「說說看，你有什麼想法。」
用餐的聲音一下子安靜了，像是有人按下了靜止按鈕，周陽能感受到有數雙目光正盯著自己看。
鼓勵、好笑、玩味，不一而足。
他放下刀叉，用餐巾擦了擦嘴，淡淡道。
「該怎麼做就怎麼做，殺雞儆猴，打一批，殺一批。」
「有些過了，」周建華皺眉：「縣長那邊，有人在盯著我們，這個時間點，不能...」
「爹，您老了，」周陽打斷老爹的話，眼中閃過一絲戾氣：「新民村的人違約在先，他們不講道德，我們還和他們將什麼仁義禮信？」
「外界的人都在傳咱們周家謠言，說是什麼妖鬼盯上了，遲早會家毀人亡，這種謠言也有人相信，最可笑的是豺狼還沒來，老鼠倒是先露出了黃牙。」
「我們周家，什麼時候懦弱到了這個份上了？」
周陽的聲音很冷，冷的仿佛能夠透入骨髓。
空氣安靜了。
一旁的四姨太忍不住開口：「阿陽你還是太年輕了，你想的難道老爺不懂嗎，有些事情呀，還是不能讓你來辦，現在咱家這個關頭，要是你惹出大禍可就不好了。」
「老爺，我是為咱家考慮，你可得好好想清楚啊。」
「閉嘴。」
周建華只是看了她一眼，便讓四姨太安靜了下來。
周建華對兒子的冒犯並未生氣，反而眼底深處閃過一絲欣慰，他破天荒的拍了拍兒子的肩膀表示親近，笑了起來。
「既然你決定好了，那就去吧。」
「另外有件事我提前與你談談。」
周陽愣了下，疑惑道：「什麼事情？」
「我準備讓咱們家跟王家聯姻，」周建華說道：「你大哥身份不宜，所以我想讓你去和王遠事的小女兒見見面。」
「王思思？」
「嗯，」周建華遲疑了下道：「你不用擔心，如果能成，以後你自己玩自己的就好。」
周陽皺了皺眉，頗為久遠的記憶從大腦深處中浮現，腦海里回憶起了一張相貌頗為甜美，但性格卻有幾分驕縱的面容。
王思思是王家家主王遠事的二女兒，早些年原身和他打過幾次照面，印象並不如何好。
不過周陽對這些無所謂，吃著家裡邊的資源，盡一下聯姻的義務沒關係。
所以他只是點了點頭就答應了下來。
周建華見狀也比較滿意。
「另外還有件事通知下你們兩兄弟，」周建華咳嗽了聲，臉上露出一抹想念。
「再過幾天，你們大姐就回來了，屆時你倆得代我去港口接一下。」
「我沒問題，」周憲文答應下來。
周陽自無不可，他對那位遠在海外的大姐沒什麼印象，不過左右就是走幾步路而已。
「哥，待會你讓人通知下洋哥那裡幫我找幾個人樁，最好要狠點，做過爛事的，我練拳要用，」周陽想了想說道。
周憲文笑著伸出大拇指：「沒問題。」
「謝了，我吃飽了，先去休息了。」
周陽說罷便起身離桌，沙發上正等候著的小柔見狀趕緊跟了上去，一同回了房。
突破煉皮過後，氣血穩固不易潰泄，已經可以在圓房了。
......
早上六點半。
周陽準時清醒，他搬開放在自己胸口上的白皙臂膀與大腿準備起床。
穿著薄衣的小柔睡的很淺，被自家少爺弄醒，睡眼朦朧的道：「少爺，我來幫你穿衣。」
看著迷迷糊糊伸出雙手胡亂往自己身上摸的姑娘，周陽無語的把小柔按回床上，自己穿上了衣服。
「你自己休息吧，我去練武了。」
玄象樁入門後，身體素質大大提升，昨天晚上周陽可是將人折騰的不輕。
還是讓人睡個好覺吧。
換上身輕便的練功服，周陽腳步輕快，離開房間，很快就到了武院。
大哥周憲文辦事一如既往的令人安心，隔著老遠，周陽便看見了武院裡一道陌生的身影，周邊還有幾名持槍的槍手警戒。
吳管家上前解釋：「少爺，那人就是大少爺給您尋的人樁了。」
周陽輕輕點頭，一邊往前走一邊道：「說說這人情況。」
「聽說是王洋少爺從地下黑拳裡邊幫您找的。」
「地下黑拳？」
周陽眉頭輕挑，來了幾分興趣。
清水縣黑拳這個東西可謂是人盡皆知，由槽幫一手組建，背後有著王家等幾個勢力的支持。
在裡邊打黑拳的，一般都是些走投無路的普通人，或者混混，以及有幾分本領卻因為清水縣武行規矩不能開武館教徒的落魄武師。
當然，他們這些『上層人物』知道的更多一點。
據說槽幫在黑拳裡邊養了不少身手高強，又為惡作端的死刑犯人。
那些人都有幾個共同點，一是豬狗不如，二便是身手不凡。
「詳細說說。」
「是。」
吳管家輕聲細語道：「那人叫做杜風流，年齡二十七歲，家中父母早逝，早些年從鄉野道人的手裡學過一門三流輕功，武道修為在煉肉層次，這人性情惡劣，仗著輕功前兩年先堅後殺了不少女子，是個不折不扣的爛人。」
「不過少爺還請放心，此人畏懼強權，王洋少爺那邊調教好了，不會反抗，周圍也有好手，若他想反抗或者逃跑，兩秒內就會被打成篩子。」
說著，遞上一杯牛奶。
「呵呵，有點意思。」
周陽接過牛奶喝了幾口，十來步不到走進了院子裡。
他也看清了那人的樣貌。
身材瘦削，眉眼細長，透著股卑微猥瑣的氣質。
「少爺，久聞不如一見，周家二少果然英姿奪目，」杜風流諂媚的笑道。
周陽沒有搭理他。
慢條斯理的將牛奶杯子遞給吳管家，用手帕輕輕擦嘴。
視之為空氣。
一直等楊正背著手，悠哉進了院子，他才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