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玄象樁功
子彈，被他用手抓住了？
王洋眸子瞪大，院子內寂靜無聲，只剩下雨水順著屋檐滴落在地面上的聲音。
眼前的這一幕，無異於在挑戰常人的三觀，先前那名被譽拳掌無敵的洪武師，更是眼珠子都差點從眼眶中瞪出來。
以血肉之軀抓住子彈……
這是什麼肉身，什麼境界？！
王洋深吸一口氣，眼神閃爍似是想到了什麼，像是喉嚨有著海沙擠壓著，聲音變得沙啞。
「通脈...」
「抱歉。」
楊正將左輪還給王洋，語氣歉意，宛如農家老人，沒有半分高手形象。
啪啪啪！
周陽驟的站起身用力鼓掌，聲音大的出奇，拍的兩掌通紅。
「天下武功，無堅不破，唯快不破。」
他快步走到楊正身前，抓住那雙厚實帶繭的手，語氣無比誠懇。
「不愧是有著聖象之稱的絕世高手，李先生，我願拜你為師！我周家給李師一切待遇，必是最好！」
周陽根本沒有想到，小小的清水縣城裡竟然藏著這樣的高手。
他本來只是想從那些王洋手下的武館高手學得武功，藉助深紅一步步提升，眼下，一群武人里跳出來了個幾乎是兩個次元的強人。
面對這種層次的高手，誠懇與尊重是必要的。
「少爺說笑了。」
楊正擺了擺手，滄桑的面容帶著淺笑：「拜師用不著，我只教少爺武功就可，我這身子骨，也只能教教少爺武功。」
王洋在一側聽著，若有所思。
周陽自然也是明白楊正的意思。
但。
能從這樣的人物身上學得武功，已經是超出意料的大好事。
沒人比周陽更明白身手比子彈更快，手接子彈這代表什麼，這是超凡，周陽內心無比熾熱。
王洋笑著慶祝道：「恭喜阿陽拜得名師，我家中還有些事情，就先離去了，有需要隨時叫我。」
周陽點了點頭：「洋哥慢走。」
王洋立即帶著一眾武人離開了周家，比今日的暴雨都要來的更著急，今天的事情，他需要好好思考處理。
目送著兩輛轎車駛離雨夜，周陽吐出一口白氣，試探的詢問：「李師，不如現在就教我兩手？」
楊正愣了下，似乎沒有想到周陽這麼著急。
他想了想，身子微動，周陽只見眼前閃過殘影，下一秒兩隻大手便已攀在了他的雙臂上大捏，以至於發出清脆的骨節炸響，但怪異的是周陽竟然沒有感覺到痛苦，反而覺得無比暖和，像是暖氣透入了骨髓。
「根骨還行，就是氣血差了點，少爺要想練武，這幾個月得先禁慾養足氣血根本了，否則難成大器，」楊正收回雙手，看不出來臉上的情緒。
「能挽救嗎？」周陽聲音低沉。
他這具身體因為原身聲色犬馬本就體質一般，周陽也是個普通人，穿越這個世界三個月里自是沒有經受得住誘惑，得了侍女小柔後，不說夜夜笙歌但也相差仿佛，氣血弱是定然的。
「少爺放心。」
楊正笑道：「我教你一門活血養身的樁功，名為玄象樁，再配以藥材，不出半個月就能養好身子骨。」
「樁功？」周陽目光一閃。
「欲速則不達，」楊正摸了摸頭頂秀髮，平靜回答：「習武之人無論何等天賦，都是需要先打地基，所謂兩腿是支柱，站地如泰山，練樁重中之重，少爺可莫要小瞧了。」
他像是看出來周陽在想什麼，笑容很深。
「三等樁功練穩，二等樁功練形，一等樁功練形又練體，少爺放心，玄象樁雖是我所學基礎，但放眼江湖，也能稱的上一等。」
「請李師教我。」
周陽雙手抱拳，語氣沉靜，但其中壓抑的灼熱情緒極難隱藏，這讓楊正奇怪的看了他眼。
「好。」
楊正並不在乎，意簡言賅，也不嫌此時天色已晚，手把手的教導起來。
這玄象樁沒有周陽想像的神異，沒有靈氣吞吐，也沒有精神意象，架子大開大合，楊正只讓他擺出個大概架子後便上手調整細節。
「雙腳莫內扣，外八大張，超過雙肩寬度。」
「重心下壓，再壓，壓至與膝蓋平行，如同玄象紮根。」
楊正的聲音在周陽耳邊響起，但周陽現在已經完全沒有心思思考，他的身體在楊正的擺弄下，就像是一具傀儡般，不斷的調整細節，直至一個完美的地步。
那是教科書般的玄象站樁姿態，楊正的雙手仿佛有著某種魔力，周陽根本不必費心調整，錯漏處就被楊正一一糾正。
等楊正帶著笑意收回手後——
咔擦咔擦！
周陽全身發出一陣細微的筋骨脆響，隱隱之間，似乎還有肌肉，血液迅速流動的碰撞聲，這些聲音出現在他耳中，周陽一瞬間就感覺到自己的身體變重了，像是背了一座小山，全身上下每一處似乎都在哀嚎。
短短十幾個呼吸，周陽的身體就徹底的熱了，全身冒出一片白霧，他的雙膝都在顫抖，酸軟痛苦讓周陽忍不住想要結束這痛苦的一次練武。
幾個呼吸後，周陽終於承受不住這種酸痛折磨，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呼吸急促，面目赤紅。
「呼！李師，這究竟是什麼樁，為什麼這麼痛苦？」
「牽一髮而引全身，少爺要是承受不了玄象樁的痛苦，可以練養生拳，」楊正依舊帶著微笑，那是種果然如此的笑容，甚至還隱隱有些期待。
周陽沉默，打開深紅。
功法：（二階中）玄象樁未入門。
玄象樁：二階中等品質樁功，玄象重山，磐石不動。
武功已經被深紅烙印其中，這代表他已經學會，通體詞條為藍色，與深紅背景形成鮮明對比。
深紅修改器將武功等物分為數個等級，以等階為區分，其中又以上中下細分，一階最次，二階等級的武功自然遠超一階。
根據他的猜測，清水縣武館那些武館，如洪家拳，便是一階。
一般情況而言，就算他身為周家少爺，能接觸到最好的武功，估計也只有一階層次。
二階品質，還只是作為基礎的樁功，已經非常稀罕了，修煉玄象樁雖然如萬蟲蝕骨，疼痛不已，但他不可能會放棄。
周陽站起身來，拍了拍身上的灰塵，換了個問題。
「剛剛洋哥說的通脈，李師，那是什麼意思？」
「武人之間的層次而已。」
楊正淡淡解釋：「自古以來就有練武法，只不過因為各教各派武道繁雜多樣，數百年前沒有統一標準，自前朝融萬法創新道後這才有了固定的層次標準。」
「一境是煉體，分四層，煉皮、煉肉、煉骨、煉髒。一境武人專注於鍛鍊體魄，強化內臟，像是先前那位洪家拳，還有王家大少爺，都將煉體修煉到了臟腑，能夠破磚石，不畏刀槍，稱的上武師。」
「至於通脈，就是煉體之後的境界了。」
楊正張開右手朝上，掌心中仿佛有某種勁氣搖曳，將空氣扭曲。
「通脈就能夠抵擋子彈嗎？」周陽語氣急促。
楊正點頭：「煉髒衍真氣，氣流全身，勁氣不衰就能做到。」
周陽目光微動，追問:「那妖鬼呢？」
楊正聞言笑了笑，沒有回答。
他收了下身上那洗的有些發白的短褂，轉身沒入雨夜中，只留下一聲淡漠的回應。
「少爺還是先將玄象樁入門，恢復氣血再說其它吧。」
「明日早上七點之前，我在這裡等候少爺。」
王洋眸子瞪大，院子內寂靜無聲，只剩下雨水順著屋檐滴落在地面上的聲音。
眼前的這一幕，無異於在挑戰常人的三觀，先前那名被譽拳掌無敵的洪武師，更是眼珠子都差點從眼眶中瞪出來。
以血肉之軀抓住子彈……
這是什麼肉身，什麼境界？！
王洋深吸一口氣，眼神閃爍似是想到了什麼，像是喉嚨有著海沙擠壓著，聲音變得沙啞。
「通脈...」
「抱歉。」
楊正將左輪還給王洋，語氣歉意，宛如農家老人，沒有半分高手形象。
啪啪啪！
周陽驟的站起身用力鼓掌，聲音大的出奇，拍的兩掌通紅。
「天下武功，無堅不破，唯快不破。」
他快步走到楊正身前，抓住那雙厚實帶繭的手，語氣無比誠懇。
「不愧是有著聖象之稱的絕世高手，李先生，我願拜你為師！我周家給李師一切待遇，必是最好！」
周陽根本沒有想到，小小的清水縣城裡竟然藏著這樣的高手。
他本來只是想從那些王洋手下的武館高手學得武功，藉助深紅一步步提升，眼下，一群武人里跳出來了個幾乎是兩個次元的強人。
面對這種層次的高手，誠懇與尊重是必要的。
「少爺說笑了。」
楊正擺了擺手，滄桑的面容帶著淺笑：「拜師用不著，我只教少爺武功就可，我這身子骨，也只能教教少爺武功。」
王洋在一側聽著，若有所思。
周陽自然也是明白楊正的意思。
但。
能從這樣的人物身上學得武功，已經是超出意料的大好事。
沒人比周陽更明白身手比子彈更快，手接子彈這代表什麼，這是超凡，周陽內心無比熾熱。
王洋笑著慶祝道：「恭喜阿陽拜得名師，我家中還有些事情，就先離去了，有需要隨時叫我。」
周陽點了點頭：「洋哥慢走。」
王洋立即帶著一眾武人離開了周家，比今日的暴雨都要來的更著急，今天的事情，他需要好好思考處理。
目送著兩輛轎車駛離雨夜，周陽吐出一口白氣，試探的詢問：「李師，不如現在就教我兩手？」
楊正愣了下，似乎沒有想到周陽這麼著急。
他想了想，身子微動，周陽只見眼前閃過殘影，下一秒兩隻大手便已攀在了他的雙臂上大捏，以至於發出清脆的骨節炸響，但怪異的是周陽竟然沒有感覺到痛苦，反而覺得無比暖和，像是暖氣透入了骨髓。
「根骨還行，就是氣血差了點，少爺要想練武，這幾個月得先禁慾養足氣血根本了，否則難成大器，」楊正收回雙手，看不出來臉上的情緒。
「能挽救嗎？」周陽聲音低沉。
他這具身體因為原身聲色犬馬本就體質一般，周陽也是個普通人，穿越這個世界三個月里自是沒有經受得住誘惑，得了侍女小柔後，不說夜夜笙歌但也相差仿佛，氣血弱是定然的。
「少爺放心。」
楊正笑道：「我教你一門活血養身的樁功，名為玄象樁，再配以藥材，不出半個月就能養好身子骨。」
「樁功？」周陽目光一閃。
「欲速則不達，」楊正摸了摸頭頂秀髮，平靜回答：「習武之人無論何等天賦，都是需要先打地基，所謂兩腿是支柱，站地如泰山，練樁重中之重，少爺可莫要小瞧了。」
他像是看出來周陽在想什麼，笑容很深。
「三等樁功練穩，二等樁功練形，一等樁功練形又練體，少爺放心，玄象樁雖是我所學基礎，但放眼江湖，也能稱的上一等。」
「請李師教我。」
周陽雙手抱拳，語氣沉靜，但其中壓抑的灼熱情緒極難隱藏，這讓楊正奇怪的看了他眼。
「好。」
楊正並不在乎，意簡言賅，也不嫌此時天色已晚，手把手的教導起來。
這玄象樁沒有周陽想像的神異，沒有靈氣吞吐，也沒有精神意象，架子大開大合，楊正只讓他擺出個大概架子後便上手調整細節。
「雙腳莫內扣，外八大張，超過雙肩寬度。」
「重心下壓，再壓，壓至與膝蓋平行，如同玄象紮根。」
楊正的聲音在周陽耳邊響起，但周陽現在已經完全沒有心思思考，他的身體在楊正的擺弄下，就像是一具傀儡般，不斷的調整細節，直至一個完美的地步。
那是教科書般的玄象站樁姿態，楊正的雙手仿佛有著某種魔力，周陽根本不必費心調整，錯漏處就被楊正一一糾正。
等楊正帶著笑意收回手後——
咔擦咔擦！
周陽全身發出一陣細微的筋骨脆響，隱隱之間，似乎還有肌肉，血液迅速流動的碰撞聲，這些聲音出現在他耳中，周陽一瞬間就感覺到自己的身體變重了，像是背了一座小山，全身上下每一處似乎都在哀嚎。
短短十幾個呼吸，周陽的身體就徹底的熱了，全身冒出一片白霧，他的雙膝都在顫抖，酸軟痛苦讓周陽忍不住想要結束這痛苦的一次練武。
幾個呼吸後，周陽終於承受不住這種酸痛折磨，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呼吸急促，面目赤紅。
「呼！李師，這究竟是什麼樁，為什麼這麼痛苦？」
「牽一髮而引全身，少爺要是承受不了玄象樁的痛苦，可以練養生拳，」楊正依舊帶著微笑，那是種果然如此的笑容，甚至還隱隱有些期待。
周陽沉默，打開深紅。
功法：（二階中）玄象樁未入門。
玄象樁：二階中等品質樁功，玄象重山，磐石不動。
武功已經被深紅烙印其中，這代表他已經學會，通體詞條為藍色，與深紅背景形成鮮明對比。
深紅修改器將武功等物分為數個等級，以等階為區分，其中又以上中下細分，一階最次，二階等級的武功自然遠超一階。
根據他的猜測，清水縣武館那些武館，如洪家拳，便是一階。
一般情況而言，就算他身為周家少爺，能接觸到最好的武功，估計也只有一階層次。
二階品質，還只是作為基礎的樁功，已經非常稀罕了，修煉玄象樁雖然如萬蟲蝕骨，疼痛不已，但他不可能會放棄。
周陽站起身來，拍了拍身上的灰塵，換了個問題。
「剛剛洋哥說的通脈，李師，那是什麼意思？」
「武人之間的層次而已。」
楊正淡淡解釋：「自古以來就有練武法，只不過因為各教各派武道繁雜多樣，數百年前沒有統一標準，自前朝融萬法創新道後這才有了固定的層次標準。」
「一境是煉體，分四層，煉皮、煉肉、煉骨、煉髒。一境武人專注於鍛鍊體魄，強化內臟，像是先前那位洪家拳，還有王家大少爺，都將煉體修煉到了臟腑，能夠破磚石，不畏刀槍，稱的上武師。」
「至於通脈，就是煉體之後的境界了。」
楊正張開右手朝上，掌心中仿佛有某種勁氣搖曳，將空氣扭曲。
「通脈就能夠抵擋子彈嗎？」周陽語氣急促。
楊正點頭：「煉髒衍真氣，氣流全身，勁氣不衰就能做到。」
周陽目光微動，追問:「那妖鬼呢？」
楊正聞言笑了笑，沒有回答。
他收了下身上那洗的有些發白的短褂，轉身沒入雨夜中，只留下一聲淡漠的回應。
「少爺還是先將玄象樁入門，恢復氣血再說其它吧。」
「明日早上七點之前，我在這裡等候少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