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贈果結緣
人參果樹下，七人圍坐，茶香裊裊。
玄德也笑著，目光在這群人身上一一掃過。
他忽然想起一件事。
距離第二次講道還有幾百年。
等他們到了紫霄宮，宮門未開，他們又要在門外等幾百年。
而這一次，應該不會再像上次那樣，一個人都沒有了。
昊天。瑤池。
那兩個守在紫霄宮門前的童子，未來天庭的天帝，天后
上次他們來得太早，昊天瑤池還沒出來迎接。
這次……應該會遇到。
玄德心中一動，轉向鎮元子。
「鎮元子道友。」
鎮元子看向他：「玄德道友有何事？」
玄德笑道：「貧道想向道友討兩枚人參果，不知可否？」
此言一出，眾人都看向他。
紅雲眼睛一亮：「玄德道友，你要人參果做什麼？是不是想通了，知道這果子好了？」
准提也好奇道：「道兄要兩枚？夠不夠？要不咱們一人一個？」
鎮元子倒也沒問玄德要做什麼，只是招手喚來清風明月。
「去，取兩枚人參果來。」
清風明月應聲而去。
不多時，兩個小道童各自捧著一個玉盤迴來，盤中各托著一枚白白嫩嫩、形如嬰孩的果子。
鎮元子示意將玉盤放在玄德面前，道：「玄德道友，請。」
玄德接過玉盤，仔細看了看那兩枚人參果，然後收入袖中，向鎮元子拱手道謝：「多謝道友。」
鎮元子擺手：「道友客氣了。兩枚果子而已，不值什麼。」
紅雲湊過來，好奇道：「玄德道友，你這果子是要送人嗎？送給誰啊？」
玄德微微一笑，沒有正面回答，只是道：「屆時便知。」
紅雲撓了撓頭，想再問，被鎮元子以眼神制止。
鎮元子知道，玄德行事必有深意，既然不願現在說，那便不問。
眾人也不再多問，繼續飲茶閒談。
時光如水，在談天說地中悄然流逝。
幾百年光陰，對於在場這些大羅金仙而言，不過彈指一揮間。
這一日，玄德起身，看向眾人：
「諸位道友，距道祖講道還有五百年。咱們該出發了。」
眾人紛紛起身。
鎮元子喚來清風明月，交代他們看好道場。
紅雲拍了拍衣袍，笑道：「終於要走了！這幾百年閒得我骨頭都癢了！」
准提笑道：「紅雲道友，你這話說的，好像咱們在這兒是受罪似的。
人參果吃了，好茶喝了，論道論了，你還想怎樣？」
紅雲嘿嘿一笑：「我不是那個意思！我是說，終於能去聽道祖講道了，激動嘛！」
女媧輕聲道：「此番同行，還望諸位道友多多照應。」
伏羲點頭：「正是。」
接引緩緩道：「理當如此。」
七人駕起遁光，離開五莊觀，向著混沌的方向飛去。
有了上次的經驗，這一次尋路順利了許多。
他們沿著上次留下的感應，一路向西，穿過洪荒邊界，進入那片灰濛濛的混沌。
混沌之中依舊是無邊的虛無，但因為來過一次，心中有了方向，便不再像上次那樣忐忑。
七人各自運轉法力護住周身，以神識鎖定紫霄宮的方向，不急不緩地向前飛行。
兩百年後，前方終於出現了那點熟悉的光芒。
紫霄宮。
那座古樸的宮殿靜靜懸浮在混沌之中，周身流轉著淡淡的紫光，散發著莊嚴而神聖的氣息。
七人按下遁光，落在紫霄宮門前。
與上次不同，這一次，宮門外已經有人在等候了。
那是兩個少年男女。
少年身著玄色道袍，面容俊朗，身形挺拔，眉宇間透著一股沉穩之氣。
少女著月白衣裙，容貌清麗，眼神清澈而靈動。
兩人立於宮門兩側，見七人到來，連忙迎上前去，躬身行禮。
「昊天、瑤池，見過諸位真人。」
玄德看著眼前這兩個少年，心中瞭然。
這便是日後執掌天庭的昊天大帝和瑤池金母了。
當然，此刻他們還只是鴻鈞道祖身邊的童子，負責看守紫霄宮門，接待前來聽道的各方大能。
上次他們來得太早，昊天瑤池還沒出來迎接。
這次，顯然是因為有了上次的經驗，知道會有大能提前到來，便早早在此等候。
「二位小友辛苦了。」玄德微微一笑，上前一步。
昊天抬頭，看向這位周身籠罩著淡淡金光的道人，心中微微一動。
他記得這位道人。
上次講道，他是第一批到達的，和西方那兩位道人、還有鎮元子紅雲一起，在宮門外等了整整三百年。
「真人客氣了。」昊天連忙道，「這是晚輩分內之事。」
瑤池也輕輕點頭，目光在七人身上掃過，眼中帶著幾分好奇。
玄德從袖中取出兩個玉盤，盤中各托著一枚白白嫩嫩的人參果，遞到昊天和瑤池面前。
「貧道自五莊觀來，帶了兩枚果子，權當見面禮。
二位小友不嫌棄的話，便收下吧。」
昊天和瑤池同時愣住了。
他們看著眼前這兩枚人參果，一時竟不知該說什麼。
人參果，先天靈根所結，對修行大有裨益。
這樣的寶物，便是一些大羅金仙也視若珍寶，輕易不肯與人。
而此刻，這位道人，竟然要送給他們？
昊天連忙擺手：
「真人，這如何使得！這人參果太過珍貴，晚輩萬萬不敢收！」
瑤池也連連搖頭，臉頰微紅：
「真人太客氣了，晚輩……晚輩不能收。」
玄德卻只是笑笑，將玉盤又往前遞了遞。
「拿著吧。」他溫聲道，「貧道特意向鎮元子道友討來，便是要給你們的。
你們守在紫霄宮門前，迎來送往，辛苦得很。這兩枚果子，權當貧道的一點心意。」
昊天和瑤池對視一眼，眼中滿是感動。
他們自跟隨道祖以來，便一直守在紫霄宮。
來聽道的各方大能，有的客氣，有的倨傲，有的根本不把他們放在眼裡。
從來沒有人，會特意為他們準備禮物。
更沒有人，會對他們說「辛苦了」這三個字。
「多謝真人！」昊天鄭重行禮，雙手接過玉盤，「晚輩……晚輩銘記於心。」
瑤池也接過玉盤，眼眶微微泛紅，輕聲道：「多謝真人。」
玄德點點頭，沒有再多說什麼，轉身回到眾人之中。
昊天和瑤池捧著玉盤，站在宮門兩側。
望著那七道身影在宮門外尋了地方盤膝坐下，心中久久不能平靜。
他們低頭看著盤中的人參果，那果子白白嫩嫩，散發著淡淡的清香。
他們不捨得吃，小心翼翼地將玉盤收好，藏在袖中。
這是第一次，有人把他們當成「人」來看待。
不是道祖身邊的童子，不是可有可無的擺設，而是……值得被善待的「小友」。
這份心意，比人參果本身，更珍貴。
紫霄宮門前，七人尋了一處寬敞的地方，盤膝坐下。
紅雲憋了一路，終於忍不住了，湊到玄德身邊，壓低聲音道：
「玄德道友，原來你討人參果是為了這個！你怎麼不早說！」
准提也湊過來，一臉佩服：
「道兄真是……真是想得周到！我都沒想到那兩個小童！」
接引緩緩點頭，面色悲苦中透著一絲讚許：
「玄德道兄此舉，既結善緣，又顯慈悲。善哉。」
鎮元子含笑看向玄德，目光溫和：
「貧道方才還在想，道友討人參果做什麼用。原來是送給他們。道友有心了。」
伏羲也點頭道：「那兩個小童守在紫霄宮，迎來送往，確實辛苦。玄德道友能想到他們，難得。」
女媧輕聲道：「那昊天瑤池，雖是童子，卻跟在道祖身邊日久，日後前程不可限量。
玄德道友今日結下這份善緣，日後必有福報。」
紅雲撓了撓頭：「女媧道友說得對！我也該想到的！下次我也帶點東西來！」
准提笑道：「你下次帶什麼？帶你自己釀的果酒？那兩個小童敢喝嗎？」
紅雲瞪眼：「我的果酒怎麼了？我釀的果酒可是好東西！」
眾人聞言都笑了起來。
玄德聽著眾人的話，只是微微一笑。
他做這些，倒不是為了什麼「福報」。
只是看著那兩個少年少女守在宮門前。
忽然想起後世傳說中他們的命運歷經磨難，執掌天庭，卻終究身不由己。
此刻的他們，還只是單純的童子，眼中還有光，給他們一點溫暖，僅此而已。
至於日後……
日後的事，日後再說。
紫霄宮門前，七人靜坐。
混沌之中，無日無月，只有永恆的灰濛。
但因為有了同伴，有了笑聲，這三百年便不再漫長。
昊天和瑤池依舊守在宮門兩側，不時看向那七道身影。
他們不敢上前打擾，只是遠遠地看著，心中默默記下了那七位真人的模樣。
尤其是那位周身籠罩著淡淡金光的道人。
他們記住了他的名字玄德。
玄德也笑著，目光在這群人身上一一掃過。
他忽然想起一件事。
距離第二次講道還有幾百年。
等他們到了紫霄宮，宮門未開，他們又要在門外等幾百年。
而這一次，應該不會再像上次那樣，一個人都沒有了。
昊天。瑤池。
那兩個守在紫霄宮門前的童子，未來天庭的天帝，天后
上次他們來得太早，昊天瑤池還沒出來迎接。
這次……應該會遇到。
玄德心中一動，轉向鎮元子。
「鎮元子道友。」
鎮元子看向他：「玄德道友有何事？」
玄德笑道：「貧道想向道友討兩枚人參果，不知可否？」
此言一出，眾人都看向他。
紅雲眼睛一亮：「玄德道友，你要人參果做什麼？是不是想通了，知道這果子好了？」
准提也好奇道：「道兄要兩枚？夠不夠？要不咱們一人一個？」
鎮元子倒也沒問玄德要做什麼，只是招手喚來清風明月。
「去，取兩枚人參果來。」
清風明月應聲而去。
不多時，兩個小道童各自捧著一個玉盤迴來，盤中各托著一枚白白嫩嫩、形如嬰孩的果子。
鎮元子示意將玉盤放在玄德面前，道：「玄德道友，請。」
玄德接過玉盤，仔細看了看那兩枚人參果，然後收入袖中，向鎮元子拱手道謝：「多謝道友。」
鎮元子擺手：「道友客氣了。兩枚果子而已，不值什麼。」
紅雲湊過來，好奇道：「玄德道友，你這果子是要送人嗎？送給誰啊？」
玄德微微一笑，沒有正面回答，只是道：「屆時便知。」
紅雲撓了撓頭，想再問，被鎮元子以眼神制止。
鎮元子知道，玄德行事必有深意，既然不願現在說，那便不問。
眾人也不再多問，繼續飲茶閒談。
時光如水，在談天說地中悄然流逝。
幾百年光陰，對於在場這些大羅金仙而言，不過彈指一揮間。
這一日，玄德起身，看向眾人：
「諸位道友，距道祖講道還有五百年。咱們該出發了。」
眾人紛紛起身。
鎮元子喚來清風明月，交代他們看好道場。
紅雲拍了拍衣袍，笑道：「終於要走了！這幾百年閒得我骨頭都癢了！」
准提笑道：「紅雲道友，你這話說的，好像咱們在這兒是受罪似的。
人參果吃了，好茶喝了，論道論了，你還想怎樣？」
紅雲嘿嘿一笑：「我不是那個意思！我是說，終於能去聽道祖講道了，激動嘛！」
女媧輕聲道：「此番同行，還望諸位道友多多照應。」
伏羲點頭：「正是。」
接引緩緩道：「理當如此。」
七人駕起遁光，離開五莊觀，向著混沌的方向飛去。
有了上次的經驗，這一次尋路順利了許多。
他們沿著上次留下的感應，一路向西，穿過洪荒邊界，進入那片灰濛濛的混沌。
混沌之中依舊是無邊的虛無，但因為來過一次，心中有了方向，便不再像上次那樣忐忑。
七人各自運轉法力護住周身，以神識鎖定紫霄宮的方向，不急不緩地向前飛行。
兩百年後，前方終於出現了那點熟悉的光芒。
紫霄宮。
那座古樸的宮殿靜靜懸浮在混沌之中，周身流轉著淡淡的紫光，散發著莊嚴而神聖的氣息。
七人按下遁光，落在紫霄宮門前。
與上次不同，這一次，宮門外已經有人在等候了。
那是兩個少年男女。
少年身著玄色道袍，面容俊朗，身形挺拔，眉宇間透著一股沉穩之氣。
少女著月白衣裙，容貌清麗，眼神清澈而靈動。
兩人立於宮門兩側，見七人到來，連忙迎上前去，躬身行禮。
「昊天、瑤池，見過諸位真人。」
玄德看著眼前這兩個少年，心中瞭然。
這便是日後執掌天庭的昊天大帝和瑤池金母了。
當然，此刻他們還只是鴻鈞道祖身邊的童子，負責看守紫霄宮門，接待前來聽道的各方大能。
上次他們來得太早，昊天瑤池還沒出來迎接。
這次，顯然是因為有了上次的經驗，知道會有大能提前到來，便早早在此等候。
「二位小友辛苦了。」玄德微微一笑，上前一步。
昊天抬頭，看向這位周身籠罩著淡淡金光的道人，心中微微一動。
他記得這位道人。
上次講道，他是第一批到達的，和西方那兩位道人、還有鎮元子紅雲一起，在宮門外等了整整三百年。
「真人客氣了。」昊天連忙道，「這是晚輩分內之事。」
瑤池也輕輕點頭，目光在七人身上掃過，眼中帶著幾分好奇。
玄德從袖中取出兩個玉盤，盤中各托著一枚白白嫩嫩的人參果，遞到昊天和瑤池面前。
「貧道自五莊觀來，帶了兩枚果子，權當見面禮。
二位小友不嫌棄的話，便收下吧。」
昊天和瑤池同時愣住了。
他們看著眼前這兩枚人參果，一時竟不知該說什麼。
人參果，先天靈根所結，對修行大有裨益。
這樣的寶物，便是一些大羅金仙也視若珍寶，輕易不肯與人。
而此刻，這位道人，竟然要送給他們？
昊天連忙擺手：
「真人，這如何使得！這人參果太過珍貴，晚輩萬萬不敢收！」
瑤池也連連搖頭，臉頰微紅：
「真人太客氣了，晚輩……晚輩不能收。」
玄德卻只是笑笑，將玉盤又往前遞了遞。
「拿著吧。」他溫聲道，「貧道特意向鎮元子道友討來，便是要給你們的。
你們守在紫霄宮門前，迎來送往，辛苦得很。這兩枚果子，權當貧道的一點心意。」
昊天和瑤池對視一眼，眼中滿是感動。
他們自跟隨道祖以來，便一直守在紫霄宮。
來聽道的各方大能，有的客氣，有的倨傲，有的根本不把他們放在眼裡。
從來沒有人，會特意為他們準備禮物。
更沒有人，會對他們說「辛苦了」這三個字。
「多謝真人！」昊天鄭重行禮，雙手接過玉盤，「晚輩……晚輩銘記於心。」
瑤池也接過玉盤，眼眶微微泛紅，輕聲道：「多謝真人。」
玄德點點頭，沒有再多說什麼，轉身回到眾人之中。
昊天和瑤池捧著玉盤，站在宮門兩側。
望著那七道身影在宮門外尋了地方盤膝坐下，心中久久不能平靜。
他們低頭看著盤中的人參果，那果子白白嫩嫩，散發著淡淡的清香。
他們不捨得吃，小心翼翼地將玉盤收好，藏在袖中。
這是第一次，有人把他們當成「人」來看待。
不是道祖身邊的童子，不是可有可無的擺設，而是……值得被善待的「小友」。
這份心意，比人參果本身，更珍貴。
紫霄宮門前，七人尋了一處寬敞的地方，盤膝坐下。
紅雲憋了一路，終於忍不住了，湊到玄德身邊，壓低聲音道：
「玄德道友，原來你討人參果是為了這個！你怎麼不早說！」
准提也湊過來，一臉佩服：
「道兄真是……真是想得周到！我都沒想到那兩個小童！」
接引緩緩點頭，面色悲苦中透著一絲讚許：
「玄德道兄此舉，既結善緣，又顯慈悲。善哉。」
鎮元子含笑看向玄德，目光溫和：
「貧道方才還在想，道友討人參果做什麼用。原來是送給他們。道友有心了。」
伏羲也點頭道：「那兩個小童守在紫霄宮，迎來送往，確實辛苦。玄德道友能想到他們，難得。」
女媧輕聲道：「那昊天瑤池，雖是童子，卻跟在道祖身邊日久，日後前程不可限量。
玄德道友今日結下這份善緣，日後必有福報。」
紅雲撓了撓頭：「女媧道友說得對！我也該想到的！下次我也帶點東西來！」
准提笑道：「你下次帶什麼？帶你自己釀的果酒？那兩個小童敢喝嗎？」
紅雲瞪眼：「我的果酒怎麼了？我釀的果酒可是好東西！」
眾人聞言都笑了起來。
玄德聽著眾人的話，只是微微一笑。
他做這些，倒不是為了什麼「福報」。
只是看著那兩個少年少女守在宮門前。
忽然想起後世傳說中他們的命運歷經磨難，執掌天庭，卻終究身不由己。
此刻的他們，還只是單純的童子，眼中還有光，給他們一點溫暖，僅此而已。
至於日後……
日後的事，日後再說。
紫霄宮門前，七人靜坐。
混沌之中，無日無月，只有永恆的灰濛。
但因為有了同伴，有了笑聲，這三百年便不再漫長。
昊天和瑤池依舊守在宮門兩側，不時看向那七道身影。
他們不敢上前打擾，只是遠遠地看著，心中默默記下了那七位真人的模樣。
尤其是那位周身籠罩著淡淡金光的道人。
他們記住了他的名字玄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