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前往五莊觀
鴻鈞成聖紫氣東來三萬里，天降異象遍八荒。
無數大能從閉關中驚醒，遙望東方，心中震撼難以言表。
而那響徹天地的聲音「三千年後，混沌之中，紫霄宮內，開講聖人之道」。
更是讓所有聽到的修士都沸騰起來。
聖人講道。
這是開天闢地以來從未有過的盛事。從
前修行，只能靠自己摸索，靠機緣偶得，靠同道論道印證。
而如今，竟有一位真正的聖人，願意公開講道，傳授聖人之道！
這對於任何一個有志於大道的修士而言，都是千載難逢的機緣。
須彌山，菩提樹下。
玄德、接引、准提三人靜坐良久，任由那震撼在心間緩緩沉澱。
「聖人之道……」准提喃喃重複，眼中滿是嚮往之色，「能聽聞聖人親口講道，便是少活幾萬年也值了。」
接引緩緩點頭，面色雖平靜，眼底卻也有波瀾涌動：
「鴻鈞成聖，乃開天闢地以來第一遭。
此番講道，必是直指大道本源，若能聽聞，受益無窮。」
玄德沒有說話，只是望著東方天際，神色複雜。
他在想別的事。
後世傳說……
那些穿越前零碎的記憶，此刻如同潮水般湧上心頭。
他記得關於紫霄宮聽道的種種傳說。
三千紅塵客齊聚混沌，聖人端坐高台。
他記得一個更關鍵的細節：
接引和准提，因為西方離混沌最遠，出發最晚，到達紫霄宮時，前面六個蒲團已經被東方的大能占滿。
他們只能用苦肉計謀劃。
而那六個蒲團，代表著六個聖位……
玄德的目光微微閃動。
他看向身旁的接引和准提。
此刻兩人正低聲交談，商議著何時出發、如何準備。
從他們的言語中，玄德聽出，他們打算等時間差不多了再動身。
畢竟三千年對於大羅金仙而言，確實不算長。
但玄德知道，不能等。
西方離混沌最遠，這是事實。
若按正常時間出發。
等他們找到紫霄宮時，恐怕那六個蒲團早已有了主人。
他雖然不奢求自己一定能坐上蒲團。
那涉及的天機和因果太過複雜，不是他想爭就能爭到的。
但至少，他要確保接引和准提不再像傳說中那樣遲到，至少……讓他們有一個公平競爭的機會。
玄德沉思片刻，終於開口。
「二位道兄。」
接引和准提停下交談，看向他。
玄德緩緩道：「貧道有一言，不知當講不當講。」
接引道：「道兄但說無妨。」
玄德斟酌著措辭，道：
「此番紫霄宮講道，乃是開天闢地以來第一遭。
聖人講道，吸引的必是整個洪荒所有有志向道的大能。
屆時，前去聽道者，恐怕數以千計。」
准提點頭：「那是自然。這等機緣，誰不想去？」
玄德繼續道：
「而西方，二位道兄也知道，地處偏僻，離混沌最遠。
若我們按尋常時間出發，只怕……」
他頓了頓，接引已明白他的意思，面色微凝：
「道兄的意思是，我們需提前動身？」
玄德點頭：
「正是。提前出發，提前找到紫霄宮，提前……占據一個有利的位置。
貧道雖不知那紫霄宮是何等模樣，但想來，聖人講道，總有個座次先後。
若我們能早些到達，說不定能離聖人近一些，聽得更清楚些。」
他沒有直接提蒲團的事那太具體了，具體到會引起懷疑。
但「提前到達、占據好位置」這個理由，足夠充分，足夠合理。
准提若有所思：
「道兄說得有理。西方確實偏遠，若等別人都到了我們才動身，只怕連門都擠不進去。」
接引沉吟片刻，緩緩點頭：「道兄思慮周全。那依道兄之見，我們何時動身為宜？」
玄德心中算了算時間。
鴻鈞說的是三千年後開講。
如今剛剛過去三百年，距離開講還有兩千七百年。
「距離開講還有五百年，咱們便動身。」
玄德道，「留五百年尋路，應當足夠了。」
接引點頭：「五百年，穩妥。」
准提也道：「那就這麼定了。」
「不過，」玄德又道。
「貧道以為，我們可先去找鎮元子和紅雲道友，邀他們一同前往。
他們道場在東西方交界，比我們更近一些，但也需要提前準備。
我們五人同行，路上也好有個照應。」
接引和准提對視一眼，同時點頭。
「善。」接引道，「鎮元子、紅雲二位道友與我等有共修地脈之誼，此番邀他們同去，正合適。」
准提也笑道：「有他們同行，路上也不寂寞。
鎮元子道兄穩重，紅雲道兄熱忱，都是好相處的。那咱們這就動身？」
玄德起身：「事不宜遲。」
三人不再耽擱，駕起遁光，離開須彌山，向著東方飛去。
一路無話。
以三人的遁速，從須彌山到五莊觀，不過數日便至。
遠遠的，那座並不險峻卻透著沉穩厚重氣息的神山便映入眼帘。
萬壽山，五莊觀。
山中雲霧繚繞，霞光隱隱，戊土精氣濃郁而溫和。
三人按下雲頭，落在山門之前。
古樸的山門依然如故。
那副對聯「長生不老神仙府，與天同壽道人家」在晨光中泛著淡淡的光澤。
不待他們叩門，山門便自行開啟。
兩個眉清目秀的小道童迎了出來，正是清風和明月。
二人見到玄德三人，連忙行禮。
「清風、明月，見過三位老爺。」
清風道，「鎮元子老爺和紅雲老爺感知到三位老爺前來，特命我二人迎接。三位老爺請隨我來。」
玄德微微一笑：「有勞。」
三人隨兩個道童穿過山門，沿著青石小徑向內行去。
五莊觀內依然清雅樸素，一草一木都透著自然和諧的氣息。
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草木清香和那種獨特的果香，聞之令人心神一爽。
轉過幾處迴廊，眼前豁然開朗。
人參果樹依然矗立在庭院中央，枝葉茂盛如蓋，葉片碧玉般通透，在陽光下灑落點點清輝。
樹上懸掛著一個個嬰孩般的果實，白白嫩嫩，微微晃動，散發著誘人的香氣。
樹下，鎮元子和紅雲已經起身相迎。
「接引道友，准提道友，玄德道友！」
紅雲率先迎上來，笑容燦爛，紅衣如火，「什麼風把你們三位一起吹來了？可是有好消息？」
鎮元子也上前，含笑拱手：「三位道友遠道而來，快快請坐。」
眾人落座於人參果樹下。
清風明月很快端上茶來，茶湯碧綠，熱氣裊裊。
緊接著，又有幾個玉盤端上，每個盤中托著一枚人參果，果子躺在盤中，真的如同沉睡的嬰孩。
紅雲一看，眼睛就亮了：
「哎呀！道兄今天大方了！
我這老友來了這麼多次，也沒見你次次都給人參果啊！」
鎮元子搖頭失笑：「玄德道友三位是貴客，自然不同。你若是貴客，我也給你。」
紅雲佯怒：「我難道不是貴客？」
眾人都笑了起來。
寒暄幾句，飲過茶，吃過人參果，氣氛漸漸融洽。
准提是個藏不住話的，率先開口道：「鎮元子道兄，紅雲道兄，你們可聽聞了那件大事？」
鎮元子神色一正：
「准提道友說的是……鴻鈞道祖成聖、紫霄宮講道之事？」
「正是。」接引點頭，「此事震動洪荒，想來無人不知。」
紅雲感慨道：「紫氣東來三萬里，天道出世，聖人臨凡。
這等大事，怎麼可能不知？
我和鎮元子道兄這幾日也在商議，要不要去那紫霄宮聽道。」
玄德聞言，順勢開口：「貧道三人今日前來，正是為此事。」
鎮元子看向他：「玄德道友請講。」
玄德道：「紫霄宮講道，乃開天闢地以來第一遭，機會難得。
貧道與接引、准提二位道兄商議，打算一同前往。
但西方偏遠，離混沌最遠，我們擔心去晚了，錯過機緣。所以……」
他看向鎮元子和紅雲，誠懇道：
「想邀二位道友同行。一者，路上有個照應；
二者，人多也好尋路。不知二位道友意下如何？」
紅雲一聽，立刻拍手：
「好啊好啊！正愁沒人作伴呢！咱們五個一起去，路上熱熱鬧鬧的，多好！」
鎮元子也含笑點頭：「玄德道友此言正合我意。
紫霄宮在混沌之中，我等從未去過，確實需要提前出發，慢慢尋找。
能與三位道友同行，求之不得。」
准提喜道：「那就這麼說定了！咱們五個一起去，誰也別落下！」
接引微微頷首，臉上也露出難得的笑意。
玄德心中大定。
一切如他所料。
鎮元子和紅雲本就有意前往，他們這一邀，正合對方心意。
五人同行，路上相互照應，到了紫霄宮也不至於勢單力薄。
「既如此，」玄德道，「咱們便商議一下何時動身。
距離開講還有兩千多年，貧道以為，咱們可再等一等，待距離開講五百年時再出發。
如今還有時間，諸位道友可先做準備。」
鎮元子點頭：「善。」
事情就這麼定了下來。
無數大能從閉關中驚醒，遙望東方，心中震撼難以言表。
而那響徹天地的聲音「三千年後，混沌之中，紫霄宮內，開講聖人之道」。
更是讓所有聽到的修士都沸騰起來。
聖人講道。
這是開天闢地以來從未有過的盛事。從
前修行，只能靠自己摸索，靠機緣偶得，靠同道論道印證。
而如今，竟有一位真正的聖人，願意公開講道，傳授聖人之道！
這對於任何一個有志於大道的修士而言，都是千載難逢的機緣。
須彌山，菩提樹下。
玄德、接引、准提三人靜坐良久，任由那震撼在心間緩緩沉澱。
「聖人之道……」准提喃喃重複，眼中滿是嚮往之色，「能聽聞聖人親口講道，便是少活幾萬年也值了。」
接引緩緩點頭，面色雖平靜，眼底卻也有波瀾涌動：
「鴻鈞成聖，乃開天闢地以來第一遭。
此番講道，必是直指大道本源，若能聽聞，受益無窮。」
玄德沒有說話，只是望著東方天際，神色複雜。
他在想別的事。
後世傳說……
那些穿越前零碎的記憶，此刻如同潮水般湧上心頭。
他記得關於紫霄宮聽道的種種傳說。
三千紅塵客齊聚混沌，聖人端坐高台。
他記得一個更關鍵的細節：
接引和准提，因為西方離混沌最遠，出發最晚，到達紫霄宮時，前面六個蒲團已經被東方的大能占滿。
他們只能用苦肉計謀劃。
而那六個蒲團，代表著六個聖位……
玄德的目光微微閃動。
他看向身旁的接引和准提。
此刻兩人正低聲交談，商議著何時出發、如何準備。
從他們的言語中，玄德聽出，他們打算等時間差不多了再動身。
畢竟三千年對於大羅金仙而言，確實不算長。
但玄德知道，不能等。
西方離混沌最遠，這是事實。
若按正常時間出發。
等他們找到紫霄宮時，恐怕那六個蒲團早已有了主人。
他雖然不奢求自己一定能坐上蒲團。
那涉及的天機和因果太過複雜，不是他想爭就能爭到的。
但至少，他要確保接引和准提不再像傳說中那樣遲到，至少……讓他們有一個公平競爭的機會。
玄德沉思片刻，終於開口。
「二位道兄。」
接引和准提停下交談，看向他。
玄德緩緩道：「貧道有一言，不知當講不當講。」
接引道：「道兄但說無妨。」
玄德斟酌著措辭，道：
「此番紫霄宮講道，乃是開天闢地以來第一遭。
聖人講道，吸引的必是整個洪荒所有有志向道的大能。
屆時，前去聽道者，恐怕數以千計。」
准提點頭：「那是自然。這等機緣，誰不想去？」
玄德繼續道：
「而西方，二位道兄也知道，地處偏僻，離混沌最遠。
若我們按尋常時間出發，只怕……」
他頓了頓，接引已明白他的意思，面色微凝：
「道兄的意思是，我們需提前動身？」
玄德點頭：
「正是。提前出發，提前找到紫霄宮，提前……占據一個有利的位置。
貧道雖不知那紫霄宮是何等模樣，但想來，聖人講道，總有個座次先後。
若我們能早些到達，說不定能離聖人近一些，聽得更清楚些。」
他沒有直接提蒲團的事那太具體了，具體到會引起懷疑。
但「提前到達、占據好位置」這個理由，足夠充分，足夠合理。
准提若有所思：
「道兄說得有理。西方確實偏遠，若等別人都到了我們才動身，只怕連門都擠不進去。」
接引沉吟片刻，緩緩點頭：「道兄思慮周全。那依道兄之見，我們何時動身為宜？」
玄德心中算了算時間。
鴻鈞說的是三千年後開講。
如今剛剛過去三百年，距離開講還有兩千七百年。
「距離開講還有五百年，咱們便動身。」
玄德道，「留五百年尋路，應當足夠了。」
接引點頭：「五百年，穩妥。」
准提也道：「那就這麼定了。」
「不過，」玄德又道。
「貧道以為，我們可先去找鎮元子和紅雲道友，邀他們一同前往。
他們道場在東西方交界，比我們更近一些，但也需要提前準備。
我們五人同行，路上也好有個照應。」
接引和准提對視一眼，同時點頭。
「善。」接引道，「鎮元子、紅雲二位道友與我等有共修地脈之誼，此番邀他們同去，正合適。」
准提也笑道：「有他們同行，路上也不寂寞。
鎮元子道兄穩重，紅雲道兄熱忱，都是好相處的。那咱們這就動身？」
玄德起身：「事不宜遲。」
三人不再耽擱，駕起遁光，離開須彌山，向著東方飛去。
一路無話。
以三人的遁速，從須彌山到五莊觀，不過數日便至。
遠遠的，那座並不險峻卻透著沉穩厚重氣息的神山便映入眼帘。
萬壽山，五莊觀。
山中雲霧繚繞，霞光隱隱，戊土精氣濃郁而溫和。
三人按下雲頭，落在山門之前。
古樸的山門依然如故。
那副對聯「長生不老神仙府，與天同壽道人家」在晨光中泛著淡淡的光澤。
不待他們叩門，山門便自行開啟。
兩個眉清目秀的小道童迎了出來，正是清風和明月。
二人見到玄德三人，連忙行禮。
「清風、明月，見過三位老爺。」
清風道，「鎮元子老爺和紅雲老爺感知到三位老爺前來，特命我二人迎接。三位老爺請隨我來。」
玄德微微一笑：「有勞。」
三人隨兩個道童穿過山門，沿著青石小徑向內行去。
五莊觀內依然清雅樸素，一草一木都透著自然和諧的氣息。
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草木清香和那種獨特的果香，聞之令人心神一爽。
轉過幾處迴廊，眼前豁然開朗。
人參果樹依然矗立在庭院中央，枝葉茂盛如蓋，葉片碧玉般通透，在陽光下灑落點點清輝。
樹上懸掛著一個個嬰孩般的果實，白白嫩嫩，微微晃動，散發著誘人的香氣。
樹下，鎮元子和紅雲已經起身相迎。
「接引道友，准提道友，玄德道友！」
紅雲率先迎上來，笑容燦爛，紅衣如火，「什麼風把你們三位一起吹來了？可是有好消息？」
鎮元子也上前，含笑拱手：「三位道友遠道而來，快快請坐。」
眾人落座於人參果樹下。
清風明月很快端上茶來，茶湯碧綠，熱氣裊裊。
緊接著，又有幾個玉盤端上，每個盤中托著一枚人參果，果子躺在盤中，真的如同沉睡的嬰孩。
紅雲一看，眼睛就亮了：
「哎呀！道兄今天大方了！
我這老友來了這麼多次，也沒見你次次都給人參果啊！」
鎮元子搖頭失笑：「玄德道友三位是貴客，自然不同。你若是貴客，我也給你。」
紅雲佯怒：「我難道不是貴客？」
眾人都笑了起來。
寒暄幾句，飲過茶，吃過人參果，氣氛漸漸融洽。
准提是個藏不住話的，率先開口道：「鎮元子道兄，紅雲道兄，你們可聽聞了那件大事？」
鎮元子神色一正：
「准提道友說的是……鴻鈞道祖成聖、紫霄宮講道之事？」
「正是。」接引點頭，「此事震動洪荒，想來無人不知。」
紅雲感慨道：「紫氣東來三萬里，天道出世，聖人臨凡。
這等大事，怎麼可能不知？
我和鎮元子道兄這幾日也在商議，要不要去那紫霄宮聽道。」
玄德聞言，順勢開口：「貧道三人今日前來，正是為此事。」
鎮元子看向他：「玄德道友請講。」
玄德道：「紫霄宮講道，乃開天闢地以來第一遭，機會難得。
貧道與接引、准提二位道兄商議，打算一同前往。
但西方偏遠，離混沌最遠，我們擔心去晚了，錯過機緣。所以……」
他看向鎮元子和紅雲，誠懇道：
「想邀二位道友同行。一者，路上有個照應；
二者，人多也好尋路。不知二位道友意下如何？」
紅雲一聽，立刻拍手：
「好啊好啊！正愁沒人作伴呢！咱們五個一起去，路上熱熱鬧鬧的，多好！」
鎮元子也含笑點頭：「玄德道友此言正合我意。
紫霄宮在混沌之中，我等從未去過，確實需要提前出發，慢慢尋找。
能與三位道友同行，求之不得。」
准提喜道：「那就這麼說定了！咱們五個一起去，誰也別落下！」
接引微微頷首，臉上也露出難得的笑意。
玄德心中大定。
一切如他所料。
鎮元子和紅雲本就有意前往，他們這一邀，正合對方心意。
五人同行，路上相互照應，到了紫霄宮也不至於勢單力薄。
「既如此，」玄德道，「咱們便商議一下何時動身。
距離開講還有兩千多年，貧道以為，咱們可再等一等，待距離開講五百年時再出發。
如今還有時間，諸位道友可先做準備。」
鎮元子點頭：「善。」
事情就這麼定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