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留在山中才是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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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位是李世民，另一位自然就是李玄。
隨著時間的流逝，宴會的時間到了。
只聽一陣肅穆宏偉的樂曲響起。
李世民盤腿坐在由宮女抬著的步輦上，身形魁梧，神態從容
身後是左右兩排巨大的雉尾扇或障扇。
他盡顯獨掌乾坤的帝王威儀，出現在眾大臣面前。
若是以往，眾臣必定是納頭就拜，高呼吾皇萬歲萬萬歲。
但今天不同，因為李世民的身邊，還有一頭毛髮如雪，身軀龐若如小山的白虎邁著虎步。
哪怕沒有任何陪襯和禮儀。
但就是如此，這白虎依舊讓人為之心神震顫，為之傾倒崇拜！
這是絕對的氣場壓制，是絕對的威嚴！
無需任何事物來襯托與承認的強大！
這樣一對比，眾大臣忽然覺得。
平日裡龍威盡顯的陛下，似乎……也就那樣啊！
「完了，陛下被完全碾壓了呀！」
房玄齡一陣心痛。
額滴陛下啊！
李承乾更是兩眼放光，一臉崇拜的看著李玄。
大丈夫，不對，偶像真帥！
而李泰更是腦海中直接潑墨出了一首詩，用來讚美李玄的威嚴。
李世民：不是，他是你爹，還是我是你爹啊！你爹吃癟，你寫成詩。
不知道李世民知道這件事情後，會不會打死李泰這個傻兒子。
一人一虎在所有人的注視下，到了主位。
禮官此時開口：「跪——」
眾大臣高呼，齊齊跪拜主位的一人一虎。
「萬歲！」
禮官：「再拜、舞蹈、山呼！」
「萬歲！」
「萬萬歲！」
隨著萬萬歲的結束，宴會此時才真正開始。
李世民在講了一通形式上的話後，到李玄了。
只見在所有人的目光中，李玄壓低聲音，緩緩開口。
雖然他們已經有了風聲，知道了李玄已會說話。
可真的聽見李玄說出聲音那一刻，也不由得為之一震。
李玄的聲音無比沉悶，是故意拉低，宛若悶雷。
在場的眾人不敢想，若是全力釋放，這當是多麼可怕的天威。
「此次宴會主題為——開篇。」
李玄的聲音傳出，所有人都開始思考起來。
開篇，什麼意思！？
是何意思？
而李玄自然不是來玩什麼詩詞歌賦的，直接表明了舉行這次宴會的目的。
「我為天下之神獸，大唐之神獸，自然是以天下為己任。」
「大唐的子民們信奉我，愛戴我，崇拜我。」
「我自然也要讓他們過上好日子。」
「那什麼是好日子呢？其實這個各有各的想法。」
「你們在座的很多人的想法是，當更高的官，為家族攫取更多的利益，希望家族可以一直延續，風光下去。」
「百姓的想法，大多數是有田種，吃飽飯，不打仗，兒孫滿堂，一輩子無病無災。」
「我曾想過，解決這兩件事情，因為你們都是天下人，都是我的信徒，我不能厚此薄彼。」
「可後面我發現，這兩件事情，衝突了。」
「所以，此次的主題為——開篇。」
「何為開篇，書的第一頁，便是開篇，那就是新的開始。」
「既然是新的開始，那自然得有新的規定。」
「我新的規定便是，清查天下田畝，並且施行攤丁入畝，土地歸為國有，民間不得隨意買賣，火耗歸公等政策。」
就在李玄剛剛說完，文武百官直接炸開了。
土地，那不僅僅是百姓的命根子，同時也是他們貴族們的命根子！
攤丁入畝，土地不得隨意買賣，並且歸為國有，火耗歸公，這不是要了他們的命嗎！
誰家裡沒有幾千畝地啊！
誰當官不續報火耗啊！
誰家不兼併土地的！
一個大臣不知死活的直接跳了出來，目光如炬的看著李玄，大喊。
「啟稟白君王陛下，不妥啊！此乃動搖國本之策，恐天下傾覆啊！」
「不妥？」
李玄笑了，那張神駿的虎臉，此刻盡顯冷意。
這股冷意，好似深不見底的寒泉一般，讓人只是一眼，就感覺到了極致的寒冷與恐懼。
生怕被那眼如深淵的寒泉吞併，死無全屍。
那名官員被這股冷意震懾，一時間竟然忘記了之前早已準備好的說辭。
他只看見，李玄那如山的身軀緩緩向他走來，那股磅礴的氣勢，讓他全身發軟，血液都仿佛是在倒流。
下一刻，碩大的虎頭頓時張開血盆大口，一股腥風襲來。
那名大臣，直接被嚇得昏了過去。
而這一切，不過是那大臣昏迷前的幻想。
真正的李玄，從未離開位置半步。
而一人一虎之間，僅僅只是言語交流和一個眼神對視罷了。
全場噤聲，驚駭絕倫的看著眼前的一幕。
剛剛發生了什麼？
為什麼一個眼神，那個人就倒了。
所有人安靜下來，利益集團們的戲曲，也因為這位先角的昏迷而停止。
畢竟，這人本身就是他們推出來的鬼。
而現在，這鬼倒了？這戲該怎麼演。
眾人沉默。
李玄再次開口道。
文武百官頭一次感覺到了，什麼叫真正的絕對威嚴。
真就是被壓得喘不過氣，一點不敢開口！
「看來這位大臣有些不適啊，來人，送大臣回去，好生照料。」
「那麼，繼續我們剛剛的事情吧。」
「攤丁入畝這個政策，必須實行，沒有例外！」
「我知道，你們都反對，也知道，你們都不願意。」
「因為損害了你們的利益。」
「因為攤丁入畝等政策一旦實施，你們的地位和家族財政，都會受到巨大的打擊。」
「我理解你們的抗拒，因為若將這些利益的受益者換成普通百姓，站在你們的位置，他們也會如此。」
「為什麼，因為天下熙熙皆為利來，天下攘攘皆為利往。」
「可你們有沒有想過，你們如此做，真的就是對嗎？」
眾人被李玄這一番話直接給搞懵了。
不這樣做，還能怎麼做。
大家都這樣做，有錯嗎？
歷朝歷代，大家皆是如此，能有錯嗎？
眾人思索，最後極快地得出來結論。
那就是沒錯！
「當然有錯！」
見眾人一副心安理得的模樣，李玄的聲音如驚雷般猛地炸響！
宏偉，龐大，如山如海！
在場的所有人都被這一聲呵斥為之一震！
「你們這些大臣，枉讀這麼多年書，莫非不知老子的持而盈之，不如其已嗎！
「物極必反、盛極而衰！」
「你們終究只是一葉障目，自以為是的聰明，殊不知那是自掘墳墓的愚蠢！」
「留在山中才是錯。」
「你們……想看看，下一階段的歷史嗎？」
一位是李世民，另一位自然就是李玄。
隨著時間的流逝，宴會的時間到了。
只聽一陣肅穆宏偉的樂曲響起。
李世民盤腿坐在由宮女抬著的步輦上，身形魁梧，神態從容
身後是左右兩排巨大的雉尾扇或障扇。
他盡顯獨掌乾坤的帝王威儀，出現在眾大臣面前。
若是以往，眾臣必定是納頭就拜，高呼吾皇萬歲萬萬歲。
但今天不同，因為李世民的身邊，還有一頭毛髮如雪，身軀龐若如小山的白虎邁著虎步。
哪怕沒有任何陪襯和禮儀。
但就是如此，這白虎依舊讓人為之心神震顫，為之傾倒崇拜！
這是絕對的氣場壓制，是絕對的威嚴！
無需任何事物來襯托與承認的強大！
這樣一對比，眾大臣忽然覺得。
平日裡龍威盡顯的陛下，似乎……也就那樣啊！
「完了，陛下被完全碾壓了呀！」
房玄齡一陣心痛。
額滴陛下啊！
李承乾更是兩眼放光，一臉崇拜的看著李玄。
大丈夫，不對，偶像真帥！
而李泰更是腦海中直接潑墨出了一首詩，用來讚美李玄的威嚴。
李世民：不是，他是你爹，還是我是你爹啊！你爹吃癟，你寫成詩。
不知道李世民知道這件事情後，會不會打死李泰這個傻兒子。
一人一虎在所有人的注視下，到了主位。
禮官此時開口：「跪——」
眾大臣高呼，齊齊跪拜主位的一人一虎。
「萬歲！」
禮官：「再拜、舞蹈、山呼！」
「萬歲！」
「萬萬歲！」
隨著萬萬歲的結束，宴會此時才真正開始。
李世民在講了一通形式上的話後，到李玄了。
只見在所有人的目光中，李玄壓低聲音，緩緩開口。
雖然他們已經有了風聲，知道了李玄已會說話。
可真的聽見李玄說出聲音那一刻，也不由得為之一震。
李玄的聲音無比沉悶，是故意拉低，宛若悶雷。
在場的眾人不敢想，若是全力釋放，這當是多麼可怕的天威。
「此次宴會主題為——開篇。」
李玄的聲音傳出，所有人都開始思考起來。
開篇，什麼意思！？
是何意思？
而李玄自然不是來玩什麼詩詞歌賦的，直接表明了舉行這次宴會的目的。
「我為天下之神獸，大唐之神獸，自然是以天下為己任。」
「大唐的子民們信奉我，愛戴我，崇拜我。」
「我自然也要讓他們過上好日子。」
「那什麼是好日子呢？其實這個各有各的想法。」
「你們在座的很多人的想法是，當更高的官，為家族攫取更多的利益，希望家族可以一直延續，風光下去。」
「百姓的想法，大多數是有田種，吃飽飯，不打仗，兒孫滿堂，一輩子無病無災。」
「我曾想過，解決這兩件事情，因為你們都是天下人，都是我的信徒，我不能厚此薄彼。」
「可後面我發現，這兩件事情，衝突了。」
「所以，此次的主題為——開篇。」
「何為開篇，書的第一頁，便是開篇，那就是新的開始。」
「既然是新的開始，那自然得有新的規定。」
「我新的規定便是，清查天下田畝，並且施行攤丁入畝，土地歸為國有，民間不得隨意買賣，火耗歸公等政策。」
就在李玄剛剛說完，文武百官直接炸開了。
土地，那不僅僅是百姓的命根子，同時也是他們貴族們的命根子！
攤丁入畝，土地不得隨意買賣，並且歸為國有，火耗歸公，這不是要了他們的命嗎！
誰家裡沒有幾千畝地啊！
誰當官不續報火耗啊！
誰家不兼併土地的！
一個大臣不知死活的直接跳了出來，目光如炬的看著李玄，大喊。
「啟稟白君王陛下，不妥啊！此乃動搖國本之策，恐天下傾覆啊！」
「不妥？」
李玄笑了，那張神駿的虎臉，此刻盡顯冷意。
這股冷意，好似深不見底的寒泉一般，讓人只是一眼，就感覺到了極致的寒冷與恐懼。
生怕被那眼如深淵的寒泉吞併，死無全屍。
那名官員被這股冷意震懾，一時間竟然忘記了之前早已準備好的說辭。
他只看見，李玄那如山的身軀緩緩向他走來，那股磅礴的氣勢，讓他全身發軟，血液都仿佛是在倒流。
下一刻，碩大的虎頭頓時張開血盆大口，一股腥風襲來。
那名大臣，直接被嚇得昏了過去。
而這一切，不過是那大臣昏迷前的幻想。
真正的李玄，從未離開位置半步。
而一人一虎之間，僅僅只是言語交流和一個眼神對視罷了。
全場噤聲，驚駭絕倫的看著眼前的一幕。
剛剛發生了什麼？
為什麼一個眼神，那個人就倒了。
所有人安靜下來，利益集團們的戲曲，也因為這位先角的昏迷而停止。
畢竟，這人本身就是他們推出來的鬼。
而現在，這鬼倒了？這戲該怎麼演。
眾人沉默。
李玄再次開口道。
文武百官頭一次感覺到了，什麼叫真正的絕對威嚴。
真就是被壓得喘不過氣，一點不敢開口！
「看來這位大臣有些不適啊，來人，送大臣回去，好生照料。」
「那麼，繼續我們剛剛的事情吧。」
「攤丁入畝這個政策，必須實行，沒有例外！」
「我知道，你們都反對，也知道，你們都不願意。」
「因為損害了你們的利益。」
「因為攤丁入畝等政策一旦實施，你們的地位和家族財政，都會受到巨大的打擊。」
「我理解你們的抗拒，因為若將這些利益的受益者換成普通百姓，站在你們的位置，他們也會如此。」
「為什麼，因為天下熙熙皆為利來，天下攘攘皆為利往。」
「可你們有沒有想過，你們如此做，真的就是對嗎？」
眾人被李玄這一番話直接給搞懵了。
不這樣做，還能怎麼做。
大家都這樣做，有錯嗎？
歷朝歷代，大家皆是如此，能有錯嗎？
眾人思索，最後極快地得出來結論。
那就是沒錯！
「當然有錯！」
見眾人一副心安理得的模樣，李玄的聲音如驚雷般猛地炸響！
宏偉，龐大，如山如海！
在場的所有人都被這一聲呵斥為之一震！
「你們這些大臣，枉讀這麼多年書，莫非不知老子的持而盈之，不如其已嗎！
「物極必反、盛極而衰！」
「你們終究只是一葉障目，自以為是的聰明，殊不知那是自掘墳墓的愚蠢！」
「留在山中才是錯。」
「你們……想看看，下一階段的歷史嗎？」