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戰爭的預兆（二合一）
第65章 戰爭的預兆（二合一）
人類的複雜性，這一點放在吸血鬼身上，聽上去也許有些彆扭。
可這就是事實。
吸血鬼終究也曾是人類的一員，更別說，如今他的領地中，人類不少只不過，蒼白之王終究是激進派。
他雖然承認吸血鬼跟人類一樣，保持人性是必要的東西，但也認為，吸血鬼要比人類高級。
所謂的異種，以及升華者，本來就是少數人類才能夠「進化」的方向。
所以，如果泄露消息，出賣伊莉莎的人是某個人類還好，如果是吸血鬼本身，那可真是在打他的臉。
而且，吸血鬼是長生種，千年以來的發展，讓很多吸血鬼已經逐漸脫離了「人類」的影響。
變得愈加癲狂，偏執，墮落。
在這種情況下，越古老的吸血鬼，就越容易被異常徹底侵蝕，淪為不折不扣的「怪物」。
這也是至今，吸血鬼即便內部，都派系縱橫，無法團結的原因。
人性，即為「上」
「#」
錨C
如果保持人性，那所謂的「吸血鬼是一個種族」，就像是一個笑話，他們本質上還是「人類」才對，而且還是被排斥的人類。
但如果拋卻人性，那麼，吸血鬼這個種族，將會徹底淪為「異常」，絕大部分存在都會敵不過侵蝕，化為毫無理智的災害。
最終，所迎來的，也只能是「覆滅」。
這才是蒼白之王，所領悟的，屬於吸血鬼一族的桎梏。
也讓他們很難真正形成所謂的「強大種族」。
但是沒關係。
至少蒼白之王還在努力。
他在努力的，想方設法的朝這個目標前進。
曾經的他，覺得伊莉莎的父親可以完成這個目標。
但他失敗了。
而伊莉莎————則還不夠。
於是他果斷選擇了脫離，離開了鮮血派系。
他從不後悔，也不覺得愧疚。
因為古老者生來如此，靈魂早已腐朽，所留下的，也只能是那份屬於自己的執念。
就像傑拉德的執念，是忠誠一般。
蒼白之王則認為，自己的執念，必定是「讓吸血鬼再次偉大」。
「呵呵，確實，亡者們，可不會去思考得如此複雜。」
面對蒼白之王看似冷漠，但實際反諷的話語，嗚姆不但沒生氣，反而樂呵呵道：「至少我的屬下，可從來都不會背叛我。」
之前說過，嗚姆是將自身途徑改造為「巫妖」的存在。
作為一個徹頭徹底的亡靈，他的屬下自然也都是亡靈。
死人，又怎麼可能背叛，除非————
他手底下也出一個「女王」希爾瓦娜斯。
對方的再一次反擊，似乎戳中了蒼白之王的心扉，讓他沉默了半晌之後，終於按耐不住升騰的怒意，猛然睜開猩紅的眼睛。
「你來我這裡究竟是為了什麼？」
「如果你只是為了之前承諾的報酬，那麼你可以去直接找我的屬下了。
，承諾，是指讓嗚姆去幫忙拯救傑拉德的事情。
是的，嗚姆當初的幫助，多多少少也有一些蒼白之王的推動在裡面，畢竟唇亡齒寒，面對伊莉莎所遭受的打擊，蒼白之王即便再怎麼不在意，也不可能真的無動於衷。
「哈，當然是有別的事情。」
見對方似乎是真的生氣了，烏鴉形狀的影子撓了撓頭，也不再調侃。
而是認真起來，化為黑影蠕動著，緩緩吐出一封信件：「這裡有你的一封信，是伊莉莎留給你的。」
「哦？你去找她了？」
「好奇，所以就去打了個招呼。」
聞言，黑影重新化為烏鴉，發出了一聲輕笑：「你知道她說什麼嗎？她說她也不想再看到你那張臉第二次，所以就乾脆委託我了一—
」
「哦對了，她還讓我順便向你問好，並且告訴你，他們已經準備離開了，非常感謝你的招待。」
「————呵，感謝招待————這種話，可不像是她的風格。」
費奧多爾隨意地將信封一捻，鮮紅的字體便緩緩浮現—
「嘖，當然不是她，是那位伊戈爾閣下，嗯————傑拉德繼任者。」
「說實話，事態的發展出乎我的預料，傑拉德那傢伙的後手，竟然是一個人類，很有趣不是嗎。」
「有趣？哼，我可不覺得有趣。」
聞言，費奧多爾冷笑一聲，譏諷道：「但凡有一點有趣的地方，也是教廷多死了一個奧陶諾斯，那可能是我唯一覺得值得欣慰的地方。」
他說著，忽然，費奧多爾眉毛一挑，聲音也逐漸弱了下來，化為了沉默。
直到半晌以後，他才將信紙一擺，扔到了一旁的案板上，冷哼一聲。
「狂妄。」
「哦？」
嗚姆心生好奇，扭過頭看向了信紙，直到看到最後的「誠意」二字後，他才忍不住呵呵笑了起來：「有趣，真的有趣。」
「不說不說，那位傑拉德的繼任者，風格似乎也跟傑拉德有點不太一樣。」
「但說的倒是很對————」
「很對？」
費奧多爾再度冷笑，似乎有些不服，但就在他想要開口反駁的時候，卻忽然想到了什麼，猛然看向了烏鴉—
皺起了眉頭：「嗚姆，你可別跟我說，你這次來————」
「還帶了什麼不好的消息。」
不好的消息當然有。
繁星，時鐘城·新艾利都。
王宮·下層·繁星最高守夜人議會·上議院。
——
即王室與十三個開闢者家族，以及各個部門大臣所組成的「會議」。
此時十幾道身影光影交錯，在燦爛繁星的照耀下，王宮內外隱隱喧囂著脆弱的蟲鳴聲。
只是，初秋已過。
這些蟲鳴，即便再怎麼苦苦掙扎，估計也堅持不了太久了。
帶著這種悲劇色彩的想法，姍姍來遲的最後一位公爵代表，卡帕斯家主緩緩落座，環顧一圈。
先後在夾雜著笑意的老人，不以為然的中年，以及最後面無表情，甚至有點冷漠的少女，露娜·奧布萊恩身上停留。
最後，他收回目光，朝著最上方的女王示意躬身，敬禮後，坐了下去。
上議院的會議已經很久沒有這麼齊了。
準確地說，上議院會議一般也不會在這裡舉行，而是同樣在王宮一層，即國宴廳以及被稱為大會堂的會議室里。
同樣，參與者也並非他們，而是各自的利益代表，家主代理，亦或者議員。
只是，當女王下達諭令，召集諸位的時候。
那麼，他們這些公爵，亦或者實在來不了的公爵代表，才會聚集在此，成為真正的權力中心。
這種召集並不頻繁，但也不是那麼難得就是了。
平均每隔幾年就會來上那麼一次，其主要決議多半都與世界局勢、繁星重要內務及利益分配等相關。
這一次，估計也不例外。
卡帕斯家主抬起頭，輕笑著，他剛才看的，就是如今繁星的三大巨頭。
分別是：擁有看似蒼老垂朽的軀體，卻笑眯眯像只老狐狸，掌握著人民的喉舌，即整個繁星電視、報紙等傳媒，同時與【秘跡會】關係頗深，共同處理「靜謐系統」的—
凱爾文·克拉克森公爵。
對什麼事情都仿佛漠不關心、不以為然的中年人，但實際上眼中永遠醞釀著理性和冷漠，算計得失，認為一切都遵循「邏輯」的知識怪物，掌握繁星教育系統，且監管「神秘知識流通」的伊格納修斯·洛克先生，哦，他不喜歡別人喊他為公爵。
最後，就是神權的象徵，執掌繁星所有的教會，異種的代表，黑夜的寵兒。
露娜·奧布萊恩小姐。
除此之外，其他的存在雖然也不容小覷，但是古老的流傳中，早已有這麼一個說法，那就是當三大巨頭都在的時候————
那麼一定是發生了相當有趣的事情。
卡帕斯家主低下頭，看向面前的會議紙張一隻見這張紙上，正在若隱若現，不斷的閃爍著不同的內容，如同一個平板一樣。
這就是繁星和其他國家不一樣的地方，在這裡，很多東西都更偏向古老、神秘神聖領域。
樞機主教。
蒼白之王。
嗯哼~
還有————伊戈爾·斯圖亞特。
斯圖亞特————？
卡帕斯家主微微一愣，不可置信的摘下眼鏡擦拭了一下後，戴了上去。
還真是？
斯圖亞特！
卡帕斯家主深吸了口氣，連忙點開這份資料想要細看一下的時候，卻突然聽見高居王位之上的存在淡淡的開了口。
「既然諸位都到齊了，那麼我首先宣布一下今天最重要的議題吧。
97
「神聖領域那邊今早上帶來消息，說是希望再次開啟七國會談————」
「你們覺得，如何？」
「七國會談？怎麼可能————」
另一旁，正在企圖回神聖領域的伊莉莎張開了小嘴，錯愕的看向伊戈爾，忍不住道：「這個詞明明還是我昨天才告訴你的，然後你就告訴我他們極有可能再次展開七國會談？！」
「你在開玩笑麼？！」
「冷靜一下，殿下，說實話我也很希望這是誤判，但經過昨天我的了解後，我認為如果我是教廷，這會是如今能做出的最好選擇。」
國家之間的會談，說實話在伊戈爾上輩子，其實是一件相當常見的事情。
因為國家間日益發展產生的矛盾和衝突，是需要得到解決的。
但是在這個破碎的世界，各大領域實際上顯得比較封閉，這也許跟眾神有關。
就算是有，也往往都是兩個國家，互相派遣升華者作為使者交談。
真正意義上的好幾個國家，直接坐下來談判的情況，反而很少見。
而伊莉莎之所以這麼激動，正是因為上一次的七國會談，就是讓各大領域達成了共識，以「秩序」之名，討伐了伊莉莎父親的那次。
也正是因為那一次會談，讓各大領域的權利和利益鬥爭擺在了明面上，達成了共識的同時，重新分配了資源，以及達成了短暫的「和平」乃至「聯合」。
「首先，如果我是教廷的話，如今顏面盡失，事實擺在那裡，如果想要挽回，就必然會宣揚你的強大。」
失敗了不是我們太弱，而是敵人太強。
這是很標準的一個政治宣傳理念，即宣揚一個「強大」的假想敵，來促使自己的神話不會破滅。
「另外，你仔細想想，距離上一次這種級別的會談已經過去近三百多年了，這實際上已經是相當長的一段節點了。」
在伊戈爾看來，其實每次戰爭的發生，其本質就是人類需要戰爭。
要知道上輩子，哪怕國與國之間已經成立了隨時對話的「聯合會」，都避免不了矛盾的發生。
更別說在這個世界上，大家都悶頭搞自己的，沒什麼交流了當各大領域之間的資源和利益需求發生碰撞的時候，戰爭，也就成了唯一的一種交流方式，只不過是更加激進的，以武力為基礎的談判罷了。
更何況，從宏觀上來講。
戰爭也是有周期性的。
在了解了一部分這個世界的歷史之後，伊戈爾就發現這個節點的平均值大概在一百五十年到三百年之間。
取中間值，也就是兩百五十年左右。
即便是在最古老的過去一段時間，相鄰的領域之間沒有過任何會談，但戰爭的頻率也基本上維持在這個時間段上。
這個節點，雖然比他上輩子王朝覆滅三百年的周期要短一些，但考慮到沒有交流，且資源更加匱乏————
倒也不是不能接受。
所以，這其實是一種規律，一種必然的周期，三百年的和平，已經足夠讓人們的階級再次固化，利益分配極端化，以及————
發展產生桎梏。
「上一次七國會談是以你父王的事情作為契機，同樣，結束以後，關於整個吸血鬼，以及異種這方面，各方也肯定有著一定的共識。」
「基於這種共識，如果想要再來一次，就會變得非常容易。」
畢竟有了第一次的經驗，如果神聖領域真的堅稱自己遇到了第二次「緋紅之災」。
那麼另外各大領域自然可以更加輕鬆的介入，更容易達成共識，且無論如何都沒有理由袖手旁觀。
「但————僅此還是不夠的。
」，伊戈爾想到這裡，輕輕嘆了口氣：「最可怕的，是繁星，有著同樣的需求。」
即便繁星對吸血鬼沒有敵意——
「克林伯斯牆的破壞已經代表某些勢力已經在暗流涌動。」
「被神聖聖者入侵，這種觸及了底線的行為，本應該是繁星最強勢，也反擊的時候，但怎麼說呢————」
繁星總給伊戈爾一種感覺，那就是外強中乾。
繁星表現得的確也很強勢，強行攔截了神聖的軍隊，強勢宣布了自己的態度。
但是，然後呢？
然後就沒有然後了。
它甚至沒想過去報復神聖————當然，也可能是神聖給了某些好處。
但伊戈爾，不得不考慮更多。
「而且，我之前也提到過，神聖其實是可以反過頭來，利用我們，或者說蒼白之王在繁星，聯合帝國向繁星施壓的。」
伊戈爾淡淡道：「激進派哪個領域都有，而事關國家的事情也從來不是一言堂。」
只有不成氣候的小國，才會擁有「一言堂」「方向清晰」「沒有掣肘」這些好處。
換而言之，奧陶諾斯的死，以及血本無歸的教廷，顯然已經觸底了。
觸底就會反彈，他們不可能善罷甘休。
伊莉莎已經成為了他們如今無法下咽的「利刺」，既然如此，那麼無論再付出什麼代價，能夠永絕後患都是極好的。
而繁星與神聖的矛盾，又肯定需要進行利益置換，繁星到現在沒動作，無非是在忌憚帝國。
帝國呢？
這個伊戈爾還真拿不準，因為他至今不知道為什麼帝國一直對繁星蠢蠢欲動，跟繁星矛盾重重，但現在帝國顯然缺乏一個下場的理由。
至於其他領域，太遠，伊戈爾也不了解，暫且不論。
「在我看來，現在的局勢至少北域這三方都需要一場談判，只是看神聖願不願意開這個頭罷了。」
「但是你也不必要太過擔心。
「9
伊戈爾看著頓時一臉著急的伊莉莎，輕輕搖了搖頭道：「無論如何，拋開統治者的私人恩怨不算，各大上層的博弈肯定是以利益優先。」
「帝國和繁星也不是傻子，不可能真的讓局勢倒向神聖所希望的那樣。」
「就比如，神聖所爭取的，絕對不可能是再次七國聯合，畢竟，它現在也沒有足夠的籌碼，來讓各大領域無條件的幫他。」
「所以我覺得，神聖最想要的，反而就是繁星一個不會庇護的承諾，甚至是更進一步，驅逐我們，保證我們無法藉助他們力量的途徑。」
「驅逐我們嗎————可是我們就要離開了呀。」
伊莉莎微微一愣，旋即眨了眨眼：「對哦，神聖並不知道這一點————」
這幾天來，他們一直在繁星境內，實際上最好的選擇，也的確是在繁星境內躲避一段時間。
「別忘了蒼白之王。」
聞言，伊戈爾笑了。
「即便他再怎麼宣布獨立，他曾經也是先王的屬下，是曾經那個對神聖產生威脅的勢力，重要一員的身份都無法改變。」
「現在最著急的，應該就是他了才對。」
「只不過，如果神聖真的如此做————」
伊戈爾沉吟片刻：「那可就真的是奔著一勞永逸去了。」
付出慘痛的代價，只為了將這個心腹大患徹底消滅。
利弊什麼的，不好說。
但以伊戈爾的觀念，他肯定是會如此選擇的。
畢竟痛，已經痛了一半了。
如果不繼續下去，沉沒成本擺在這裡，還不如alIin呢。
「阿這————那你覺得，我們能渡過這一關嗎？」
「嗯————不好說。」
伊戈爾聞言，搖了搖頭道：「以殿下您，或者說咱們這些王權的實力，想要活下去，方法我能給你提出來十幾個。」
「但是如果神聖真的認真起來，舉全國之力————」
伊戈爾看向伊莉莎，嘆氣道：「您覺得呢？殿下。」
伊莉莎欲言又止。
還是那句話，強者想要自保，那可真是太簡單了。
別的不說，最簡單無腦的方式，那就是伊莉莎選擇放棄鮮血派系，直接找一個領域，說，我可以加入你們，簽訂契約為這個領域作戰一百年。
信不信當即這個世界上除了神聖之外的六大領域，都會毫不猶豫的選擇庇護她？
開玩笑，多一個聖者，就可以多保證一方，至少三四個行省安寧。
而面對不知道什麼時候就會突然侵蝕一波世界的究極異常災害，也會有更大的保障。
「那————那如果加上我召喚的人呢————」
「哦，靠區區兩千個不死之民嗎？殿下。」
伊戈爾面無表情地打斷了她。
「更何況他們還需要成長。」
你以為玩家不需要升級嗎？！
伊莉莎頓時一陣沉默。
晚了，還是太晚了。
伊莉莎不禁一陣暗嘆，要是她能早點遇到榜一，早點把玩家的規模擴大，不需要太多，僅僅需要一萬————
「不過也不是沒有辦法。」
伊戈爾輕輕摩挲著下巴，忽然道：「以異種們整體的力量，未必就不能跟整個教廷碰一碰。」
還是那句話，神聖本身就是分裂的。
鮮血派系也只是其中最讓教廷頭疼的一部分罷了。
「你是指團結其他異族嗎？」
伊莉莎秒懂，畢竟他父親就是這麼幹的：「可是，靠我如今的聲望————」
「靠你？」
「不不不，當然不能靠你。」
伊戈爾連忙搖頭，開玩笑，你有個屁的聲望————
與其指望靠你振臂一呼，還不如指望未來的玩家為了獎勵，打通人與獸的壁壘呢。
「那————」
「閉嘴，你讓我想想。」
「————哦。」
伊莉莎乖巧的閉嘴了，雖然對於伊戈爾的不尊敬有些不滿，但好消息是她已經習慣了，而且在這個時候，她也明白什麼才是最重要的。
於是，她糾結了片刻，最後想了想，還是跑回了自己的房間，繼續研究怎麼造小人去了。
這才是她唯一能做的「正事」。
而讓伊戈爾感到驚訝的是，就在他們離開蒼白之王境內的第三天，他們竟然收到了回信。
這讓伊戈爾意識到，蒼白之王在繁星內部的掌控確實不弱，他們都走出去這麼遠了，還能掌握他們的動向。
真不容易。
與此同時，伊莉莎也再次受到了打擊，因為蒼白之王的回信非常簡單，也佐證了伊戈爾的一部分說辭。
信中，蒼白之王再一次重申了這一次的招待不周，以及對伊戈爾的提議表示重視。
提議，很有趣。
伊戈爾淡淡的想著，而在後面，他再一次點名了伊戈爾的同時，還強調了伊莉莎的無能，以及—
「你終於找到了一個還算像樣的部下，而不是曾經那個除了愚忠，一點變通都不知道的傢伙，雖然，也許他還不夠傑出，但至少也彌補了你的愚蠢，讓我們之間終於有了一絲對話的可能性。」
一句簡單的平鋪直述，讓伊莉莎差點破防，想要扭頭回去再打一架。
只能說這兩個人————
不對付真是有原因的。
伊戈爾嘆了口氣，安撫住了炸毛的伊莉莎。
然後讓其不用理會。
「也許，我們也可以一勞永逸。」
Tips：關於帝國領域（1）—被玩家們戲稱「古老的羅馬帝國之未來形態」、「賽
博朋克之國」的領域。
象徵「科學」，推崇「學者」的國度，也是最早重新研究源力，追逐源力科技的勢力之一。
產
人類的複雜性，這一點放在吸血鬼身上，聽上去也許有些彆扭。
可這就是事實。
吸血鬼終究也曾是人類的一員，更別說，如今他的領地中，人類不少只不過，蒼白之王終究是激進派。
他雖然承認吸血鬼跟人類一樣，保持人性是必要的東西，但也認為，吸血鬼要比人類高級。
所謂的異種，以及升華者，本來就是少數人類才能夠「進化」的方向。
所以，如果泄露消息，出賣伊莉莎的人是某個人類還好，如果是吸血鬼本身，那可真是在打他的臉。
而且，吸血鬼是長生種，千年以來的發展，讓很多吸血鬼已經逐漸脫離了「人類」的影響。
變得愈加癲狂，偏執，墮落。
在這種情況下，越古老的吸血鬼，就越容易被異常徹底侵蝕，淪為不折不扣的「怪物」。
這也是至今，吸血鬼即便內部，都派系縱橫，無法團結的原因。
人性，即為「上」
「#」
錨C
如果保持人性，那所謂的「吸血鬼是一個種族」，就像是一個笑話，他們本質上還是「人類」才對，而且還是被排斥的人類。
但如果拋卻人性，那麼，吸血鬼這個種族，將會徹底淪為「異常」，絕大部分存在都會敵不過侵蝕，化為毫無理智的災害。
最終，所迎來的，也只能是「覆滅」。
這才是蒼白之王，所領悟的，屬於吸血鬼一族的桎梏。
也讓他們很難真正形成所謂的「強大種族」。
但是沒關係。
至少蒼白之王還在努力。
他在努力的，想方設法的朝這個目標前進。
曾經的他，覺得伊莉莎的父親可以完成這個目標。
但他失敗了。
而伊莉莎————則還不夠。
於是他果斷選擇了脫離，離開了鮮血派系。
他從不後悔，也不覺得愧疚。
因為古老者生來如此，靈魂早已腐朽，所留下的，也只能是那份屬於自己的執念。
就像傑拉德的執念，是忠誠一般。
蒼白之王則認為，自己的執念，必定是「讓吸血鬼再次偉大」。
「呵呵，確實，亡者們，可不會去思考得如此複雜。」
面對蒼白之王看似冷漠，但實際反諷的話語，嗚姆不但沒生氣，反而樂呵呵道：「至少我的屬下，可從來都不會背叛我。」
之前說過，嗚姆是將自身途徑改造為「巫妖」的存在。
作為一個徹頭徹底的亡靈，他的屬下自然也都是亡靈。
死人，又怎麼可能背叛，除非————
他手底下也出一個「女王」希爾瓦娜斯。
對方的再一次反擊，似乎戳中了蒼白之王的心扉，讓他沉默了半晌之後，終於按耐不住升騰的怒意，猛然睜開猩紅的眼睛。
「你來我這裡究竟是為了什麼？」
「如果你只是為了之前承諾的報酬，那麼你可以去直接找我的屬下了。
，承諾，是指讓嗚姆去幫忙拯救傑拉德的事情。
是的，嗚姆當初的幫助，多多少少也有一些蒼白之王的推動在裡面，畢竟唇亡齒寒，面對伊莉莎所遭受的打擊，蒼白之王即便再怎麼不在意，也不可能真的無動於衷。
「哈，當然是有別的事情。」
見對方似乎是真的生氣了，烏鴉形狀的影子撓了撓頭，也不再調侃。
而是認真起來，化為黑影蠕動著，緩緩吐出一封信件：「這裡有你的一封信，是伊莉莎留給你的。」
「哦？你去找她了？」
「好奇，所以就去打了個招呼。」
聞言，黑影重新化為烏鴉，發出了一聲輕笑：「你知道她說什麼嗎？她說她也不想再看到你那張臉第二次，所以就乾脆委託我了一—
」
「哦對了，她還讓我順便向你問好，並且告訴你，他們已經準備離開了，非常感謝你的招待。」
「————呵，感謝招待————這種話，可不像是她的風格。」
費奧多爾隨意地將信封一捻，鮮紅的字體便緩緩浮現—
「嘖，當然不是她，是那位伊戈爾閣下，嗯————傑拉德繼任者。」
「說實話，事態的發展出乎我的預料，傑拉德那傢伙的後手，竟然是一個人類，很有趣不是嗎。」
「有趣？哼，我可不覺得有趣。」
聞言，費奧多爾冷笑一聲，譏諷道：「但凡有一點有趣的地方，也是教廷多死了一個奧陶諾斯，那可能是我唯一覺得值得欣慰的地方。」
他說著，忽然，費奧多爾眉毛一挑，聲音也逐漸弱了下來，化為了沉默。
直到半晌以後，他才將信紙一擺，扔到了一旁的案板上，冷哼一聲。
「狂妄。」
「哦？」
嗚姆心生好奇，扭過頭看向了信紙，直到看到最後的「誠意」二字後，他才忍不住呵呵笑了起來：「有趣，真的有趣。」
「不說不說，那位傑拉德的繼任者，風格似乎也跟傑拉德有點不太一樣。」
「但說的倒是很對————」
「很對？」
費奧多爾再度冷笑，似乎有些不服，但就在他想要開口反駁的時候，卻忽然想到了什麼，猛然看向了烏鴉—
皺起了眉頭：「嗚姆，你可別跟我說，你這次來————」
「還帶了什麼不好的消息。」
不好的消息當然有。
繁星，時鐘城·新艾利都。
王宮·下層·繁星最高守夜人議會·上議院。
——
即王室與十三個開闢者家族，以及各個部門大臣所組成的「會議」。
此時十幾道身影光影交錯，在燦爛繁星的照耀下，王宮內外隱隱喧囂著脆弱的蟲鳴聲。
只是，初秋已過。
這些蟲鳴，即便再怎麼苦苦掙扎，估計也堅持不了太久了。
帶著這種悲劇色彩的想法，姍姍來遲的最後一位公爵代表，卡帕斯家主緩緩落座，環顧一圈。
先後在夾雜著笑意的老人，不以為然的中年，以及最後面無表情，甚至有點冷漠的少女，露娜·奧布萊恩身上停留。
最後，他收回目光，朝著最上方的女王示意躬身，敬禮後，坐了下去。
上議院的會議已經很久沒有這麼齊了。
準確地說，上議院會議一般也不會在這裡舉行，而是同樣在王宮一層，即國宴廳以及被稱為大會堂的會議室里。
同樣，參與者也並非他們，而是各自的利益代表，家主代理，亦或者議員。
只是，當女王下達諭令，召集諸位的時候。
那麼，他們這些公爵，亦或者實在來不了的公爵代表，才會聚集在此，成為真正的權力中心。
這種召集並不頻繁，但也不是那麼難得就是了。
平均每隔幾年就會來上那麼一次，其主要決議多半都與世界局勢、繁星重要內務及利益分配等相關。
這一次，估計也不例外。
卡帕斯家主抬起頭，輕笑著，他剛才看的，就是如今繁星的三大巨頭。
分別是：擁有看似蒼老垂朽的軀體，卻笑眯眯像只老狐狸，掌握著人民的喉舌，即整個繁星電視、報紙等傳媒，同時與【秘跡會】關係頗深，共同處理「靜謐系統」的—
凱爾文·克拉克森公爵。
對什麼事情都仿佛漠不關心、不以為然的中年人，但實際上眼中永遠醞釀著理性和冷漠，算計得失，認為一切都遵循「邏輯」的知識怪物，掌握繁星教育系統，且監管「神秘知識流通」的伊格納修斯·洛克先生，哦，他不喜歡別人喊他為公爵。
最後，就是神權的象徵，執掌繁星所有的教會，異種的代表，黑夜的寵兒。
露娜·奧布萊恩小姐。
除此之外，其他的存在雖然也不容小覷，但是古老的流傳中，早已有這麼一個說法，那就是當三大巨頭都在的時候————
那麼一定是發生了相當有趣的事情。
卡帕斯家主低下頭，看向面前的會議紙張一隻見這張紙上，正在若隱若現，不斷的閃爍著不同的內容，如同一個平板一樣。
這就是繁星和其他國家不一樣的地方，在這裡，很多東西都更偏向古老、神秘神聖領域。
樞機主教。
蒼白之王。
嗯哼~
還有————伊戈爾·斯圖亞特。
斯圖亞特————？
卡帕斯家主微微一愣，不可置信的摘下眼鏡擦拭了一下後，戴了上去。
還真是？
斯圖亞特！
卡帕斯家主深吸了口氣，連忙點開這份資料想要細看一下的時候，卻突然聽見高居王位之上的存在淡淡的開了口。
「既然諸位都到齊了，那麼我首先宣布一下今天最重要的議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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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聖領域那邊今早上帶來消息，說是希望再次開啟七國會談————」
「你們覺得，如何？」
「七國會談？怎麼可能————」
另一旁，正在企圖回神聖領域的伊莉莎張開了小嘴，錯愕的看向伊戈爾，忍不住道：「這個詞明明還是我昨天才告訴你的，然後你就告訴我他們極有可能再次展開七國會談？！」
「你在開玩笑麼？！」
「冷靜一下，殿下，說實話我也很希望這是誤判，但經過昨天我的了解後，我認為如果我是教廷，這會是如今能做出的最好選擇。」
國家之間的會談，說實話在伊戈爾上輩子，其實是一件相當常見的事情。
因為國家間日益發展產生的矛盾和衝突，是需要得到解決的。
但是在這個破碎的世界，各大領域實際上顯得比較封閉，這也許跟眾神有關。
就算是有，也往往都是兩個國家，互相派遣升華者作為使者交談。
真正意義上的好幾個國家，直接坐下來談判的情況，反而很少見。
而伊莉莎之所以這麼激動，正是因為上一次的七國會談，就是讓各大領域達成了共識，以「秩序」之名，討伐了伊莉莎父親的那次。
也正是因為那一次會談，讓各大領域的權利和利益鬥爭擺在了明面上，達成了共識的同時，重新分配了資源，以及達成了短暫的「和平」乃至「聯合」。
「首先，如果我是教廷的話，如今顏面盡失，事實擺在那裡，如果想要挽回，就必然會宣揚你的強大。」
失敗了不是我們太弱，而是敵人太強。
這是很標準的一個政治宣傳理念，即宣揚一個「強大」的假想敵，來促使自己的神話不會破滅。
「另外，你仔細想想，距離上一次這種級別的會談已經過去近三百多年了，這實際上已經是相當長的一段節點了。」
在伊戈爾看來，其實每次戰爭的發生，其本質就是人類需要戰爭。
要知道上輩子，哪怕國與國之間已經成立了隨時對話的「聯合會」，都避免不了矛盾的發生。
更別說在這個世界上，大家都悶頭搞自己的，沒什麼交流了當各大領域之間的資源和利益需求發生碰撞的時候，戰爭，也就成了唯一的一種交流方式，只不過是更加激進的，以武力為基礎的談判罷了。
更何況，從宏觀上來講。
戰爭也是有周期性的。
在了解了一部分這個世界的歷史之後，伊戈爾就發現這個節點的平均值大概在一百五十年到三百年之間。
取中間值，也就是兩百五十年左右。
即便是在最古老的過去一段時間，相鄰的領域之間沒有過任何會談，但戰爭的頻率也基本上維持在這個時間段上。
這個節點，雖然比他上輩子王朝覆滅三百年的周期要短一些，但考慮到沒有交流，且資源更加匱乏————
倒也不是不能接受。
所以，這其實是一種規律，一種必然的周期，三百年的和平，已經足夠讓人們的階級再次固化，利益分配極端化，以及————
發展產生桎梏。
「上一次七國會談是以你父王的事情作為契機，同樣，結束以後，關於整個吸血鬼，以及異種這方面，各方也肯定有著一定的共識。」
「基於這種共識，如果想要再來一次，就會變得非常容易。」
畢竟有了第一次的經驗，如果神聖領域真的堅稱自己遇到了第二次「緋紅之災」。
那麼另外各大領域自然可以更加輕鬆的介入，更容易達成共識，且無論如何都沒有理由袖手旁觀。
「但————僅此還是不夠的。
」，伊戈爾想到這裡，輕輕嘆了口氣：「最可怕的，是繁星，有著同樣的需求。」
即便繁星對吸血鬼沒有敵意——
「克林伯斯牆的破壞已經代表某些勢力已經在暗流涌動。」
「被神聖聖者入侵，這種觸及了底線的行為，本應該是繁星最強勢，也反擊的時候，但怎麼說呢————」
繁星總給伊戈爾一種感覺，那就是外強中乾。
繁星表現得的確也很強勢，強行攔截了神聖的軍隊，強勢宣布了自己的態度。
但是，然後呢？
然後就沒有然後了。
它甚至沒想過去報復神聖————當然，也可能是神聖給了某些好處。
但伊戈爾，不得不考慮更多。
「而且，我之前也提到過，神聖其實是可以反過頭來，利用我們，或者說蒼白之王在繁星，聯合帝國向繁星施壓的。」
伊戈爾淡淡道：「激進派哪個領域都有，而事關國家的事情也從來不是一言堂。」
只有不成氣候的小國，才會擁有「一言堂」「方向清晰」「沒有掣肘」這些好處。
換而言之，奧陶諾斯的死，以及血本無歸的教廷，顯然已經觸底了。
觸底就會反彈，他們不可能善罷甘休。
伊莉莎已經成為了他們如今無法下咽的「利刺」，既然如此，那麼無論再付出什麼代價，能夠永絕後患都是極好的。
而繁星與神聖的矛盾，又肯定需要進行利益置換，繁星到現在沒動作，無非是在忌憚帝國。
帝國呢？
這個伊戈爾還真拿不準，因為他至今不知道為什麼帝國一直對繁星蠢蠢欲動，跟繁星矛盾重重，但現在帝國顯然缺乏一個下場的理由。
至於其他領域，太遠，伊戈爾也不了解，暫且不論。
「在我看來，現在的局勢至少北域這三方都需要一場談判，只是看神聖願不願意開這個頭罷了。」
「但是你也不必要太過擔心。
「9
伊戈爾看著頓時一臉著急的伊莉莎，輕輕搖了搖頭道：「無論如何，拋開統治者的私人恩怨不算，各大上層的博弈肯定是以利益優先。」
「帝國和繁星也不是傻子，不可能真的讓局勢倒向神聖所希望的那樣。」
「就比如，神聖所爭取的，絕對不可能是再次七國聯合，畢竟，它現在也沒有足夠的籌碼，來讓各大領域無條件的幫他。」
「所以我覺得，神聖最想要的，反而就是繁星一個不會庇護的承諾，甚至是更進一步，驅逐我們，保證我們無法藉助他們力量的途徑。」
「驅逐我們嗎————可是我們就要離開了呀。」
伊莉莎微微一愣，旋即眨了眨眼：「對哦，神聖並不知道這一點————」
這幾天來，他們一直在繁星境內，實際上最好的選擇，也的確是在繁星境內躲避一段時間。
「別忘了蒼白之王。」
聞言，伊戈爾笑了。
「即便他再怎麼宣布獨立，他曾經也是先王的屬下，是曾經那個對神聖產生威脅的勢力，重要一員的身份都無法改變。」
「現在最著急的，應該就是他了才對。」
「只不過，如果神聖真的如此做————」
伊戈爾沉吟片刻：「那可就真的是奔著一勞永逸去了。」
付出慘痛的代價，只為了將這個心腹大患徹底消滅。
利弊什麼的，不好說。
但以伊戈爾的觀念，他肯定是會如此選擇的。
畢竟痛，已經痛了一半了。
如果不繼續下去，沉沒成本擺在這裡，還不如alIin呢。
「阿這————那你覺得，我們能渡過這一關嗎？」
「嗯————不好說。」
伊戈爾聞言，搖了搖頭道：「以殿下您，或者說咱們這些王權的實力，想要活下去，方法我能給你提出來十幾個。」
「但是如果神聖真的認真起來，舉全國之力————」
伊戈爾看向伊莉莎，嘆氣道：「您覺得呢？殿下。」
伊莉莎欲言又止。
還是那句話，強者想要自保，那可真是太簡單了。
別的不說，最簡單無腦的方式，那就是伊莉莎選擇放棄鮮血派系，直接找一個領域，說，我可以加入你們，簽訂契約為這個領域作戰一百年。
信不信當即這個世界上除了神聖之外的六大領域，都會毫不猶豫的選擇庇護她？
開玩笑，多一個聖者，就可以多保證一方，至少三四個行省安寧。
而面對不知道什麼時候就會突然侵蝕一波世界的究極異常災害，也會有更大的保障。
「那————那如果加上我召喚的人呢————」
「哦，靠區區兩千個不死之民嗎？殿下。」
伊戈爾面無表情地打斷了她。
「更何況他們還需要成長。」
你以為玩家不需要升級嗎？！
伊莉莎頓時一陣沉默。
晚了，還是太晚了。
伊莉莎不禁一陣暗嘆，要是她能早點遇到榜一，早點把玩家的規模擴大，不需要太多，僅僅需要一萬————
「不過也不是沒有辦法。」
伊戈爾輕輕摩挲著下巴，忽然道：「以異種們整體的力量，未必就不能跟整個教廷碰一碰。」
還是那句話，神聖本身就是分裂的。
鮮血派系也只是其中最讓教廷頭疼的一部分罷了。
「你是指團結其他異族嗎？」
伊莉莎秒懂，畢竟他父親就是這麼幹的：「可是，靠我如今的聲望————」
「靠你？」
「不不不，當然不能靠你。」
伊戈爾連忙搖頭，開玩笑，你有個屁的聲望————
與其指望靠你振臂一呼，還不如指望未來的玩家為了獎勵，打通人與獸的壁壘呢。
「那————」
「閉嘴，你讓我想想。」
「————哦。」
伊莉莎乖巧的閉嘴了，雖然對於伊戈爾的不尊敬有些不滿，但好消息是她已經習慣了，而且在這個時候，她也明白什麼才是最重要的。
於是，她糾結了片刻，最後想了想，還是跑回了自己的房間，繼續研究怎麼造小人去了。
這才是她唯一能做的「正事」。
而讓伊戈爾感到驚訝的是，就在他們離開蒼白之王境內的第三天，他們竟然收到了回信。
這讓伊戈爾意識到，蒼白之王在繁星內部的掌控確實不弱，他們都走出去這麼遠了，還能掌握他們的動向。
真不容易。
與此同時，伊莉莎也再次受到了打擊，因為蒼白之王的回信非常簡單，也佐證了伊戈爾的一部分說辭。
信中，蒼白之王再一次重申了這一次的招待不周，以及對伊戈爾的提議表示重視。
提議，很有趣。
伊戈爾淡淡的想著，而在後面，他再一次點名了伊戈爾的同時，還強調了伊莉莎的無能，以及—
「你終於找到了一個還算像樣的部下，而不是曾經那個除了愚忠，一點變通都不知道的傢伙，雖然，也許他還不夠傑出，但至少也彌補了你的愚蠢，讓我們之間終於有了一絲對話的可能性。」
一句簡單的平鋪直述，讓伊莉莎差點破防，想要扭頭回去再打一架。
只能說這兩個人————
不對付真是有原因的。
伊戈爾嘆了口氣，安撫住了炸毛的伊莉莎。
然後讓其不用理會。
「也許，我們也可以一勞永逸。」
Tips：關於帝國領域（1）—被玩家們戲稱「古老的羅馬帝國之未來形態」、「賽
博朋克之國」的領域。
象徵「科學」，推崇「學者」的國度，也是最早重新研究源力，追逐源力科技的勢力之一。
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