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東海龍王的邀請與示好
第90章 東海龍王的邀請與示好
玄德離開洞府，站在靈泉谷中，望向東方。
須彌山的一切都已安排妥當。
悟真去了不周山，接引准提在閉關，茶園中的茶樹正在靜靜生長，四象芭蕉樹也已在主脈紮根。
西方雖貧瘠，卻已有了希望的種子。
但他知道，這些還不夠。
西方需要底蘊。
如今洪荒看似平靜，實則暗流涌動。
帝俊太一立了妖族，東王公立了仙庭，巫族雖然蟄伏，但十二祖巫個個都是准聖。
三清雖不理外事，卻也是盤古正宗，跟腳深厚。
女媧伏羲雖隱居不周山，但女媧身懷鴻蒙紫氣，日後成就不可限量。
而他，接引，准提，三人雖都是准聖，但西方根基太薄。
論靈寶，接引有三旗，准提有定海珠，他有弒神槍、功德金蓮、毀滅黑蓮、玄黑葫蘆、落寶金錢，倒也不缺。
但論靈根，論機緣，論氣運，西方遠遠比不上東方。
日後巫妖量劫一起，聖人時代開啟，若沒有足夠的底蘊，西方如何能在洪荒爭得一席之地？
玄德心中盤算著這些，目光越發堅定。
他想起後世記憶中的一處地方，三仙島。
那三座島嶼，據說是混沌碎片所化，漂浮於東海深處，極難尋覓。
島上有不少先天靈寶和先天靈根，是難得的洞天福地。
只是這三仙島向來不知所蹤，從未有人真正尋到過它的確切位置，只偶爾在傳說中顯露蹤跡。
若能找到三仙島，將島上的靈寶靈根收入囊中，西方的底蘊便能大大增加。
玄德沒有猶豫，當即駕起遁光，離開須彌山，向著東方飛去。
一路向東，山川變換，日月輪轉。
他飛過曾經與接引准提一同修復地脈的山巒，飛過東西方的分界線，進入東方地界。
東方的天空更加高遠清朗，靈氣的濃度遠超西方。
大地的顏色從灰黃轉為深褐，肥沃而厚重。
植被茂密，古木參天，藤蘿垂掛，不時有靈獸出沒其間。
玄德沒有停留，繼續向東。
不知過了多久，前方終於出現了一片浩瀚無垠的水域。
東海。
東海之大，無邊無際。
海水湛藍，波濤洶湧，時有巨浪沖天而起，拍打在岸邊的礁石上，發出震耳欲聾的轟鳴。
海面之上，雲霧繚繞，隱隱有島嶼的輪廓若隱若現。
那些島嶼或大或小，或遠或近，散布在東海各處。
玄德按下遁光，懸於海面之上。
他閉目凝神，以神識向東海深處探去。
三仙島既然是混沌碎片所化，必然有特殊的氣息。
若是尋常尋找，只怕千年萬年也找不到。
況且此島向來不知所蹤，能否尋到，全憑機緣。
神識擴散開來，如潮水般向四周蔓延。
他感知著每一座島嶼的氣息，感知著海底的每一處異常，感知著海面上的每一絲波動。
一座島，兩座島，十座島，百座島————
沒有。
那些島嶼雖然也有靈氣，也有靈根，但都不是他要找的三仙島。
玄德睜開眼，沒有氣餒，繼續向前飛行。
他飛過一座座島嶼，掠過一片片海域。
有時會遇到海中妖獸，那些妖獸感知到他准聖的氣息，紛紛避讓，不敢靠近。
有時會遇到在海上修行的散修，那些散修遠遠便行禮致敬，他點頭致意，便繼續前行。
時間在尋找中悄然流逝。
一年，兩年，十年，百年————
玄德幾乎尋遍了東海已知的所有海域，卻始終沒有找到三仙島的蹤跡。
那座島嶼，仿佛根本不存在一般。
這一日，玄德懸於海面之上，望著茫茫東海，心中生出一個念頭。
或許，機緣未至。
三仙島既然是混沌碎片所化，又向來不知所蹤，必有自身的靈性。
若無機緣，便是找遍東海也找不到。若有機緣，它自會出現在眼前。
他沉吟片刻，決定先回須彌山。日後時機到了，再來尋找也不遲。
就在他準備轉身離去之時，忽然一道強大的氣息從東海深處升騰而起，向著他的方向急速靠近。
玄德眉頭微皺，凝神感知。
那道氣息浩瀚而古老，帶著一種與尋常修士截然不同的韻味。
那是龍族的氣息。
片刻之後，一道身影從海面之下破浪而出，落在玄德面前。
那是一位身著玄色龍袍的中年男子，頭戴平天冠，面容威嚴，周身散發著准聖初期的氣息。
他身後，隱隱有龍形虛影盤旋，散發著淡淡的龍威。
東海龍王，敖淵。
敖淵落在玄德面前，拱手行禮，態度恭謹卻不卑微。
「敖淵見過玄德真人。」他道，「真人駕臨東海，小王有失遠迎，還望真人恕罪。」
玄德看著這位東海龍王，心中瞭然。
龍族自龍漢量劫之後，便因業力纏身而退隱洪荒，極少在世間走動。
但他們對洪荒大事，卻是了如指掌。
誰成了准聖，誰得了鴻蒙紫氣，誰被道祖收為弟子，他們都一清二楚。
玄德與接引准提的關係，他們自然也知道。
「龍王客氣了。」玄德還禮，「貧道遊歷至此，驚擾龍王，還望勿怪。」
敖淵連忙道：「真人說哪裡話！真人能駕臨東海，是東海之幸，是龍族之幸！
不知真人在此尋訪，所為何事？若有需要龍族效勞之處，小王定當盡力。」
玄德沉吟片刻，道：「貧道想尋一件先天靈寶，便來東海看看。只是找了許多年，也未曾找到。正打算離去。」
他沒有說三仙島的事。
畢竟那是他後世的記憶，說出來反而麻煩。
敖淵聽後，也不多問。
他知道，這些大能行事，自有他們的道理。不該問的，不問。
他再次拱手，誠懇道：「真人尋寶辛苦，既然來了東海，不妨讓龍族盡一盡地主之誼。
真人若不嫌棄，請上龍宮一坐，讓小王略備薄酒，為真人接風洗塵。」
玄德看著他，心中盤算。
龍族雖因業力退隱，但畢竟是上古三族之一，底蘊深厚。
與他們交好，對西方只有好處，沒有壞處。
況且，東海廣闊，日後若要再尋三仙島，有龍族相助，或許能事半功倍。
「既如此，那便叨擾龍王了。」他道。
敖淵大喜，側身引路：「真人請！」
兩人一同沉入海中。
東海之下，是另一番世界。
海水清澈，陽光透過海面灑落，形成一道道金色的光柱。
五彩斑斕的魚群游弋其間，各種奇異的海洋生靈在珊瑚叢中穿梭。
越往深處，光線越暗，但那些發光的海底植物卻將一切都照得如夢似幻。
也不知下沉了多久，前方終於出現了一座宏偉的水晶宮殿。
那宮殿通體由巨大的水晶砌成，晶瑩剔透，在海底散發著柔和的光芒。
宮殿四周，有無數夜明珠點綴，將整片區域照得如同白晝。
宮殿之前，兩排蝦兵蟹將肅然而立，手持兵器，氣勢森嚴。
東海龍宮。
敖淵引著玄德，穿過那兩排兵將，步入龍宮之中。
龍宮內更是富麗堂皇。
水晶為柱，珊瑚為飾，明珠為燈，鋪地的是一種溫潤的玉石，踩上去無聲無息。
宮殿深處，有一張巨大的龍椅，椅背上雕刻著九條神龍，栩栩如生。
敖淵快走幾步，來到那龍椅之前，轉身恭請道：「真人請上座。」
玄德看了一眼那張龍椅，微微搖頭。
「龍王客氣了。」他道，「此乃龍王之位，貧道一介外客，豈能僭越？貧道坐客席便是。」
敖淵一怔，連忙道：「真人乃是貴客，理應上座。這區區龍椅，真人但坐無妨。」
玄德依舊搖頭，神色平和卻堅定：「龍王美意，貧道心領。但主客之禮不可廢。
龍宮是龍王之地，龍椅是龍王之位。貧道坐於客席，與龍王把酒言歡，便是最好。」
敖淵見他態度堅決，也不便再勸，只得作罷。
他吩咐侍者在客席之上又加了幾重軟墊，將玄德請至上首客座落座，自己則在主位相陪。
「來人，設宴！」他吩咐道。
立刻有侍者魚貫而入，擺上桌案，端上各色珍饈。
那些菜餚，都是東海的特產。
鳳髓、熊掌、猩唇，各種靈果、靈酒，擺了滿滿一桌。
玄德看著這一桌宴席，心中暗暗點頭。
龍族雖退隱，但這排場，這氣派，絲毫不減當年。
敖淵親自為他斟上一杯酒，道：「真人遠道而來，小王敬真人一杯。」
玄德接過酒杯，一飲而盡。
酒過三巡，敖淵忽然拍了拍手，道：「廣兒，來見過玄德真人。」
話音落下，一道年輕的身影從側殿走出。
那是一位身著淡青色龍袍的少年，眉清目秀，周身散發著太乙金仙初期的氣息。
他走到玄德面前，恭恭敬敬地行禮。
「敖廣，拜見玄德真人。」
玄德看著這個少年，心中微微一動。
敖廣。
這個名字，他在後世聽說過。
那是東海龍宮的太子，日後會繼承東海龍王之位，成為四海龍族之首。
他的三個兒子也是後世封神西遊中的重要人物。
沒想到，此刻的敖廣，還只是太乙金仙初期。
「起來吧。」玄德抬手虛扶，目光在敖廣身上一掃，微微點頭，「根基紮實，氣度不凡。龍王有此子，龍族後繼有人。」
敖淵聽了，臉上露出欣慰的笑容。他道：「真人謬讚了。這孩子資質平平，日後還望真人多多指點。」
玄德微微一笑，沒有多說。
宴席繼續。
觥籌交錯間，敖淵問起西方的事。
玄德也不隱瞞，簡單說了些修復地脈、移植靈根的事。敖淵聽得認真，不時點頭，眼中閃過驚嘆之色。
「真人仁心，澤被蒼生。」他感慨道，「西方有真人與接引、准提二位真人，必能復興。」
玄德搖頭：「復興非一日之功，還需慢慢來。」
敖淵點頭，又道：「真人日後若有用得著龍族的地方，儘管開口。
龍族雖避世不出，但在這東海之上，還是能說上幾句話的。」
玄德舉杯，道：」多謝龍王。」
宴席持續了許久，賓主盡歡。
待宴席結束，玄德起身告辭。
敖淵親自將他送出龍宮，送至海面之上。
「真人慢行。」他拱手道，「日後有暇，再來東海一敘。」
玄德還禮，駕起遁光，向西而去。
身後，東海漸漸遠去。
玄德一邊飛行，一邊回想著龍宮之行。
敖淵的示好，他看在眼裡。
龍族雖因業力退隱，但他們的底蘊和人脈，不可小覷。
日後若能交好龍族，對西方也是一大助力。
玄德離開洞府，站在靈泉谷中，望向東方。
須彌山的一切都已安排妥當。
悟真去了不周山，接引准提在閉關，茶園中的茶樹正在靜靜生長，四象芭蕉樹也已在主脈紮根。
西方雖貧瘠，卻已有了希望的種子。
但他知道，這些還不夠。
西方需要底蘊。
如今洪荒看似平靜，實則暗流涌動。
帝俊太一立了妖族，東王公立了仙庭，巫族雖然蟄伏，但十二祖巫個個都是准聖。
三清雖不理外事，卻也是盤古正宗，跟腳深厚。
女媧伏羲雖隱居不周山，但女媧身懷鴻蒙紫氣，日後成就不可限量。
而他，接引，准提，三人雖都是准聖，但西方根基太薄。
論靈寶，接引有三旗，准提有定海珠，他有弒神槍、功德金蓮、毀滅黑蓮、玄黑葫蘆、落寶金錢，倒也不缺。
但論靈根，論機緣，論氣運，西方遠遠比不上東方。
日後巫妖量劫一起，聖人時代開啟，若沒有足夠的底蘊，西方如何能在洪荒爭得一席之地？
玄德心中盤算著這些，目光越發堅定。
他想起後世記憶中的一處地方，三仙島。
那三座島嶼，據說是混沌碎片所化，漂浮於東海深處，極難尋覓。
島上有不少先天靈寶和先天靈根，是難得的洞天福地。
只是這三仙島向來不知所蹤，從未有人真正尋到過它的確切位置，只偶爾在傳說中顯露蹤跡。
若能找到三仙島，將島上的靈寶靈根收入囊中，西方的底蘊便能大大增加。
玄德沒有猶豫，當即駕起遁光，離開須彌山，向著東方飛去。
一路向東，山川變換，日月輪轉。
他飛過曾經與接引准提一同修復地脈的山巒，飛過東西方的分界線，進入東方地界。
東方的天空更加高遠清朗，靈氣的濃度遠超西方。
大地的顏色從灰黃轉為深褐，肥沃而厚重。
植被茂密，古木參天，藤蘿垂掛，不時有靈獸出沒其間。
玄德沒有停留，繼續向東。
不知過了多久，前方終於出現了一片浩瀚無垠的水域。
東海。
東海之大，無邊無際。
海水湛藍，波濤洶湧，時有巨浪沖天而起，拍打在岸邊的礁石上，發出震耳欲聾的轟鳴。
海面之上，雲霧繚繞，隱隱有島嶼的輪廓若隱若現。
那些島嶼或大或小，或遠或近，散布在東海各處。
玄德按下遁光，懸於海面之上。
他閉目凝神，以神識向東海深處探去。
三仙島既然是混沌碎片所化，必然有特殊的氣息。
若是尋常尋找，只怕千年萬年也找不到。
況且此島向來不知所蹤，能否尋到，全憑機緣。
神識擴散開來，如潮水般向四周蔓延。
他感知著每一座島嶼的氣息，感知著海底的每一處異常，感知著海面上的每一絲波動。
一座島，兩座島，十座島，百座島————
沒有。
那些島嶼雖然也有靈氣，也有靈根，但都不是他要找的三仙島。
玄德睜開眼，沒有氣餒，繼續向前飛行。
他飛過一座座島嶼，掠過一片片海域。
有時會遇到海中妖獸，那些妖獸感知到他准聖的氣息，紛紛避讓，不敢靠近。
有時會遇到在海上修行的散修，那些散修遠遠便行禮致敬，他點頭致意，便繼續前行。
時間在尋找中悄然流逝。
一年，兩年，十年，百年————
玄德幾乎尋遍了東海已知的所有海域，卻始終沒有找到三仙島的蹤跡。
那座島嶼，仿佛根本不存在一般。
這一日，玄德懸於海面之上，望著茫茫東海，心中生出一個念頭。
或許，機緣未至。
三仙島既然是混沌碎片所化，又向來不知所蹤，必有自身的靈性。
若無機緣，便是找遍東海也找不到。若有機緣，它自會出現在眼前。
他沉吟片刻，決定先回須彌山。日後時機到了，再來尋找也不遲。
就在他準備轉身離去之時，忽然一道強大的氣息從東海深處升騰而起，向著他的方向急速靠近。
玄德眉頭微皺，凝神感知。
那道氣息浩瀚而古老，帶著一種與尋常修士截然不同的韻味。
那是龍族的氣息。
片刻之後，一道身影從海面之下破浪而出，落在玄德面前。
那是一位身著玄色龍袍的中年男子，頭戴平天冠，面容威嚴，周身散發著准聖初期的氣息。
他身後，隱隱有龍形虛影盤旋，散發著淡淡的龍威。
東海龍王，敖淵。
敖淵落在玄德面前，拱手行禮，態度恭謹卻不卑微。
「敖淵見過玄德真人。」他道，「真人駕臨東海，小王有失遠迎，還望真人恕罪。」
玄德看著這位東海龍王，心中瞭然。
龍族自龍漢量劫之後，便因業力纏身而退隱洪荒，極少在世間走動。
但他們對洪荒大事，卻是了如指掌。
誰成了准聖，誰得了鴻蒙紫氣，誰被道祖收為弟子，他們都一清二楚。
玄德與接引准提的關係，他們自然也知道。
「龍王客氣了。」玄德還禮，「貧道遊歷至此，驚擾龍王，還望勿怪。」
敖淵連忙道：「真人說哪裡話！真人能駕臨東海，是東海之幸，是龍族之幸！
不知真人在此尋訪，所為何事？若有需要龍族效勞之處，小王定當盡力。」
玄德沉吟片刻，道：「貧道想尋一件先天靈寶，便來東海看看。只是找了許多年，也未曾找到。正打算離去。」
他沒有說三仙島的事。
畢竟那是他後世的記憶，說出來反而麻煩。
敖淵聽後，也不多問。
他知道，這些大能行事，自有他們的道理。不該問的，不問。
他再次拱手，誠懇道：「真人尋寶辛苦，既然來了東海，不妨讓龍族盡一盡地主之誼。
真人若不嫌棄，請上龍宮一坐，讓小王略備薄酒，為真人接風洗塵。」
玄德看著他，心中盤算。
龍族雖因業力退隱，但畢竟是上古三族之一，底蘊深厚。
與他們交好，對西方只有好處，沒有壞處。
況且，東海廣闊，日後若要再尋三仙島，有龍族相助，或許能事半功倍。
「既如此，那便叨擾龍王了。」他道。
敖淵大喜，側身引路：「真人請！」
兩人一同沉入海中。
東海之下，是另一番世界。
海水清澈，陽光透過海面灑落，形成一道道金色的光柱。
五彩斑斕的魚群游弋其間，各種奇異的海洋生靈在珊瑚叢中穿梭。
越往深處，光線越暗，但那些發光的海底植物卻將一切都照得如夢似幻。
也不知下沉了多久，前方終於出現了一座宏偉的水晶宮殿。
那宮殿通體由巨大的水晶砌成，晶瑩剔透，在海底散發著柔和的光芒。
宮殿四周，有無數夜明珠點綴，將整片區域照得如同白晝。
宮殿之前，兩排蝦兵蟹將肅然而立，手持兵器，氣勢森嚴。
東海龍宮。
敖淵引著玄德，穿過那兩排兵將，步入龍宮之中。
龍宮內更是富麗堂皇。
水晶為柱，珊瑚為飾，明珠為燈，鋪地的是一種溫潤的玉石，踩上去無聲無息。
宮殿深處，有一張巨大的龍椅，椅背上雕刻著九條神龍，栩栩如生。
敖淵快走幾步，來到那龍椅之前，轉身恭請道：「真人請上座。」
玄德看了一眼那張龍椅，微微搖頭。
「龍王客氣了。」他道，「此乃龍王之位，貧道一介外客，豈能僭越？貧道坐客席便是。」
敖淵一怔，連忙道：「真人乃是貴客，理應上座。這區區龍椅，真人但坐無妨。」
玄德依舊搖頭，神色平和卻堅定：「龍王美意，貧道心領。但主客之禮不可廢。
龍宮是龍王之地，龍椅是龍王之位。貧道坐於客席，與龍王把酒言歡，便是最好。」
敖淵見他態度堅決，也不便再勸，只得作罷。
他吩咐侍者在客席之上又加了幾重軟墊，將玄德請至上首客座落座，自己則在主位相陪。
「來人，設宴！」他吩咐道。
立刻有侍者魚貫而入，擺上桌案，端上各色珍饈。
那些菜餚，都是東海的特產。
鳳髓、熊掌、猩唇，各種靈果、靈酒，擺了滿滿一桌。
玄德看著這一桌宴席，心中暗暗點頭。
龍族雖退隱，但這排場，這氣派，絲毫不減當年。
敖淵親自為他斟上一杯酒，道：「真人遠道而來，小王敬真人一杯。」
玄德接過酒杯，一飲而盡。
酒過三巡，敖淵忽然拍了拍手，道：「廣兒，來見過玄德真人。」
話音落下，一道年輕的身影從側殿走出。
那是一位身著淡青色龍袍的少年，眉清目秀，周身散發著太乙金仙初期的氣息。
他走到玄德面前，恭恭敬敬地行禮。
「敖廣，拜見玄德真人。」
玄德看著這個少年，心中微微一動。
敖廣。
這個名字，他在後世聽說過。
那是東海龍宮的太子，日後會繼承東海龍王之位，成為四海龍族之首。
他的三個兒子也是後世封神西遊中的重要人物。
沒想到，此刻的敖廣，還只是太乙金仙初期。
「起來吧。」玄德抬手虛扶，目光在敖廣身上一掃，微微點頭，「根基紮實，氣度不凡。龍王有此子，龍族後繼有人。」
敖淵聽了，臉上露出欣慰的笑容。他道：「真人謬讚了。這孩子資質平平，日後還望真人多多指點。」
玄德微微一笑，沒有多說。
宴席繼續。
觥籌交錯間，敖淵問起西方的事。
玄德也不隱瞞，簡單說了些修復地脈、移植靈根的事。敖淵聽得認真，不時點頭，眼中閃過驚嘆之色。
「真人仁心，澤被蒼生。」他感慨道，「西方有真人與接引、准提二位真人，必能復興。」
玄德搖頭：「復興非一日之功，還需慢慢來。」
敖淵點頭，又道：「真人日後若有用得著龍族的地方，儘管開口。
龍族雖避世不出，但在這東海之上，還是能說上幾句話的。」
玄德舉杯，道：」多謝龍王。」
宴席持續了許久，賓主盡歡。
待宴席結束，玄德起身告辭。
敖淵親自將他送出龍宮，送至海面之上。
「真人慢行。」他拱手道，「日後有暇，再來東海一敘。」
玄德還禮，駕起遁光，向西而去。
身後，東海漸漸遠去。
玄德一邊飛行，一邊回想著龍宮之行。
敖淵的示好，他看在眼裡。
龍族雖因業力退隱，但他們的底蘊和人脈，不可小覷。
日後若能交好龍族，對西方也是一大助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