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蒲團定數，玄德帶來的改變
之後，玄德深吸一口氣，站起身來。
「諸位道友，」他輕聲道，「咱們進去吧。」
接引、准提、鎮元子、紅雲也隨之起身。
五人當先向那扇門走去。
身後，三清對視一眼，也站起身來，緊隨其後。
女媧伏羲起身跟上。
再之後，帝俊太一、東王公西王母、十二祖巫、燃燈等大能，也紛紛起身，向紫霄宮門內行去。
踏入宮門的一瞬玄德只覺得眼前一片紫光流轉。
待光芒散去，眼前的景象漸漸清晰。
是一座大殿。
大殿極為寬敞，足以容納數千人。
四周空蕩蕩的，沒有任何裝飾。
只有前方的高台之上，放著一個蒲團那是講道者的位置。
而高台之下，整整齊齊地擺放著六個蒲團。
六個。
玄德的目光落在那六個蒲團之上，瞳孔微微一縮。
蒲團很普通，看起來與尋常修士打坐用的蒲團並無區別。
但以玄德的靈覺，卻能感知到那蒲團之上。
隱隱流轉著一絲若有若無的道韻那是屬於聖人的道韻，是鴻鈞道祖親手放置的蒲團。
六個蒲團，代表著什麼，在場的大能未必都清楚。
但能來到這裡的人，沒有一個傻子。
那蒲團擺在最前方，離高台最近，顯然是最佳聽道位置。
誰坐上去？
玄德沒有猶豫，大步向那六個蒲團走去。
接引、准提、鎮元子、紅雲緊隨其後。
五人走到蒲團前，對視一眼。
「咱們坐吧。」玄德道。
他當先向第一個蒲團坐去。
就在他的身體即將觸及蒲團的瞬間
一股無形的力量驟然湧來！
那力量柔和卻不可抗拒，輕輕將他推開，讓他無法落座。
玄德心中一驚，卻沒有慌亂。
他穩住身形，再次嘗試落座，卻依然被那股力量輕輕推開。
與此同時，接引也嘗試向第二個蒲團落座。
同樣被推開，但那股力量明顯弱了許多。
接引眉頭微皺，再次嘗試，這一次，那股力量雖然仍在，卻已無法將他完全推開。
他緩緩落座，坐在了第二個蒲團之上。
准提見狀，向第三個蒲團坐去。
同樣被推開，但力量比接引那一次還要弱一些。
他稍一用力，便穩穩坐在了第三個蒲團之上。
鎮元子向第四個蒲團坐去。
那股力量湧來，卻比接引准提遇到的大得多。
鎮元子眉頭緊鎖，運起法力，試圖強行落座，卻被那股力量穩穩托住，無論如何也坐不下去。
紅雲也嘗試向第五個蒲團坐去。同樣被推開，同樣坐不下去。
玄德向第六個蒲團嘗試同樣被推開。
五人之中，只有接引和准提坐了上去接引坐第二，准提坐第三。
第一、第四、第五、第六，都空著。
「這……」准提坐在蒲團上，有些不知所措，「這是怎麼回事？」
接引面色凝重，若有所思。
玄德站在一旁，心中念頭電轉。
他知道這是怎麼回事。
六個蒲團，都有定數。
不是誰想坐就能坐的。
能坐上去的，必須是天道認可的、未來有聖人之姿的存在。
接引和准提能坐上去，是因為他們本就是未來的西方二聖。
而他和鎮元子、紅雲……
玄德沒有時間多想，因為身後，三清已經走了過來。
老子當先，元始、通天緊隨其後。
三人走到那六個蒲團前，老子看了玄德一眼，沒有多言，徑直向第一個蒲團坐去。
沒有任何排斥。
老子穩穩坐在了第一個蒲團之上。
元始向第二個蒲團走去那個接引已經坐下的位置。
他腳步一頓，目光掃過接引，眉頭微皺。
接引微微側身，卻沒有讓開的意思。
元始沉默片刻，轉向第三個蒲團准提坐著的位置。
他又頓了頓，最終向第四個蒲團走去。
同樣沒有任何排斥。
元始穩穩坐在了第四個蒲團之上。
通天看了看接引和准提，又看了看元始，咧嘴一笑，大步向第五個蒲團走去。
穩穩坐在第五個蒲團之上。
三清，坐了第一、第四、第五。
接引和准提，坐了第二、第三。
六個蒲團，還空著第六個。
玄德站在一旁，心中飛速運轉。
三清能坐上去，他不意外。
他們是盤古正宗，天道氣運所鍾，未來三位聖人，這是註定的。
接引准智能坐上去，他同樣不意外，西方二聖，同樣是註定的。
但第一個蒲團被老子坐了，第二個被接引坐了，第三個被准提坐了，第四個被元始坐了，第五個被通天坐了……
那第六個呢？
按照傳說，第六個應該是女媧的。
可女媧還沒過來。
玄德抬眼望去，女媧和伏羲正站在不遠處，靜靜看著這邊發生的一切。
女媧面色平靜，眼中卻隱隱有一絲波動。
伏羲眉頭微皺，似乎也在思索什麼。
其他大能帝俊太一、東王公西王母、十二祖巫、燃燈也都站在不遠處，目光落在那六個蒲團之上。
沒有人動，但玄德能感覺到，那一雙雙眼睛之中，閃動著複雜的光芒。
第六個蒲團，還空著。
玄德深吸一口氣，忽然邁步向女媧走去。
「女媧道友。」
他來到女媧面前，輕聲道，「那第六個蒲團，還空著。」
女媧微微一怔，看向他。
玄德沒有多解釋，只是道：「請。」
他伸出手，輕輕一托。
一道淡淡的金色光華自他指尖湧出。
那是功德金光，柔和而溫暖，輕輕裹住女媧，帶著她向那第六個蒲團走去。
女媧沒有反抗。
她順著那股力量，來到第六個蒲團之前，緩緩坐了下去。
穩穩坐下。
沒有任何排斥。
第六個蒲團，有了主人。
大殿之中，一片寂靜。
所有人都看著這一幕。
三清目光深沉，接引准提眼中閃過恍然之色，鎮元子紅雲若有所思，伏羲微微點頭，眼中露出感激之色。
而其他大能帝俊太一、冥河，鯤鵬、東王公西王母、十二祖巫、燃燈面色各異。
有的驚訝，有的不解，有的隱隱有些不甘。
但沒有人出聲，更沒有人上前爭奪。
六個蒲團，已經滿了。
玄德收回手，退後幾步，站在接引和准提身後。
他心中一片澄明。
他知道自己剛才做了什麼。
他用功德金光護住女媧，助她落座。
那是他的善意，是他與女媧之間那份「朝顏花」的情誼，也是對未來的投資。
但他更知道，那六個蒲團，不是他能坐的。
他是功德金蓮化形。
但他是穿越者，他的跟腳，他的氣運他與這個洪荒的因果……都不足以讓他坐上那聖位蒲團。
他沒有不甘，也沒有失落。
能來紫霄宮聽道，已是機緣。
能親眼見證這六個蒲團落定親手助女媧坐上第六個。
已是參與到了這決定洪荒未來格局的大事之中。
這就夠了。
紫霄宮中，六個蒲團落定。
老子坐第一，接引坐第二，准提坐第三，元始坐第四，通天坐第五，女媧坐第六。
六人端坐於蒲團之上，周身隱隱與那蒲團上的道韻相合。
大殿後方，伏羲站在女媧身後不遠處，面色平靜，眼中卻帶著欣慰與感激。
他看向玄德，微微點頭，那目光中包含了太多感謝，認可，還有一份沉甸甸的情誼。
玄德同樣點頭回應。
鎮元子走到玄德身邊，輕聲道：「玄德道友……」
玄德搖頭，輕聲道：「無妨。能來聽道，已是機緣。」
紅雲也湊過來，低聲道：「可惜咱們坐不上去。
不過沒事，站著聽也一樣！我就不信站著還能比坐著聽得差！」
准提坐在蒲團上，回頭看了玄德一眼，眼中帶著愧疚之色。
接引同樣回頭，面色複雜。
玄德沖他們微微一笑，那笑容平和而真誠。
紫霄宮深處，那高台之上，一道身影緩緩顯現。
那是一個老道，面容清瘦，鬚髮皆白，身著簡單的灰色道袍，周身沒有任何氣息波動，看起來就像一個普普通通的老人。
但當他出現的瞬間，整個紫霄宮都為之一靜。
所有人行禮。
「拜見道祖。」
鴻鈞道祖微微點頭，目光掃過大殿。
此時的大殿之中，已站滿了從洪荒各地趕來的修士。
粗略看去，約莫有三千之眾。
這些人大多是先天神聖，也有許多苦修多年的大羅金仙散修。
他們或站或坐，密密麻麻地分布於大殿各處，卻無一人敢出聲喧譁。
鴻鈞的目光在那六個蒲團上停留片刻，又掃過後方站立的眾人，眼中閃過一絲難以察覺的深意。
「坐吧。」他淡淡道。
六個蒲團上的六人緩緩落座。
後方眾人也紛紛盤膝坐下，或坐於地面，或就地而坐，各自尋了位置。
大殿雖寬敞，容納三千人卻也有些擁擠，但無人計較這些，所有人的目光都匯聚在高台之上那道樸素的身影上。
鴻鈞的目光再次掃過眾人，最後落在大殿中央。
「此番講道，」
他緩緩開口，聲音不高，卻清晰傳入每一個人耳中。
「為期三千年。有緣者聽之，無緣者去之。」
三千年。
這個數字在大殿中引起一陣細微的騷動，隨即歸於平靜。
對於大羅金仙而言，三千年不過彈指一揮間。
但若能聽聞聖人講道三千年，那將是何等深厚的機緣。
紫霄宮內，一片寂靜。
所有人都屏息凝神，等待著那開天闢地以來第一次聖人講道。
玄德盤坐於人群之中，目光落在那高台上的老道身上，心中一片平靜。
洪荒的新時代，要開啟了。
「諸位道友，」他輕聲道，「咱們進去吧。」
接引、准提、鎮元子、紅雲也隨之起身。
五人當先向那扇門走去。
身後，三清對視一眼，也站起身來，緊隨其後。
女媧伏羲起身跟上。
再之後，帝俊太一、東王公西王母、十二祖巫、燃燈等大能，也紛紛起身，向紫霄宮門內行去。
踏入宮門的一瞬玄德只覺得眼前一片紫光流轉。
待光芒散去，眼前的景象漸漸清晰。
是一座大殿。
大殿極為寬敞，足以容納數千人。
四周空蕩蕩的，沒有任何裝飾。
只有前方的高台之上，放著一個蒲團那是講道者的位置。
而高台之下，整整齊齊地擺放著六個蒲團。
六個。
玄德的目光落在那六個蒲團之上，瞳孔微微一縮。
蒲團很普通，看起來與尋常修士打坐用的蒲團並無區別。
但以玄德的靈覺，卻能感知到那蒲團之上。
隱隱流轉著一絲若有若無的道韻那是屬於聖人的道韻，是鴻鈞道祖親手放置的蒲團。
六個蒲團，代表著什麼，在場的大能未必都清楚。
但能來到這裡的人，沒有一個傻子。
那蒲團擺在最前方，離高台最近，顯然是最佳聽道位置。
誰坐上去？
玄德沒有猶豫，大步向那六個蒲團走去。
接引、准提、鎮元子、紅雲緊隨其後。
五人走到蒲團前，對視一眼。
「咱們坐吧。」玄德道。
他當先向第一個蒲團坐去。
就在他的身體即將觸及蒲團的瞬間
一股無形的力量驟然湧來！
那力量柔和卻不可抗拒，輕輕將他推開，讓他無法落座。
玄德心中一驚，卻沒有慌亂。
他穩住身形，再次嘗試落座，卻依然被那股力量輕輕推開。
與此同時，接引也嘗試向第二個蒲團落座。
同樣被推開，但那股力量明顯弱了許多。
接引眉頭微皺，再次嘗試，這一次，那股力量雖然仍在，卻已無法將他完全推開。
他緩緩落座，坐在了第二個蒲團之上。
准提見狀，向第三個蒲團坐去。
同樣被推開，但力量比接引那一次還要弱一些。
他稍一用力，便穩穩坐在了第三個蒲團之上。
鎮元子向第四個蒲團坐去。
那股力量湧來，卻比接引准提遇到的大得多。
鎮元子眉頭緊鎖，運起法力，試圖強行落座，卻被那股力量穩穩托住，無論如何也坐不下去。
紅雲也嘗試向第五個蒲團坐去。同樣被推開，同樣坐不下去。
玄德向第六個蒲團嘗試同樣被推開。
五人之中，只有接引和准提坐了上去接引坐第二，准提坐第三。
第一、第四、第五、第六，都空著。
「這……」准提坐在蒲團上，有些不知所措，「這是怎麼回事？」
接引面色凝重，若有所思。
玄德站在一旁，心中念頭電轉。
他知道這是怎麼回事。
六個蒲團，都有定數。
不是誰想坐就能坐的。
能坐上去的，必須是天道認可的、未來有聖人之姿的存在。
接引和准提能坐上去，是因為他們本就是未來的西方二聖。
而他和鎮元子、紅雲……
玄德沒有時間多想，因為身後，三清已經走了過來。
老子當先，元始、通天緊隨其後。
三人走到那六個蒲團前，老子看了玄德一眼，沒有多言，徑直向第一個蒲團坐去。
沒有任何排斥。
老子穩穩坐在了第一個蒲團之上。
元始向第二個蒲團走去那個接引已經坐下的位置。
他腳步一頓，目光掃過接引，眉頭微皺。
接引微微側身，卻沒有讓開的意思。
元始沉默片刻，轉向第三個蒲團准提坐著的位置。
他又頓了頓，最終向第四個蒲團走去。
同樣沒有任何排斥。
元始穩穩坐在了第四個蒲團之上。
通天看了看接引和准提，又看了看元始，咧嘴一笑，大步向第五個蒲團走去。
穩穩坐在第五個蒲團之上。
三清，坐了第一、第四、第五。
接引和准提，坐了第二、第三。
六個蒲團，還空著第六個。
玄德站在一旁，心中飛速運轉。
三清能坐上去，他不意外。
他們是盤古正宗，天道氣運所鍾，未來三位聖人，這是註定的。
接引准智能坐上去，他同樣不意外，西方二聖，同樣是註定的。
但第一個蒲團被老子坐了，第二個被接引坐了，第三個被准提坐了，第四個被元始坐了，第五個被通天坐了……
那第六個呢？
按照傳說，第六個應該是女媧的。
可女媧還沒過來。
玄德抬眼望去，女媧和伏羲正站在不遠處，靜靜看著這邊發生的一切。
女媧面色平靜，眼中卻隱隱有一絲波動。
伏羲眉頭微皺，似乎也在思索什麼。
其他大能帝俊太一、東王公西王母、十二祖巫、燃燈也都站在不遠處，目光落在那六個蒲團之上。
沒有人動，但玄德能感覺到，那一雙雙眼睛之中，閃動著複雜的光芒。
第六個蒲團，還空著。
玄德深吸一口氣，忽然邁步向女媧走去。
「女媧道友。」
他來到女媧面前，輕聲道，「那第六個蒲團，還空著。」
女媧微微一怔，看向他。
玄德沒有多解釋，只是道：「請。」
他伸出手，輕輕一托。
一道淡淡的金色光華自他指尖湧出。
那是功德金光，柔和而溫暖，輕輕裹住女媧，帶著她向那第六個蒲團走去。
女媧沒有反抗。
她順著那股力量，來到第六個蒲團之前，緩緩坐了下去。
穩穩坐下。
沒有任何排斥。
第六個蒲團，有了主人。
大殿之中，一片寂靜。
所有人都看著這一幕。
三清目光深沉，接引准提眼中閃過恍然之色，鎮元子紅雲若有所思，伏羲微微點頭，眼中露出感激之色。
而其他大能帝俊太一、冥河，鯤鵬、東王公西王母、十二祖巫、燃燈面色各異。
有的驚訝，有的不解，有的隱隱有些不甘。
但沒有人出聲，更沒有人上前爭奪。
六個蒲團，已經滿了。
玄德收回手，退後幾步，站在接引和准提身後。
他心中一片澄明。
他知道自己剛才做了什麼。
他用功德金光護住女媧，助她落座。
那是他的善意，是他與女媧之間那份「朝顏花」的情誼，也是對未來的投資。
但他更知道，那六個蒲團，不是他能坐的。
他是功德金蓮化形。
但他是穿越者，他的跟腳，他的氣運他與這個洪荒的因果……都不足以讓他坐上那聖位蒲團。
他沒有不甘，也沒有失落。
能來紫霄宮聽道，已是機緣。
能親眼見證這六個蒲團落定親手助女媧坐上第六個。
已是參與到了這決定洪荒未來格局的大事之中。
這就夠了。
紫霄宮中，六個蒲團落定。
老子坐第一，接引坐第二，准提坐第三，元始坐第四，通天坐第五，女媧坐第六。
六人端坐於蒲團之上，周身隱隱與那蒲團上的道韻相合。
大殿後方，伏羲站在女媧身後不遠處，面色平靜，眼中卻帶著欣慰與感激。
他看向玄德，微微點頭，那目光中包含了太多感謝，認可，還有一份沉甸甸的情誼。
玄德同樣點頭回應。
鎮元子走到玄德身邊，輕聲道：「玄德道友……」
玄德搖頭，輕聲道：「無妨。能來聽道，已是機緣。」
紅雲也湊過來，低聲道：「可惜咱們坐不上去。
不過沒事，站著聽也一樣！我就不信站著還能比坐著聽得差！」
准提坐在蒲團上，回頭看了玄德一眼，眼中帶著愧疚之色。
接引同樣回頭，面色複雜。
玄德沖他們微微一笑，那笑容平和而真誠。
紫霄宮深處，那高台之上，一道身影緩緩顯現。
那是一個老道，面容清瘦，鬚髮皆白，身著簡單的灰色道袍，周身沒有任何氣息波動，看起來就像一個普普通通的老人。
但當他出現的瞬間，整個紫霄宮都為之一靜。
所有人行禮。
「拜見道祖。」
鴻鈞道祖微微點頭，目光掃過大殿。
此時的大殿之中，已站滿了從洪荒各地趕來的修士。
粗略看去，約莫有三千之眾。
這些人大多是先天神聖，也有許多苦修多年的大羅金仙散修。
他們或站或坐，密密麻麻地分布於大殿各處，卻無一人敢出聲喧譁。
鴻鈞的目光在那六個蒲團上停留片刻，又掃過後方站立的眾人，眼中閃過一絲難以察覺的深意。
「坐吧。」他淡淡道。
六個蒲團上的六人緩緩落座。
後方眾人也紛紛盤膝坐下，或坐於地面，或就地而坐，各自尋了位置。
大殿雖寬敞，容納三千人卻也有些擁擠，但無人計較這些，所有人的目光都匯聚在高台之上那道樸素的身影上。
鴻鈞的目光再次掃過眾人，最後落在大殿中央。
「此番講道，」
他緩緩開口，聲音不高，卻清晰傳入每一個人耳中。
「為期三千年。有緣者聽之，無緣者去之。」
三千年。
這個數字在大殿中引起一陣細微的騷動，隨即歸於平靜。
對於大羅金仙而言，三千年不過彈指一揮間。
但若能聽聞聖人講道三千年，那將是何等深厚的機緣。
紫霄宮內，一片寂靜。
所有人都屏息凝神，等待著那開天闢地以來第一次聖人講道。
玄德盤坐於人群之中，目光落在那高台上的老道身上，心中一片平靜。
洪荒的新時代，要開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